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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岳认为这是不可能的。虽然认为女儿有天赋,但他觉得在太早进入忍校对女儿并没有什么好处。
两个月后,富岳就被女儿惊掉了下巴。
“火遁凤仙火之术——”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不过,虽然明月达到了富岳的要求,但忍者学校的入学报名时间已经过了,只能等待下一年。富岳经过慎重思考,决定加强对女儿的训练,因为她之前总偷懒,基础实在不好。
明月就开始了她在旁人看来辛苦不已的训练生涯。但她自己并不以为意,每天还有精力跟止水天南海北地聊天,日常乐趣是一本正经地把竹马唬得一愣愣的。可惜很快,止水就再也不上她的当,每每只摆出自信的笑容(“我都看出来了,别想骗我!”)。
另外,她对家里的弟弟也挺好奇。她以前是独生子女,不知道有兄弟姐妹是什么感觉。当她发现小婴儿长得很快的时候,她每天训练回家都会跑到弟弟床边盯着他看。
“小鼬小鼬快叫姐姐”
然后母亲就会将她拉走,无奈又温柔地让她先去洗澡,告诉她弟弟至少要等到八个月才会开口说话。
木叶四十三年的日历就这样状似悠闲地翻过了。新年的二月,在弟弟鼬刚刚会叫“妈妈”的时候,被后世称为“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战争正式爆发。
木叶进入战争状态。
木叶所隶属的火之国是当今世界上最富饶也是最强大的国家,战争的爆发暂时没有对国内产生太大的影响。但作为军事组织,木叶村里能够明显感觉到气氛的绷紧,并且每个月都会有新的调动命令下达。
一个最直接的变化是,忍校放宽了入学年龄和毕业年龄——5岁入学,11岁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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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是的!”明月抱怨道,“早知道什么都不用做就能今年入学的话,我何苦承受父亲的魔鬼训练?”
不过说是抱怨,其实她脸上还是挂着懒洋洋的笑意,丝毫没有认真的意思。
此时,明月正大刺刺地躺在草地上,额头上有汗快流到眼睛上,她就随便用袖子擦一下,然后继续没骨头一样地瘫在那儿,享受着七月的风和林间细碎的阳光。
上头倒挂在树枝上修炼的人看了她一眼,抽搐着面皮移开了视线,只把一头兴冲冲竖起来的刺猬样的发型对准明月。
“我说,你这个小丫头不能多注意点形象吗?”把自己倒挂在树上的带土把双手枕在脑后,“好歹是女生吧?像琳就很温柔”
一提到名叫“琳”的女生,带土的声音立刻小了,还开始发出一阵傻笑,一听就知道他不知道进入了什么奇怪的脑内妄想剧场。
少男情怀总是春哦。
明月瞟了一眼刺猬头的同族小少年,往旁边滚了两滚,默默离他远一点。
“喂你什么意思啊!”
可惜被正好转过头的小少年发现,得到炸毛的怒吼。
“还用问吗?”明月打个呵欠,还揪了朵花叼在嘴里,优哉游哉地揶揄对方,“给你留点个人空间,怕打扰到你嘛!你竟然还不领情。”
“你”
带土试图瞪她,可惜他为了拉风而戴了个橙色的护目镜,怎么瞪也瞪不出气势。而且很快,他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再次一个人“嘿嘿嘿”去了。
明月笑。
他们熟起来就是这大半年的事。明月经常和止水一起在西北边的森林修炼,结果发现某无辜被卷入“团子血案”的同族少年也常常一个人在森林里刻苦修行,嘴里还常常念叨着“可恶的卡卡西!看招!”、“这一招是为了琳!”、“我一定会成为火影!”之类的。
第一次遇到的时候,带土念叨得太入神,练完了才一回头发现两个豆丁默默注视着他,整张脸顿时红得快冒烟了。
有了一次,就有两次、三次,更多次。就这样,一大两小、年龄差足有六岁的三个孩子莫名其妙地变成常常一起修炼了。
带土性格特别开朗,还有点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随时随地都精神饱满,除了在村里时刻帮助老奶奶之外,就是为了他的人生宿敌卡卡西和爱之女神野原琳而奋斗。
明月觉得这孩子可好玩了。最难得的是,带土从来不摆前辈的架子,甚至他根本没有“我年龄大你们就都该听我的”这种意识,这在讲究论资排辈的忍者中是很难得的。
总之,带土很好玩,明月很喜欢他。
“喂,明月。”护目镜少年挂够了时间,翻身从树上跳下来,正好落到他眼中的小丫头身旁,“休息时间到了,快点起来修炼。”
明月不动,还是四仰八叉地倒在那儿。
“再休息一下好了。”她说,“今天加大训练量,累死了。”
“这不行!我答应止水会监督你。”带土小少年不为所动,并且很有点得意,“这可是男人之间的约定!”
止水今天有事,所以明月一个人来修炼。
“那接下来就休息,不训练。”明月振振有词,“反正我上午也把所有的训练量完成了。”
“什么呀,这不就成了你擅自决定吗?”带土老成地叹了口气,摆出哥哥的模样,感叹道,“真是个小丫头!”
不过话虽如此,他仍然盘腿坐下来。
“好吧,今天就纵容你一下好了。”他说。
“哦哦哦,谢主隆恩!”明月坐起来,又随手扯了朵花,递到带土面前,“请务必收下我的心意!”
“噫!谁要啦!”带土警惕地抱起双手,“我才不会收下琳以外的女生的花!”
这孩子对他女神真痴心。明月耸耸肩,把那朵花随手抛开;白色的小花抖着花瓣,在风中翻滚了几圈,重新落在青青的草叶上。
“我说,带土,你毕业快半年了吧?”
忍校毕业的时间在春季的三月。
凉风习习,草木抖动。在夏日炎热的空气中,小姑娘清脆的声音也像化开了一样,像一块奢侈的、懒散的蜂蜜。
“那是当然!”黑色刺猬头的小少年扬着头,得意地说,“我宇智波带土大爷已经是正式的下忍了,而且再过不久就能是中忍!今后我还会当上火影!等着瞧吧卡卡西!还有琳,嘿嘿嘿”
“那就多多加油吧。”明月闭上眼睛,嘴边却挂起个挑衅的笑容,“不过就算你能当上火影,那也必定是排在我后面。”
“切!!就凭你这个小丫头?!”带土正掀开脸上的护目镜透气,闻言很是不服气,“要打败我,等上一百年也不可能!”
第十九章 殷勤谢红叶()
我是防盗章!购买比例未达五成的孩纸不能马上看到最新章哟“鼬、鼬君;”他惊吓得连敬语都冒出来了;虚弱地问,“是、是你姐姐来让你问的吗?”
鼬奇怪地看了一眼这个跟自己长姐同岁的友人,觉得对方这样大惊失色的模样很是出乎他的意料。他踩着树枝跳下去;落地的时候震得脚边一朵白色的雏菊微微一颤——鼬刻意避开的;不想踩到这朵花。他不喜欢无益地消灭掉任何生命。
止水跟着落在他旁边;弯腰捡起刚才掉落的苦无。
“不;姐姐没有这个意思。”鼬这才回答,“只是我以为”
“呼——吓死我了!”止水大大松了口气,夸张地拍着自己的心口。
看止水这样如同劫后余生的表现,鼬突然微妙地有一丝不爽。他微微皱着眉;紧紧盯住止水。止水察觉了他的表情;摇头笑了笑。
“哈哈;鼬你可别误会,明月当然是个好姑娘。”他爽快地说;“只不过我们从小玩到大;彼此都已经太熟悉了;她对我来说就像好兄弟一样,想象我要娶明月,就跟想象我要跟鼬你结婚差不多;我想对明月来说也是这样。这样说的话;鼬能明白吗?”
其实两人的这段对话很有意思;因为他们一个才五岁;另一个也才九岁;话语所涉及的另一个当事人也不过九岁,如果有旁人看到他们这么正儿八经地讨论“终生大事”,恐怕会觉得好笑吧。不过对止水和鼬而言,或许他们的内心确实已经成熟到足以理解这些事的程度了吧?
“不能。”对于止水的问题,鼬如此干脆地否认道,“姐姐是姐姐,我是我,况且我又不是女孩子。”
“这个嘛”
止水挠挠头,看着鼬和他姐姐很有几分相似的面孔,突然想起来每次家族例会上,明月气死一半人、笑死一半人、自己还满不在乎的模样,突然莫名想笑。
他努力抑制着自己大笑出声的冲动。
“鼬还没有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吧?”止水的口吻活像个成人,“等你到了谈恋爱的年纪就懂了。”
“是吗”
鼬第一次产生了不确定的心情。他又仔细想了想,还是无法理解其中的奥妙,所以他只是有些心烦地想:难道说,姐姐果然要嫁给那个还没出生的鸣人了吗?他可比自己未来的弟弟或者妹妹还要小几个月啊。
今天的宇智波鼬,十分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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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明月,她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和自己的好友来了一场怎样的谈话。此时此刻,她怀揣一本从老师那里软磨硬泡弄来的18x小书亲热天堂第一卷,手提一份外卖盐烧秋刀鱼,笑嘻嘻地在她某个同事旁边坐定。
对方晃了晃白色的短发,拿仅露在外的一只眼睛瞟了她一眼,以此来表达自己的疑问。
“来来,卡卡西前辈,今天午饭我请你啊!”明月热情地把盐烧秋刀鱼套餐推到对方面前,“别客气!”
看着她过分殷勤的笑容,卡卡西的眉毛不由跳了两下。
“不,你还是继续叫我‘卡卡西’好了。”他说,“突然加个敬语,总让人怀疑你是不是不怀好意。”
“你这么说你年仅九岁的后辈,难道良心不会痛吗!”明月抹了抹脸上并不存在的泪水,自己也忍不住哈哈笑起来,挥挥手,“我都吃过饭了,卡卡西你要不吃就浪费了。”
听她这么说,白发少年也刚好饿了,这才打开盒子开始吃饭。他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一直戴面罩,还喜欢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所以皮肤很白,而且也很幸运地没在脸上晒出什么印记。
明月第一次看到卡卡西面罩下的脸时,还有点“结局揭晓”的小激动,现在则已经很淡定了。不过虽然同在四代目火影身边工作,两人的交集也不算太多,最近半年卡卡西更是来去无踪,明月也是花了点心思才捉到他的。
“还有这个。”她郑重其事地把怀里的书拿出来,献宝似地捧到卡卡西面前,“前辈,这个送给你,现在木叶书店都卖断货了哦!”
正嚼着秋刀鱼的少年动作一滞。他看了眼那直白的书名和封面,嘴角抽了抽,再看向明月的时候,眼睛已经成了混合着无奈和鄙视的死鱼眼。
“这种书女孩子不要看比较好。”卡卡西说。
他正值变声期,嗓音是少年特有的微哑。
明月炯炯有神地望着他,一动不动。
“啊真是的。”卡卡西无奈地叹口气,擦擦嘴,拉上面罩,把已经被扫荡一空的饭盒合上,“说吧,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不愧是卡卡西嘛!”明月嘿嘿一笑,放下书,压低声音,“你当初是怎么加入暗部的?”
卡卡西眉眼一动。他盯了一眼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