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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笑了:“诸位爱卿,你们可真是养了一群好女儿……”
这话绝对不是称赞!大臣们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皇帝手指轻敲着桌面,一下又一下:“今年的选妃,就这样吧,爱卿们可有异议。”
他们哪敢有异议,一个个垂着头,大喊:“皇上做主便好!”
七殿下这是在选妃吗?分明是帮着皇上立圣威呢,一棒子打下来,他们也都蔫了。
就连南宫苑也不得不收敛气焰了……
大臣们朝着苏夫人站着的位置看过去,眸里带着意味深长的光。
皇帝立起来,挥手,让众臣退去之后,才朝着孙公公冷声道:“给朕盯着祠堂,别让那两个人有什么亲密接触。”
“是……”孙公公口里答着,心中却道,这似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只好弱弱的说:“皇上,要是七殿下真喜欢,您……”
皇帝的眼立刻冷了下来,又长叹了一口气:“他那样的身份注定要找一个大家闺秀,这便是皇室。”
“是老奴多嘴了。”孙公公惋惜了眸子,他倒是还挺喜欢那个能退能进的三小姐,只是……那人毕竟是个有了儿子的妇人了,哎!
……
“阿嚏!”带着北冥连城一干人在御花园溜圈的南宫白夜重重的打了喷嚏。
心里有点儿发虚。
她想着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反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以她家师兄这么注重美学的人,是不会打女人的。
嗯!
再转悠一圈吧。
待她再想想办法。
“白,白夜小姐……”有个小太监实在忍不住了,小小声的说:“我们都转了九圈了。”
她有转九圈那么久吗?
南宫白夜回道:“急什么,凑够十圈。”
小太监:……
北冥连城邪气着一张脸,禁欲般的风衣被风吹起:“师妹,你有没有听过,早死是福。”
南宫白夜一顿,试探性的放慢了脚步,和他并肩而行:“今天的事我可以解释。”她真的不是故意毁掉他的选妃大典的,更何况他那模样也没有多想选妃。
“不必了。”北冥连城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上次某人的解释已经让他领教过了。
南宫白夜伸手想去拉他的手,一想到他有洁癖不爱别人碰他,就又收……收到一半,却被他紧紧握住了。
这,这是准备要料理她了?
“不转了。”北冥连城低眸看了看她,转过头去对着几个小太监吩咐,冰冷的嗓音里带着难以让人抗拒的优雅:“带我们去祠堂。”
“遵,遵命!”太监们一呼啦的转换了方向。
南宫白夜叹息:果然是要料理她了……
不对,她才是押送的人,他这个被押送的有什么权利发号施令!
南宫白夜狠狠的对上北冥连城的眸,刚一碰到那深邃的眼,那举起来的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长袖:“有雪。”
好吧……她觉得在打不过一个人的时候,就得用别的手段。
北冥连城冷冷的把眸光从她身上收回来,大掌牵着她,不动神色的往前走。
他带的是手套,她却是真真的手。
那样异样的摩擦,蹭过指间,凉凉的……
不一会儿。
两人就走到了传说中的祠堂,四处都溢着檀香的味道。
北冥连城抬了抬他那帅气的下巴,头也不回的朝着身后的太监吩咐:“全部都退下。”
“是,是!”太监们你拉我,我拉你,步子向着后面退。
南宫白夜没那么孬种,她是正着脸走的,只是刚跨出那条长腿,就被人从背后拎住了衣领。
还是那充满金属般质感的低沉:“把门锁上。”
“是!”
啪嚓……
房门落锁的声音。
响在只有两个人的祠堂里,反而让空气都凝固了。
北冥连城把她放开,牙齿咬掉手上的黑色手套,朝着桌上随意一扔,眼睛看着她。
到了这会儿,南宫白夜反而也不怕了,往空椅上一坐,一手搭在椅背上,昂头看着男人,黑色的发柔软的贴在耳朵后面,慵懒懒的模样。
北冥连城踱步走过来,一手扯开外套的衣领,他连脱个外套的姿势都要注重礼仪,食指先是解开一颗扣子,背脊挺得笔直,一举一动充满贵族气质。
汗,是不是所有古代皇室都这样?让人看了以后就觉得自己特粗俗?
可看他那做派又带了点欧洲绅士的味道。
南宫白夜眯了下眼,难道他受过西方的教育?
脑子里闪过缤纷的画面,却还是猜不透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
等等!
她忘了个最重要的问题。
他这是在干嘛?!
南宫白夜伸出舌头来,舔了下干涩的唇,却又是故作的笑:“身材不错。”
他站在她面前,手指扣着她的下巴,身子微微向前倾斜,冷冷的勾唇……
给读者的话:最近的写作风格是不是有点抽?你们看着开心不?
099入宫为妃()
“把你刚刚在大殿上的话重复一遍。”北冥连城说话的语气特别像是后现代夜上海的掌权者,优雅冰冷。
南宫白夜笑笑,弯着一双好看的眼睛,跟诗歌朗诵一样的说着:“师兄的优秀是全朝人民有目共睹的,师傅老在我面前夸他。”
北冥连城听后,气笑:“不是这句话,后边儿的。”
南宫白夜也没想,继续往下接:“我个人也觉得他在某些方面的造诣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高度,凡人无法超越……”
北冥连城偏头褶了下浓眉,心想不行,不能就这么被她蒙混过去,这女人简直根本就是故意的,专拣他喜欢听的说,不喜欢听的那些,她一句都不提。
南宫白夜抬头瞅了瞅他,乘机动了动,一直维持着昂头的姿势,他的发都垂在了她的脸上,痒痒的。
“你给我坐好了。”北冥连城冷冷的下命令,还有那么一点不耐。
南宫白夜一下子就把坐姿给挺直了:“师兄,您还有什么要问的?”
“我让你重复的是选妃那一部分。”北冥连城空出手来,拍了拍她的小脸蛋,笑出了两颗白生生的牙:“别岔开话题。”
南宫白夜喔了一声,问:“七殿下的优秀是我高攀不起的,我毕竟是嫁过人,嫁进宫里也不符合规矩,这一句?”说完,她皱了下柳眉:“这句有什么不对的?”
“有什么不对的?”北冥连城只是弯了下薄唇,冷意从双眸里溢出来:“到了现在还说谎,你就不怕我治你个欺君之罪?”
南宫白夜沉默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北冥连城手下用了力气,大掌一捞,就把她按在了自己的长腿上:“不想入宫为妃?”
“我……”南宫白夜心脏跳动乱了节拍,这个男人在做什么!他不是最讨厌别人碰触他了:“没错,我确实不想入宫为妃。”
“呵,你早知道我要选妃,却不想入宫为妃。”他从她僵硬的肢体语言中,已经明白感受到了她的拒绝,优雅的笑意中却又仿佛透着一股冰寒的冷意:“师妹,我有没有说过,你一点都不聪明?”
手指冷得像冰,让她向后缩了一下:“你没说过我不聪明,你有骂过我是笨蛋。”
“你连笨蛋都不如。”北冥连城眯了眯眼睛。
南宫白夜,心跳声越来越大,咬紧了一排小白牙:“北冥连城!,我知道,这次是我的错。”
北冥连城挑了下好看的眉头,动作没停,嘴角带笑,一副你说吧,我听着呢的模样。
南宫白夜深吸了一口气:“我不该把你的选妃大典闹成那样,也不该向你隐瞒进宫的目的,其实我这么胆大,都是因为我知道是你,要是换了别人,我也不敢这么闹。”
“而且……”南宫白夜小声嘀咕着:“你要是真想娶南宫蕊儿,直接把人宣进宫就行了,你在这儿给我撒气是做什么。”
北冥连城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双眸含着笑意,带出了一股儿狠劲儿:“这就是你想说的话?你让我宣南宫蕊儿进宫?”
南宫白夜黑眸黑发的半垂着:“你想我怎么回答?”
北冥连城冷冷笑了一声:“把头抬起来,别装蒜。”
南宫白夜这下敢看他了,眼神里带了点愤愤:“谁装蒜了,可恶!北冥连城,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
北冥连城的手僵了一下。
缓缓的……
缓缓的将人放开。
眸低冰冷,一下子就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七殿下……
100情丝未动,七殿下()
屋子里安静了,窗外的风轻轻的吹着,花架上刚刚送来的墨兰发出淡淡的幽香。
南宫白夜没有想过他会这么轻易的放开她,胸前似乎还残留着让人心颤的冰冷。
她抬起眸来,却正好落入了一双漆黑如墨的深潭之中。
“皇家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查这件案子?”北冥连城的声音很淡。
南宫白夜没有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楞了下才说:“十几箱银子。”
“选妃大典是最后一宗案子?”北冥连城面无表情的俊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
南宫白夜也不好猜测他的心思,只点了点头,一双眸子黑白分明:“我确实打算的是查完这一次就收手,皇家的生意不好做。”
“所以你早就做好了离京的准备。”北冥连城冷笑了一声,拿起木桌上的黑色手套,慢条斯理的带上。
南宫白夜心想刚刚已经说的有些过分了,其实就算皇家再怎么嘲笑她,皇帝再怎么看不惯她,甚至心里存了要整治她的念头。
但毕竟这也和男人没有关系。
若不是有他。
自己也不可能在皇宫里这么的逍遥自在。
那些个太监宫女们对她客客气气的,这其中的原因她也想过。
所以,南宫白夜也从来就没想过要瞒他什么。
在外人面前的那些个小心思们也都收敛干净了。
一双黑白分明的眸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就站在那里,双手插进风衣口袋里,面容高贵而淡漠,倨傲如昔,却倍加冰冷,祠堂中的油灯晃影,将他宛如暗夜撒旦般的邪佞阴暗完完全全的衬托出来。
南宫白夜喉咙不舒服的动了动,下意识的想把人拉住,又觉得那动作太暧昧,只能攥紧了手指。
北冥连城看了她一眼,很平常的一眼。就像是在街上随便看到个路人一样,然后收回了目光。
转过身。
冰冷如霜的背影。
没有用任何的力气。
单单只是站在门前,就能让铁锁剧烈的震动起来,应声而断。
外头守夜的太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嘴里说着:“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北冥连城连眼皮都没有掀一下,修长的双腿迈过去。
没有谁敢上前去拦。
虽然是皇上下的命令,但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今儿在大殿上,七殿下这么一闹,把那些个平时皇上想收拾却又碍着情面不能收拾的人,全都给教训了一顿。
皇上心里正高兴呢,刚刚孙公公那边还嘱咐过他们,一会御膳房会端过糕点来,让他们注意着点祠堂里头的动作。
可见皇上对七殿下的宠爱。
不过七殿下要走,他们也不能就这么眼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