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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姐妹。”第穆凝爱怜的整理着白梨落头上的纱巾,柔声细语的说,“过两天,仲蘅带浅浅,来和你见个面,你看你愿不愿意?”
“这事儿,我们后面再说吧。”白梨落眼下并不愿意见到盛浅浅。
“那好,我也不勉强。”第穆凝遗憾的叹了一口气,“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
白梨落盯着第穆凝:“嗯,妈,你说。”
“埃尔杜安想要弥补浅浅,下一周,是islamic的土麻日,在穆斯塔法酋长与卓美拉大伊玛目,将在卓美拉清真寺举行王室加冕典礼,加冕浅浅为马克图姆外室公主。”
白梨落陡然一怔,一颗心跌落到了尘埃里一般。
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妈妈变成了盛浅浅的妈妈,原本的爸爸变成了盛浅浅的爸爸,原本的爱人失去记忆变成了盛浅浅的哥哥,原本属于她的身份。。。。。。
不到一周的时间,全部神奇的,不留破绽的被盛浅浅雀占鸠巢了。
海湾王室公主。。。。。。。多么尊贵的身份,平步青云的身份,世界舞台仿佛都都摆在了盛浅浅的眼前。。。。。。
“加冕为马克图姆公主之后,浅浅将代表阿联酋,参加海湾皇后,到时候,落落,你们会在寰球皇后赛场相遇,妈妈多么希望看到,你们同在一个舞台上。。。。。。。对妈妈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
“不说了。”白梨落完美的笑了笑,打断了第穆凝,“让仲蘅送你回去吧。”
突然间,他们的背后一阵骚乱。
正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第610章 蔺仲蘅的那个啥情节()
“大家快躲开!大家快躲开!”有人用阿拉伯语大喊着,白梨落和第穆凝看见,一批拖着香料的马失控了,朝着露天广场撞了过来。
“妈妈!——“白梨落急忙护住第穆凝,但第穆凝被失控的马匹勾住了头纱,一个侧扑跌倒在地上,那匹马将她朝前拖曳了好几米。
“啊!!——”第穆凝惨叫,蔺仲蘅上前一把拽住她,将她扯出危险区域。
尘埃漫天,地上只有第穆凝的头巾,白梨落急忙捡起来,擦干净之后为第穆凝小心翼翼的戴上。
“你没事吧,妈妈。”白梨落关切的询问着。
“没事儿,没事,虚惊一场。”第穆凝站起来,被两人搀扶着着一路走出香料市场,来到停车区域。
“你们先回去吧。”白梨落对蔺仲蘅说,“我回帆船酒店。”
告别完两人,白梨落往市场方向走去。
拐到一个民宅巷子里,白梨落立即给谢赫打了电话。
“刚才的马失控没让她怀疑。”白梨落一只手举着电话,一只手摊开手掌心,上面是从第穆凝的头巾上取下来的几根头发,“我已经拿到,可以做dna的材料了。”
“好样的,梨落。”谢赫在电话那段兴奋的大叫,“我晚些时候到翻船酒店来找你,你把头发给我,不出4时,我就能化验出结果。”
“好的,那我先挂了。”白梨落挂了电话,将头发用手绢小心翼翼包好,揣在怀里,转身准备离开。
却不料扑进了一个高大的宽阔的怀抱里。
“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蔺仲蘅的声音冷冰,满是高高在上的审问,和昨晚又是判若两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白梨落惊魂未定,横了男人一眼,“关你什么事。”
“你的事,现在跟我没关系了是不是?”蔺仲蘅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一阵恼怒。
“刚才的马失控是不是跟你有关?”蔺仲蘅毕竟经验丰富,有些事情一眼就能看穿,“故意找人放马伤及瞳姨,你这女人又在谋划什么坏事?”
蔺仲蘅狠狠的说着,将她粗暴的抵在墙上,怒目相向的盯着她,“再怎么说她可是你养母,你还真想伤害她?”
白梨落被她按的疼,不断挣扎,“你。。。。。。别碰我,放开我,讨厌。。。。。。”
别碰我,放开我,讨厌。
其实白梨落的话语里没那层意思,但男人却听得浑身酥麻,昨晚的果聊感觉又上来了,火辣辣的。
“白梨落,别耍花样,我不会让你伤害瞳姨的。”
瞳姨。。。。。。白梨落看着蔺仲蘅的眼睛,瞬间明白了乔佩姿曾经提到过的事情。
母亲第穆瞳,作为蔺仲蘅的养母,是男人心里不可磨灭的完美形象化身,在男人心里有着神圣的地位。
“蔺仲蘅,我没想过伤害她。”白梨落坦然的说,“找出真相之前,我不会伤害任何人。”
“你要怎么找出真相,告诉我。”男人粗暴的捏着她的下巴问。
“我不会告诉你的,告诉你就等以告诉了盛浅浅,埃尔杜安,你这人能不能保守秘密,站在那边立场上看,你现在是我敌人,我可不敢信任你。”
“你这该死的女人。”蔺仲蘅对于她排除异己般排除自己参与她的某些计划颇为不爽,将她缠的更紧了,两人就在巷子里拉拉扯扯起来。
第611章 和蓝梦如出一辙的眼神()
“我不会告诉你!”白梨落低声骂着,“我只会去找谢赫!找穆迪和苏檬,我都不会找你!”
“是吗?”男人下一秒眼神极度柔魅,旖旎得仿佛诱惑的大网,将她捕获在中央,“那我就来找你,就像昨晚那样。。。。。。我手上可是有你的风骚照,你就不怕吗?”
“怕什么?”白梨落舔舔嘴唇,反唇相讥,“散布出去,让别人看我,你愿意的话就做啊,我倒不怕被别的和中东土豪看上。。。。。。”
女孩无意识的舔着嘴唇,柔红的小舌头就这么若隐若现,浸润的,湿漉漉的风情。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就亲了上去,咬住她的嘴一阵锰吸。
白梨落被吸得舌根发痛,差点昏过去,男人吻技一如既往高超。不一会儿便是水渍的咂咂声。
两人就在巷子的楼影里辗转吮着对方,花样百出,忘情陶醉。
蔺仲蘅很吃惊,两人接个吻都配合的那么娴熟。
白梨落也是无意中微微睁开了眼睛。。。。。。
陡然一惊!
仿佛被天雷打醒了一般震惊。下一秒,为了掩饰这层惊讶,白梨落继续勾住蔺仲蘅的脖子,假装没看见,继续和男人接吻。
斜前方一扇玻璃,大白天清晰的现出一个偷窥者的身影,鬼影一般。
白梨落浑身僵硬,因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妈妈!是瞳姨。
十米远的地方,第穆凝愤恨的看着热吻中的白梨落和蔺仲蘅,满眼都是疯狂的嫉妒,强烈的恨意,恨不得杀掉蔺仲蘅怀里的女人。
是她,第穆瞳的女儿,浅浅的最大威胁者,只要她存在一天,浅浅的地位就有不保的那一天,身份就有被识破的一天!
是她!蔺仲蘅的爱人,浅浅那么艰苦的来到蔺仲蘅身边,在男人心里就是个妹妹,连婚事都断然拒绝。因为第穆瞳的女儿,在他心里已经生了根,就算他失去记忆忘掉了她,但还是爱着她!
忘记,不等以不爱了!真是讽刺!
第穆瞳把她这个双胞胎妹妹挤到了世界的阴暗面,她绝对不能让第穆瞳的女儿夺得浅浅现在即将拥有的一切!
围上头巾,第穆凝不动声色离开了现场,回到了车中。
第穆凝怎么也不曾料到,一切仇恨,通过窗户玻璃的反光,都被白梨落捕捉到了。
她不是我妈妈!白梨落一边和蔺仲蘅接吻一边确认:这女人绝对不是妈妈!妈妈绝对不可能对自己有着那么扭曲的恨意!
那眼神,和当年的继母蓝梦维护白月薇的时候如出一辙,都是恨不得亲手把自己掐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晚上得把头发交给谢赫,让他把整个事情查清楚才行!不能等了!
还有一周,盛浅浅的身份就将高照天下,到时候,她的一切都会被雀占鸠巢!要翻盘就更加困难了。
还有那个什么耶路撒冷之光,无穷财富的宝藏,她就是线索,她本人就是藏宝图,她一定先于所有人要找到这一切。
”你不专心!”男人的嘴离开她的嘴,气喘吁吁问着她,“一边接吻一边胡思乱想!到底在谋划什么!”
”不说!打死都不说!“白梨落继续嘴硬,“就不告诉你!”
“那我只有继续吻你了。。。。。。”男人贴着她的嘴说话,“直到你招了为止。”
“你想知道我的计划吗?那么有兴趣?”
男人不回答,伸出舌往她嘴里钻。
白梨落含糊吞吐说,“今晚来翻船酒店,告诉你一切。”
“好的。”
第612章 她和谢赫孤男寡女的……()
埃尔杜安去了公司,此刻的宅邸,只有第穆凝和盛浅浅母女。
看着母亲手机中,白梨落和蔺仲蘅拥吻的照片,盛浅浅只觉得当头一棒,溃不成军的捂着头,气得眼泪直掉。
“他失忆了,都还不肯接受我。。。。。。”盛浅浅无奈的说,“他忘掉了她,但却和她。。。。。。这可真是宿命。”
“我可不信什么宿命论。”第穆凝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冷笑着说,“就算他俩又走到了一起,我们也会有机会拆散他俩。”
“嗯,怎么个拆散法?”盛浅浅此刻也只能洗耳恭听。
“刚才,我听到了白梨落的电话内容。。。。。。”第穆凝拿起镶满宝石的金壶,吸了一口阿拉伯水烟,吐出一大口烟雾,说。
“今晚,她约了谢赫。阿卜杜勒谈事儿,呵呵,孤男寡女的,不正是我们下手的大好时机吗?”
说罢,望着女儿,盛浅浅立马反映了过来。
“赫墨大妃稀罕她这儿子,生怕落入远东妖女手中。”盛浅浅笑着说,“谢赫一心在白梨落身上已经犯了她的大忌,如果这时候。。。。。。。闹出惊天丑闻。。。。。。”
“是的,浅浅。”第穆凝说,“不仅严重影响阿勒马克图姆和阿勒阿齐兹的联姻,外交,也会影响穆斯塔法的总理连任。。。。。。呵呵,而这一切,只会增加阿勒马克图姆内部对白梨落的仇恨。”
“而且,如果仲蘅看见白梨落水性杨花,勾搭上了谢赫。。。。。。”盛浅浅笑得娇媚而阴险,“再怎么,也不会再相信她了。。。。。。”
两母女商量好了对策,便开始行动——高价贿赂帆船酒店,今晚的送餐员和总统套房的客房服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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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梨落也在加班加点的找真相。
帆船酒店总统套房内,一面白墙上,密密麻麻已经钉上了无数的文件,照片,油墨笔的记号。。。。。。。
这都是白梨落从苏檬的u盘上整理出来的结果,具体的线索现在是一团乱麻,白梨落在硕大的厅室内来回走动,苦苦寻找着突破口。
猛然,她想到了什么。
是今天和妈妈见面的时候,她无意中说漏了嘴的一句话。
落落,以前妈妈的油画自画像,你还记得在哪儿吗?是不是还在白君毅家里?
不,那画,在你去世之后,都被蓝梦一把火烧了。
白梨落微微一笑,用油墨笔,写下‘油画’二字。
当年,她只有八岁,妈妈葬礼后的某个晚上,蓝梦大肆破坏妈妈的遗物,有几幅油画也惨遭不幸。被蓝梦付之一炬。
小白梨落无法阻止这一切。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的是,在蓝梦焚烧油画的之前的几分钟,白梨落抢先一步,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