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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龙手札-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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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小哥儿,你把画面调到最后,”铁口刘让我将画面调到结束前最后一秒定住,“对了,就是这个,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要把这东西寄给你,肯定是他们不方便直接出面或者是你二叔不肯配合,所以就让你替他们寻找这暗图所藏的东西,意思很明显,拿暗图藏的东西换你二叔。”

    “这”铁口刘这家伙到底是常年走南闯北的老江湖,被他这么一分析,还真就合情入理,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圣旨截图,虽然有点重影,不过还能看清楚到底是什么。

    也不知道二叔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圣旨上原本模糊的水渍、墨痕都褪去了,工工整整地写着一首长诗,在长诗结尾盖着那方‘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玉玺下方的那只金翅大鹏却变成了血红色,颜色殷红如鲜血。

    “小雪你看看,有字儿我不认识。”把手机递给小雪,这上面的字不仅是繁体,还是篆书,最起码有一半儿我认不出来,好在小雪对书法极有研究,盯着手机认真看着,不时放大端详,最后把简体版本全都写了下来。

    “我兄征辽东,饿死青山下。今我挽龙舟,又困隋堤道。方今天下饥,路粮无些小。前去三千程,此身安可保!寒骨枕荒沙,幽魂泣烟草。悲损门内妻,望断吾家老。安得义男儿,焚此无主尸。引其孤魂回,负其白骨归!”

    铁口刘看着纸上的长诗轻声读了出来,右手摸索着微微有点儿胡茬的下巴,看着我和舒雪,“小哥儿,你看出点什么门道儿没有?”

    “要是能就这么看出来,那帮孙子就不用这么费劲了。”抬头看了眼已经大亮的天,得,敢情我这叽里咕噜的折腾了整一个晚上,身边的舒雪早就捂着小嘴儿一个劲的打哈欠,反倒是铁口刘精神不错,盯着纸上写的长诗还自言自语地琢磨。

    一把扯过白纸,叠叠揣进怀里,铁口刘正想的入神,被我吓了一跳,醒过神儿可就不干了,“我说小哥儿,贫道眼看着就能堪破其中玄机了,结果被你一搅,这诸般心机都做了东流水,快快快,再拿出来让贫道揣摩一二,没准儿还有机缘。”

    “您老的机缘在大栅栏,金买卖的路子我也知道一二,翻来覆去的活套子话,说死说活全凭一张巧嘴,不过,这对我没用,我这人信命,不过不信算命的,咱们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回见吧。”拉着已经困得不行的舒雪就要出门,铁口刘居然还要上来纠缠,被我瞪了眼,怯怯地躲到一边去了。

    带着舒雪出门拦下辆出租车,说是去东车站,坐在车上回头看了眼,正好看到铁口刘也一瘸一拐地跟了出来,手里提着“铁口直断”的幌幡,左右寻摸了半天,没找到我们,这才自顾自地走了,此时车子也转弯上了大路,我拥着舒雪躺在后排座上,闭着眼睛回想起从昨天下午到此时所发生的一切,越想越乱,毫无头绪,再加上奔波一天一夜也没好好睡上一觉,现在一消停下来,只觉得头重脚轻,眼皮跟灌了铅水似的,上眼皮下眼皮一个劲儿的打架,竟然不知不觉间就这么睡过去了。

    “小雪你看看,有字儿我不认识。”把手机递给小雪,这上面的字不仅是繁体,还是篆书,最起码有一半儿我认不出来,好在小雪对书法极有研究,盯着手机认真看着,不时放大端详,最后把简体版本全都写了下来。

    “喂,小伙子,到地儿了。”一口京片子的的哥拍了拍我,惊得我一下子就坐直了起来,右手成爪如鹰,一把掐住了人家司机师傅的脖子,左手举拳就要砸过去,“哎,哎,是我,你睡癔症了!”

    的确,按理来说,二叔和圣旨暗图都被人掳走,那佐伊仁他们要做的无非就是要破解暗图,大不了就是把我们再杀人灭口,不可能如此大费周章的让我再去寻找地图,那也就是说我二叔和暗图没有落在佐伊仁和神秘女人手里,而是另有其人。

    好在我极其反应过来,不然这要是一拳砸过去,估计想走都走不了了,连忙松手,不好意思地跟人家解释说真就睡癔症了,陪笑脸道歉,给了人车钱,拉着一只小手用劲儿揉着眼睛的舒雪,找了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小旅馆就走了进去,甩了张一百的老人头,俩人开了间房进去往床上一躺倒头就睡。

    火车站边儿上的小旅馆最大的好处就是只要你给够了钱,有没有身份证登记都能住,老板不会问东问西的废话,而且这里南来北往的人流量大,就算是二叔家小保姆暴毙的事儿传出去,警察同志们要找我也不容易。

    人困了就越睡越想睡,我就感觉胳膊腿儿跟在醋缸里泡了三天一样,懒得动,隐隐约约的感觉自己这床乱晃悠,而且还传出来很压抑的女生哭叫声,似乎在说什么,断断续续的听不清。

【第一卷 第八章 】来碗炸酱面() 
第一卷第八章来碗炸酱面

    “坏了,调虎离山计!”转身冲回房间,好在舒雪还好好的躲在房门后面,除了当我拉开门的时候给我脑袋来了一玻璃瓶子外,揉着后脑勺,估计是起包了,舒雪两个小指头戳啊戳的,说不是故意的。

    “舒雪!”如同受伤的野兽嘶吼,这屁大点儿的房间嘛玩意儿都藏不住,更何况是个大活人,一把拉开房门,正好看到一脸小懵逼的舒雪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头发还湿漉漉的,手里端着一盆清水,看着一副要吃活人的我,“老张,你怎么了?”

    “你你耍赖!”

    “你干什么去了!?”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对舒雪大吼,也是唯一的一次,还没等舒雪反应过来究竟怎么回事,就被我一把拉进了怀里,脸盆连带盆里的清水都掉在地上,溅了我俩一身,不过我不在乎,我就紧紧的抱着她,生怕下一秒她就又不见了,鼻端闻着她头发淡淡的香味儿,竟然心里一酸,眼圈微微红了,“我真怕你突然就不见了,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老张”舒雪任凭我紧紧抱着,头轻轻枕在我肩膀上,嘟囔了句,又抬着小脑袋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突然小恶魔一样咧嘴一笑,小手抓过我搂在她腰上的左手,朝着我中指上就是一口,这一下子可不轻,一口下去顿时就出血了,疼得我一激灵。

    那人胳膊居然就这么断了,这下我们仨都傻眼了,舒雪是吓着了,而对方则是疼的乱蹦,而我则是不可思议,刚才那一拳我根本就没用多少力气,只是封挡招架的一拳,结果这位胳膊就折了,这身子骨儿也太豆腐渣工程了。

    “小雪你干嘛?”

    “给你咬个戒指,把你的心圈起来,以后你就是老娘的人了。”舒雪小舌头把唇上沾着的鲜血扫进嘴里,小手啪啪的排着我胸口,一副黑社会大姐大收小弟的模样,看得我没忍住笑了出来,“你笑啥?”舒雪嘟着腮帮子不开心了,举起拳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信不信老娘一拳打的你桃花朵朵开?”

    “没啥,没啥,我就是想,你给我咬了个戒指,咱这得礼尚往来啊,你看我给你咬个怀表就当回礼了怎么样?”郭德纲相声可不是白听的,该污的时候咱也绝不含糊,坏坏的盯着舒雪圆鼓鼓的小胸脯,磨着牙,作势就准备开咬。

    结果万万没想到舒雪竟然比我还污,把小胸脯往前一挺,小巴掌拍的乱颤,“咬吧,老娘认了。”

    “坏了,调虎离山计!”转身冲回房间,好在舒雪还好好的躲在房门后面,除了当我拉开门的时候给我脑袋来了一玻璃瓶子外,揉着后脑勺,估计是起包了,舒雪两个小指头戳啊戳的,说不是故意的。

    “我”这下我反而没法下嘴了,看着仰着小脑袋一副得意洋洋的舒雪,我猛的一下在她嘴上啄了下,看着小脸儿腾地一下红了的舒雪,用力拍了拍她小脑袋,“舒雪小盆友,我这先扣个戳子,利息以后再慢慢收。”

    “你你耍赖!”

    看着低着小脑袋自己嘀嘀咕咕的舒雪,轻轻把她粘在额前的湿发拢到耳边,在湿漉漉的脑门儿上又用力嘬了口,“我就耍赖了,你拿我怎么办?”

    “我特妈的砍了你!”一个傻老爷们的破锣嗓子莫名其妙的插了进来,同时一只蒲扇大手兜着风朝我腮帮子上就抽了过来。

    原本正向青春偶像剧方向发展的画风突变,一把把舒雪扯到一旁,举拳迎着那抽来的巴掌就砸了过去。

    “砰!咔嚓!”

    那人胳膊居然就这么断了,这下我们仨都傻眼了,舒雪是吓着了,而对方则是疼的乱蹦,而我则是不可思议,刚才那一拳我根本就没用多少力气,只是封挡招架的一拳,结果这位胳膊就折了,这身子骨儿也太豆腐渣工程了。

    看着眼前这身高足有两米左右,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抠脚大汉,浑身肌肉疙瘩就跟铁块儿一样,就是不太文明,浑身上下就一裤头儿。

    “你你耍赖!”

    “你姥姥的”壮汉疼的龇牙咧嘴,恶狠狠地盯着我,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老张,这人有古怪。”舒雪扯了扯我衣角,点着脚尖,小声凑在我耳边说,“你看这人明明正在壮年,可头发根儿全白了,而且眼窝漆黑、深陷。”

    “你这小子,等爷爷兄弟到了,玩死你们俩。”这壮汉说着就转身回屋作势要去找手机,结果刚转身拉门,一只白白嫩嫩丰腴滑腻的小手就伸了出来,纤纤食指翘起轻轻点在壮汉额上,只见怒气冲冲的壮汉竟然疏忽间呆如木鸡,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一副色魂以授模样。

    被舒雪这么一提,我又仔细打量了眼前这壮汉,果然如舒雪所说,虽然体型彪悍,正值龙精虎猛的壮年,可头发根儿全白了,灰白灰白的一层,俩眼窝子漆黑,眼神看着凶狠,却很是涣散,典型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外强中干的银样镴枪头,而且我总是感觉这男人眉宇间有一层黑蒙蒙的气,可细看吧又没有。

    “你这小子,等爷爷兄弟到了,玩死你们俩。”这壮汉说着就转身回屋作势要去找手机,结果刚转身拉门,一只白白嫩嫩丰腴滑腻的小手就伸了出来,纤纤食指翘起轻轻点在壮汉额上,只见怒气冲冲的壮汉竟然疏忽间呆如木鸡,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一副色魂以授模样。

    侧头向房门里看去,舒雪顿时羞得别过了头去,只见屋里门前竟俏生生地站着一少妇,丰乳肥臀,腰细腿长,浑身肤若凝脂吹弹可破,一层细密汗珠布满全身,就好像母奶乳酪上的露水,身无寸缕,妙处一览无余,微风吹过,乌草摇曳,汁水淋漓。

    “看来刚才我迷迷糊糊听到的动静就应该是这俩捣鼓出来的,只是这么好个妹子跟了这么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吃不饱,可惜了。”

    “你这废物,连个学生都斗不过,要你何用?”那小媳妇儿手指轻轻前戳,只听噗呲一声,血花绽放,白骨洞穿,那女人嘟起粉嘟嘟一点樱桃小口凑上去,就着鲜血咕嘟的窟窿用力一吸,那模样就跟咱们平常喝酸奶一般无二,还有白腻腻的脑浆子从红润的嘴角冒出来。

    “你先进去。”将舒雪推回了房间,反手将门紧紧关上,冷眼看着那女人心满意足地用拇指抹去嘴角白腻的脑浆,提着好像个破布口袋一样的壮汉尸体,脑门子上那个黑咕隆咚的空洞正对着我,瞪着一双已经定了的眼珠子,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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