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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不走,我不管你了。”
男人的话语,没有对白初夏造成任何的威胁性,反倒是让她轻身一跃,双脚夹在男人健硕的腰间上,也就是说,她现在整个人都缠绕在了男人身上,绝不给他自己独自离开的机会。
“少骗人,你是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离开的,这辈子你去那里,我白初夏就去那里。”
端起男人的杯子,里面已经倒满了酒,她继续说道,“把这杯酒喝了我们就回去,我发誓,这真的是最后一杯。”
男人在她的强迫下,不得不将那杯酒给喝了下去,如果这不是最后一杯的话,他会发怒的。
将空杯子放回桌子上,白初夏捞起自己的包包,边甩着自己的包包,边说道,“回去咯!洗澡澡,睡觉觉。”
男人轻皱了皱眉头,他难道要以这样的姿势抱着白初夏离开吗?
“小祺祺,快点策马奔腾起来。”她尖细的下巴轻靠在男人结实的肩膀上,嘴里还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宫羽祺一脸无奈的抱着白初夏离开了这吵杂的酒吧,他怕硬把白初夏扯下来后,这大小姐又不肯离开。
白初夏在心里盘算着,宫羽祺一共是喝了六杯酒,她觉得,醉的机率有百分之八十以上。
男人拦下了出租车,她却半点也没有要从男人身上移开的意思。
因此,男人只能把她抱进出租车里,喝醉酒的感觉真好,可以随意的吃豆腐。
出租车开始在马路上急速驰奔,她整个人依旧粘在了宫羽祺身上。
“小祺祺,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你,就好像在看一副油画。”美得不要不要的,更加让她心动不已。
但一想到这个男人很快就要娶别的女人为妻,她的心瞬间凉透了。
“坐好。”男人有试着想把白初夏从自己身上搬开,但某女就像是条泥鳅,滑滑的,让他根本就抓不稳。
“我这姿势挺好的。”双手仍旧勾勒住男人的脖子,小脑袋依偎在男人的肩膀上,好温暖。
宫羽祺开始觉得有些头晕,他试着看了下车窗外一逝而过的风景,这一看,让他更晕了。
“你刚刚给我喝的是什么酒?”
呃,男人的问话立马就让白初夏意识到,那浓烈的酒开始发挥作用了。
“不知道啊!你这个问题应该问刚刚那个酒保,要不我们让司机倒回去好好问问?”
宫羽祺抬高自己的手,轻抚了抚额头,越来越晕,闻起来明明没有酒味,为什么酒劲会这么大?
“不用。”他努力的强撑着。
白初夏后知后觉的开始考虑某个问题,宫羽祺该不会现在就要吐了吧?
“小祺祺,你是不是也喝醉啦?”
男人猛然摇了摇头,有三个白初夏在他眼帘里晃啊晃,他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就如宫羽凉所说的,他的酒量不错,几乎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刚刚他好像才喝了五杯左右,怎么就会如此之晕?肯定是酒的问题。
“白初夏,你在给我喝的酒里做了手脚?”
她立马摇了摇头,这下子更惨了,她在男人的眼帘里不仅仅只有三个,而是有无数个。
“我没有在你酒里做手脚,绝对没有。”她没有说谎,因为她确实没在酒里做手脚,那酒本身就很劲爆。
出租车在她家门口停了下来,她迅速的从男人身上移开,现在宫羽祺晕成这样,她也就没必要装醉了。
付了出租车费用后,她搀扶着宫羽祺下了车,男人东倒西歪的,她力气小,只能跟着男人转圈圈。
“宫羽祺,你不要再动了,快给我站好。”
她的话语刚说完,宫羽祺整个人就往地上倒了下去,还连累她也一起倒了下去。
不过,她是压在了男人身上,不觉得疼。
“这是那里,我怎么看到屋顶在旋转?”宫羽祺是把地上看成屋顶了,真是醉得不轻咯!
她挣扎着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宫羽祺。
“亲,你现在是不是看到我在旋转?赶紧起来,我们进屋里去。”她伸手去拉宫羽祺,却反被男人给拉了下去。
“这样你就不会旋转。”宫羽祺还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不,这样下去你会生病的,地上凉。”她从男人的怀里挣脱出来,随即让佣人帮忙,才总算是把宫羽祺给弄进家里去。
她把男人安置在自己的床上后,又让佣人去煮醒酒茶过来,问完话后,自然是要给宫羽祺解酒。
“小祺祺,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男人的手正轻捶着自己的脑袋瓜,他现在就觉得什么东西都是在转动的?
“你别再转了,我的头真的好晕。”
她明明就是坐着的,转个毛线,不过,能听到她说话就行。
“小祺祺,你爱的人到底是谁?”
第302章 内心深处的秘密()
宫羽祺一脸呆愣的看着她,似乎没听懂她的话语。
好紧张,她的上齿紧咬着下唇,看来她得重新组织一下语言,问得更加的通俗易懂。
“小祺祺,我的意思是说,现在住在你心里的那个人是谁?”白初夏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她其实很怕,宫羽祺没有真的喝醉,那会对她本来就没多好的印象更加大打折扣。
男人听完她的话语后,紧皱着眉头,还用大掌轻拍了拍自己心脏的位置。
“住在我心里的那个人?”
宫羽祺疑惑的看着她,脑袋瓜倾斜,少了几分冷漠,反倒增添了几分滑稽,甚是可爱有趣。
她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住在你心里的那个人是谁?”
片刻后,男人才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答道,“住在我心里有好多人。”
双手紧握成拳头状,白初夏很有种要揍人的冲动,人家不都说酒后吐真言吗?难道是她把宫羽祺灌得太醉,丧失了这个能力。
她努力的笑着,咬牙切齿的对床上的男人问道。
“在你心里住着好多人是吧!那分别有谁?”
宫羽祺想了很久才说道,“住在我心里的有阿凉,有清儿,还有我爸我妈。”
白初夏笑得,阿凉就是宫羽凉,看来,宫羽祺很重视亲情,但这个清儿是谁?她对这个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之前应该不曾听宫羽祺提起过。
“那住在你心里的人,有没有一个叫白初夏的?”
这是她很想知道的答案,只要在宫羽祺的心里,有一个属于她的小小角落,她就知足。
男人对她轻挥了挥手,“我是认识一个叫白初夏的人,但她还没有住在我的心里去。”
轮到白初夏一脸的呆愣,她没有住进宫羽祺的心里去,这不是她早就猜到的结果吗?
为什么整颗心还会疼得揪结到一起?然后,宛若有好多人,拿着好多根银针,不停的往她这颗揪结到一起的心脏扎下去,拨出来,再扎下去。
疼得她都站不稳了,跌坐在了地上,如此一来,她倒是和宫羽祺在同一平行线上,聊起天来也容易多了。
“为什么不让白初夏住进你心里去?她那里不好?”
男人轻摇了摇头,认真严肃的说道,“她挺好的,但我心里属于爱情的那个角落已经住满了人,没办法让她再住进去。”
这么说,是她和宫羽祺相见恨晚,没有在对的时间,让他遇到自己这个对的人?
“你心里属于爱情的那个角落,住的是一个叫清儿的人吗?”
男人没有否认,“对,清儿她住在我心里,属于爱情的那个角落。”
“她现在在那里?既然你爱她,为什么不去找她?”
瞬间,男人浑身上下被悲伤所覆盖,“清儿她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只要我还活着,我就找不到她。”
白初夏也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个叫清儿的人已经去世,难怪宫羽祺会这么悲伤?
“清儿她,怎么会去那个很远的地方?”
男人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如果不是病魔带走了清儿,我现在肯定和清儿步入婚姻的殿堂,有属于我们的宝宝——”
她伸手紧紧握住宫羽祺的大掌,希望自己温暖的掌心,能传递给男人一些些温暖。
“都会好起来的,清儿在那个很远的地方肯定也希望你能幸福,你这么痛苦,她也会跟着一起痛苦的,你要清儿在那个很远的地方过得不幸福吗?”
白初夏知道,无论她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取代这个清儿在宫羽祺心里的位置,失去的永远是最好的。
“不,我希望清儿可以过得幸福,也希望她能看到我过得幸福,可我就是没办法。”
她更加用力的握紧男人的大掌,“怎么会没办法呢?找一个彼此相爱的人,步入婚姻殿堂,生一群可爱的宝宝,完成清儿未能完成的愿望。”
男人目光呆滞,喃喃的说道,“她不爱我。”
这四个字重重的烙印在了白初夏的心上,直觉告诉她,宫羽祺话语里的这个她不是清儿?而且这个人极有可能才是宫羽祺现在所爱之人。
“谁?谁不爱你?”
因为极度紧张,她的指甲都快要嵌入男人的掌心里,当然,这是别人的掌心,所以她丝毫没觉得痛。
“娆娆——她不爱我。”
白初夏整个人被宫羽祺这句话给震慑住了,完全动弹不得。
怎么突然就将话语的矛头,转移到她最好的闺蜜林妖娆身上?白初夏有些犯糊涂,男人是在叫她娆娆,然后跟她说,她不爱他呢?还是在说,娆娆不爱他?
“水,我要喝水。”
好大一会儿后,男人说出这句话,白初夏才晃过神来。
她连忙倒了杯水,扶男人从床上坐了起来,还喂男人把水喝了下去。
喝完水的宫羽祺,头没那么晕,但酒也还没醒。
“小祺祺,你刚刚说,娆娆,她不爱我,是在叫我娆娆吗?”
边问出这句话语,她的手,边很用力的捏着杯子,宛若恨不得空手将杯子给捏碎。
“当然不是,我知道你不是娆娆,刚刚我是说,娆娆她不爱我,她是阿凉的老婆,我知道我不能对她想入非非。”
白初夏没有将杯子捏碎,而是她被吓得连杯子都拿不稳,杯子摔到地上,碎了。
如同她的那颗心,也如此的支离破碎。
她从未想过,宫羽祺的所爱之人,会是她最好的闺蜜——林妖娆,当然,这也是她最不愿意接受的真相。
原来,近台楼水先得月就是这样子的,林妖娆现在和宫羽祺同住在古宅,难免会碰到,一次两次三次——她就在他心里那个属于爱情的角落住下了。
她真傻,还让林妖娆帮她追宫羽祺,敢情是在让人家看了一个又一个的大笑话。
泪眼朦胧,她伸手直接揪住男人的衣领,说话的语气无比激动,“宫羽祺,既然你明知道林妖娆是你的弟媳,不能对她想入非非,那你为什么还要让她住到你心里去?告诉我,为什么?”
男人没有生气她的粗鲁,反倒是抬高自己手,将她的小手儿包裹在自己的大掌心里,清冷的说道。
“夏夏,你别激动,我们慢慢聊,今晚,我就把我内心深处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从这话语可以听出,宫羽祺真的是醉得不要不要的。
晃了晃神,白初夏从男人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