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让我看看你的指甲。”看着蔺仲蘅颓然的躲避,白梨落更加奋不顾身,抓住蔺仲蘅的手。
然后她看见了。
看见男人的指甲,那么触目惊心,那么可怕的——向内弯曲的黑色尖利指甲,大型兽类一般。
“不!!——怎么会这样!”白梨落哇的一声哭了,抱着蔺仲蘅泣不成声,“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我们,一次,又一次!”
“为什么上天总是这样折磨我们,为什么敌人一个个倒下,却还不让我们幸福?”
手臂上的伤口,赫然渗透出鲜红的血。
那是梨落的血,蔺仲蘅难以置信,才一天不到,他已经伤害了她两次了,而且还是在病变之前。
他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此刻的蔺仲蘅,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绝望。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他会做出更为暴力的举动,会将她伤害到体无完肤。
就像穆迪对苏檬那样。。。。。。。
蔺仲蘅生平第一次,有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白梨落紧紧拥抱着男人,但蔺仲蘅却无法抱紧她,他害怕那锋利如刀的指甲又会不小心伤害到她。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蔺仲蘅情绪失控了,呼吸陡然加重,白梨落听见了男人喉咙了发出的“嚯嚯”的奇怪声音。
一瞬间,恐惧爬上后背,但白梨落此刻坚决不松手。
“仲蘅,别怕,我们找医生,我们。。。。。。”
白梨落只觉得男人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而且温度越来越高,越发的滚烫。
自己仿佛抱住了一个气压极不稳定的大熔炉。
“梨落。。。。。。放开我。。。。。。。”蔺仲蘅哆嗦着说这话,眼睛开始充血,浑身肌肉越来越硬,铁铸一般滚烫。
“仲蘅!!——”白梨落眼见抱不住他了,大叫之际男人决然愤然推开了她。白梨落被强大的推力推到了墙角,挣扎着爬起来,看见已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蔺仲蘅轰的一声撞开门,冲了出去。
“仲蘅。。。。。。”白梨落情急之下急速追了出去。
外面的行政助理们都惊呆着看见,总裁以子弹出膛一般的速度跑出了办公室,而总裁夫人则在后面穷追不舍。
第810章 雅歌()
“仲蘅怎么了?”谢赫在外面紧跟着白梨落的脚步,急切地问,“外面七级飓风,能见度非常的低。他这是要上哪里去?”
“谢赫,一定不能让他跑了!他会伤害自己,上海所有人!”白梨落边哭边说。
谢赫瞥了一眼白梨落手上的伤口,联想到蔺仲蘅脸上的阴霾,那天躺在废墟里的神色,顿时明白了。
谢赫柔然瞪大了眼睛,眸色里是极度的痛苦和担心。
蔺仲蘅。。。。。。。变异了。
变异之前,蔺仲蘅狂暴的冲进了飓风和大雨中。
************
海湾飓风登陆,能见度不足5米,狂风将路上的棕榈树吹弯了腰。
谢赫出动的底盘稳扎的悍马越野车,艰难的在暴风骤雨中,寻找着蔺仲蘅的身影。
“他会去哪里?”白梨落哭着问,“他这样会躲到什么地方去?”
“狂暴中,异人只会发了疯的四处乱窜,根本没有目的的行为动机。”谢赫一边开车一边说。
飓风骤然袭击了海湾,四周路上没有一个人,倒也避免了蔺仲蘅伤及无辜路人的事件发生。
但谢赫依旧不敢掉以轻心,打着电话四处联络特勤和警力,“如果发现重大的伤人,或者毁坏公共设施的事件,务必第一时间将案发地点向我报告。”
两人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在疾风厉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四处寻觅蔺仲蘅的身影,结果徒劳。
到了夜间,搜寻难度更加大了。
“梨落,我们先回去,等飓风停下来,我们才能动用更多的人力来寻找他。”
“不行,这样的话,他是异人的事情,就被全世界发现了。”
白梨落此刻憔悴不堪,无比担忧地捂了捂脸说,“不能让别人知道第二个异人已经产生,爱斯基摩人就是想让这件事往最坏的后果发展。”
“更何况,变异的人,可是全球经济寡头蔺仲蘅,这更会加剧人们的恐惧和排斥。”
谢赫一下子沉默了,明白为什么爱斯基摩人单挑穆迪和蔺仲蘅,作为疯狂科学计划的试验品。
白梨落继续说着,“一旦瓦解掉了反恐精英里最强的两个人,爱斯基摩人就成功了,到时候不仅削弱了我们的军心,也让仲蘅和穆迪被全世界的人谈之色变,被世界排斥和唾弃,这也是爱斯基摩人的目的之一。”
谢赫想到穆迪这几年的颓废,自我消沉,自我折磨,想到当时云顶酒店,远东民众对穆迪叔叔围攻诅咒,心里一阵仇恨。
消灭敌人,从内部瓦解是最有效的方法,爱斯基摩人深知这一点。
送白梨落回到漂流别墅的时候,白梨落无意间瞥见谢赫车上,有一本圣经。
“你怎么了?改宗了?”白梨落诧异的问道,“你成了异教徒?”
“哦,不是,是一位基督教朋友放在我车上的。”谢赫解释着。
古兰经和圣经是相通的,古兰经的内容其实就是圣经里的旧约。
白梨落突然不知怎的,对谢赫说,虔诚触摸着那烫金黑色封皮,对谢赫说:“拿给我研究一下怎么样?”
“嗯,好啊。”谢赫将车上的圣经交给了白梨落。
随手一翻,便翻到了最美的雅歌篇章。
雅歌是所罗门王婚礼上男女宾客一唱一和,一问一答,是人类最初的田园牧歌。
耶路撒冷众女子啊,我指向田野间的母鹿和羚羊吩咐你们,不要惊动我熟睡的爱人,等她自己醒来。
白梨落独自在家,一页页的看着,突然间,拿起圣经,再一次冲向了大雨中。
第811章 熔洞里,她看见了邪神()
飓风依旧狂暴,海水掀起惊涛骇浪。
白梨落穿着黑色雨衣,握着圣经,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小箱子,里面放着点火工具。
飓风肆虐的晚上,白梨落花高价找来人要求登船出海,不一会儿,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颠簸前行。
渔船来到了上次那片,布满美丽珊瑚的潜水海域。
风暴黯淡的傍晚,这里早已是水天无光的一片。
登岛后,白梨落独自一人,沿着怪石嶙峋的岛礁,来到了她和蔺仲蘅,曾经剖开那一颗颗金珍珠的岛礁洞口。白梨落一步步走进黑暗的洞穴深处,带着前所未有的凛然。
仲蘅,我知道,为了不伤害民众,你一定把自己藏匿的很深。
仲蘅,我来了,用苏檬拯救穆迪的方式,来拯救你。
走到山洞最深处,白梨落打开随身的箱子,拿出打火工具,点燃一丛火把。
火光慢慢照亮这个幽深的洞穴。
外面,狂风大作,暴雨倾盆。
白梨落流泪了。
跳跃的火光,照耀着变异之后的蔺仲蘅。
那一瞬间,她很想举着火把跪下去,如同异教徒跪拜异教神祇一样,虔诚的献祭自己。
犹如逾越节,洁白赤果的羊羔,即将献祭给万能的耶和华一般。
因为,白梨落生平第一次,她看见了真正的邪神。
浑身赤红的男人,上身赤裸着,流着暴雨一般的血汗,和穆迪一样,突然长长的头发和胡子,以及突然长长的指甲。
邪神——来自地狱第七圈第三环的黄泉鬼穴,终年火红烈焰炙烤着被打入地狱的罪恶之人。流着血汗的邪神亲自架起烤人的木炭让他们经过,挥舞着手中火焰鞭对他们施以鞭刑。——但丁,神曲。地狱篇章
白梨落看见了自己的异教神祇,闭着眼睛痛苦盘坐在石头垒砌的壁垒中间,任由冰凉的海水渗透石壁,湮没于自己身上。
蔺仲蘅双手出了血,因为他打碎了岩洞里的山石,让它们堆砌在自己周围。
他躲到这里来,他以这样的方式禁锢自己,只为等到新一轮的强降雨来袭,淹没这个岩洞,淹没自己。
为了将来,不再伤害到白梨落。
“仲蘅。。。。。。你不可以死。”白梨落举着火把走上前。
“仲蘅。。。。。。我来了。”白梨落将火把插在地上,将圣经摊放,然后一步步走向蔺仲蘅。
“梨落,你不准过来。”蔺仲蘅竭力用雨水和海水冷去内心的火魔,朝着白梨落愤然的大喊着,“不要过来,滚!滚开!给我滚得远远地!”
白梨落褪下自己的雨衣,开始费力掰开周围的石头。
就在这时,蔺仲蘅一跃而起,一块石头朝着白梨落飞掷过来,白梨落应声倒地。
“不滚是吧!那我走!走到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此刻的蔺仲蘅何尝不是痛苦至极,只觉得浑身火烧,犹如置身通红的地狱熔炉一般。
“啊!!——”他震耳欲聋嚎叫着,跌跌撞撞拨开那些石头,朝着溶洞外面冲去。
“梨落!离我远一点!”男人爆发了毁天灭地一般的吼叫!
第812章 烈女传()
火光投映在他本来就高大的身体上,照在岩洞上的投影被镀上一层金光,蔺仲蘅影子是岩壁上的黑色圣像,狂暴的毁灭之神。
“仲蘅!!”白梨落再也忍不住了,下一秒,烈女白梨落毅然决然扑向了邪神蔺仲蘅。
犹如虔诚的圣女扑向献祭的刑场,犹如凤凰扑向烈火,犹如特洛伊毁灭之日,俄诺涅扑向焚化帕里斯的火葬堆。
“梨落!”蔺仲蘅再也不能推开她,迎面而上疯狂的拥抱了她。在暴风骤雨一般的拥抱中,白梨落吻住蔺仲蘅,蔺仲蘅抱起了白梨落,撕碎了她最后的衣物。
海面惊涛骇浪,飓风风声狂乱的呜咽在夜空,岩洞里,火光中,蔺仲蘅狂暴地压住了白梨落,鲜血,血汗,眼泪交织在一起,他们迸发了最为毁天灭地的一次爱。
他疯狂的爱着她。
利齿咬住她死命呜咽的咽喉,锋利的指甲将她划的千疮百孔,遍体鳞伤。
但白梨落依旧咬紧牙关坚持着,坚持着这一场受难与拯救的祭祀仪式。
风吹进岩洞,圣经被翻得破碎凌乱,一页页飞在半空中。
耶路撒冷众女子,你是最美丽的。把你接进我的葡萄园,酝酿那甘美的玉液琼浆。
求你将我放在心上如戳记,带在臂上如戳记,因我们的爱情如死一般坚强,所发的电光,是火焰之光,是耶和华的烈焰,爱情,众水不能熄灭。
体内的火兽根本无法控制,激烈的动荡之余,蔺仲蘅一只手扣住了白梨落的咽喉。
窒息。。。。。。
白梨落只觉得自己濒临窒息。。。。。。
在邪神蔺仲蘅,毁天灭地的烈爱重殇下。。。。。。
在悲惨却必须奔赴的救赎中。。。。。。
白梨落濒死,却到达爱与痛的彼岸。。。。。。
“仲蘅。。。。。。”
呜咽的哭声从男人的喉咙里发出,终于平息下来之后,蔺仲蘅恢复了正常。
可是。。。。。。。眼前出现的,是何等惨烈的景象。
蔺仲蘅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撕碎了她。。。。。。。
火光熄灭,海潮退却,天边第一缕破晓之光照射进溶洞。
白梨落像个被撕碎的布娃娃,浑身破碎的呆滞着空洞的大眼睛,定望着岩壁。
“梨落。。。。。。。”
怀里抱着破碎不堪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