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衫Π螅彼且怀∮鼗孛嘌拥腻忮耍忮肆肆硪欢未游淳牧荚怠!�
这场昏礼没有高头大马,没有大红喜轿,这场昏礼只有十几名宾客,只有两张八仙桌,可这是一场实实在在的昏礼,两人身着吉服,由花童十二、十三撒花开道,赫连桦亲自背着俞绵音走向婚房。
大红盖头下的女子趴在男人背上,男人的肩膀宽厚,脚步稳健,发间散发着龙涎香,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她将手臂撑在男人的肩头,避免使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他身上,两人上半身隔了个空隙,这个姿势对于赫连桦来说没什么,可对于俞绵音就有些吃力了,她强撑着,希望男人的步调加快,她胳膊好酸。
赫连桦感受到她的僵硬,弯下唇角,“你太拘谨了,放松手臂。”
俞绵音稍微前倾些,靠近了他的后背,赫连桦颇为无奈,突然掂了她一下,俞绵音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以免自己掉下去丢人,等反应过来后,才发觉自己贴在了男人身后,其实,真没啥可尴尬的,因为赫连桦全程都是心如止水。
梨璐走在他们侧后方,看着这对新人不太协调的样子笑了笑,她的大师兄“成婚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长大了?
以后的时光,是韶华不再,还是更为斑斓?谁又知道呢。
可这一刻,她看着前方的男人,他的影子被灯火越拉越长,就像他从幼年走向少年,再从少年步入弱冠,一步步走得很艰辛,却一直在进步。
他以自己的方式保护他们,他在他们的心里是伟岸的,如父兄,为他们撑起一方伊甸园。
梨璐在心里说着:要幸福啊,我的兄长。
赫连桦将俞绵音背进喜气洋洋的堂屋,堂屋上位坐着一身枣红色锦衣的蛊怪,蛊怪头戴银冠,手里握着镍银马头手杖,看上去特别土豪。
其余弟子站在蛊怪一侧,等着看热闹,全员就位后,他们跳过了赞礼,直接举行拜堂礼。
花忆雪清清嗓子,上前一步,以高亢宏亮的嗓音高喊:“一拜天地!”
赫连桦与俞绵音牵着红绸面向室外行礼。
“二拜高堂!”
俞绵音向蛊怪行礼后又为他呈上媳妇茶,蛊怪接过茶瓯时手都是颤抖的,他有些激动,梨璐在一旁帮他顺气,“当心呛到,慢慢喝。”
蛊怪饮茶后塞给俞绵音一张银票,不知是多大面额,但一定不小。
花忆雪又清清嗓子,“夫妻对拜!”
俞绵音弯腰时,晚风吹拂起她的红盖头,她看见与她一同牵着红绸的男子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笑意,她想,他不觉得亏就成。
“礼成,送入洞房!”
一对新人被大伙引着走向卧房,梨璐扶着俞绵音坐在铺满花生核桃莲子红枣的喜床上。
由于准备的仓促,也没时间去请喜娘,只能按着他们自己的想法来了。
这虽是一场赶鸭子上架强买强卖的昏礼,却达到了众乐乐的效果。
“下一步是什么?”十二问。
“挑盖头。”花忆雪按着自己的想法指挥着。
赫连桦手持喜撑挑起俞绵音的红盖头,在烛火的照应下,盖头下的女子螓首蛾眉,美艳芬芳,她并不像娇艳欲滴的解语花,而更像雪覆枝头的蜡梅,正如当年国师府梅林小筑前的红梅,冷魅绝艳,赫连桦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却还是被她惊艳了一下。
五师兄分别剪下两人的一缕青丝,用绸带扎系成合髻放在喜袋里,寓意永结同心。
四师兄端上合卺酒,赫连桦略有深意地睨了他一眼,他眼神飘忽,四处张望,随后梗着脖子,催促道:“快喝呀!”
赫连桦看向俞绵音,见她神色平静,毫无察觉,勾了勾唇,两人在众目睽睽下双臂交缠,仰头齐饮。
“好!”四师兄抚掌,赫连桦瞪他一眼,他缩缩脖子。
梨璐不知四师兄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她接过空杯,深吸口气,之后把空杯子往喜床下一扔,两个杯子转了个圈,一仰一扣静止在床下,梨璐当即欢呼:“大喜之兆!你们一定会白头偕老,琴瑟和鸣。”
赫连桦挑挑眉,这项技术活对于资深的喜婆来说,定然是一扔一个准,可对于梨璐这种半吊子来说,并不容易,今儿还真算圆满了。
“闹洞房不?”十三问。
四师兄咳嗽两声,“闹啥闹?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就别留下烦人了。”
第696章 闹洞房()
“那多没意思。”十三揪着帷幔,不打算出去。
“你们想怎么闹?”赫连桦帮俞绵音摘下凤冠,笑问。
十三立马把下午准备的道具掏了出来,是一颗栓了长绳的荔枝。
众人了然,这是让新人用嘴吃了。
十三站在绣墩上拎着长绳的一端,“来来来,吃掉它。”
“你是不是傻,皮都没剥怎么吃?”十二飞起一脚,十三没站稳,差点扑到俞绵音身上,幸得赫连桦扶住他。
十三拍了下大腿,“还真是,没经验,休怪。”
接着,他就用自己的小脏手剥荔枝,梨璐不忍直视,制止道:“换粒葡萄吧。”
十二跑到圆桌前揪下一粒最小个头的葡萄,夺过十三的长绳栓上葡萄,十三不爽,“这不也带皮么?”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没听过啊?”十二扯下十三,自己站上了绣墩,这个高度有一种俯瞰众人的优越感,十二暗自打气,他一定要长高高。
俞绵音看着近在咫尺的葡萄粒,不自觉舔舐下唇角,这葡萄酸不酸?
四师兄掐算着时间,越发不安,他可不想让新人出糗啊,他是好心,真不知明儿一早,这对新人会不会找他算账?
“赶紧的啊,师父还等着我回去给他揉腿呢。”四师兄胡诌。
“吃掉!”
“快吃掉!”
众师弟开始起哄,十三巴巴瞅着,梨璐拉开他,“少年不宜。”
“那你也不许看。”
“我及笄了。”梨璐扬扬下巴,笑得嘚瑟。
十二哭丧着脸,“你们倒是快点啊,我这胳膊都抬累了。”
“就是,快点!”四师兄应和。
赫连桦微不可察叹口气,先一步倾身咬住那粒葡萄,俞绵音脸蛋绯红,不知是羞涩还是热的,她也缓缓倾身去咬余下的葡萄。
葡萄很小一粒,两人的嘴唇不可避免相擦了几下,触感痒痒的,滑滑的,俞绵音美眸微颤,咬掉了葡萄,更尴尬的事情发生了,葡萄只是脱离了长绳,并没有被她咬开。
“亲一个!”十三喊道。
赫连桦斜瞥他一眼,咬开了葡萄,两人连着葡萄皮一起咽了下去。
十二跳下绣墩,“你们快想想,还能怎么闹?”
十三认真思考起来。
四师兄真要撞墙了,他拎起十二和十三,“不许打扰大师兄和大嫂了。”
说罢,夹着他们就走向门口,临出门前扭头笑道:“老四祝师兄和大嫂早生贵子哈!”
他们仨一走,其余人也不好意思再呆了,梨璐攥了下俞绵音的手,随后跟着众人退了出去。
喜房内陷入寂静。
最后还是赫连桦先开的口,“心甘情愿么?”
俞绵音将这话理解偏了,她眉头皱了下,像是在下决心。
赫连桦没理解她为何会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说出情愿不情愿与他和亲,有这么难?
赫连桦还想开口缓解下尴尬,俞绵音却躺在了锦被上,并开始解盘扣。
“你这是做什么?”
“……侍寝。”
“我没这个意思。”
赫连桦囧,她不会以为他在问愿不愿意圆房吧?
“你不要?”俞绵音停下解盘扣的动作,傻傻问道。
“你情愿么?”这次的意思很直白。
“没有情愿与否,这是我该做的。”
赫连桦俯身直视她,红锦被褥上的她比平日里多了抹妩媚,“可你没觉得硌得慌?”
赫连桦从她背后拿起一颗枣放在嘴里,笑了。
这笑似有魔力,带着蛊惑,俞绵音也跟着笑了下,“硌得慌。”
赫连桦拉起她,将锦被上的坚果大枣收拢在床榻一角,他拨开一颗花生,将一粒花生仁塞进她的嘴里,自己又吃了另一粒。
“饿么?”
俞绵音摇头,眼神有些迷离,“来的时候璐璐给我下了碗面。”
“还是小丫头细心。”
“你饿了?”
“还好。”
俞绵音扯了下衣襟,有丝不解,她为何会浑身冒汗?她虽然是完璧之身,可她在锦衣卫也不是白呆的,这种抓心挠肺的感觉分明是被人下药了!可这里的人怎么会给她下药呢?完全没必要,她又不是被迫和赫连桦拜堂的。
赫连桦瞧得清楚,正在俞绵音疑惑的功夫,男人往嘴里扔了两颗小药丸,随后弯腰堵住了她的嘴。
动作发生的太快,俞绵音根本来不及反应,她潜意识排斥这个“吻”,身体向后退去,却被男人扣住后颈,男人撬开她的牙关,将一颗小药丸送进她的檀口。
“咽下去。”赫连桦松开她,命令道。
她吞咽了下去,点点头。
“师弟们顽皮,勿怪。”
“不会。”
俞绵音大概理解他这么做的目的,但为何要喂她?
看她不解,赫连桦解释道:“你要习惯我的触碰,你要为两国至少诞下一名皇子,这样才能更好的巩固绣蓉邦交。”
“嗯,我懂。”
“你很乖。”赫连桦退开和她的距离,“你还不能完全卸下对我的防备,我们不着急,慢慢熟悉彼此吧。”
“你不必考虑我的感受,我没那么娇贵。”
赫连桦抚了下她的侧脸,“在我这,你需要活出自我,要不我和你过不下去,懂我的意思么?”
“懂,你要的是知己,不是床伴。”
赫连桦点点头,“差不多,很晚了,你在此安寝,我去西卧睡。”
当他走出隔扇时,俞绵音说了句,“你很良善。”
他露出抹笑,“因为我们是一群身不由己的人,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
四师兄推着三师兄走在上坡路上,三师兄听他说完下药的事很无语,“你就等着被大师兄收拾吧。”
“说不定他还会谢我呢,你难道看不出来,他们的相处很生硬么?”
“那是人家的事,你操心什么?再说,大师兄一直处于主控地位,他若是想,还需要你用这种手段?”
四师兄委屈道:“得,当我添乱了,不过大师兄知道那酒有问题,他还是喝下去了,就说明他并不排斥。”
“那是大师兄不想当着师弟师妹的面揭穿你,你还美上了。”
敢给当今皇帝下药,这得有多大的胆子啊?
第697章 情窦初开的小十一()
《杏林医妃》来源:
他们这群师兄弟,有时候也会以自己觉得对的方式强施于他人,只因关心则乱,这并不可取。
蛊醉阁。
十一在为蛊怪揉肩按摩,蛊怪闭着眼问道:“本尊怎觉你这次回来闷闷不乐呢?是桦儿委任给你的职务不能胜任么?”
“师父多心了,徒儿没有闷闷不乐。”
“真是长大了,有心事都不跟师父讲,哼,本尊还懒得管呢。”
十一抿唇一笑,少年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