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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用拨火棍拨弄壁炉里的火堆,火烧得旺了不少,噼里啪啦的声响不断。
女孩此刻依旧挣扎在自己的晕厥中。
谢赫将小木屋的门轻轻关上,给了两人独处的空间。
一些破碎的呓语,断断续续,从梨落的口中发出。
“仲蘅。。。。。。你真的。。。。。。不要我了。。。。。。。?”
男人心里油然一动,火光温情暖暖冲映着那张古代勇士般的坚毅脸庞,男人爱怜的吻着她的额头,低低说着,“乖,我要你,一辈子都要。”
白梨落浑浑噩噩,晕厥中根本分辨不清是幻觉,是真实,还是虚妄。
男人怜惜万分地摸到了她冰凉的手,确实冷得吓人,还有她的身子骨,也都像冰雕的一般寒冷。
伸手够到柜子里,拿出一瓶酒,男人仰头个“咕噜”灌了一口,然后嘴对嘴喂到她口中。
他在为她驱寒。。。。。。。
一口,两口。。。。。。。紧闭双眼的女孩显然感知到了什么,半开合着樱桃唇承接。
饱满的色泽娇红欲滴,看起来格外诱人。
男人微微一笑,又一口酒喂到她嘴里,连同自己的舌。。。。。。
白梨落依旧没有醒来——也可以说是她不愿意醒来。
蔺仲蘅就这么抱着她哄着她坐了一夜,不时地拨一下炉火,等到她的身子重新恢复暖意,男人轻轻将她放在木质小床上,悄无声息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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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时分,白梨落睁眼,发现自己置身于枫叶别馆旁边的小木屋,而在她身边忙前忙后的,只有谢赫一个人。
捂着昏沉的脑袋,白梨落坐在床上胡思乱想。
难道是自己在做梦?昨晚晕过去之后,那熟悉而温暖的感觉,是仲蘅没错啊。。。。。。
谢赫看她醒来,连忙喂他喝水。
“感谢真主,你终于没事儿了。”阿拉伯小伙子也是率真性格,合十祷告的神态虔诚而可爱。
“谢赫,我想问你。。。。。。”白梨落踌躇的问,“昨晚我晕倒之后,是你把我抱进这里来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嗯。。。。。。有其他人在这里吗?仲蘅。。。。。。来过没有?”
谢赫正在水盆边绞热毛巾,听了这话,手里的动作迟缓的僵住了几秒,复又继续。
谢赫把毛巾递给她,白梨落一边擦脸一边等待着他的回答。
谢赫无法直视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没有。。。。。。”谢赫回答,转头看向窗外,眼神闪烁了一下。
雪已经停了,四周银装素裹,像最繁缀的新娘婚纱。
“哦。”白梨落将就毛巾擦了擦手,不抱希望的笑了笑,“可能是我做梦了,梦见。。。。。。仲蘅来照顾我了。”
末了,又看了看窗外,自嘲地说,“我的确在做梦,昨晚他陪着盛浅浅,睡得那么熟,怎么会在乎我的冷热死活呢?”
谢赫无言,心里想着:昨晚照顾你一夜的,可不就是仲蘅吗。
“梨落,我们回去吧,回嘲笑鸟山庄。”谢赫心里憋得难受,扶着她说,“没有答案的话,不要再呆在这里了。”
“我不回嘲笑鸟了。”白梨落颓然疏淡的说,“那里不再是我的家了。它现在属于蔺仲蘅和盛浅浅。”
第240章 情敌的炫耀()
谢赫欲言又止,他无法开口,在蔺仲蘅心里,只有她是嘲笑鸟山庄唯一的女主人,蔺仲蘅把盛浅浅安置在枫叶别馆,就是不想让盛浅浅踏进嘲笑鸟。
“我母亲在市区给我留了一套房子,我回那里去就行了。”白梨落说完,起身,收拾一番后往外走。
远远地,一行人从枫叶别馆主楼里一涌而出。
屋外,保镖,佣人和管家分别站在了别馆门口,是要送蔺仲蘅去公司。
白梨落看见蔺仲蘅了,一袭灰色军制大衣的俊美男人,傲然独立在一片耀眼的雪光中,依旧是凌驾万物的气场,依旧是杀伐独裁的尊贵,只是眼中,多了一份阴鸷。
身边并没有盛浅浅陪伴,想必是美娇娘昨晚承欢太久过于劳累,男人体恤她,让她早晨多睡一会儿。
“仲蘅!——”白梨落情难自禁的朝着男人飞奔过去,不料却被几个保镖冷硬的拦了下来。
“白小姐,对不起,先生又吩咐,让你不得靠近他。”
“不能靠近他!?”白梨落瞪大眼睛盯了盯保镖,难以置信,一边挪动自己朝着蔺仲蘅上车的方向猛扑过去,一边不断地高喊着,“为什么,仲蘅?我现在连靠近你都不行了吗?”
背影僵了一下,男人继而面无表情的上了车,汽车扬长而去。多余的一分钟都不肯停留。
汽车后视镜清晰反射着,女孩在雪地里凄然奔跑的画面。
白梨落狠命的追着汽车,用尽全力做着徒劳的挽留。
“仲蘅!。。。。。。。仲蘅,你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白梨落边哭边喊,追逐着渐行渐远的汽车,直到汽车消失成了眼中的一个黑点。
他没有理她,直接离去了。
他现在只有盛浅浅,对于她,他不在乎了,对她的一切,他都统统不在乎了。
白梨落怔怔的站在原地,久久站立在雪中,直到身后响起了,一个清澈动听的女声。
想也知道是谁,白梨落回头望去。
盛浅浅裹着毛茸茸的裘皮,浑身上下只有脖子肩膀一截露在外面。
白梨落眼前一黑。
脖子上,肩膀上,赫然一大片紫红色的吻痕,还有无数淡淡的咬痕,白梨落看着,陡然觉得天旋地转。
如此之多,多到令人发指。。。。。。她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么。
昨晚,他们该多么投入,凶猛,激烈。
一阵难受堵住了鼻子,白梨落只得张口呼吸。
盛浅浅左顾右盼了一下,见四下无人,也就不演戏了,上前两步,第一次朝着白梨落展示了自己的真面目。
盛浅浅笑着叹了口气:“今早是被他吻醒的,那种感觉。。。。。就像在梦里一样。”盛浅浅假装没看见白梨落惨白的一张脸,自顾自的回味着说,“他唤我‘小宝贝,小懒猪。。。。。。快起来了,嘻嘻。”盛浅浅说着,一脸娇羞的噗嗤一笑,难为情的看着白梨落。
白梨落无言以对,只呆呆注视着盛浅浅脖子和肩膀上的吻痕。
“梨落姐姐,看着我承huan的痕迹,心里很难受对吧。。。。。”盛浅浅高调的含羞草模样让白梨落很想打她,但浑身除了冰冷刺骨的僵硬,还是僵硬,根本无法动弹。
第241章 被抓住了小辫子()
“看你这表情,呵呵,仲蘅好像从没对你,如此疯狂过是不是?”
此刻的白梨落已经没有辨别能力,不知所措,面对盛浅浅的逼宫炫耀,麻木,僵硬,丧失了所有的回击能力。
“梨落姐姐,我也是第一次。”盛浅浅含羞默说,“昨晚他的反应,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料,实在是。。。。。。”
盛浅浅心潮难平,白梨落看见她满脸泛起粉色潮汐,听着她心绪纷撩的话语,“他实在太凶猛了,六次。。。。。七次。。。。。。我自己都数不清楚了。不过今天早上有三次,我还记得。”
白梨落只觉得很冷,冷得瑟瑟发抖,不知道是不是又降温了,她上下牙齿都在打颤,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们从晚到早,做了不下十次。。。。。。
“我现在还很痛呢。”盛浅浅看已经成功刺激到了她,扶着腰洋洋得意的走近白梨落,而接下来的话确是老辣不已。
“梨落姐姐,仲蘅这种男人,是你捉摸不透的,前一秒可以给你整个世界,后一秒可以抽掉一切全身而退,所以,要待在他身边,得有手段才行,明白吗?”
“你就是用了无数手段对不对?”白梨落终于能够挣扎着发出声音了,看着盛浅浅的眼眸里泛着阵阵寒意,“包括选美赛时候,安放刀片,是你做的,然后嫁祸梁倩妮,对不对。”
“你有证据吗?”盛浅浅耸耸肩,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笑着,“没证据,就不要认定是我做的,就算你有证据,你认为仲蘅会相信你吗?”
白梨落没有说话,是的,她没证据,但终有一天,她会找到证据。
“我腰酸背痛着呢,没时间跟你墨迹了。”盛浅浅娇羞的将裘皮大衣裹了裹身子,说,“仲蘅让我在家等他,说昨晚还没尽兴,要我乖乖休息好。。。。。。哎,他简直是野兽,我实在受不了。。。。。。”
“姐姐,我进去了,你哭够了闹够了,也早点消失吧。”
盛浅浅昂然的华丽转身,冷不防与站在她身后的谢赫相遇。
盛浅浅吓了一大跳,倨傲地盯着这个蔺仲蘅新雇佣的中东保镖。
谢赫刮干净了胡子,穿的又是黑色机车夹克,处于洋洋得意的盛浅浅,并没有认出,眼前这一脸嘻哈哈的阿拉伯帅哥,就是慈善晚宴那晚的大胡子亲王,本。塔曼丹三世。
“你在偷听我们说话?”盛浅浅气冲冲的问向谢赫,“好样的,我会告诉仲蘅,你一个小小的贴身保镖,仗着跟仲蘅有几分熟,竟然偷听我和梨落姐姐闲聊。”
“对不住,盛小姐。”谢赫连忙行了个大礼,“我并没有听见你们说话,我更没有听见,你和仲蘅昨晚七次今早三次的事情。”
说罢,狡黠的朝白梨落眨眨眼,又一脸逗比无辜的看着盛浅浅。
“你。。。。。。”盛浅浅花容失色,美丽的脸蛋瞬间红一阵白一阵,如果蔺仲蘅知道她说了这样的话,那谎言将不攻自破,那时候,她的小狐狸尾巴,就多多少少会暴露出来。。。。。。
第242章 假象()
“小哥哥,你误会了。”盛浅浅用手捂了捂嘴,声音一下子就跟掉进了蜜罐子里一般,使出无辜少女的招数,开始忽悠起谢赫,“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只是恰巧赶来接梨落姐姐回去,不是故意偷听。。。。。。呵呵,浅浅,也不是那种喜欢告状的人。。。。。。”
白梨落听的这一番稚气的娃娃音,冷笑了一声,轻摇着头。
谢赫心里同样冷笑着,嘴角轻扬泛起嘲弄,却故作恭敬的逗弄着盛浅浅,“盛小姐,不敢当,如果真的腰酸背痛累的慌,还请回别馆好好休息,大雪天冻坏了,今晚,仲蘅说不定移步嘲笑鸟,去找梨落小姐,你就得不偿失了。”
盛浅浅自知他在嘲讽自己,不过被拿了个小小把柄,也无可奈何。
“嗯嗯,谢谢提醒,那我就回去了。”盛浅浅捋了捋头发,朝谢赫放了个媚眼,“小哥哥你为仲蘅日夜操劳,也要注意休息哦!——”
娇滴滴的鸟叫声,最后还不忘体恤一番谢赫。
离开的时候,盛浅浅的手指,当着白梨落的面,又轻轻触摸着脖子上的吻痕,慢慢的往回走了。
最后不忘给她一个胜利者的微笑,仿佛在说:“白梨落,我胜利了,我如愿以偿了,你千防万算,一不留神,我还是睡到了仲蘅的身边。
白梨落捏紧拳头,强忍着泛酸的眼眶,狠命不让自己落泪,她不能在盛浅浅面前展露自己的软弱,决不能。
木然的被谢赫拉走,直到在回程的路上,白梨落终于呜咽着哭了出来。
哽咽的垂泪,轻抽的鼻翼,哭得无助而哀婉,泪水像透明的水晶,一粒粒挂满她的脸颊。
谢赫一边开车一边左摸右摸,摸了一包卫生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