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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周不简单,声如洪钟,气定神闲,呼吸均匀平稳,处变不惊,这份心性,还有身手都绝不是平凡之辈,咱们还是走的越远越好。”那个老周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就如同抓鼠的老猫,在他身边就有暴露的危险。
我和舒雪正走着,就听到后面有人喊,还有急促脚步声赶上来,我回头一看,坏了,那个老周直奔我们俩追过来了,怎么办?是拔腿开跑?还是装成没事儿人一样等他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现在跑无异于承认自己做贼心虚,绝不是一个理智的人选择,索性我就拉着舒雪原地站了下来,等着老周快步追了上来。
“您好,我是刑警周林,这是我的证件。”周林说着从怀里掏出警官证在我和舒雪面前晃了下就又收了起来。
看周林说的客气,似乎不是发现了我们俩才喊住我们而是另有目的,只要不牵扯出昨晚两条人命,那我就什么都不怕,心也就放下了一半,微笑着和周林握了手,“警察叔叔,您有什么事?”
“警察叔叔?我有这么老吗?”周林打了个哈哈,继而邀请我们回了面馆里坐下,被刚才那伙人一搅和,原本都坐不开的饭馆里就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
“可能有点唐突,不过看在都是沧州孟村八极门的情分上,我也就厚着脸皮说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沧州孟村八极门的?
”我心里又是一惊,我从小体弱多病,为了强身健体我自幼习武,开蒙的把式就是沧州孟村八极门的吴老爷子教的,可这件事知道的人太少了,就连武烟川都不清楚,怎么会被素未谋面的这个周林说破?
“哎,你别紧张,我也是八极门的,至于怎么知道你出身八极门的,就冲你刚才那走路的架势还有护住你身边那小丫头的举动,分明就是长时间修炼我们八极桩功练出来的。”
“呵呵,老哥好眼力,好眼力”嘴上应付着,我对于眼前这周林是越发地提高了警惕,他就仅凭我走路的姿势就能判断出我的出身,更何况我刚才可是躲在人群里,乱哄哄的,如此经验阅历,太可怕了。
“嗨,正所谓六扇门里好修行,老哥我这十几年别的没长进,就练一双了辨人识物的火眼金睛。”
“姥姥的,真倒霉!”要说我现在最怕见到的就是民警同志,虽然我没杀人,可牵扯两条人命案中,真是说也说不清,我跟人家说那是佐伊仁和神秘女人俩影儿都找不着的混蛋做的,人家会信?估计非得把我送安定医院看看不行。
悄悄侧了侧身子,背对着那一身黑色警服的民警,顺便把舒雪也挡了个严实,支着一双耳朵仔细听着那民警的一举一动,倒要看看有没有和我相关的信息。
“老周啊,来了,来了,”老板娘亲自跑过来招呼,一身清爽的浅蓝色短袖短裤,头上扎了条浅蓝色头巾,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蜜桃最熟的时候,整个热散发着丰润多汁的味道,一举一动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不过透着一种干练,绝不是那种下贱做作的女人,腰里扎着白布围裙,笑呵呵地走过来,“怎么着,老周,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一碟花生米,半斤猪头肉,一碗炸酱面,宽条儿的。”老周和老板娘异口同声说的倒也默契,说完两人相视一笑,那种感觉额,说不出来。
“您二位用点儿什么?”过来招呼的是个小胖子,操着一口河南不河南,北京不北京的普通话,两个小眯眯眼儿,虽然不怎么好看,可挺讨人喜欢,一身漂白的工作服,手里还拿着个菜单。
“两碗炸酱面,一大一小,一斤透头肉,一碟花生米,一盘木须肉。”看着菜单随便点了,我和舒雪都是昨天吐的一干二净,肚子里早就咕噜噜乱叫了,我感觉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老张,我似乎闻到了奸情的味道。”舒雪皱着小鼻子抽了两下,一副很社会的模样,小手指头偷偷指了指我身后正说说笑笑的老板娘和民警。
“就你废话多,赶快吃,吃完了咱们就走。”伸手又刮了下舒雪圆溜溜的小鼻子头,惹得她一巴掌。
虽然是饭口,不过这饭馆儿做的倒是挺快,我和警察那桌几乎是不分前后一块儿被送了上来,我和舒雪都是饿急了眼,看见炸酱面,闻着这喷香的味道,那感觉比看见电影明星都兴奋,低着头就往嘴里一阵扒拉,差不多吃了快一半,肚子里有点儿底了的功夫,就听饭馆儿门口突然一阵乱,紧接着周围吃饭的人哄的一下子就都站起来躲到了一边,甚至有胆小的直接饭钱都没给就夺路而逃。
“姥姥的,怎么回事儿?”我这心里也是一惊,饭碗一放也挤在人群里躲到了一边,低着头,我还以为是警察叔叔查到了我们两个躲在这里,要来逮捕我们归案呢,结果就见从门口外面呼啦啦一下子涌进来十几个光膀子的小年轻,一个个最大的也就三十出头,不少身上都有纹身,鬼头啊,猛虎啊,龙啊的,手里都提着家伙儿;精彩!=
【第二卷 第七章 】有时四大熏熏醉()
第二卷第七章有时四大熏熏醉
直到周围人少了,我才停下来,找了棵柳树底下一屁股坐在地上,从兜里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眼,完蛋玩意儿,进水开不开机了,估计是坏了,又得换一个手机,好在我重要东西都存在云盘或者内存卡上,手机里记得东西大多也都有备份,到时候可以恢复,甩甩水把手机塞回口袋里,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除了呛水肺里火烧火燎的不舒服之外倒是没有什么重伤,胳膊腿儿磕碰的淤伤我自己用暗劲推拿下也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也不知道左寒蝉给我喝的是什么药,虽然难喝可功效显着,只是差不多一天的时间身上缝合的针口就已经完全结痂重生,不然被这护城河的水一泡,搞不好就得感染发炎,说不准我这小命儿还得搭上。
“姥姥的,刚才怎么回事儿?”仔细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先是被一个人推倒,随即被怪异铁链裹着摔进了锁龙井里,而后在水里我昏迷之前好像被铁链拉着到了一个地方,就在水底下,应该是一片密闭的小空间,那个时候我已经处于弥留状态,只是有这么个印象,至于那个空间内部究竟是什么样我就完全没有印象了。
休息了将近半个小时,大热天的衣服也差不多都干了,手机一晃还是往外滴答水,估计是真不能用了,好在身上钱包和那张五十万的银行卡都没丢,抬头看了看天气,斗大的月亮已经爬到了半天位置,估计最起码也得有晚上九点、十点的样子,扑拉扑拉身上衣服从树底下站起来,沿着护城河一路转回了帝都城里。
九点、十点的帝都灯红酒绿,再加上正是热天,大街小巷的红男绿女,穿的清凉却让人看了越是燥热,一条条大白腿配黑丝,胸脯圆鼓鼓的乱晃,三三两两从各种各样的夜店、ktv、酒吧里进进出出。
站在帝都街头才真的感觉到现代生活的不夜滋味,抬头看了看被各色灯光绚烂的不再暗黑的夜空,有一种厚重的说不出的感觉笼罩在头顶,相信如果帝都的人都有这种感觉,毕竟帝都的空气质量就那样,夜里能看见月亮就是好天气了。
一边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推测有可能是谁把我推下了锁龙井,一边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走着。
“现在几方势力角逐,都想让我替他们卖命,找到那张暗图里的宝藏,佐伊仁和神秘女人,周林和周川风,疯子,以及绑架二叔的那伙人,这些人估计除了周林他们其他三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是我找到了宝藏也得杀我灭口,不过他们应该不会现在就急着杀我,到底是谁是谁呢?”自言自语说着,又想到了曾经有过过节的小四川儿一伙,还有那个至今下落不明的铁口刘。
这个铁口刘自从我被柳俊国带走后,他就跟着一起失踪了,到现在也不见人影儿,可仔细一想我又否定了他,能让大发一群白吃猴儿打的鼻青脸肿的人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我身后而我丝毫不知?
走着走着,路过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卖场,琢磨着正好买部手机就抬腿走了进去,看了大厅中央的提示牌,直接上了三楼电子专柜区。
“请问这个魅族多少钱?”我这人用一个牌子的手机用习惯了就懒得换,到专卖区挑了部和我正用的一样的手机,问两个正聊的火热的导购员能不能拿出来试试。
“这部手机可不便宜,不如你看看这几部,性能也都很不错。”一个长得不错的导购员直接忽视了我要试试手机的话,指着旁边柜台里的杂牌机。
“姥姥的,多说导购员有势力眼的,没想到今天还就让我遇上一个,真是倒霉到家了。”感觉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点背到家,道了句倒霉扭头就到了另外一边,也懒得和这势利眼的导购员废话,跟另一个看起来很面善的导购员指了下柜台里的手机,“这部我要了,帮我拿一下,谢谢。”
这个导购员倒是好说话,从柜台里把手机拿出来轻轻放在我面前,说我可以试一下,看看满不满意,不满意可以再换别的,嘴角的微笑虽然职业化不过也挺真诚的。
试了下没什么问题,就在pose机上滑了下,一张小票弹出来这手机就归我了,拿着手机跟那导购员点头说了声谢谢便走了,结果我刚转身还没走到电梯口,就突然听背后一阵大乱,似乎是有什么人争吵了起来,沸沸扬扬的惹得一大群人跑过去看热闹,扭头去看,发现居然又是刚才那个势利眼的导购员,正和一伙人大吵大闹。
习武多年,我的听力远远超过普通人,更何况本就不远,争吵的有恨不得把房顶子掀开,动动耳朵就能听的一清二楚。
“有趣。”,听了两句,貌似是那势利眼的女导购是个拜金女,勾搭上了个什么教授,做了人家小~三,这是正房大婆儿找上门来了。
原本以为这只是电视剧里的桥段,没想到现实生活里还真有,这帝都城里,天子脚下,还真是千奇百怪什么事儿都有,看了会儿本就想走了,可就这么个功夫,突然一声突破海豚音的女人尖叫声从不远处骤然响起,吓得围在周围的人都甩头看向另一边。
“哗啦啦”一声,双手只觉得生铁冰冷如同三九天的寒冰,冻得人掌心发麻,而且十分沉重,饶是我现在全力催动能够推动一辆五菱宏光的气力,拉起来也觉得吃力。
“一二三”一把一把把铁链拉起了将近十多米,铁链表面的锈迹已经完全消失,这天气正热的档口黝黑的生铁上居然冻出了一层白霜,而且这铁链越来越重,似乎没有尽头,拉了半天一点儿到头的意思都没有。
“姥姥的,还真有点儿邪门儿,这底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越拉心里越没底儿,再加上一阵全力拉扯,呼吸已经开始微微见粗,索性就右脚脚尖一勾踩住铁链,双臂互相揉着,已经有点儿微微酸麻了。
“来吧,接着来!”感觉双臂酸麻消失,抡了两下,活动活动胳膊腿儿,拉住铁链就准备接着往上拉,可就是这么一搭手,原本黝黑的铁链突然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红光,瞬间白霜被蒸发干净,手刚刚碰触就觉得这铁链好像刚从炼钢炉里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