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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帮助我平心静气很有好处。
而就在我四大皆空,物我两忘的功夫,我突然感觉到有人靠近了过来,绝不是舒雪。
“什么人?!”猛的睁开双眼,眼眸中射出两道利芒如同两柄霜刃长剑,从地上一跃而起,劈手当胸抓住那人衣襟就给提了过来,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胖乎乎长得挺讨人喜欢的小伙计,只是现在这幅模样实在是可怜,左眼弄了乌眼青,眼睛都让人打的封了,右边腮帮子肿的好像嘴里含了个包子,捂着腮帮子顺着嘴角流血,身上衣服都扯烂了,后腰、肚子的衣服上还有好几个大脚印子,走路一瘸一拐地。
“那帮孙子回的好快。”不用说我也能猜到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肖姐一个女人本本分分做个小本儿买卖,就这么受欺负,实在让人气不过,再加上这一天一宿发生的事,心里就一直憋着一股子邪火没地儿洒,这回好,有送上门儿来的,更何况还有周林兜着,估计只要我下手不太重,这帮小混混也不可能去报警抓我,“你就先在这帮我看着她,有事儿喊我。”
我不太想让舒雪看到我打架的样子,就让小伙计在这一边歇着一边儿帮忙守着沉沉熟睡的舒雪,我从床角抄起把拖地用的墩布提着就冲下了楼,正好看到两个小混混一左一右架着肖姐就要硬拖出去,肖姐俩手搂着门框死活不撒手,手指甲都翻了,鲜血横流,披头散发的好不可怜,身上衣服也被撕了,胸前露出一大片,衣服一条一条的搭着根本遮不住,看的人眼花,期间还有几个小子趁机乱摸,吓得肖姐尖叫不听,听声音都哭出来了。
门面里更是一片狼藉,桌子板凳东倒西歪,筷子碗碟洒了一地,还有两个后厨的小伙计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来回轱辘,显然是挨打的不轻,为首的小四川儿俩手抱着肩膀,正斜眼瞟着远远围在外面的吃瓜群众,嘴角挂着肆无忌惮的冷笑。
冲到一楼店面,脚底下一踢,半拉碎盘子转着就飞了起来,朝着那个正伸手打算把肖姐胸前衣服彻底撕开的混蛋后脑勺上就拍了过去。
“啪!”的一声,那叫一个脆,那叫一个准,半拉碎盘子正好给那孙子后脑勺开了,顿时血就下来,其他小混子也都吃惊停下了手,齐刷刷向我这边儿看了过来,见我就孤零零一个小伙子,顿时就翻儿了,捋胳膊挽袖子就扑了过来,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说什么要把我剁吧剁吧喂狗,还有啥让我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外面围观的人也是议论纷纷,当然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都觉得我又是一个脑袋进水的热血青年,一顿胖揍是免不了了,我居然还看到人群中有人幸灾乐祸的怪笑,还有大老爷们举着个手机偷拍肖姐。
“姥姥的,一群什么东西,以为老子泥儿捏的?大爷今儿就好好教练你们什么叫五讲四美,八荣八耻!”
别看这帮小混混平常吆五喝六,动不动就杀七个宰八个的,其实在我眼里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乌合之众,有骆驼不吹牛的虚货,丫的欺负欺负善良淳朴的老百姓还行,今天撞在了我手里,那可就有意思了。
手里墩布拖着地上一地的碎碗茬子就横挥了出去,满天而落,如暴雨打梨花,碎碗茬子边角锋锐不输刀剑,顿时就有好几个小混子俩手捂脸蹲了下去,嘴里叫的鬼哭狼嚎。
右脚踩地如木桩,左腿如鞭横抡,整个人都被带着跃了起来,人在半空,双手捧着墩布如大棍披头盖顶就砸了下去。
这正所谓庄家把式,泼风八打,十六棍棍棍惯力,打出去一道破风声,棍影一片,这不是武打特效,这是货真价实从小二五更苦功练出来的,这帮小混混连我平常练功用的木人桩都比不上,棍子挨上人就躺下了,有时候我都怀疑他们是我打倒得,还是直接自己躺地上的。
“哎呦,你个龟儿子的,还有个硬点子,今天爷爷就废了你!”转眼功夫小四川儿手底下一半儿的小弟就让我给撂在了地上,有的俩手捂脸鬼嚎,有的抱着胳膊腿儿疼的哭爹叫娘,剩下的一半也吓得不敢过来了,肖姐玩了命的挣开一左一右架着自己的两个小混混,俩手抱着胸就跑到了我身后,奈何肖姐这尺码太大了,俩手捂不过来,被胳膊一挤,白花花一片,颤巍巍的跟装满牛奶的两只大号气球一样,看得我鼻子一热,差点儿就流了鼻血,“姥姥的,啥时候小雪也能这么大啊,不行,回去得多叫她吃木瓜喝牛奶,哎,呸呸呸,老张你跑偏了啊,想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第一卷 第十一章 】费油的灯()
第一卷第十一章费油的灯
长枪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虽然本人手里提着一把墩布,不过也不影响我这一往无前的气势。
墩布前指如枪,而小四川儿手提着球棒一步一步走来,双脚如泥犁耕地,脚掌趟地而行,每一步迈出都极有讲究,一看就知道是个有好功夫底子的人。
“如此身手却来欺男霸女,为非作歹,这么多年的义务教育都让你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墩布一顺,双手分做阴阳把,墩布头瞬间散开如葵花怒放,如污月圆轮,碎碗茬子四散抛飞中,栖身而进,当胸刺出直戳小四川儿心窝膻中死穴。
“用你管?老子这么多年来读书习字又怎么样?还不是处处碰壁,外面漂泊两年来,我算是明白了,修桥补路双瞎眼,杀人放火子孙全,本本分分做个老实人,活的连条狗都不如,有什么用?”小四川儿一球棒砸开墩布,翻身横着就抽到了我左肋下,出手又快又狠,而且极有分寸,选的都是人体最薄弱的地方,可又不会致命,抽身后退,墩布横挥将进步逼来的小四川儿逼退。
“恶人自有恶人磨,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已经变成你最开始讨厌的人了?”
“就好像吸血鬼猎人终究会变成吸血鬼一样,我们长大了终究会发现自己变成了当初自己最讨厌的模样,龟儿子,你以为生活是拍偶像剧?少跟爷爷扯这些没用的,这天下从古至今强者为尊,胜者为王,谁拳头大就听谁的,今天我来也不为别的,肖悦我带走,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看你也不是本地人,何苦为了个素未谋面的女人打生打死?”小四川儿也不傻,虽然我俩只是交手便分开,可彼此的分量都已经清楚一二,我想打倒他不容易,他想把我撂躺下更难,这不硬的不行就开始打机锋了。
掌中墩布半抡斜指地面,冷冷瞧着对面的小四川儿,一声呲笑,“自古以来,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更何况你们这么搞,还以为是民国呢?现在法治社会,有砖有瓦有律法的,不用我动手,自然就有人来收拾你们。”耳朵动动,我已经听到远处传来警笛的声音,这里就在东客站附近,人来人往是案件高发区,自然有分局派出所,就在刚刚也有不少热心人虽然不敢上来出手帮忙,可报警还是可以的,这不小四川儿一伙被我如此一搅和就没能顺利带走老板娘肖悦,反而等来了咱们可爱可敬的民警同志。
“好,你行,你有种,今儿算你狠,爷爷栽了,不过,你等着,等着!”小四川儿球棍直指着我鼻尖,说的咬牙切齿,那模样恨不得从我身上咬下两块肉来,不过他自然也听到了传来的警笛声,扭头看看已经在路口停车冲下来的十几个身穿制服的民警,打声呼哨,“风紧扯呼!”,带头就挤进了人群中,其他十几个人也都是滚的滚,爬的爬,受伤的一瘸一拐地也都跑了。
周围围观的吃瓜群众哪里敢拦他们,反而躲向两边,让他们一路跑了,突然我感觉两道怨毒的目光,甩头看去,只见人群外小四川儿正扭头看来,不过看的不是我。
侧身跨步,将躲在柜台后的肖悦挡了个严实,回瞪小四川儿,这货眼里满是怨毒、残暴、凶厉,看我挡住了肖悦,双眼眯了眯,如一条蛰伏的毒蛇,这才扭头彻底远去。
“姥姥的,这丫眼神儿看的我心里只发毛。”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后脖颈子,小四川儿刚才那眼神儿实在是太吓人,看来等周林回来我得跟他说声实在不行这买卖就不能让肖悦再干了,今天是周林有了安排,我在这儿护住了肖悦,可万一哪天没人在呢?肖悦落在小四川儿手里,我的个乖乖,想想吧,会是个什么下场?皮鞭、滴蜡、灌肠请诸位自行脑补各种岛国重口味变态玩法,毕竟这世上有你想不出来的,就没有恶人他做不出来的,比如吕后的人彘还有吞粪。
“小雪,你怎么下来了?”我扭头刚好看到舒雪,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竟然听到下面动静醒了。
抓了抓后脑勺,摇摇头,“你都不明白我能明白个屁啊,我估计这疯子和三狗可能是附近的黑社会头子,咱们打了小四川儿,这老头子就以为咱们是那两家专门找出来对付小四川儿的了。”
“我早就醒了,就是那个跑堂的死活不让我下来,这不听到警车来了才敢让我下来,说是你让他这么做的。”舒雪撅着小嘴儿一脸的不高兴,“老张同志,咱们不是说过吗?有什么危险咱们一块儿上,不要看人家天生丽质就以为人家不行,你不是还教过我三十六路大擒拿手吗?要不要我示范给你看?”
“用你管?老子这么多年来读书习字又怎么样?还不是处处碰壁,外面漂泊两年来,我算是明白了,修桥补路双瞎眼,杀人放火子孙全,本本分分做个老实人,活的连条狗都不如,有什么用?”小四川儿一球棒砸开墩布,翻身横着就抽到了我左肋下,出手又快又狠,而且极有分寸,选的都是人体最薄弱的地方,可又不会致命,抽身后退,墩布横挥将进步逼来的小四川儿逼退。
“不用,我信,真不用!”看着舒雪揉着小拳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吓得我赶紧摆手谢绝了她的好意,从小到大,只要她给我做示范就没好过,小学摔掉了两颗门牙,初中我这左胳膊好悬没让她卸了,高中差点儿一脚碎蛋,姥姥的,这一幕幕血泪史,想想我都觉得后背发凉。
“小雪小雪”
“哼,信就好,你要知道本姑娘作为90后的大好青年,那可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智慧与美貌并重的。”说着还俩小手托着下巴跟小花儿一样,眨巴眨巴大眼睛,有点略萌,不过关键时刻我这欠抽的嘴又没管住,“智慧我倒是信,美貌吗?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我偷偷指了指躲在柜台后哭的梨花带雨的肖悦,在自己胸前夸张的比划了下,低头瞟着舒雪衣服下其实也挺有规模的小胸脯,俩手往胸口上一按,“噗!差太多,没有可比哎,咱别动手啊,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每次都这样,我话都没说完,耳朵就被舒雪一把揪住,差点儿就拧了一圈给揪下来,气呼呼鼓着腮帮子也不说话,就等着我,然后头也不回的揪着我耳朵,就跟小媳妇牵着头毛驴一样扯上了二楼。
抓了抓后脑勺,摇摇头,“你都不明白我能明白个屁啊,我估计这疯子和三狗可能是附近的黑社会头子,咱们打了小四川儿,这老头子就以为咱们是那两家专门找出来对付小四川儿的了。”
途中我们还遇到了拿了件衣服匆匆跑下来的小伙计,他看我们这样想说什么也没好意思说,想乐吧又得强忍着,捂着嘴从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