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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宏骏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盒子,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微型无人机,看起来很像当初李晴用的那种,不过小了很多,打开手机微端,无人机四角旋翼螺旋桨转动,竟是无声无息的飞了起来。
在马宏骏操纵下,无人机沿着阴影直扑亮着灯光的房间,手机屏幕上显示无人机监控探头探测到的广角画面,感觉就好像一超级牛波衣的射击游戏。
“我靠,劲爆啊!”屏幕里显示房间里发生一切,一间八十平左右的主卧房间,床就占了一半,床上横七竖八躺着三具白花花的身子,前凸后翘,床边还坐着一个,只不过背对镜头,可那坐起高翘的滚圆还有纤纤小蛮腰,黑色柔顺长发垂在肩上,足见也是一倾城倾国要人老命的“狠角色”。
“咕咚,”马宏骏狠狠咽了口唾沫,“无量天尊的,这才是人生啊,场面堪比岛国爱情动作大片啊。”
“哎,你镜头转一下,那边好像还有个人。”在屏幕上划了两下,镜头正对房间西北角落,哪里一上身赤裸,下面一条大裤衩子的干瘦男人正面对一神龛双手合十祈祷。
这男人虽然背对镜头,可依旧能够看出此人很是消瘦,身高差不多一米七左右,瘦的后背脊椎骨清晰可见,皮肤也呈现一种暗黄色,双手合十跪拜后才转身盘膝坐在神龛前的蒲团上,双手掐了个古怪手印,口中不知默默念叨什么。
“我靠,这年头这货色都能勾三搭四,左搂右抱的,还有没有天理啦。”
“呼,吃得好饱。”嘴里叼着牙签和马宏骏两个勾肩搭背出了小店,摸着自己肚子,感觉胃里有了吃食心情都好了不少,虽说这价钱不便宜,不过旅游区也都这样,而且又不是我掏钱,花多花少无所谓喽。
“我说老哥你有没有觉着刚才那家小店有点儿古怪?”马宏骏打着饱嗝,一边走一边扭头看向那间小店上空。
古之堪舆风水大家都和道门或多或少有些关联,马宏骏这龙虎山上下来的正宗道士自然也懂得一点皮毛,回头再看这小店时只觉得模模糊糊中一股黑气从店子后院中升起,可又十分朦胧,仿佛被一层厚纱笼罩,刚刚吃饭的时候若有若无就感觉不对,只是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习惯的抓抓脑袋,“你修为比我高,看看能不能瞧出什么门道来?”
“我?”手指自己鼻尖,“胖子,你寒掺我是吧?我又不是道士能看出个屁来啊。”
“嘿嘿,说得好像也是。”马宏骏咧嘴憨笑,转身双臂抱怀仔细端量这透着一股子古怪的小铺子,“嗯”
“嗯什么嗯啊?到底看出什么来没有?”足足听这死胖子嗯了五六分钟,他不烦我都反胃了。
扭头对我不好意思一笑,“要不咱晚上再来看看?”
“要来你来,有那闲工夫我还去找小雪呢,走吧。”拉起托着腮帮子决定继续持久战斗下去的马宏骏走了。
一路上行人稀稀拉拉,现在不是金五银十的旅游旺季,游人不多,不过也能隔三差五的遇到,大多三五结伴,胸前还挎着长枪短炮的照相机,擦肩而过,还能闻到妹纸不同的香水味道。
穿行在人群中,脚下踩着不知道已经铺下几十几百年的青石板路,巷弄不宽,两侧白墙黑瓦却是高的很,从小生长在燕赵北地的我觉得尤其新鲜,真的好像季羡林先生说的那样,人在画中游,泼墨山水,黑白中别有大韵味。
一路走回胖子安排的小院住下,闲着没事上游戏撸两把,结果全是坑,根本带不动,索性关了手机蒙头就睡。
朦朦胧胧中,小雪从黑暗里缓缓走了出来,四肢、身上缠满了手指粗细的麻绳。浑身都是鲜血,披头散发,每走一步一踉跄,脚下就是一个深深地鲜红血脚印,哭声,悠悠传来,是小雪在哭,我能感受到她的痛苦、无助、绝望。
一双瞳孔扩散的眸子葱杂乱发丝后露出来,生无可恋,生不如死,一双血迹斑驳的双抬起伸向我,突然,一声锐利破空爆鸣,一道长长皮鞭从无边黑暗里冲出,牢牢缠在小雪脖子上,鲜血顷刻间顺着鞭稍流淌,小雪双手死死抓着鞭子,喉
咙里咯咯咯的乱响,摔在地上手刨脚蹬,一条皮鞭绷的笔直,她在挣扎,她想逃脱那条可怕的鞭子。
“小雪!”好像受伤野兽一样吼叫着扑向小雪,就在我要冲到她身边抓住她一双小手的瞬间,那条皮鞭猛的后撤,拖拉着小雪眨眼功夫没入黑暗里。
“不!”猛的从床上坐起,双手不觉间竟然把一床薄被撕成两瓣,漫天雪白鹅绒好像飞雪落下,随手抹了把头上冷汗,颓然靠在床头,“小雪你究竟在什么地方,知不知道我在担心你啊。”
用力搓了搓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挥手赶开飘到眼前的鹅绒,翻身下床,看着外面已经黑透的夜色,走到窗台前看着霓虹闪烁的高楼,这千年风流的余杭古城,也已经变得现代化,千篇一律的高楼大厦,一律千篇的车来车往,不同的是一个个亮着灯光的窗户里的人,一个个家庭,抬头看万家灯火,回头只有孤零零一人凭窗而立,低头捏捏自己拳头,咔吧吧一阵乱响,嘴角扯动两下,如果小雪还在的话,她一定会捏着我嘴角跟我说,“看看你,长得本来就丑,这笑的比哭还难看。”
“难看好歹还有人看啊,现在连你这个看的人都没了,你让我还怎么笑。”转身从床头拎起外套,推门出了房间,一个人晃悠到了街上,人就是这样,一个人待着只会越来越苦恼,到了人多的地方,最起码能找些有趣的事情。
余杭虽然比不上帝都、津都、魔都这些一线大都市,彻夜不眠的不夜城,可也算得上二线城市,居民区自然已经安静,可外面街区还是人来人往热闹的一塌糊涂,有喝了小酒脸蛋红扑扑的妹纸结伴走过,也有谈朋友的男女旁若无人的秀恩爱,我就好像被这一份热闹孤立出来的一个可怜虫,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慢步溜达着,漫无目的随波逐流。
“嗯?”正低头走着,突然闻到一股很特殊的味道,浓郁肉香里夹杂着一点点淡淡腥臭味道,很奇怪,抬头看时才发现不知怎的不知不觉中竟是又走回了白天和马宏骏一起吃猫耳朵的那家小铺子门前。
这里算是老城区的小吃一条街,不过现在不是旅游旺季,很多写着全天营业的铺子也都早早关门休息去了,眼前这家小铺子也不例外,门还是那种电视里才能出现的红木栅栏门板,门口灯笼凉着,从后院里传出隐隐说话声。
“马宏骏说这店里有毛病,晚上来看,怎么没人呢?”左右看了看的确没人,“姥姥的,这小子敢情没来,算了,也没什么好看的,回去接着睡。”
转身正要离开,就感觉背后一阵杀气闪过,前踏转身,可身后却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怎么回事儿?睡太多睡迷糊了?不可能,刚才明明就有杀气,不过好像不是针对我的。”心中盘算,目光游离小街两侧,空落落,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喂,老哥,你来的比我还早啊。”马宏骏鬼头鬼脑的从一条小胡同里钻了出来,一身黑色运动装,手里还提着一长条旅行包,鼓鼓囊囊的看起来装了不少东西。
“你这是准备旅行?带这么多东西,至于的吗?”接过马宏骏手里旅行包打开看了眼,全是黄色布幡、香烛之类的,最上面还放着一把古色古香的铜钱剑。
“回去我让人调查了这里,结果你猜怎么着?就在这附近一年总有两三起失踪案,不过这里是旅游区,人来人往流动量太大,而且大多不是本地人,人生地不熟的,大多不了了之了。”
“所以怀疑和这个小铺子有关系?”铜钱剑握在手里掂量两下,很重,而且入手温温,触感润滑如玉石,根本不像是金属本质,通体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赤铜色,手指捻了捻穿线的红色丝线,凑在鼻子下闻了闻,“陈州朱砂还有淡淡的血味,你这玩意儿有年头了啊。”
“那必须的,这可是本真人师尊传给本真人的,是个老物件了,究竟来历不是很清楚,哎,这东西以后再跟你说,快走,我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了。”马宏骏神神道道的掐指头,也不知道他是真能掐会算还是装模作样。
我们俩贴着墙根阴影一路摸到小铺子后门,左右看了看,肃静的鬼影都没有。
“上。”
马宏骏纵身一跃,跳起足有两米,双手抓住房檐,翻身跳了进去,紧随马宏骏翻进墙里,刚落地就被马宏骏拉进一旁一架花盆阴影里藏身起来。
这多亏是南方,又是旅游老城区,不然在农村的话,几乎家家户户养狗,我们俩大活人可不敢这么直接跳进来
【第二卷 第五十三章 】想想还是算了吧()
第二卷第五十三章想想还是算了吧
“请留步。”
手里正举着一笼刚买来的蟹黄汤包吃的过瘾,突然背后一个有点熟悉的陌生声音响起。
“嗯?是你呀,有什么事儿吗?”嘴里咬着包子,说话声音不是特别清楚,尤其与人说话时还不忘了吃包子,着实算不上有礼貌,不过我这人就是如此,看对方眉头皱了皱,连忙把嘴里汤包咽下,“你别误会,我这人就是这样的,别人敬我一尺,我就敬你一丈,你我之间貌似没有客气的那份必要。”
说着又捏起一个汤包,整个丢进嘴里,不得不称赞一句这汤包汤汁真棒,浓郁肉香瞬间满嘴,滑溜溜的,说不出的美味。
“既然没客气的必要,那我就不客气了。”阿大从小就被华发老人领进颜家,视如己出,可以说是倾囊相授,再加上阿大性子坚韧,根骨也的确不错,算是中上之人,随着年龄一天天长大,举手投足间自有一分气度,不说颜家里里外外,就算是整个余杭谁不知道他颜家小总管这么一号人物,多少二代子弟见了他也要称兄道弟,今天居然会被这么个市井无赖一样的小屌丝冷嘲热讽,当真是叔能忍婶子都没法忍了。
“这里大庭广众的动上拳脚和地痞流氓有什么两样?不如你我去个清净地方好好论论有没有客气的必要。”阿大什么人,怎么你跟斗狠的小流氓泼妇一样当街就跟我动手,真要那样说出去他脸上肯定不光彩。
看着一脸正气的阿大就好像在看个白痴,把满是油油的手在裤子上蹭了蹭,“你觉得我想白痴还是像傻子?”
阿大不是个笨人,而且恰恰相反,能一步一步混到颜家小总管今天这个位置,他可以说一颗心三十六个转轴,七十二个心眼,我话里什么意思他自然清楚,脸上浮现一抹愠色,随即轻蔑一笑,“无胆鼠类。”,转身就径直走向一条巷弄,头也不回。
“姥姥的,我这小暴脾气的就忍不了了!”
“被撑死,是吗?”轻轻挑动两下眉头,笑着微微摇头,“老人家,人家那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我这只是善心而已,信与不信懒得多说,这丫头片子我已经给你平安送回,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年相见,咱们就只做陌路好了。”
对华发老人拱手,转身就准备离开,“小伙子,这颜家可不是什么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老人语气冷硬了三分,手中龙头拐杖轻轻在地面顿了一下,顿时阿大、阿二、阿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