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蟛涣烁鲎鸸蟮姆夂牛俜绻獯笤帷�
在他看来,一个女人能为他而死,是这个女人的荣幸。
白傲雪是做过母亲的人,又是藩南国的王后,看一件事情,绝不会只看它的表面,其背后深层次的利害关系,片刻之间,她就能掌握殆尽:“那是因为你父王只有你一个儿子,这藩南国迟早都是你的。司马晗不一样,他只是个王爷,上面还有他哥哥。他这样做,你可以理解为兄弟情深,也可以理解为迫不得已。”
司马晗那皇上哥哥虽然后宫的嫔妃众多,可多年以来,一直都没有子嗣,太后为此操了不少心,而皇上本人也对此懊恼不已。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女人怀上了他的孩子,司马晗如果见死不救,太后和皇上少不得会怨他,他自己也会良心不安。万一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知道,说不定会还恶意中伤司马晗夫妇俩,说他们故意让皇上无后。依天朝的律法,如果皇上一直无后,而司马晗有生下皇家子嗣的话,将来继承大统的就是司马晗的儿子。这绝对是皇上所不能容忍的。到时候,司马晗和南荣若水的孩子,就会有性命之忧,司马晗又怎会让自己的妻儿卷入到这样的纠纷之中去?所以,他宁愿此刻委屈一点。
只可惜这属远忧,南荣若水所在意的是近虑,是司马晗到底在意左倾人还是在意她。
“东西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如果不是因为逍遥山庄这档子事,我也觉得应该先救孩子。”白傲雪斜眼看了一下左倾人,半分嫌弃半分同情地说,“这个女人就算今日有命活着,估计你那二师姨陆语霜也不会让她活太久,孩子出生之日,只怕就是她归西之时。”
同门师姐妹那么久,彼此是什么性情,大家都是知道的。
第245章 妃徒对匪徒(23)()
再说那边,左倾人见司马晗为了自己不惜放下尊严求南荣若水,再想起自己曾经所做过的一切,不由得愧疚万分:“王爷,你且起来吧!”
神秘人将她抓得更紧些了:“你想耍什么花样?”
不料,左倾人不但不听他的话,反而难得地凶悍地咆哮起来:“如果你不想我耍花样,就让我好好跟人说会话。”
奇的是神秘人见她一凶,反而不吭声了,任她从地上爬起来,甚至还给她机会拍了拍身上的灰,理了理头发,只是那金镖一直都对准着她的致命处。
左倾人又变回淑女的模样,用一种回首自己人生的口吻说:“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男女之间的情爱。我娘爱极了我爹,但是,她并没有落得一个好下场,更让人寒心的是,她骗了我”
说到这里,她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忆什么不堪的往事,半晌,又说:“我活了十八年,被人骗了十八年,利用了十八年,这十八年来,我没有一天是过得开心的。”
这时,她看着司马晗,微微地露出一丝笑意:“对不起,我骗过你太多,已经不值得你为我再做任何事。你还记不记得我弹过的那首离人怨,我弹得最好的那一次?那是我把所有身家性命都搭进去弹的,你一定要记得它!”
说完,她突然纵身一跃,跳下了身边的悬崖,神秘人伸手去抓她,却也慢了一步,所有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如蝴蝶一般轻飘飘地往谷底坠去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响起了一个微弱的声音,那是左倾人的身体落地的声音。
司马晗奔至崖边,冲着黑幽幽的谷底大喊:“倾人——”
回音阵阵:“倾人——”“倾人——”“人——”“人——”
不可能有人应他了。司马晗站在崖边呆呆的,半天都无法从这突如其来的震撼之中醒过神来。
南荣若水、白傲雪、单必克也都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一时半会,不知如何是好。
只有等待已久的鬼医立即出招,举起手中的药捶攻向神秘人:“还千千的命来!”
神秘人见势不妙,转身就逃。司马晗一扬长鞭,也朝神秘人攻去。两师徒追着仇人,转眼之间,三个人都不见了踪影。
白傲雪走到南荣若水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
狗狸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南荣若水的脸,似乎也是在安慰她。南荣若水神色泫然:“大师姨,那个孩子也死了吧?”
明知道这是废话,她还是忍不住问一句。
白傲雪没有回答。
南荣若水突然觉得很冷,四肢都是冰凉冰凉的:“怎么可能会没事?一切都才刚刚开始而已。”
单必克瞄了一下神秘人消失的方向,又站在悬崖边上朝谷底看了一眼,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这里山青水秀,能在这里长眠,也是一种福气。你这样未偿不是一种解脱,来世投胎在一个好人家,把这辈子没有享受到的亲情好好补上。”
忽然,他想起了一个很久之前的典故,“有妻如王妃,有妾如贵妃”,他曾经离这个梦想很近,可如今——就此歇着吧!
第246章 妃徒对匪徒(24)()
南荣若水将千面娘子的尸体从树上移了下来,揭去她的面巾,她两眼微睁,死不瞑目,也许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最后却死在了自己所爱的男人手里。
南荣若水不免心酸:“男人,无情起来,可怕;多情起来,却又可恨。”前者指的是千面娘子的相公,后者,不知道她指的是不是司马晗。
千面娘子的左手一直捂着胸口处,南荣若水心生疑惑,仔细一看,只见她所捂的地方,是自己贴身佩戴的一块同心锁,这锁片做工极其考究,用到了鲜有的掐丝镂空的技艺,不像是民间所有的东西,正面刻着一株海棠花,反面刻着一个月亮。
千面娘子如此紧张这东西,将它随身戴着,看来应该是她男人送给她的。她最后死死地抓着它,到底是不想有人将它拿了去,还是在死前的一瞬间回心转意决定向鬼医暗示什么呢?
“罢了,把它留给鬼医前辈,就当是一个念想好了。”
南荣若水几个人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鬼医和司马晗回来,时间眼看着到了正午,太阳晒得厉害。南荣若水想了想,决定挖个坑,先将千面娘子埋了。白傲雪盯着千面娘子的脸看了半天,说:“若水,你有没有发觉,她跟那个左倾人长得很像。”
“不会吧?”南荣若水听后,停止挖土,仔细端详着千面娘子,“眉眼还是很像的,不过这脸型却差很远。”左倾人是标准的瓜子脸,而千面娘子的脸却松松垮垮的,圆不圆,方不方的模样,再加上密密麻麻的褶子,很难相信她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美人。
千面娘子有说过她生了一个孩子,但这孩子是男是女,有多大,却没提。
单必克冷笑,有些打抱不平地说:“左倾人是有父有母的,她娘是左丞相的第二房小妾,柳氏。就算人家出身不好,还抢过别人的男人,你们也没必要在人家死后还落井下石,诬陷她是女飞贼的女儿。难不成你们怀疑那个柳氏就是千面娘子平日里假扮的?这个简单,等回到天朝之后,去丞相府查探一下,看看那枊氏还在不在就知道了。”
南荣若水白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挖坑将千面娘子埋了。
又等了好一会,司马晗师徒俩终于回来了,并且还带来了卓县令和一群援兵,南荣将军的几个属下也跟着来了。
师徒二人连追那个神秘人几座山,最终还是让他给逃脱了,鬼医气得脸都裂伤了,糊了一脸的草药,站在千面娘子的坟前,半天不说话。
司马晗领着大家把其他的那个马贼一个个绑了,差人押到山下去。又让人将仓库里的那些财物和粮食点算清楚,登记在册后,一批批往下运,让卓县令负责分发给那些百姓们。
卓县令又哭又笑,发了半天的疯,很没有眼力劲地没有察觉到司马晗低落的心情,跑到跟前哇啦哇啦地说了一大堆感激的话,马屁拍得快上了天,唾沫横飞。
司马晗无情地将他呸了:“滚——”
卓县令也不吸取教训,又跑到南荣若水的面前啰嗦了半天,口水溅了一地。
南荣若水的心情也很差:“死开——”
卓县令又想跟白傲雪单必克等人说叨说叨,单必克直接飞起一脚,将他踢到一边:“我们要走了,别拦着,也别跟着!否则,革职!”
虽然只是个县官,但卓县令还是很紧张的,他摸了摸自己头上那顶破得不能再破的乌纱帽,疑惑不解地往山下走,走到半路上,一拍脑袋:“我明白了,王爷王妃他们这是要把功劳全算到我的头上——好人,好人啊!这下子,我提拔有望了!”
第247章 谁对谁错(1)()
榕下县的官兵百姓们全都下了山,山中又恢复了安静。单必克只觉得腹中饥饿无比,这才惊觉已经过了一整天,可是其他人似乎都忘记了吃饭这回事,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你们都走吧!”鬼医下了驱逐令。
“师父。”司马晗有点放心不下他。一天之内,与自己的爱人重逢,又失去了她,这种伤心,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鬼医此刻连见他这个唯一的徒弟的心情都没有:“你也走。再不走,我就抓你回山谷试药。那个谁——臭丫头,你留下来!”
司马晗担心地看着南荣若水,不知道鬼医要找她干什么。南荣若水避开了他的目光——对上只会更尴尬。
鬼医见不得他磨磨蹭蹭的样子,干脆一掌将他打飞出三丈远:“走!”
不待鬼医下第三次令,大家火速撤离了这里。
“把手伸出来!”鬼医命令道。
南荣若水心不在蔫地伸出她沾满了泥土的双手,右手上是千面娘子的那块同心锁:“老头,这是你那女人的东西,我擅自作主把它留下来了,给你做个念想。”
既然他总叫她“臭丫头”,她也礼尚往来,叫他“老头”好了。
鬼医见到这块同心锁,面色微微柔和了一点,随即,又变了,眨眼之间,就将同心锁放到了自己的怀里,一把抓住南荣若水的双手,用力往后一扯——
南荣若水只觉得两个胳膊几乎被拉得断掉,还没来得及痛喊出声,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内力,自她的双手心处不断地涌进,迅速地往她的七经八脉散漫开去,全身脉络一下子肿了起来,就像那些吹得鼓鼓的羊皮袋子,随时都有爆掉的危险。
南荣若水身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正要开口叫痛,鬼医手一抖,她整个身子悬空着倒立起来,刚刚输入到她体内的那些内力,又一下子重新汇聚成两股,从她的脚心处泄了出去,而她的整个身子忽然变得轻巧,不但不痛了,还说不出的舒服。
南荣若水明白了,鬼医这是在替她改造全身的经脉,这样有助于提高她的武艺修为。
又过了半柱香的功夫,鬼医收了手,累得双腿都有些发颤,而南荣若水却觉得自己如同脱胎换骨了一般,轻轻一跃,高度有之前的一倍多。
“老头,你该不会是也想收我为徒吧?”南荣若水有点担心地问。
鬼医休息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轻蔑地说:“你没资格当我的徒弟。”
他的意思是她比司马晗还差劲?南荣若水向天空翻了个白眼。
鬼医又喘了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