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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面吃,一面聊天,我问:“头儿,阿蒙他们什么时候到?”
领头羊说道:“不清楚,这里手机根本没有信号!不过按照路程,应该是两三天之后到达。可是我们走过的那座桥已经塌了,绕其他路的话的一周多时间了!”
我们听了,不禁有些尴尬起来,一周多的时间,不要说费德尔已经把那坑给挖了,就是我们的补给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还很难说。我们都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大伙沉默片刻之后,领头羊道:“我们先不管了,明天仔细检查一下这里还有什么什么其他的东西,尤其是武器和吃的,然后明天进去!”
我们听了,顿时咋舌起来,可是现在的确没有什么办法了,因为事到如今,我们要么回去,要么就继续向前,回去自然是不甘心的,像我们这样的人,能遇到传说中的古墓,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们也会继续的。
有时候我想了想,干我们这一行的,倒真的是为了钱,还是为了某种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只是每次听说那里有什么什么金坑,我们便迫不及待地要过去,就好像小时候约着一起去游泳一样。
“你说那小哥现在在哪里,会不会找到我们?”雷声大这时候问。
我们听了,突然才想起冷不吭,是的,我突然发觉队里都有这样一个意识了,就是每次遇到莫名奇怪的事情,我们束手无策的时候,就特别希望他出现,而且每次他出现都会给整个团队注入强大的稳定剂和安全感。
领头羊想了想,说道:“我也不太清楚,按他的行事风格和脚程,按道理是现在应该追上我们了!”
我们听了都不觉心里惶惶起来,我突然有些担心,因为我知道冷不吭虽然厉害,但是那个两次袭击我们的黑影人的身手也是十分的了得!其实我们大伙也知道这回事,所以众人心里都希望冷不吭追不上就回来,然而那又不太符合他的本性。
我们又在聊着明天进去之后的一些安排,还有今晚守夜的事情,雷声大和我先守前半夜,因为后半夜可能会更凶险,所以虽然我已经十分困顿的不行了,但是还是只能让领头羊他们先去休息。
领头羊也不多说什么,他不是那种煽情谦让的人,知道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做什么的抉择对我们有利!
他们两去睡觉后,偌大的营地顿时安静下来,我和雷声大也将篝火熄灭掉,把灯也熄灭了,然后将费德尔营地里留下来的那些登山服装和一些厚一点的棉衣披在身上,用一张布料盖在取暖矿灯上,十分警觉地抱着猎枪握着手枪,看着乌漆嘛黑、死寂沉沉的周围。
寒气逐渐上来,冷得我们寒冷困顿交集,雷声大点上一支烟,看着头顶的乌黑而深邃的苍穹,感叹道:“哎,还是云贵高原上的夜空清澈,看个星星就像萤火虫似的!清爽!”
我瞥了他一眼,说道:“你们深圳没有夜空么?”我说出来之后,突然楞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出口就这么脑残了。
雷声大白了我一眼,说道:“什么叫我们深圳没有夜空!”
我忙尴尬笑道:“说错了说错了,我是想问你们深圳星空不是这样的么?”
雷声大却突然反问:“你们贵阳的夜空难道是这样的么?”
我道:“差不多!”
雷声大又白了我一眼,说道:“啧啧啧,不得了,在城市也能看见这样的夜空,你忽悠三岁小孩呢!”
我听了脸突然刷的一下红了,好在是夜晚,雷声大看不见。不过说实话,自从读高中以后,我就几乎再也没有时间和心思去欣赏这美丽的夜空了,总是为了莫名其妙的目标去努力,去奋斗,去追求所谓的奉献和人生意义。
特别是大学毕业后,忙于求生和辗转,渐渐对除金钱之外的其他东西难以再提起兴趣来。有钱便是大吃大喝的,没钱就节衣缩食,整个人仿古想没方向的在大海里漂泊的船,永远找不到彼岸的港湾。
雷声大灌了一口酒,那是营地少有的白兰地,烈酒呢,他刚才问我喝不喝,我说不喝,因为我怕酒上头,一倒不起!
雷声大点上一支烟,说道:“来,抽一根,人在江湖,不会抽烟可是异类啊!”
我道:“谁说的,不会抽烟的人多了去了,你别拿你那套资本主义思想腐蚀我大好社会主义接班人哈!”
雷声大瞥了我一眼,说道:“去你的,你要不是跟老子几次出生入死,老子怎么会给你递烟?真是不识好歹!连眼都不会抽,怎么会找到女票?”
我说:“找不到女票跟抽烟有什么关系?”
雷声大便给我讲解他的各种社会经验来了,说道:“你不知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而这坏的开端就是从抽烟开始的,万恶烟为始么?”
我一听,啧啧道:“听听,听听,什么万恶烟为始,你自己造的理论?雷氏社会哲学?”
雷声大不理会我,只是嘴里吸着烟,只见烟头一红一黑的,在这寂寥空旷的森林里,看着十分渗人!
第164章 地藏王府 被人挟持()
我们聊着天,然而我是那种一困顿就扛不住的人,不管在什么地方,也不管危险道什么境地,就要一犯困就想睡觉了!而且事实上就是如此。
我和雷声大聊着聊着,我便觉得头迷糊起来,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跟雷声大叽里咕噜道:“雷爷,你自己先顶一会儿啊,我睡一觉再说!”
然而我却没有听到雷声大的回话,只见眼前一迷糊,我就开始进入了梦乡。
然而就在我迷睡不多久,却突然听到“轰隆”一声,我随即惊醒了。登时握住身旁的猎枪,一摸却发现猎枪不见了!
我突然感到一身冷汗,但是我立即告诫自己千万要冷静,千万要冷静,应该是掉地上来了,我随即要伸手到身边去摸,却发现一个更可怕的事情,我好像是睡在帐篷里!
我心说他喵的,老子梦游了格啥。然而我随即也就明白,应该是我睡着的时候他们把我送进来的,我也不管那么多,随即在四周去摸手电照明,这一摸,更是令我猝不及防,心慌的都快跳出来了!
我心说不可能啊,我记得我睡觉的时候明明就把手枪放在胸口的衣服里啦,如果要说猎枪不见了还好说,可是从不离身的手枪也不见了!
我一想起白天见到的那浑身漆黑浮肿的家伙,不由心里一紧张,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想叫醒雷声大,可是我轻叫了几声,那孙子都似乎没有听见似的,我随即用贴身的打火机点了几下,然后照过去,谁知道雷声大竟然没在帐篷内!我一下子更慌了,赶紧起身往外面一探,我擦,全是雾茫茫的一片。
我看了看周围的景状,只见一切都跟原来一样,我又开口叫了雷声大和领头羊几声,然而根本没有人回应我,而且我看到营地的篝火似乎也被浇灭了,这个时候四周一片黑黢黢,静悄悄的,静得可怕啊!
我心说他们都到哪里去了,还有刚才那个“轰隆”声音,那什么什么生意,雷声?不太像啊,这大冬天的,极少有听过云贵地区打雷的。而且那声音也不像。
我赶紧四周去看看,然而一个人都没有,我心想坏了,该不会是营地遭人袭击了吧,根本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就算有,我也应该听到,或者说他们也应该会通知到我的,没有这样不辞而别之理啊!
这个时候打火机已经烧得我的食指关节发烫起来了,使得我不得不关了休息一下,我关了打火机之后,自己就陷入了一片黑暗朦胧的境地,四周是一片死寂死寂的,阴翳得令人发寒。
我尝试着叫了几声雷声大和领头羊他们,可是我不叫还好,一叫才确定他们没有在跟我开玩笑,现在真的只剩我一个在这个营地了,这令我更加恐惧起来!
恐惧的是他们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整个营地突然之间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便又打开打火机照亮,然后要往帐篷那边走去,这个时候我看到地底下还有一堆的烟头,但是烟头的都被故意用水浇灭了,我一摸,似乎还是温热的,我就知道他们肯定刚走没多久,可是他们究竟哪里去了呢?这样悄无声息的,就连雷声大这死胖子每次都要拉着我作陪的,这次竟然也丢下我了!想想就觉得心里发毛。
然而从他们离开的情况看,我知道他们似乎离开得比较冷静,不像有什么东西袭击他们。
就在我在营地四周徘徊搜寻的时候,只发现有几个比较深的脚印,跟我们的有点不一样,因为那脚印十分的粗大,而且很深,最可怕的是那脚印居然是从外向里面走过来的,而且十分的新!好像好像是刚刚走进来的!
我顺着那脚印走,只见他从外面的沼池地慢慢走向我们的帐篷,我跟着过去,只见脚印最后居然走进了我的刚刚睡着的那个帐篷!如此一见,我不禁浑身汗毛直立,惊得后脊冷汗直流!
就在我准备掏出匕首,进去查看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人用一把枪顶住我的头部了!
我心里一“咯噔”,心说完了,这回给人截杀了,我正胡思乱想地想着我怎么个死法,想着被子弹爆头的样子,还有他们回来见到我的尸体的模样,想到我再也见不到明天的阳光!这辈子就这样了,我心里那个懊恼啊,金木灵啊金木灵,你明明有那么好的工作不干,非得跟人来学掘地倒斗,探秘寻宝,这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么?
然而过了半天,那把枪突然始终没有扣动扳机,我正纳闷,只听到一个段延庆似的从肚子里传过来的声音:“你为什么不叫喊?”
我听到他的讲话,突然如释重负,看来我还不至于这么快,我想这种人居然能够绕开我们的防御进来,而且能够在营地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进来,足见他的足智多谋,而且搞不好领头羊他们都是被他引出去,搞不好给杀掉了!
一想到这里我就冷汗直流,但是我还是强制镇定住自己的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哆嗦的怂样,老实回答道:“因为那样会死得更快!”
谁知道他听了竟嘿嘿冷笑道:“金忠国调教出来的子孙都不一般!枪对准脑门居然都不吭声!”
我听他一说,虽然不知道金忠国是谁,但是现在还有回旋的余地,至少即便要死,也得问清楚原由!如此一想我心里便坦然了许多,我说道:“不是不吭声,是不敢吭声!”
谁知道他听了之后,更加有些坦然似的,然后问:“说,你们来这里做什么,你们是怎么会知道这里?”
我听了,这下可有些麻烦了,这家伙指不定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而且我听尙觉说这里曾经发生过那么恐怖离奇的事情,说不定这家伙是当年他们任何一队人马中的一员,我若说实话,尙觉等人必定完蛋,我若不说实话,那么我完蛋。这买卖怎么算都得赔啊!
我正斟酌间,突然想起那个黑影人,我们一直不知道他的来历,何不借此机会诈他一诈,看看他是否知道,这个时候他倒是先开口了:“怎么,你在想编谎话来糊弄我么?”
第165章 地藏王府 午夜追踪()
我赶紧说道:“不不是,只是引我们到这里来的那个人,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