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驴脸:“这是我们科的何阅何检察官。”
确认过眼神,他就是敌人。
开什么玩笑!
何阅这王八蛋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一想到昨晚,熊小时就气得一头撞向她的玩偶熊;脑袋使劲往棉花里面顶。
虽然熊猫市没有执行最严回避令,还没严格到只要检察人员配偶、子女是执业律师且不愿退出的,就不能遴选为纳入员额管理的检察官。
但是
熊小时把她昨晚扣在桌子上的检察官法拿起来;那一页有一行被她用记号笔标亮了:
第二十条检察官的配偶、子女不得担任该检察官所任职检察院办理案件的诉讼代理人或者辩护人。
也对;何阅当然能笑出来。
熊小时鼓着脸看着书上的那行字。
任职回避限制到的人是她,根本就碍不着何阅的事。他只要和以前一样呆在熊猫市检察院里当他的检察官就行;但她却有一大堆的生意全都不能接了!
凭什么吃亏的就是她啊?
熊小时的手指点在配偶两个字上;撇撇嘴;把书放回去;拿起手机;打开微信里和何阅的聊天页面。
还不一定就能变成配偶呢;看我今天就把他甩
舍不得tat
熊小时把刚输进去的“我要把你甩掉”六个字删除,趴到床边。
“辛巴”
她伸出手,把为了方便照顾所以从何阅家里直接拐回来的辛巴叫过来;揉它的脑袋。
“怎么办?”
她对它诉苦:“如果我以后不能接熊猫市检察院的案子;那我就只能接熊猫市周边和其他省市的案子了,一年到头都要出差不说,差旅费也不知道给不给报”
越想越觉得亏。
不能就这么屈服!
熊小时捧着手机重新坐起来,打开刚才的聊天页面,从微信的表情收藏里找到“包袱剪子锤”,发了出去。
一把定胜负,如果输了我就考虑吃一点儿亏。
她发出去的图案很快停了下来,是个剪刀。
对面的何阅也非常上道,问也没问就也发来了和她一样的图。
包袱剪子锤的图案变呀变,最后停在了锤子上。
不行,三局两胜!
熊小时刚想再来一把,却收到了一条新的微信,是她爸熊路发来的。
爸爸:老家隔壁焦阿姨的儿子跟你一样大,下周会调到熊猫市工作,你要不要见一下?
相亲?
熊小时:不用了,我最近交了一个男朋友。
两秒后。
爸爸:有照片吗?
被她爸这么一问,熊小时才发现,她手里还真没有何阅的照片。
她想了想,拿着手机下了床,带着辛巴走到门口,打开门放出辛巴冲向对面。
辛巴!
去叫阵!
辛巴:“嗷!!!”
何阅因为她发的微信刚醒过来,正闭着眼睛在厨房倒水喝。
听到辛巴的声音,他挠着肚子打开门,睁眼看清外面站着熊小时,下意识就要出来抱她。
“站住!”
熊小时举起手机,对准他的脸,咔嚓一下结束后,迅速带着辛巴退回我方阵营,留下何阅一个人迷瞪着眼睛站在门口。
他站了一会儿,还是没弄明白,于是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去,边关上门,边挠了挠屁股。
对面,熊小时已经把刚才照下来的照片发给了她爸。
爸爸:这照片修得不轻吧?
熊小时:没修。
爸爸:那这人个子是不是不高啊?
熊小时:?
她调出发过去的那张照片,怎么看都不觉得照片里的何阅显矮。
爸爸:没事,男人的身高不重要!
重不重要,何阅也很高啊。
熊小时不明所以,但还是实话实说:他一米八多。
这条消息发过去后,她爸那边就突然没了消息。
直到两分钟后:
爸爸:他干什么工作的?有正经收入吗?你要是钱不够花,一定跟我说,我手头宽裕着呢!
在看到这条父爱深切的消息后,熊小时终于理清了她亲爹的思路:
长成这样的男的怎么会看上我女儿?啧啧啧,估计是照片修图了。
没修图?那为什么这个男的长了张这样的脸还能看上我的女儿?肯定是因为他个子不高!不过个子矮也不要紧,反正我女儿个子也不高。
什么?一米八多?难道是那种靠脸吃软饭的小白脸?!哎呦,养他肯定很花钱,我宝贝女儿的钱够不够用啊?
到底是不是亲爹?!!!
熊小时把手机丢到一边,倒回枕头上,脑袋放空地看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啊。天气真好。
看了十几分钟,熊小时慢慢伸出手,挡住透过窗户晒进来的阳光。
连着两个周忙得人仰马翻、气都喘不过来,突然一下子闲下来,反倒有点适应不了。既然上午天气这么好,干脆抛开烦恼什么都不想,带辛巴出去跑一圈好了。
然而,熊小时决定什么都不想的计划在一开始就遇到了阻碍,因为很快,她的身后就出现了一个跟屁虫。
跟屁虫的手里还拿着一根她最近最喜欢吃的巧克力冰棍,想要往她的嘴边送。
走开!
熊小时目视前方,把跟屁虫和他手里的冰棍当成空气。
我现在还不是很能从“将来要丢掉熊猫市检察院全部案子”的阴霾中走出来!这种浅薄的诱惑是没有用的!
为了骨气,熊小时眼睁睁看着故意走在她面前的跟屁虫把冰棍吃完,也只是咽了一次口水。
但太阳越来越大,她的鼻尖冒了汗,辛巴也累了,一人一狗走得越来越慢,最后非常一致地钻到了一颗大树下面。
蹲着摸了一会儿累趴下伸舌头的辛巴,熊小时活动着脖子抬起头。
这时,她才发现,何阅就站在她身后,一直伸手帮她挡住从树叶缝隙里逃过来的阳光碎片。熊小时的心扑通重重地跳了一下,然后装作没看见地站了来。
但何阅在她站起来的时候护了她一把,顺便就从后面抱住她,把她的头发往一边撩了撩,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唔tat
心都要变成棉花糖化掉了tat
不行,这可不是抱一抱就能算了的事。
熊小时晃晃脑袋,向后戳着何阅的肚子把他赶开。
但她刚从他的怀里出来、牵着辛巴正打算走,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对上目光,她抬起手想打招呼,却看着那个人边跑过来边喊:“阅哥!!!”
阅哥?
她差点忘了,秦昊川和驴脸是一个科的,跟何阅肯定也是同事!
熊小时当机立断,把辛巴的牵引绳往何阅手里一塞,抬脚就走。
撇清关系!
我只是偶然路过!
她反应得倒是快,但辛巴却反应不过来,一扭头发现熊小时走了,它愣了一下,跟着立马抬起爪子冲过去追她。
何阅没留神,被它扯着踉跄地跑了几步。
秦昊川这时倒是发现了熊小时。他停下朝何阅走的脚步,站在熊小时跟前惊喜地跟她打招呼:“熊律师?”
“秦”
熊小时刚笑着站住要回应,身后没来得及急刹车的辛巴就一头撞在了她的腿上。她膝盖一弯眼看就要跪下,被何阅一把握住胳膊给拎了回去。
秦昊川:???
熊小时看了眼秦昊川,迅速转过身,蹲到辛巴跟前。
“好可爱的狗啊!”
她感情充沛地朝辛巴的前爪伸出手,“你叫什么名字?”
“嗷!”
辛巴熟练地把他的前爪搭到了熊小时的手心里。
“哇阅哥你看!”
好在秦昊川没多想,一脸惊奇地看着辛巴,然后就蹲到了熊小时身边。
“熊律师你真厉害,辛巴平时可不爱搭理人。别说伸爪子,就是朝人看,它都很少看。”
呼。
看来是糊弄过去了。
熊小时握住辛巴的手,晃了晃。
好样的!真争气!
“对了熊律师,”秦昊川当然也不可能忘记何阅,一脸与有荣焉地向她介绍,“这是我们科的何阅,何检察官!他特别厉害!”
“我知道。”
熊小时点头:“吕连检察官向我介绍过,我们见过一面。”
她仰着脸看向何阅:“何检还记得吗?”
何阅看着跟个土豆一样蹲在他脚下的女朋友,一本正经:“你这么漂亮,我当然记得。”
和他对视了几秒,熊小时神色镇定地慢慢低下头,然后揪住辛巴的一撮毛,非常不争气地红了脸。
第 104 章()
123
好在同样小土豆一样蹲在何阅脚边的秦昊川还是没往深处想。
他崇拜地仰脸看着何阅;心里感慨:阅哥真的好会说话!要是换成是我;肯定没等说出口就害羞了!
感慨完;他站起来:“难得周末能碰上;我们一块儿去吃个饭吧!”
要是能跟阅哥和熊律师一起吃饭;那就太开心了!
o*////////*q!
看着秦昊川开心到发光的样子;熊小时和何阅都没能忍心拒绝他。他们打车到了市中心的综合商厦;先把辛巴放到楼上的宠物店,让它在这里玩顺便洗个澡。
从宠物店出来没几步远,就是商厦的儿童区。儿童区的中心位置建了一个小水池;里面游满了金鱼。水池边上也摆着一圈小板凳,旁边竖着的牌子上写了说这里只要交钱就可以提供钓竿和饵料,20分钟内;你钓上来的所有鱼都可以带走。
熊小时对钓这种小金鱼没什么兴趣;但因为靠近水边特别凉快,她不自觉地走到了水池边。但秦昊川却以为她想钓鱼玩;拉着何阅就坐了下去;交了钱招呼她一起玩。
现在时间早;商厦刚刚开门;都没什么人;小板凳也全都是空的;老板也就没管他们跟“儿童乐园”并不相符的年龄,收了钱就拿出了鱼饵和钓竿。
而本来没兴趣的熊小时,却在她和何阅都拿到钓竿的一瞬间;突然就自发激起了三局两胜第二场之谁先钓上第一条鱼的斗志;拿起鱼饵嗖嗖嗖就开始装!
熊小时再怎么说,也是曾经跟着钓鱼爱好者熊路同志风里雨里钓过鱼的人。就算这几年懈怠了不少,鱼饵装得也比何阅这种生手快得多,三两下就安好鱼饵、把鱼钩抛到了水池里。
这时,她扭头看了一眼竞争对手何选手,何阅还在那儿不紧不慢。
赢定了。
熊小时放下心,把目光投向水池。
几分钟后,一条头顶上有一块深色斑点的金鱼摇着尾巴,慢慢靠近了她的鱼饵。
来了来了!
熊小时紧紧地盯着它,屏气凝神。
快点上来,我回去就给你买一个有好多水草和鹅卵石的大鱼缸!!!
在她的注视下,那条金鱼张开嘴巴,尾巴一摆游到何阅刚放进水里的鱼钩边,一口就牢牢地咬住了钩。
这时,刚才去买饮料的秦昊川坐到了她身边,问她:“中午想吃什么?”
熊小时:“剁椒鱼头。”
虽然三个人在20分钟内钓鱼的成果喜人,但面对老板的黑脸,他们三个年级加起来七十多岁的成年人,也没好意思真把钓上来的鱼全带走,只带走了他们钓上来的第一条——那个头顶上有一块深色斑点的金鱼。
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