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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机会!”趁着他一分神的功夫,出手如奔雷闪电,左手一托微冲枪口,左手五指戳起好像个蛇头,出手瞬间左右摆动两下,竟然发出了真如毒蛇一般的嘶嘶声,下一秒钟,重重戳在特种兵握枪的手腕上,五指立起,好像毒蛇獠牙,狠狠咬进人的皮肉骨骼筋脉当中,用力一撕,刺啦一声,战术手套顿时四分五裂,特种兵战士一声闷哼向后退步抽手躲到一边,手里的微冲却是被我抢在手里,还真就别说
,这小小一挺微冲分量还不轻,最起码也得有十几斤重,一般没有专门经受过射击训练的普通人根本都平端不起来。
虽然我会开手枪,可微冲这种高端的玩意儿我还真就不会玩,在我看来,这东西在我手里还不如一根大杆子有用,顺手当砖头朝着扑过来的特种兵战士当头砸了过去,顺势人已经跃在半空。
形意拳龙形…龙踏九天!
人在半空如巨龙腾空,凭空迈出三步,这已经是我的极限,我现在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像传说中的那样凭空连踏九步,能做到那种程度的都是陆地真仙一样的角色,虽然不能说这世界上就没有陆地真仙一样的猛人,毕竟钱斑朱目蟠龙蟒都能口吐人言。
如今情形,我只能跳进那个深不见底的地穴才有可能抓住一线生机,否则无论我从那个方向逃跑,这几个手里端着微冲的特种兵战士都能在一百米内把我打成筛子。
“姥姥的!”人跳下地穴瞬间,那感觉全身都凉透了,这并不是心里作用,而是这地穴里的温度却是很低,据我估计很有可能是已经在冰点以下。
这地穴从外面看深不见底,其实并没有多深,我跳落下来不过五六秒钟的功夫就已经脚踏实地,周围一片漆黑,就算是我的眼力也什么都看不见,好在身上还带了手机,按了手电筒照亮,顿时一道惨白的光柱打在面前的黑暗里。
左右看了看,确定现在正处身在一处地下通道里,两侧都是整齐的条石铺成的,上面长满了青苔。
这里环境相当潮湿,温度又很低,条石还有地面上都蒙了一层厚厚白霜,手机照了下,地面上被人踩出了很多脚印,乱七八糟的凌乱,仔细看还能辨认出这是三个人留下来的,一个平底布鞋留下的,肯定是最先跳下来的胖道士尹清屏,另外两个则是一模一样的军靴,只是大小略有差别而已,属于榔头还有斧子两个。
我跳下来的情况,上面的人肯定已经通知了下来的两个特种兵,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正赶过来,不能在原地停留,我得找找看,试试这里能不能出去。
顺着隧道,踩着地上杂乱的脚印小心翼翼的摸索前进,也许是心理作用,或者是上学那时候看鬼吹灯之类的盗墓看多了,我总是觉得很有可能是我走着走着突然面前就会冲出一只伸着俩手,张着大嘴,双眼发白,浑身腐烂的僵尸来。
不过好在走了很长一段距离后,什么都没有,“姥姥的,怎么回事儿?这下面究竟有多大,那仨大活人怎么一个都看不到?”
估摸着已经走了足有二里地,可这隧道愣是看不到头,要知道我一直都是直行没有拐弯,也就是说我已经水平距离上直线走了将近两里多地,这距离我都快横穿八宝山了。
“难道是回魂梯?”突然我浑身一个冷战,猛的想起了鬼吹灯里一个经典的桥段,那就是回魂梯,是属于古代防盗墓的一种高端手段,通过物理手段达到神话效果的建筑布局,按照里描写的,一旦人被困在回魂梯里,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除非是大行家,否则就只能等着被活活困死,虽说这少不了夸张虚构成分,可我当初也的确是查过相关资料的,这种建筑布局的确存在,而且最初起源就是我国道家道宫的建造,威力不容小觑,如果我真的被困在回魂梯里,又没人搭救的话,那可能真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嗯?”正在我停在原地考虑是准备继续往前走还是回头的时候,突然头顶响起了激烈的枪声,不过很短暂,只是十几秒钟,响如爆豆的枪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我浑身寒毛都炸了起来,那种被无数双眼盯住的感觉从心里冒出来,如芒在背,缓缓转身看过去,在手机电筒的惨白灯光里,就在我身后不到十米的距离外,原本被寒霜覆盖的地面上突然出现了几点鲜红的血迹,就好像雪地里的红梅花,鲜红的刺眼。
吧嗒
又一点鲜血从上面落下来打在地上,轻微的声音在死寂的隧道里比炸雷还响,顺着血滴落下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在头顶斜上方有一块模模糊糊的光亮,很淡,如果不是全神注意的话几乎看不出来,而就在那块光斑中一只人手垂下来,一滴滴的鲜血就是顺着那只人手手指滴落下来的。
【第二卷 第十七章 】众里寻她千百度()
第二卷第十七章众里寻她千百度
杀人放火儿多”突然我想起了以前听评书的时候常常听到的一首定场诗,虽然只是一首打油诗,和顺口溜没多大区别,难登大雅之堂,可说的却的确是人间百态,正如曹雪芹先生所说‘世事练达皆学问,人情通晓自文章’,看看周边又何尝不是如这短短六句话所说的这般?
闭上眼深深吸气,这一刹那的感觉,就如同高考考场上最后交卷的那一刻,紧张又释然,不舍可又无可奈何,说吧,这就是我心里最真的想法,“这世间当有神鬼,人间应有轮回。”
“哈哈哈哈哈哈”胖道士尹清屏听了我的话,突然眉头间那抹忧愁神情一扫而空,仰头大笑,那把拂尘都被他一下子插到了道袍大领里,抚掌而起,“好,哈哈哈,好!好一个世间当有神鬼,人间应有轮回,说得好,说的对!这人间百年动荡,风云变幻,也是到了该拨乱反正的时候了。”
蟠龙蟒敖焦看着如疯魔的胖道士尹清屏,“小道士,你这样的在破四旧那会儿铁铁的要去蹲牛棚,被批斗。”
“嗨,蹲牛棚那是领导才有的待遇,我这样的牛鬼蛇神肯定会被斗死的。”胖道士尹清屏胖乎乎的手一挥,丝毫不在意蟠龙蟒敖焦话里的揶揄味道,一步迈出,竟横跨将近十米,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伸手抓着我肩膀,一下把我提了起来,“小家伙,你很好,我还奇怪无缘无故你怎么会到了我这里,原来是机缘到了,好,好,师尊的衣钵看来就应在你小子的身上了,来,跟我来。”
胖道士尹清屏说着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朝蟠龙蟒敖焦递了个眼色,蟠龙蟒敖焦庞大身躯扭动间,竟然瞬间消失不见,而胖道士尹清屏则拉着我出了北顶娘娘庙后院门,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往q弹的小短腿上一贴,整个人顿时好像飞掠的燕子一样抓着我飞奔出去。
“慢着。”白夜冷冷说了声,那声音好像抠脚大汉敞胸露怀的女人一脚还是没有真得踩下去,扭头看向身后神情复杂的白夜,“尊上,你要放了她?”
“我们毕竟姐妹一场,今天也就算了,她这人就是如此,钻了牛角尖就出不来,不过不要紧,疯子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天了,等到时候,疯子一死,她还是得乖乖回到我身边来的。”白夜摆摆手,周围围在一处的鬼八仙渐渐散开,形体模糊,最后彻底消失在屋里不见踪迹。
白夜蹲下身,修长手指挑起叶非夜嫩嫩的下巴,嘴角难得挂着如此真心而纯净的微笑,把叶非夜散乱的长发用力拢到耳边,在她额头上用力亲了下,“叶子,记得姐姐跟你说的话,狐仙不是妖。”
白夜抱起叶非夜软绵绵、温热芳香的身子,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着,将她温柔的放在那张不大的单人床上,看着昏迷不醒的叶子,眼里都是怜爱。
“姐姐”一旁小三儿躺在地上翻了个身,感觉浑身每一个骨头节儿都疼,虽然那股炙热暖流被白夜耗损本命真气暂时冻住,可刚刚叶非夜阳血之气已经冲散了小三儿百年修为的妖体,元气大伤,此时一声呼唤已经用尽了全身的气力,身子一挺也晕死过去。
“哎,都是我妹妹,就没一个让我省省心的。”白夜看着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小三儿,嘴角抿了抿,很是无可奈何,这小三儿虽然说修道三百多年,可心性却被她那寡妇妈给宠的不成样子,一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任性惯了,典型的大小姐脾气,就算是在这里做了野鸡也只不过是赌气从家里跑出来到人间玩玩,别看来的男人不少,可就没一个真得占到便宜的,甚至就连一个现在还活着的都没有,如今碰到叶非夜这么个武宗,出手就吃了大亏,三百年道行差点就废了,“哎,也不知道三姨问起来该怎么说?头疼啊。”
俯身将小三儿骆小萌抱了起来,随手一摆,一团蓝盈盈狐火度现在半空中,滴溜溜转了个圈子,落在地上那具被扯得四分五裂的尸体碎块上,顷刻间火舌乱舞,整个地面都被幽蓝的狐火覆盖,血肉尸块好像遇到烙铁的奶酪,滋滋冒着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最后彻底蒸发无形,不出一分钟,整间屋子变得一尘不染,就连一点血迹都没留下,如果不是倒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叶非夜还在,这里就好像根本没有发生刚才的那些事情一般。
“走吧,等那小子找到龙穴,才是大戏登场的时候。”白夜肩
头扛着昏迷过去的小三儿骆小萌,推开门一步迈出,人已经横跨将近十米的距离,出现在另一条胡同前,只是三四次闪身就已经隐入苍茫黑夜中不见了踪迹。
而与此同时,正盘膝坐而论道的胖道士尹清屏和钱斑朱目蟠龙蟒敖焦都是浑身一颤,胖道士尹清屏陡然站了起来,那蟠龙蟒敖焦更是直接直起上半截身子,两人看向西北方,脸上神情阴晴不定。
“看来已经开始了,那八股气息看似中正平和,实则奸邪莫名,怨气冲天,鬼泣神哭,看来的确是鬼八仙出世,最坏的可能还是发生了。”胖道士尹清屏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甩动手中拂尘,语气森森,竟透露出浓烈的杀机,看得我都浑身寒毛根炸立,没想到这个一脸笑眯眯的胖道士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相对于胖道士尹清屏的凛冽杀机,蟠龙蟒敖焦则是硕大的蛇头甩动两下,重新盘好,张嘴将面前摆在青石上的那杯清茶吸进了嘴里,一双赤红的眸子眨动两下,一副极其人性化的享受模样,血盆大口吧嗒两下,“小道士,你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你是方外之人,不问红尘俗事,那鬼八仙已经临凡,你一修道之人如果插手其中,恐怕会牵连上不小的因果,甚至会给你带来大杀劫。”
胖道士尹清屏听了蟠龙蟒敖焦的话,眉头皱的更深,怔怔看着远处那凝做一团迟迟不肯散去的怨气,良久才有些索然的坐下,捏起面前的茶杯,如饮酒一样仰头将杯中的茶汤一饮而尽,“敖兄,你说你我修道为的什么?长生不死还是法力通天?如今大时代变革,末法时代已经到了,道法没落,一身修为在普通人看来就是封建迷信,说句不好听的,如果敖兄你被别人看到,说不准那帮子劳什子的专家就能编出什么泰坦巨蟒尚未灭绝的报告来,现在的一切都变了味道,除魔卫道成了哗众取宠的封建迷信,一群不知所谓的专家在大庭广众下胡说八道,误人子弟,可人们偏偏还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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