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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关于仲蘅的私人问题,不好意思,我不会透露半个字,你最好死了心。”白梨落镇定自若地说。
“和他无关。”宋人凤死死盯着白梨落,不住的上下打量白梨落浑身不自在,仿佛她的目光能透过衣服将她一览无余似的。
“你母亲死的时候,留下过什么遗言,还有遗物?”
宋人凤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白梨落着实震惊万分。
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对已经过世的母亲那么感兴趣?
逝者安息,连她这个做女儿的都不想去纠结身世,反倒是更加不相干的人在那里刨根问底。
“我想,我母亲的遗言遗物,没必要告诉完全不相干的外人吧。”白梨落义正言辞的回应着。
原本以为宋人凤会暴跳如雷,谁知痨病鬼却一反常态安静,而且更是以一种长辈倚老卖老的关怀眼神看着她,这突如其来的亲切感令她无限反感。
况且,母亲过世之前,也并没有留下任何遗言,任何遗物。
倒是养父在临死前,给了她一枚家族徽章——一个三头鬣犬的标志的徽章。
“你和蔺仲蘅在一起多久了?”宋人凤的第二个问题来了,更加骇然,“你们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宋老爷!”白梨落被激怒了,非常生气的站起来,“作为天狼会的老者,你这问题严重冒犯了我!”
宋人凤依旧对她保持着一反常态的礼貌,只是淡淡的回答了她,“看你的反应,你们应该是睡过了,对吧。”
第192章 继承了他的全部遗产()
“对不起!我不会回答!”对于这样直白的言辞羞辱,白梨落怒不可遏,“宋老爷,请你明白,有些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有家奴想要呵斥白梨落,却被痨病鬼抬手一扬阻止了。
“白小姐,蔺仲蘅想要我改遗嘱,把老朽名下的全部遗产,让白小姐继承,对于我的后续继承人,问几个问题,我想不过分吧。”
“什么。。。。。。”白梨落只觉得晴天霹雳一般,对于这个答案,当场呆立在原地无法动弹。
蔺仲蘅逼迫宋人凤,把所有遗产,都交由她来继承。。。。。。
怎么会这样?仲蘅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不想要宋人凤的遗产,那些来路不明的黑钱,那些沾满仇家之血的钱财。。。。。
宋人凤居高临下的话语继续响起,“白小姐,你明白了吗,有些事我必须问个明白,因为,你即将继承我宋人凤名下的全部遗产。”
“我不要!你要改遗嘱,就改成别人,跟我没任何问题,”白梨落竭力掩饰住内心的恐慌,“也请你不要询问我的隐私,因为我们没任何关系!”
“非亲非故。。。。。。是啊,非亲非故的。。。。。。”
宋人凤神经兮兮的自言自语着,喃喃念叨,怔怔的望着白梨落,然后猛然一阵剧烈咳嗽。
旁人立即给宋人凤送来裘皮大衣穿上,又给他烧了一个大烟泡,痨病鬼竟然也不避讳,当着白梨落抽起了罂粟膏。
白梨落骇然而恶心的看着他,小火车冒蒸汽一样“突突突”一口气抽完。
白梨落话到嘴边,正想说,“问题问完了就放我走。”不料宋家二堂主上前禀报了。
“老爷,姓蔺的往这边过来了。”
“刀子都准备好了吗?”宋人凤对管家冷冰冰的吩咐,让白梨落不寒而栗。
准备好了?什么意思?难不成今晚要大开杀戒?
“你宋人凤你想对仲蘅做什么!”白梨落情急之下惊慌的大叫,“你!宋人凤你卑鄙无耻!”
“你一个问题都没有好好回答。”宋人凤放下烟枪,森然的说,“我只有请蔺爷来,咱们共同商议一下,老朽的遗产问题。”
“你就不怕蔺爷把这里夷为平地?”
“呵呵,我行将就木之人,活到今天什么都不怕了,要说怕。。。。。”宋人凤说了一句白梨落很久都没有听懂的话,“我只怕冤魂化成人形,找我寻仇,呵呵呵。。。。。。”
“啊!”保护白梨落的两个保镖被人猝不及防从背后电击,当场不省人事。
没等白梨落反应过来,宋人凤手一挥,一咕噜从太师椅上翻身下来,大叫一声:“操家伙!准备对付蔺仲蘅!”
两个家奴上前抓住白梨落,把白梨落押到了宋人凤的太师椅上,与宋人凤平起平坐。
“宋人凤,我也有问题想要问你。”白梨落竭力忍受着满腔罂粟膏的熏人味道,问,“你事先知道了我和仲蘅会来非洲皇后号,所以故意摆下寿宴,实际上你已经埋下了杀机,想要对付仲蘅,是吗?”
“呵呵,你猜错了,美人。”宋人凤咳咳了两声,说,“今儿真是我宋人凤的八十大寿。”
第193章 挡蔺仲蘅者,杀无赦!()
“宋太爷,蔺爷来了!”一个家奴胆战心惊的上前报告。
“怕他个球!老子是在公海!”宋人凤高叫着大骂,“他今天一共就带了十几个人,还敢跟老子满船的两百精兵抗衡,他是想找死!”
宋人凤说完又瞥了一眼白梨落,笑得咯咯作响:“还有他最心疼的美人儿在手里,要是他敢放微型爆炸蜘蛛,老子就拉着美人一起陪葬!”
“宋人凤!你无耻!”白梨落朝他骂了过去,“没本事正面对抗蔺爷,想一些旁门左道暗算,亏你还在帮会里德高望重!你白活了!”
面对白梨落的出言不逊,宋人凤把手一挥,再一次选择息事宁人,连周围的家奴都有着错愕。
宋人凤朝着白梨落咧嘴一笑,阴森的口气如同墓穴之门打开了一般,“遗产可以全部给你,不过蔺仲蘅的一条命,老子八十大寿是要定了,呵呵。”
蔺仲蘅走进大厅的时候,四周寿字的蜡烛已经燃了一大半,十几个带刀保镖,不足以对抗里三层外三层围上来的宋家家奴。
更何况,白梨落与宋人凤并排坐在高高的太师椅上,宋人凤手中赫然一把武士刀正横着接抵在白梨落的脖子上。
游轮过近海海关安检的时候,做了火药探测检查,不准带枪上船,这宋人凤老奸巨猾,忌惮蔺仲蘅那横扫天下的霰弹枪,也料想蔺仲蘅一行人不会带枪,船上两百多人,全部事先暗藏了杀伤力极强的武士刀。
宋人凤抢先开口了:“蔺爷,你来说说,你和美人如果结婚,法律上老朽的遗产还会通过美人全部落到你名下,但如果美人死了,老朽的遗产,又该谁来继承呢?”
“宋人凤,说出这话,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蔺仲蘅冷漠的警告着痨病鬼。
“这怪谁?”宋人凤一下子提高了好几十分贝的嗓音,扯着嗓子吼着,“十七年了,你还是穷追猛打,非要将宋家往死里逼,是为什么?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今儿就把咱们两家的所有恩怨,原原本本告诉你的美人。”
巨大的游轮船体一阵颠簸,厅堂内的摆设左右倾斜摇晃了一番,想必此刻海上已经变了天。
“少废话,宋人凤。”蔺爷声色阴鸷,丝毫不理会痨病鬼的吼叫,“遗嘱的事已经尘埃落定,你把人放了,我蔺仲蘅保你苟延残喘活到头。”
“放屁!”宋人凤恶声恶气的大叫,“老子刀山火海一辈子,到头来所有一切都要给这女娃娃,我的两个孙子怎么办?宋家几十个堂会,几千个弟兄怎么办?”
“当年你怎么得来的,就怎么还回去,孽财归孽路,这点道理,你应该懂吧。”
白梨落听得心惊肉跳。
当年你怎么得来的,就怎么还回去。。。。。。什么意思?
还有宋人凤对自己的态度,忍让,客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蔺仲蘅!”宋人凤将武士刀往白梨落的大动脉又抵了抵,声音愈发阴毒,“别逼我,大不了,我和她同归于尽,你也休想活着走出今晚的公海!”
宋人凤话音一落,四周两百多个黑衣家奴,立马双手举着武士刀围了过来。
“按照咱们天狼会的游戏规则。”宋人凤奸笑着发话,“蔺爷,今天,老朽也要把话说清楚,遗产问题,要让这女娃继承,你就得把命交出来,要么就是你霸占老子家产,送这女娃给我陪葬!”
“宋人凤,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蔺仲蘅的话音,见血封侯一般响起了——
“挡我者,杀无赦!”
第194章 服部半藏,武士魂!()
“宋人凤,这是你自找的!”蔺仲蘅双眼惊现血光,宋人凤也是微微一怔。
四周陷入看不见的无声的恐惧,一触即燃的可怕情绪一圈圈蔓延开来。
一百多个家奴围着蔺爷,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造次。
心腹为蔺仲蘅递上一把昭和刀,蔺仲蘅亮了一下刀柄,四周的宋家家奴无不倒吸了一口冷气。
锃亮的昭和刀,明晃晃的雾月大天狗花纹,一晃而过的白光,闪电一样划过众人,令人不寒而栗。
“服部半藏刀!”
“好你个蔺仲蘅,老子失算,你他娘竟然有备而来。”这一刻,也只有宋人凤还有胆量说话。
白梨落明白了,蔺爷也是早就知道宋人凤会借着寿宴下杀手,早就提前准备了兵器。
“是一个个来,还是你们一拥而上?”蔺仲蘅一声怒吼威震八方。
白梨落提着一颗心看着前方的男人,一袭黑衣,手拿昭和刀的蔺仲蘅,仿佛自海津战场的尸山骨海里,踏着血染的江山走出来的武田信玄一般。
此刻,蔺仲蘅就是江户时代大名,业火三千,浑身杀孽。
一个家奴上前,鼓足勇气迎战,蔺仲蘅手中,服部半藏亲手铸造的昭和刀。
“啊——”那人高吼一声双手举刀冲了过去。
“铿铿!——铿铿!”两把武士刀撞在一起,白梨落眼看那人的武士刀折断成两截,紧接着男人横向一个势大力沉的一字切,只听得一声尖锐的刀剖声,那人闷声栽在了地上,胸口血红一片。
蔺仲蘅杀了他!
白梨落惊魂未定之际,又有两个家奴飞身上前,“噗!——”致命一刀捅进去,复又抽出来的时候,家奴的鲜血也一块儿飙射了出来。
这是白梨落第一次看见如此强悍的血腥场面,蔺仲蘅手刃敌人,毫不留情,血肉铸造的杀戮大帝,已然附体在他身上。
不,应该说,他本身就是弑杀之神。
“噗!!——”“噗!!——”更多的家奴倒在了蔺仲蘅的刀口之下,地上很快就铺上了一层猩红色,犹如千万朵蔓珠莎华同时怒放,散发着腐烂的亡者气息。
“铿铿!——铿铿!”。刀与刀碰撞的声音尤为震慑,锃亮的锋利一次次在白梨落面前晃过,对手一个个倒下。男人的身上,此刻已经沾满了鲜血。
“嗖!——”的一身,蔺爷双手握刀,纵向一剖。
一个血淋淋的开膛切——家奴自头顶而下,被划开了一条血口,应声倒下。
“杀!”家奴们一拥而上,蔺仲蘅带着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与剩下的一百来个敌人展开殊死搏杀。
男人一马当先,朝着宋人凤和她的方向,一步步杀过来。
挡蔺仲蘅者,杀无赦!
三个人提着武士刀冲上去,男人单手横向一个劈刀动作,三个人捂着肚子倒了地。
“一文字斩——!”白梨落看的惊心动魄,武士道里的最高格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