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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的吧。”青年连忙跑过来,把自己的手机递了上去。
鲁庆云根本不接,随口说道:“把手机卡拔了,把我的换上去。”
青年脸颊抽搐了两下,不过他最终还是照着办了。
“我要打几个电话,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我不让你们进来,你们就不要进来。”鲁庆云恶狠狠地说道。
他老婆现在也不敢哭了,此刻她已经感到情况不妙。对于官场的诡谲,她又不是一无所知,说不定人家对付她儿子只是一个开始。
那个青年也有些魂不守舍,他也怕,这件事里面也有他的份。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书房里面又传出“啪”的一声响,不用说,这只手机也报废了。
青年的脸微微一抽,不过他并不是心疼,而是害怕。
他并不知道,此刻在书房里面,鲁庆云同样在害怕。
到了他这个位置,想要巴结他的人多得是,打听事情也容易,几个电话过去,孙建成的案子就清清楚楚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孙建成是因为开发一条老街才倒霉的,那条老街上有一间房子是江家的祖宅,孙建成为了逼江家离开,用了一些手段,然后对方反击了,结果孙建成死缓了。
突然,旁边的电话铃响了。
自从有了手机之后,鲁庆云已经很久没有接过电话了,所以他愣了半天,这才拿起电话听筒。
“庆云啊,你的手机我总是打不通,只能打电话进来。”电话那边是一个苍老的声音。
“爸,我的手机摔坏了。”鲁庆云小心地回答道。
“我已经知道涛涛的事,也已经听说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打算的,在我看来,涛涛也老大不小了,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鲁庆云的父亲虽然已经退休,但是消息渠道也是有的,而且有人给他打过招呼了,所以他才打来这个电话。
“这件事我明白。”鲁庆云知道父亲打这个电话的意思,显然也是让他不要冲动:“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荒唐,你现在还想这个?你还是好好想想,人家能不能咽下这口气吧!”电话那边的口气显得生硬起来。
“我知道了。”鲁庆云也不真是那样想,他更多的是试探一下父亲的意思。
“涛涛这辈子算是完了,好在你也不只是这一个儿子,你当初说过的海鸣呢?那孩子现在也应该上大学了吧?”电话那边的语气和缓了一些,同时又显得有些冷酷。
鲁庆云并不感到意外,像他父亲这样的老辈子人物,最看重的就是传宗接代,以前涛涛备受宠爱就是因为他是鲁家正儿八经的独苗,是传宗接代的希望,至于另外一个孩子,虽然也是鲁家的种,但是属于见不得光的那种,老头子都没看过一眼。
“我担心兰芬她”
“不要告诉我,你连自己的老婆都控制不住,这次的事要不是你老婆那边出的馊主意,会有后来的那一连串事吗?而且涛涛这样目中无人,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似的,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这还不是你老婆宠出来的?我告诉你,你最好做一下最坏的打算,实在不行离婚吧。”
“这不太好吧?”
“不太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老婆想把她的那个侄子过继给你,你又不是没儿子,有必要养一个野种吗?”对面的声音瞬间变得严厉起来。
第101章 秋风萧瑟()
仍旧是那座小咖啡厅,仍旧是那群二代,不过这一次的气氛就没有之前那样热烈了,死气沉沉的,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落寞。
“我老爸给我办了转学,下一个月就走,你们呢?”
“我也是,胡为民亲自给我家打招呼,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出卖了我们?”
“别再说这些了,认栽吧,人家白道有曹家这棵大树,黑道有郎青那位神秘人物,只怪我们自己找死,而且和鲁家比起来,我们已经算幸运的了。”
“鲁家没什么事啊?就只是鲁涛被人割了鸟,不过鲁家从此断子绝孙倒是真的。”
“还没事?你这段日子都干什么去了?关在房间里面一个人撸管吗?鲁家已经闹翻了,鲁庆云并不是只有鲁涛一个儿子,他在外面还有私生子呢,本来私生子是见不得光的,但是鲁涛现在这样,鲁家只能把那个私生子给接回去,这一来鲁庆云的老婆就不干了,她和她的娘家正和鲁家闹呢!”
“这不会也是那个家伙的阴谋吧?”
“难说,要不然歹徒怎么会不杀人,也不打断鲁涛的手脚,偏偏朝着那个地方下手呢?”
“呵呵,你们还不知道吧?有人琢磨出姓江的那个家伙的身份了,他其实早就在英雄谱上了,只是大家没注意。”
“不可能,我查过的,绝对没有江宁这个人。”
“几个月前,英雄谱更新过一次,那上面多了一个人,这个人身份不详,外号兔子,评语也很简单,就写着‘阴险,非常阴险,极其阴险’。”
“卧槽,那天我确实听到灰狼帮的人说那家伙是兔子,我以为”说话的人连忙住嘴了,这要是传出去,到了那只兔子的耳朵里面,还不跑来找他算账?
“真他喵够阴险的,鲁家算是完了,还不是他亲自出的手,而是鲁家内乱,这算不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家破,妻离子散都对,但是人亡”
“你还不知道吧?割了鲁涛小鸟的那个光头,在孟买被抓住了,正在谈遣送回国的事呢,那家伙放出话来,只要他从监狱里面逃出来,就一定杀光姓鲁的全家。”
“没必要这么狠吧?是他割了鲁涛的鸡,被抓只能说运气不好。”
“你不知道,他的鸡现在也没了,据说不是割的,而是被踩烂的嘶。”说话的人也是个男生,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
咖啡厅里面只要是男的,全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
“这事是鲁家做的?”
“就算不是,也肯定算在鲁家的头上,你觉得那个人会听鲁家的解释吗?”
“会不会是那只阴险兔子?”
“八成是啧当初我们的眼睛有多瞎?居然去惹那样的家伙?”
“这么说来,我们只是换一个学校,已经算很好的结果了,撇开丢了鸟的那两位不谈,鲁家现在已经焦头烂额,弄得不好,还有可能被灭门,接下来就是那群混混,听说有一百三十多人呢!全被送去毛里求斯了,坐飞机走的,一下飞机就去码头做苦力,一个星期做七天,每天十个小时,比他喵黑奴还惨,每个人还分了一个黑婆娘,特肥,特黑的那种,吃饭之前还得做一次苦力,要不然没饭吃。”说这话的人口沫横飞,显然就好这一口。
旁边听的人却感觉没拧�
“你说得没错,我们算是幸运的,还是离那家伙远一些好。”
“说得对,早点离开更安全。”
咖啡厅里面一片沉默,那些二代们都不说话了。
江宁很高兴,现在没人再敢在他背后唧唧歪歪了,每次去听课的时候,那些同学都对他异常客气,他去实验室也一样,再也没有哪条科研狗敢对他呲牙咧嘴。
既然没人敢来招惹他,他也就不会去招惹别人,现在的他一门心思都在学习和研究上。
这么长的时间下来,他已经感觉到魔种的缺陷了。
没错,他确实得到了别人的知识和技能,但那是别人的,并不属于他自己,他只是借用,而不是拥有。
他需要的是“补课”,大量的“补课”,日以继夜的“补课”。
和往常一样,一下课他就泡在了实验室里面。
最近这段日子,江宁已经开始独立研究,拥有十几位教授、副教授和讲师的知识,还有七八个技术骨干的动手能力,可以说整个x大,没有一个人能够在知识和技能方面压过他一头,甚至说到经验,他也一点不差。
“小江真够刻苦的。”一个年纪三十几岁,年纪不算很大,但是也不算年轻的副教授和江宁打着招呼。
“您不也一样?”江宁也客气了一句,他知道这个人在冲教授,所以跑实验室也很勤快。
他没有给这位副教授打入过魔种,这个人一开始就不在他的清单里面。
江宁的清单上绝对不会有平庸之辈,他看过这位副教授的论文,基本上属于刷经验的那种,就是靠刷经验,这个人从硕士到博士,再到讲师,最后升副教授。
“你在做什么项目?需要帮忙吗?”那个副教授走了过来。
“不麻烦您了,只是拿食用和药用类的真菌练练手,这些东西价格便宜,量又足,而且到处都有资料可以查找。”江宁婉拒了。
这些教授、副教授主动找过来拉关系,以前是为了他手上的钱,现在有不少人为的是他身后的背景。前者大多有点能力,只要有资金,就可以出成绩,后者就五花八门了,有能力的人倒是不少,不过更多的是这类刷论文的角色。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那位副教授尴尬地笑了笑。
虽然离开了,不过他的注意力仍旧在江宁身上,一开始他还只是想找机会显示一下自己,帮忙解决个问题什么的,就算刷论文,能够刷到副教授也不容易,在x大生物系的那么多副教授里面,他的水平绝对属于中等偏上,所以他有自信,一般的问题都能解决。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自信渐渐消失,他有点看明白江宁做的东西了。
虽然江宁做的东西很简单,但是里面有些他不明白的细节。
以他的水平,能够让他看不懂,这可绝对不简单。
就在这时,江宁的手机响了。
“那两个俄罗斯人已经到了,他们想和你见个面。”那边传来了胡娇娇的声音:“你顺便把资料带过来,我一直都不知道你打算干什么?”
江宁迟疑了一下,这才问道:“他们住在哪儿?”
“就在你父母住的别墅旁边,反正你不在乎这点钱。”胡娇娇咯咯笑了起来。能够坑到江宁,似乎让她很高兴。
“这也不错。”江宁根本不在乎,他现在真不缺钱:“我马上过来。”
“能先告诉我你的打算吗?也好让这两个老毛子有个准备。”胡娇娇急不可耐地问道。
“半个小时都不能等?”江宁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这个女人的脾气也太急了。
“是的,反正半个小时之后你也会说,为什么不能满足我一下呢?”母老虎很固执。
“好吧,有没有听说过d…21超音速无人侦察机?那是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的东西,当时有个说法——‘高度三万三,速度三点三’,那玩意儿是黑鸟的简化版。”江宁揭开了谜底。
“卧——槽”喜欢飙车的母老虎也有点说不出话来了,口头禅都被拆成了两截。
“当然那只是备选方案之一,还有别的呢,比如在巡航导弹的基础上改,难度恐怕更低,而且航程更远”江宁说道。
“得了,得了,你和他们说去吧?我觉得你根本没安好心,你有没有想过怎么降落?只想着打出去就行了?”胡娇娇在那边抱怨着,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换成普通人,那肯定是必死无疑,换成妖怪就没问题了,像归二爷、母鳄鱼、果子狸那号的,直接砸在地上都行。
至于起飞她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