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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声起,禁卫军摆兵布阵,角剑拔弩,声势熏灼,尽显蓉军气势。鼓士气,壮军威,这便是蓉帝五年一点兵的目的,也是为了让各国使臣目睹蓉国雄厚的军事实力与浑然天成的皇家威仪!
礼毕,又有一些小型表演,再之后宫人们为在场官员、使臣分发荷包,五年大朝会就算收尾落幕了。
祈慕沉回府已是晌午时分,祈府大门的接福袋中塞满了各府的名刺,祈慕沉进了二进院就见梨璐和琼瑛在院落中贴福字,祈慕沉淡笑着走近梨璐,见那漂亮的福字都是她写的,不禁拍拍她的头以示肯定。
梨璐最近练字卓有成效,一得到祈慕沉的肯定,梨璐的尾巴翘得老高,她对祈乐道:“不必给国师府送飞贴了,直接送两个福字去。”
琼瑛有些心不在焉,祈慕沉两人也不点破,祈晓在灶房烧菜,他今儿可是使出了看家本事,做了二十几道硬菜,道道『色』香味俱佳。
他们在花园的水榭中摆桌,琼瑛是个心大的,她掰下鸡翅膀,哼哼道:“都说吃鸡翅尖会扎辫子,小爷今儿就把鸡翅尖全包了,明儿小爷给你们绾髻。”
“……”
“喝酒吧。”梨璐笑着跟琼瑛碰杯,姐妹俩仰头而尽很是豪迈。
祈慕沉见梨璐一直在吃肉也不拦着了,过年嘛,就要图个畅快!
祈晓和双胞胎侍卫依次向祈慕沉和梨璐敬酒,六人有说有笑吃了顿家常饭。
……
晏弦芝见到梨璐的“福”字,点点头,“小没良心字练的不错。”
于管家和几名侍卫张罗了一大桌子饭菜,他们也算过了个安稳的元旦,而在路上奔波的闻人殷此刻停驻在沿途的客栈,倚在推开的窗棂旁独自小酌,天空飘起小雪,今年的雪尤为多,瑞雪兆丰年,想必明年又是一个丰收年,他执起裂纹的梨形埙,吹起了丰收曲。
……
杏医林,蛊怪给每个弟子都发了荷包,老三到老九的荷包里面装着金叶子,蛊怪希望他们早点找到媳『妇』,开枝散叶,别成天围着他『乱』转;给三个小徒弟和闻人笛包了金如意,希望他们顺顺利利,各弟子也为蛊怪准备了自己觉得有意义的节物,闻人笛将一个五颜六『色』的花环戴在蛊怪头上,拍手说好看,蛊怪对他笑了笑,表示自己很喜欢。
言府。
晚膳过后,十七公主独自在卧房内饮酒,她喝的醉醺醺的,丫鬟怕她闹事赶忙去知会言酩,言酩进房时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酒气,他皱着眉夺过十七公主的酒坛子,“公主别喝了。”
“谁是公主?”十七公主站起身,脚步虚浮,“这里没有翎国的十七公主,只有……嗝……”
酒气熏天,言酩挽起袖子拧了条布巾递给她,“擦擦脸吧。”
第388章 为小贱人守身如玉?!()
十七公主挥开布巾,醉眼朦胧道:“言酩,你是不是特后悔娶我?”
言酩没说话,如今的言酩褪去了书卷气,多了几分成熟韵味,十七公主本就花痴,看着他那张清俊的面庞靠了上去,双手抓住他的衣襟,“你说啊,是不是后悔娶我了?”
“公主早点歇息吧,我让丫鬟进屋服侍你。”
“本公主让你服侍……对,你今晚留下。”十七公主踮起脚尖,想触碰下他的唇,可言酩推开了她,十七公主讥笑,“怎么?还想着那个小贱人呢?”
“请公主注意言辞。”
“你心里有猫腻还怕本公主讲出来么?”十七公主拍拍他的胸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成天去花天酒地不过是想让我讨厌你,你好为那个小贱人守身如玉。”
“公主注意言辞!”
“呵呵,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夫人!”
“言酩没忘。”
“那你为何一直冷淡我!”十七公主借着酒劲吼道:“我可以容忍你在外花天酒地,但你心里不能装着她!”
言酩不想大过年和她吵架,只好在一旁静静听着,等她吼完了,言酩转身想去唤丫鬟进来,十七公主猛地搂住他的背,哭道:“我哪里做的不好?为何你就不能正眼瞧我呢?俞绵音有什么好?不过是蓉帝的狗奴才,你忘了她不行么?”
“很晚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言酩还是掰开了她的手,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十七公主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言尚书和夫人在主院厌烦得很,这女人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整个府上被她搞得鸡飞狗跳。
被无辜夹在中间的俞绵音从宫殿回到府上,只吃了一碗仆人煮的饺子,早早就睡下了,似乎这些热闹与她没多大关系。
相比于言府的清冷,萧府那是欢天喜地,热闹非凡,萧骢的后院妾氏子嗣多,因此过节从来不会冷清,萧骢命人备了几十坛陈年佳酿,阖府挂满大红灯笼,还请了戏班子,萧府后花园有专门的戏台,看棚里为家人备了茶水点心,敲锣打鼓,欢歌笑语。
萧埠姬礼节『性』地敬了众人一杯酒就退出了后院,他走出府门,想要清静些,在边境过年,将士们也闹腾,但他实在不适应后院的热闹。
他走在年味十足的街道上,虽然已是二更时分,然而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不断,蓉国没有宵禁,但除却节日,蓉都的百姓都会很早回家休息。
萧埠姬不知不觉走到了奚翦桠他们的宅院,他透过宅门听见了里面的嬉笑声,不知怎地,他在外面驻足了很久,却没有进去。
……
琼瑛又一次喝高了,唱起嘹亮的歌曲,打着哈欠回东厢房睡觉了。
祈慕沉带着梨璐在花园溜达,梨璐问道:“承平王是不是深爱着他的发妻,所以多年未娶?”
“听郑老说,承平王当年突然成婚,未事先知会家里人,至于他们夫妻感情,谁也说不好。”
梨璐想起琼瑛失落的眼神,叹道:“阿沉,能第一个走进你心里真好。”
祈慕沉替她拂开碎发,浅笑道:“那就快点长大,早日嫁给我。”
第389章 前方有虐点……()
梨璐垫起脚,“我不小。”
“个子不小,就是瘦的跟麻杆一样。”
梨璐看看自己,撇嘴道:“我哪里像麻杆?”
祈慕沉眸中分明暗藏了坏笑,但那张温润的俊脸将这坏都掩饰住了,他点了点梨璐的脸蛋、腰肢,又低垂眼帘示意下某处,“都得长点肉。”
梨璐涨红着小脸,抿唇看他,说他是玉面狐狸一点不冤枉他,外表清隽儒雅,内里都是坏水!
“阿沉,你是不是『露』出狐狸尾巴了?”
男人笑得更促狭了,并不否认。
梨璐哼了哼,“你连王妃都骗,王妃一直以为你在感情上木讷,成天担心你找不到媳『妇』,结果你找到后就这么欺负我,你真是太坏了。”
祈慕沉轻掐着她的胳膊上下蹭了蹭,“那我争取把你养歪了,也一肚子坏水,做只聪明的小母狐狸。”
“你才小母狐狸,我要做一名光明磊落的女侠。”
“女侠啊……”男人笑笑,视线往下移了移,“有点纤弱,再让我藏起来养两年,看看能不能养成圆乎乎白胖胖的。”
梨璐不乐意了,这话明显在说她又干瘪又没本事,祈慕沉见她不满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在她脸颊上掐了一把,“像个小傻妞。”
“你才傻妞。”梨璐拍开男人的手,转身大步往前走,还不忘回头示威,“总有一天本姑娘要在江湖上响当当!”
祈慕沉大手一捞,把走出两步远的小丫头拽了回来,笑道:“璐璐当梨妞妞就行,没必要当女侠,若不然为夫还要成日追着女侠到处跑,乌纱帽可就丢了。”
梨璐戳戳他的紫貂大氅,“你才梨妞妞,你这只披着貂裘的狐狸!”
“不好听?”祈慕沉眸中含笑,“那叫小梨妞!”
“不要!太不霸气了。”
祈慕沉笑着『揉』一把她的腰,“娇滴滴的怎么霸气?”
“你又看不起我,你个臭狐狸。”梨璐从男人的大氅上揪下一撮貂『毛』,“明儿换成狐狸『毛』吧,你就成了披着狐裘的狐狸。”
“那帮我缝制一件。”祈慕沉将大氅解下,扔在梨璐脑袋上,把小姑娘整个罩住了,“拿回屋比对尺寸吧。”
“天冷,你快穿上。”梨璐扯下头上的大氅,结果,月亮门处只留下男人的霜『色』衣角,转瞬消失。
年初二,祈慕沉在书房看着医书,等着东厢房的两位大小姐起床,两人在卧房睡的昏天暗地,根本没有要起的迹象,祈慕沉失笑,都是心大的主儿!
将近晌午时分,国师府的侍卫送来请贴,邀祈慕沉去酒楼喝杯酒水,祈慕沉挑眉,大过年的请他过去是何意?
祈慕沉交代了祈晓一些府上的事,就跨坐大宛马去了约定的酒楼。
当他进了雅间,分明察觉到隔扇后还有一人,祈慕沉不动声『色』坐在圆桌旁。
晏弦芝笑着为他斟茶,“酒呢,咱们以后再喝,本座请大都督来这里还有其他事情商议。”
祈慕沉瞥他一眼,“国师请讲。”
第390章 慕沉啊,不要让朕失望!()
晏弦芝将夙秉矜的计划和盘托出,事情是这样的:孙淼淼被害后,夙秉荏找人以她的笔迹伪造了一封信函,说是她不适应蓉都生活,决意不告而别。赵太傅对此甚是不解,虽然对这个“义女”颇有微词,但她毕竟是他故友的遗孤,赵太傅决定调查她的行踪,后来的种种迹象表明此女已被害,赵太傅惋惜之余又着手调查凶手,最后查到了夙秉荏头上。
知道真相的赵太傅敢怒不敢言,他心中郁结,就找到了言尚书说出此事,言尚书对夙秉荏本就不认同,两人想联名扳倒夙秉荏,他们知道自己是以卵击石,但毕竟是朝中老臣,说话多少有些分量,所以他们私下联络了一众大臣,想联名弹劾夙秉荏。
人多了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让夙秉矜知晓了,夙秉矜便想着利用此事,给夙秉荏扣上一个更加大的屎盆子……即谋杀赵太傅和言尚书。
但两人也不是说靠近就能靠近的,再者派杀手的话,若是事败,很可能把他供出去,所以夙秉矜想到了秘密毒害,也就请来了嗜门的黑邪和蓝菊。
夙秉矜想,若是两人得手,他再联名其他参与弹劾夙秉荏的臣子一同状告夙秉荏,到那时,夙秉荏是有理也说不清,毕竟孙淼淼是死于他和萧骢之手,还有孙淼淼的孙七小姐身份,蓉帝也不会善罢甘休。
祈慕沉听后不禁思虑,既然晏弦芝对此一清二楚,他完全可以直接禀告给蓉帝,又为何找他来?
晏弦芝像是看出了祈慕沉的思虑,答道:“本座请大都督来,自然是想把揭发矜王的功劳让给大都督,你也知道本座的立场,不便出面。”
这就更印证祈慕沉的猜测,晏弦芝是蓉帝监视夙秉矜的眼线,那么隔扇后面的人就是蓉帝吧!
晏弦芝对他说的这些话,便是蓉帝授意的!可这件事没必要找他呀,祈慕沉淡淡道:“想必国师还有计中计,不妨一起说出来吧。”
“慕沉果然多智近妖!”隔扇后的男人开口了,隔扇被人从里面拉开,身着华服的蓉帝走出里间,后面跟了一排御前侍卫。
祈慕沉起身行礼,蓉帝抬手道:“不必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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