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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赫。。。。。”白梨落用手轻轻推开他,泪流满面说,“总有一天,他会明白。”
谢赫突然间难受不已。
尽管他明白,白梨落所做的一切,都旨在从宋迦南手中拿回秘方。
“谢赫,让梨落进去吧。”匆匆赶来的梅曼纱,拽着谢赫的胳膊劝阻了他,“梨落说得对,趁蔺仲蘅还没有完全变异,让梨落去吧,不然,待会儿我们都控制不住了,梨落也会受更重的伤。”
谢赫木然了,让开了通道,任由白梨落从自己身边走过。
在全体医生护士的注视下,白梨落走进了特殊治疗室。
然后拉上了窗帘。
第844章 她来自飓风深处()
被注射了各种药物的男人,此刻被铁链拴住,坐在墙边。已经陷入半昏迷的意识,抬眼看着眼前的来人,却浑浑噩噩,满眼空空,空无一物。
“仲蘅!”白梨落撕心裂肺呼唤着,冲上前去就抱住了她的邪神。
蔺仲蘅只觉得有人靠近,处于自我保护一般,一口就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一阵钻心的疼痛,肉牵着心,心牵着魂,就这么痛不欲生,但她依旧死死抱着他,不松手,任由他惩罚一般的咬住自己的肩膀。
“我回来了,仲蘅,我来了。”白梨落深吸一口气,无畏犹如刑场就义一般,解开衣物,跨坐在男人身上。
“嚯嚯。。。。。。嚯嚯。。。。。。”
蔺仲蘅感知到了爱人的来临,原本紧咬的牙关松开了,下一秒,变成了野兽的温柔舔舐。
他舔舐她的泪水,舔舐她的悲伤。
久违的避风港湾,窗外飓风肆虐,风雨飘摇动荡。
房间内,野兽找到了栖息的洞穴,长驱直入洞穴之后开始了久违的探索,并长久保持着冬眠一般的深寐。
婴孩找到了母爱般的安全感,唇齿贪婪索取着营养的源泉。
蔺仲蘅依旧闭眼,但在摩擦和摸索中,最终还是找到了他赖以生存的玉液琼浆,一番深深的长吻。
白梨落紧紧抱着男人的脖子,长长短短的吐纳。
男人的弯曲的指甲,不留神的划得她身上,一道道血红,犹如红色鸢尾绽放。
犹如宗教鞭身的受难仪式,也是救赎的必然历程。
轮番的辗转中,铁链缠绕两人全身,历经炼狱的男女圣徒,经历着动荡的血的洗礼。
蔺仲蘅紧紧抱着她,和她合二为一的进入飓风的漩涡中心。
她来自飓风深处,以一场灵与肉的风暴,清洗了一身病态的自己。
她来自飓风深处,也注定消失于飓风深处。
*********
在男人彻底耗尽自己之后,麻醉药与镇定剂也发挥各自的作用。
蔺仲蘅蜷缩在她怀里,婴儿一般的姿势。
白梨落搂着他。
这个圣洁的画面,像极了梵蒂冈大教堂,米开朗基罗的圣母怜子。
白梨落知道,时间不早,自己应该离开了。
如同在她醉酒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离开一样,只给她留下,醒来之后的彷徨。
白梨落将男人放在地上,正欲起身,却被半昏迷的男人死死抱进怀里。
“别走。。。。。。回来,小舞女。。。。。。回来。。。。。。。”反反复复就这句话,仿佛即将被弃之不顾的孤儿院小孩。
白梨落的头正在男人胸口。
“突突突。。。。。。”狼突一般的心跳声,一声声撞击着白梨落,女孩眼泪簌簌而下,眼泪浸湿了男人的心口一大片。
女孩往男人的手心里,塞了一个东西。
等男人醒过来的时候,病房内只剩下谢赫和医护人员,那个自飓风深处走来的女人,随着这一场飓风的停止,消失了。
怅然若失,仿佛一场情梦。
不由的抚摸了一下心口,骤然一阵悲伤,突如其来,痛穿了他的心脏。
修长的手指,摸到了心口,一大片结晶的盐分,一粒粒,细小水晶一般的颗粒,晶莹剔透。
他知道了。
那是她的泪。
紧握的手掌,五根手指缓缓摊开了,掌心里,是一个金色的相框。
第845章 恐怖相()
白梨落于凌晨五点回到阿布扎比,宋迦南的别墅。
一进到大厅,正欲悄悄返回卧室,背后的门轰然关上了。白梨落吓了一大跳,仔细一瞧,宋迦南正高高在上,坐在阴影里,一眼不眨的看着她。
“一晚上上哪里去了?”宋迦南的质问,寒意冰封如刃。
“我。。。。。”白梨落此刻依旧没有从,和蔺仲蘅的抵死缠绵中恢复过来,心情难受,神情颓然,不想解释那么多。
女孩只低低的说了一句,“出去散散心。”
“飓风天你出去散心!”宋迦南霍然起身,怒气冲天疾步走到她面前,吓得她连连后退几步。
宋迦南二话不说,竟然撕碎了她的衣物,一看之下,顿时电闪雷击一般,轰然震怒冲上了脑门。
白梨落浑身都是吻痕,抓痕,触目惊心的红印犹如受难的鞭刑。
“你这放荡的女人!”宋迦南咆哮着将她推在地上,抓住她便是厉声的质问,“你去找她了是不是?你直到他变异发作,又以这种方式去救他了是不是!!是不是!”
强烈的嫉妒和恨意,扭曲了宋迦南的俊脸,白梨落咬着呀不做声。
“你是我的未婚妻了!你居然瞒着我去找别的男人!”宋迦南情绪失控的叫嚷着,冲着她又拖又拽,“你以为那天我没有碰你,就可以这样无法无天是不是!”
宋迦南说着,狠狠的骑在了她身上,“你还真当我不行是不是?你以为我姓无能是不是?
白梨落咬紧牙关,闭着眼睛一句话都不说。
“白梨落,我现在就睡了你,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宋迦南狂热之际,彻底释放了心魔,不再控制自己自己,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
就在这时,宋迦南骤然一阵眩晕。
是白梨落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气息——来自蔺仲蘅的气息。
邪神的味道,地狱硫磺风暴一般的味道,深深烙印,深深浸入了白梨落的骨髓——这个女人自骨头里,都散发着邪神蔺仲蘅的味道。
熔岩岩浆一般的炽热,地狱炼炉一般的气息,火系的力量——强大到无法撼动。
这股力量,来自蔺仲蘅的力量,自白梨落身体上,彰显给了宋迦南看。
宋迦南无意受了这样刺激,愤然从白梨落身上起身。
“肮脏的女人,我不碰你,我怕脏了我自己。”宋迦南站在白梨落身边,声音凛然高贵。
“那你放了我吧。”白梨落蜷缩在地上,捂着自己,淡然地说,“这样相互拴着有什么意思?”
“当然有意思!”宋迦南疾言厉色,弯腰俯逼着她,恶狠狠说,“我不碰你,那我们永远无法完成交易,你永远拿不到秘方。”
察觉到眼前女人突然异样的呼吸,宋迦南心满意足冷笑着说,“白梨落,我就这样耗着你,既不让你去救蔺仲蘅,也不给你秘方,就这样,我知道你耗不起,但我耗得起!”
白梨落缓缓抬头,陌生地看向怒目注视自己的宋迦南。
难以相信,这就是曾经以仓央嘉措柔情面目示人的情僧,会有这样的恐怖相。
第846章 堂会()
原来世上,真的存在像这样的一半是佛一半是魔的男子。
风华绝代的面容,白梨落真的怀疑,宋迦南的后脑勺上,还有一张罗刹一般的恶鬼之脸。
“白梨落。要我放了你,呵呵。”宋迦南朗声说,“蔺仲蘅在这样下去,命不久矣,他死的那天,我就放了你。”
“宋迦南你不得好死!”白梨落一听这话立即扑了上去,对着宋迦南就是一番抓扯,“他要是真的死了,我一定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砰”的一声,白梨落再次被宋迦南粗暴推倒在地。
“来人!”宋迦南高声叫来了保镖。
“押上她,立即回远东!”宋迦南走上楼梯之时,不忘给予她一个冷酷无情的微笑,“断了你的后路,让你们永远无法相见,我看你还怎么回去救他!”
回远东?
不!她不能回远东!尤其是仲蘅来回犯病,被所在实验室的当下。
“不要。。。。。。不要。。。。。。”白梨落哭了,声嘶力竭尖叫着,“宋迦南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不要离开仲蘅!”
被拖入黑暗走廊的深处,白梨落的声音一遍遍回响着,“仲蘅!仲蘅!!”
宋迦南站在楼梯上,目送她走远,最后,终于失魂落魄的坐在了楼梯上。
“为什么。。。。。”他还想不明白,自己和白梨落,怎么会走到了这一步。。。。。。。
************
白梨落被宋迦南带回了远东,被囚禁在吉迦寺旁边的那幢藏式别墅。
已经羽翼丰满的宋迦南,回到远东第一件事,就是连夜清洗了宋迦陵的几个地盘,将全远东范围内,宋迦陵的码头,赌场,暗庒,地下钱庄和无数公司全部以非正常手段收入囊中。
宋迦南一连半个月,都忙着争权夺势,无暇顾及白梨落,但也吩咐了家奴们日以继夜守卫着白梨落的特定卧房,不让她有机会逃脱。
接下来,便是三十六堂会的指挥权和掌控权了。
这一天,宋迦南在自己的别墅后面召开了堂会,宋家三十六堂会的堂主全部参加,白梨落在三楼的卧室内,隔着铁窗看着一辆辆轿车驶入别墅,停在了后面硕大的院子内。
一个个黑道人物下车,走进堂会举行地点——竹林后面的吉迦寺。
白梨落心里堵闷,胃里也不舒服——黑社会开堂会,竟然敢在庄重神圣的寺庙里。
直到仆人上来,给她递上了一套素雅的裙装:“白小姐,南少说了,作为前任堂主,你也要参加这个堂会。”
“好的,我知道了。”白梨落反胃得要命,坐在床头,看着墨绿色的裙装,心里七上八下忐忑。
不舒服的感觉很是熟悉,反胃,恶心,闷油,根据经验,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怀孕了。
穿好衣服,在仆人们的保护——应该说是监控下,白梨落走进了吉迦寺的大殿。
三十六堂主席地而坐,坐在蒲团上,而宋迦南端坐于座上,一抬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
三十六堂主诧异地盯着蔺仲蘅的前女友,神色凝重的坐到了宋迦南身边。
会议开始了。
第847章 肃清()
“各位堂主,开会之前,有件事情还想请教一下大家,那就是我那割憨傻的哥哥宋迦陵,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
白梨落坐在一帮默不作声,不过这才知道,自宋迦南继承了她手中的宋人凤60%遗产,已经彻底做大,颠倒了局势。
现在,东躲西藏的是宋迦陵,宋迦南对于以前所受到的屈辱,开始向宋迦陵连本带利讨还了。
可惜三十六堂会的堂主们,到这个时候,还把宋迦南当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白脸来对待。
白梨落看见,八堂主坐在后面,抽着烟笑了。
“南少,你哥哥做了这么久的总堂,好歹对我们有恩,没想到你连宋公馆都放炸弹炸了,那可是你的祖屋啊,南少,哪里可有你爷爷宋人凤和你爸爸宋翊的牌位,您就一点旧情都不念念吗?”
八堂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