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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出现令费德尔又惊又惧,他看到我们,尤其是斯巴达,激动地走了过来,突然拉住斯巴达的手。
我们都十分的奇怪,然后费德尔走过来,说道:“你们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事情!”
阿祥道:“我们死不了!”他显然还是不怎么喜欢老外。
我见费德尔慌张神情,又发现米娜似乎不在,一下子又出现了这么多人,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费德尔也看到了我们当中少了几个人,又多了几个陌生人,也有些奇怪。
但是他唯独比较关心的是领头羊,他没有看见领头羊,就觉得有一丝奇怪。我们看着也觉得这次比较衰,妈的,把头儿都搞丢了!
费德尔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说不上的惊讶,奇怪,还是惊恐,随即问:“连老板被?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回来?!”
我们所有人听了,都沉默了,因为领头羊连诀使我们这次的带队人,我们居然都把他搞丢了,不要说这回工钱不好算了,就是以后回去也不好交代啊!还是雷声大直白,说道:“领头羊,在我们回来的时候走散了,他还没有回来么?”
费德尔一听,顿了一下,见我们似乎还有还几个人没有回来,然后他摆了摆手,让我不要在继续解释了。然后领着我们往一个帐篷里走去,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他是打算给我们钱,然后把我们打发了,我心说也好,这样干脆。
我们赶忙跟着走进去,走到帐篷门口的时候,雷声大最先冲进去,我很奇怪,也跟着走进去,我们进去之后,所有人都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只见帐篷里居然躺着一个人,虽然面部和四肢还是裹着白布,可是我们记得这是领头羊连诀!
我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领头羊自己走回来了?
雷声大是又惊喜又奇怪,然后看向费德尔,只见他在一旁淡漠地道:“他是今天早上我们醒来的时候,营地的向导发现的!我本以为不是他,可是穿着又和他太像了,所以你们回来就问了你们一下,果然是他!看来这古墓比我想象的要厉害的多了!”
雷声大道:“这么说你是知道我们进去会发生什么了?这些美国佬是你的后备军罢,我们是你的先头部队,趟雷的?”他显然有些生气了。
费德尔却摇摇头道:“不是,我也是来到这里不久,才发现的!我还以为不是,这下好了,我们的医生刚刚给他看过,只是些皮外伤,应该不久就会醒来,你们来了倒是好,他就由你们照顾他了。”
说完他就拉着斯巴达往外面走去,我们看到领头羊,终于安下心来,可是随即又有个谜题拍在我们面前,是谁把他带回来的,难道是哪个黑影人,可是雷声大当时说他明明是一个人跑开的啊,而且如果他手上带着领头羊,那么怎么可能跑得过冷不吭,那不是神了?
要说是领头羊自己走回来的,那更是扯淡,我们四肢无损,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回得来,他一个重病伤员,还被包扎成这样了,居然能够自己回来,真是大白天的见鬼了?
难道除了我们之外,还有第三股势力?想到这里我不禁觉得脑门有些冒汗了!
但是没等我多思考,费德尔就走进来,说连老板就有你们照顾,我还有事情,的赶回去,你们随后,工钱的事情我到时候会打到连老板账号里,保证分文不少各位。说完就背了个不小的包包,然后和斯巴达还有他后来安排过来的团队便走了。
我们十分的奇怪,心说就这样走了,那他跟我们费劲八力的到这个地方来干嘛,也不问问我们冥器的事情,难道真的就是斯巴达在古墓里拍的几张照片而已!我心说女人就难搞懂了,老外更是奇怪!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都不明白什么回事,但是都没有问,阿祥说了句:“什么情况?难道真的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出来找罪受,还尽撒钱呢!”
雷声大道:“你懂什么,人家这就叫做钱多烧的慌。”说完也摇摇头,表示不理解。
看着他们已经消失在来路的丛林里,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然而不知道是什么,雷声大瞪了我半天,道:“土泥鳅,你他娘的看什么呢?他们有那么好看吗?还是在看你的米娜?”
我听了心里有一丝失落,随即发现了奇怪的源头,从我们过来到现在,米娜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说米娜呢?雷声大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奇怪道:“对哦,我刚刚也没发现那中国人洋妞!她到哪里去了?还有费德尔叫来那一群米国佬,究竟怎么回事?”
我刚才心慌,他们走得急也没问,雷声大道:“哎,算了泥鳅,人家洋妞,不是你能够满足的,不用看了!”
我道:“我只是觉得奇怪,她怎么没跟他们一起?”
雷声大道:“兴许是费德尔让她先回去办什么事情去了,你就别去想了。待会儿回去我们去先把手里的一些东西出手了,可就可以好好的大吃大喝好久啦,这回我请你大保健,真的!”
我瞥了雷声大几眼,心说这孙子真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个性,虽然心里突然有几个谜团,可是已经出来了,我也懒得杞人忧天,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也许雷声大说的对,人家是洋的,我是土的!没戏!
第115章 盘瓠蛊毒 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们从山地回来,起码用了两天时间才到县城,途中又出了一件令我们更加困惑的事情——我们来的那个三五户的小山村里的所有人突然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当然这应该在我们预料之中,所有人也都懒得去琢磨,也许那个小山村就是驿站似的临时性搭建,就算是因为什么离奇事件消失,我们也没有那么多力气去管了,所有人对这次掘地除了恐惧和无数谜团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什么了。
我们很快回到了县城,因为领头羊需要尽快送去医院。倒是雷声大对那个出水芙蓉办的苗夷女子凤凰念念不忘,尽管已经知道她是给我们种蛊的那个人,可是毕竟我们都没死。
雷声大说逃走了也不告诉他一声,这可让他哪里去找去,不过随即他便觉得自己可笑起来。别人逃跑怎么会告诉他呢。
不过进城之后,雷声大也就很快忘了的,干我们这一行的,几乎都有这个么心态:行事亡命,大难不死,及时行乐!
我们先把领头羊送到沅陵县医院去,然后众人坐在走廊上坐着,这个时候秦老板说他要先走了,他是受人之拖而来,这次不禁没捞到什么好处,还在里面损折了几个人员。现在也是一副满脸忧愁样子。
雷声大见状,就过去安慰他,说是赶我们这一行的,是不必以生死作为起落的。又说他好歹捞了那么些东西,至少可以回去交差了。
秦老板想想也是,之前在南洋那边,虽然经受过不少好东西,但决计没有这次这么令人咋舌。如果说以前他们在南洋那边的算地货、海货,那么这边的可以天货了。
众人唠嗑一回,也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送走了秦老板那一帮,我们心里可就舒坦了很多,本来我们跟他们就不是很熟悉。
不多时候,手术室们就开了,领头羊被推出来。我忙迎过去,他现在还是昏迷不醒,可是医生说他除了外伤比较严重之外,可能是长时间疲劳过度,加之应该是头部有过撞击,不过好在他身强体壮,而且敷过药效比较好的云南白药。现在外伤基本愈合了,而且男人四十正当壮年,所以叫我们不用担心。
然后领头羊被推进了重病房,我们进去看的时候,他的头部和四肢仍然裹着换过的医药绷带,冷不吭过去摸了摸他的脉搏,说已经稳定下来了。我才松了一口气,
雷声大最先释放情绪,说道:“现在好了,各位都有什么打算啊?要不今晚咱们出去快活快活去!雷爷我请客!”
说着他拍了拍胸前的小包,那是他从古墓里顺手出来的东西,应该不少。我们听了,众人都不知道如何作答,阿祥丢了两人,而且腿部也受了伤。段思平倒是无所谓,他只是一人,但是看样子他也是不是惯于玩夜场的人。冷不吭就不用说了,只怕去串也场,指不定会将那里面的女子都当女巫都狠狠抽一顿。
斯巴达和费德尔又都走了,米娜,其实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是走了还是怎地。然而现在又十分尴尬,领头羊是一时半会醒不过来的。
雷声大见我们没有反应,又揣掇道:“怎么,哥儿几个不会掘地倒斗倒出各种冷淡出来了吧,这大好时光的,不出去溜达溜达,难不成待在这里等连诀醒来?!”
我一听也是,随即说道:“好吧,咱们今晚去喝一钟去!”
雷声大看看表,现在是下午六点钟,十月份,冬天,北半球,湖南地区其实都已经天黑了,说道:“那走撒!还等撒,喝完闹完了,明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
阿祥听了,也道:“好,我们就去,今晚不醉不归!”
我和段思平听了,也道:“好,走就走!”
然而这个时候我们突然想到还有冷不吭,我心说这下咋整,冷不吭会去么?我怎么看怎么感觉他想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雷声大哪里去管那么多,根本不问冷不吭,直接拉着冷不吭就往外走去,我们在后面看的目瞪口呆,心说还是雷胖子野蛮,这种冷刺他也敢惹,然而我们并没有见冷不吭又反感或者不悦的情绪,可能是他也不知道接下来干什么。
我们这一行当的人,基本上都是在地里团结热闹,其实在社会江湖上很少有来往的,说不定这次见面,下次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而且基本上都是干一单休息一年半载的,直到挥霍尽了地里掘出来的东西,然后才会想到下一单在那里。有一种得过且过的滋味在里面。
雷声大在路边拦了辆车,说道魔方ktv,司机问几个人,雷声大回头数了数,说道:“四个!”
我们听了,突然一愣,我说道:“不是五个人么?谁不去?”
雷声大顿时回过神来,突然一拍脑袋,说道:“哎哟,你说我的个脑,兴奋只见怎么就把自个儿给忘了呢?!该打该打!”
然后司机说坐不下啊,雷声大盯着那司机好几眼,说道:“坐不下那你还停下来干嘛?”
司机一听就恼了,可是看我们几个黑社会似的,不敢吭声,只得开车骂着走了。雷声大对着那司机又骂了几句,我们又在路边等,等了半天竟然没有一辆租出车过来了,看着夜色灯火璀璨起来,虽然不繁华,但是也不缺城市的喧嚣。
雷声大气得大骂,说是深圳怎么可能有这种情况,只要一招手,那租出车可是一排一排的,从来没有人等车的状况。
然而还是没有粗出车过来,过了好久,才有一辆机动三轮过来,问我们坐不?
我们看着长长的路街,基本上没什么车过来了,因为沅陵县医院刚搬新区,这附近基本没有多少车辆,就算又车辆过来,见我们这样的,估计人家也不敢停车载客了。
那三轮车司机见我们犹豫,嘿嘿道:“各位不用看咯,这片区,过了这个点,要来车可就难咯!”
我们说什么情况,说沅陵怎么怎么穷,他娘的一辆粗出车都没有,那三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