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里是不是有其他恶魔的存在?”南宫白夜伸手,拉过北冥连城的衣袖。
北冥连城低下头,看着她攥着自己的手,忽的弯腰,将她抱进了怀里,手掌一下又一下的顺着她的发:“没有,他不在这里。”
南宫白夜并没有因为这样的安慰,而松懈下来,反而变得更加紧绷。
他说的是他不在这里。
那她是不是可以从侧面理解为,有一只黑手在背后操纵着一切,即便不在迷迭楼里,他也能把人耍的团团转?
南宫白夜缓缓的攥紧了双手,嘴角向上扬了几分,她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耍。
“我们下去。”南宫白夜眸光微亮:“是时候也要用一点计谋了,既然有同伙就好办了,分开击破。”
北冥连城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渐渐消失,浓眉皱了一下,黑色的羽毛坠落而下。
黑雾弥漫中,披着黑色斗篷的希拉,跪在了地板上,脸上还萦绕着浓浓的黑雾:“殿下。”
“回万魔殿,去第五狱的宫殿走一圈,帮我找点东西。”北冥连城清冷的眸光从希拉身上掠过,寸寸薄凉。
希拉恭敬的道了一声是,语气里确是疑惑:“殿下想要找什么?”
“心膜碎片。”北冥连城的语调沉了下来,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浓,像是盛开在冥河湖畔的曼陀沙罗,充满了邪恶和危险,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朝。
希拉垂下了头,不敢耽误一会儿的功夫,黑色的雾气从脚边蔓延到全身,只不过瞬间的功夫。
空荡的长廊只剩下了北冥连城一个人,面容高贵而淡漠,倨傲如昔,却倍加冰冷,祠堂中的油灯晃影,将他宛如暗夜撒旦般的邪佞阴暗完完全全的衬托出来。
他就站在那里,一手插在裘毛外衣的口袋里,一手撑在雕花楼栏上,背脊直挺,薄唇微扬间,只听吱呀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仔细看才发现那雕花楼栏上了一道深深的裂痕从最这头蔓延到了最那头。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过来倚一下,楼栏肯定会碎成粉末,扬的四处都是。
“呵……”北冥连城偏了下头,长长的刘海挡住了他那双染上了血色的妖眸,他最厌恶的就是自己看中的灵魂别旁人碰了去,哪怕一点,也不行……
此时,南宫白夜还不清楚这一边发生了什么事,她的心思一全部都在抓凶手身上,嘴角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既然那两个人想要看“你怀疑我,我怀疑你”的戏码,那就让她们两个当一次主角!
南宫白夜放下茶杯,开始了她的单人审讯做法……
首先被叫进去的就是寒枝。
比起其他人来,寒枝看上去更冷静了一点。
南宫白夜看了她,只说了一句话:“她把什么都招了,包括和你的合谋……”
给读者的话:谢谢送我去塞班岛的所有亲,上来看了一眼,辛苦你们了,我还以为明天才结束,如果不是你们,或许我都去不了,谢谢大家的支持,然后就是更新,每天都有更新,只是数据做了调整,具体情况等节后才能知道,也不晓得大家能不能看到我的留言,端午节了,大家可以多吃点粽子,谢谢你们,三更的字数送上,么么哒,晚安。
341逆转!()
寒枝明显一愣,然后笑了起来:“白夜小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你真的不懂?”南宫白夜双眸如刀,身子倾斜,微微的逼近了寒枝。
寒枝双眸不眨的看着她:“我确实听不懂,或许沙织和你说了点什么,可至于合谋的事,我怎么听都觉得好笑。”
南宫白夜转着瓷杯的手一顿,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小喵。”
“到!”南宫小喵摇晃着小身子走过来。
南宫白夜轻笑道:“先把你寒枝阿姨带下去,叫你海棠阿姨进来。”
“好哒。”南宫小喵软软的小手拉过寒枝,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黑家少主就跟在他的身后,不但要盯着外面的情况,还要提防着小人儿一个走不好,就会跌倒。
一双古井波澜的黑眸,掠过寒枝的时,微微顿了一下。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
在黑家少主的观念里,他只管自己养的孩子,旁的不管。
寒枝走出去的时候,海棠刚好进来。
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些淡淡的微妙。
亦或者说是寒枝对海棠好像有些敌意……
南宫白夜下巴朝着走进来的海棠点了一下:“坐。”
海棠依照她所说的坐下。
南宫白夜依旧是那句话,声音不冷不热:“她把什么都招了,包括和你的合谋……”
和寒枝的反应一样,海棠先是一愣,而后皱起了柳眉:“合谋?你在说什么,我都听糊涂了。”
“糊涂吗?”南宫白夜眸光微闪:“海棠,不要再掩饰了。”
海棠挑眉:“掩饰?掩饰什么?你怀疑我和谁合谋杀了刘茵?”说到这里,她的脸唰的一下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凶手不止一个?”
闻言,南宫白夜拿着茶碗的手忽的一顿:“你刚刚说什么?”
“凶手不止一个?”海棠以为她没听清,嗓音重了半分。
南宫白夜摇头,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的证据:“不,不是这一句,上一句!”
海棠虽然不明白南宫白夜为什么会这么执着自己的话,不过她还是按照她所说的,开始重复自己所说的话:“掩饰?掩饰什么?你怀疑我和谁……”
“停!”没等海棠说完,南宫白夜便出声打断了她:“就是这里!”
“什么就是这里?”海棠双唇微颤:“白夜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白夜站了起来,只笑不语。
海棠随着她走了出去,眸低深处是浓浓的不解。
见到南宫白夜出来,所有姑娘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抬眸看着她。
南宫白夜一笑,环视四周一圈,字字清澈:“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姑娘们纷纷僵在了原地,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阿紫,她看着南宫白夜,眸中带光:“是谁?”
“肯定是海棠姐,她刚刚一进去,白夜小姐就确定了谁是凶手。”另外两个姑娘小声说着,彼此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海棠身上。
海棠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双眸看着南宫白夜,眼眶渐渐的红了起来,却没有哭,只是弯起了薄唇,溢出了淡淡的嘲笑,谁都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只有魔娘眉眼微垂,手指停在了半空,眼神发愣,神情里带了些说不出来的落寞。
现在的海棠就像是那个时候的她,受尽万夫所指,甚至看不到一丝希望,因为大家都在说她是凶手,自然而然的她就真成了凶手。
没有人想过真相是什么,又有谁在乎。
只有不连累到自己,都无所谓,
呵,又和当初一样了么。
魔娘勾着薄唇,声音淡淡:“我不认为海棠是凶手。”
“呵呵,妈妈这么护着海棠姐,是因为都上了年纪,就觉得别人和自己心爱的男子好了,那个人就该死?”寒枝面容清冷,两手环胸:“现在这种情况,只有海棠姐有杀人动机,其余的人也都认识是她,为什么唯独只有妈妈不这么认为?”
魔娘看着寒枝,轻轻一笑,她的笑颜里带了一种说不出的味道,那是只有经过岁月和磨难,才能沉淀出来的芒,那样的光亮,很容易就能压过寒枝小家碧玉的美貌:“试想一下,一个懂得抛尸楼外的聪明人,她会笨到要在杀人之前,和被杀者大吵一架,告诉所有人她和被杀者有仇?这从常理上根本说不通。”
“确实说不通。”南宫白夜含笑的走过来,帅气的拿过魔娘手中的杯子,狭长的双眸下泪痣飞扬:“而且我什么时候说过海棠就是凶手了?姑娘们,你们未免也太心急了,我还没有宣布答案,你们就开始展开了自己无限的想象力,这一点我确实比较佩服。”
“不是海棠姐?那会是谁?”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部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南宫白夜轻笑了一声,将手搭在寒枝的肩上,双眸一眯,所有的玩世不恭褪去,只剩下了精明的冷冽:“她,寒枝!”
“什么?!寒枝?这怎么可能?!”阿紫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眸。
其余的人更是惊愕到了极点。
“不可能是寒枝。”
“对啊,寒枝和刘茵的关系最好了,怎么可能会是她。”
“而且昨天晚上,她屋子里的灯是灭的最快的。”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波涛如水的议论声接踵而至。
就连寒枝本人也都嘲弄的勾起了嘴角:“哈?凶手?你说我是杀害刘茵的凶手?白夜小姐,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断案很厉害,毕竟在这京城里你也破了不少大案奇案,不过今日倒和往常有些区别。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我和刘茵是同一时间进的迷迭楼,一直以来关系都很好,我为什么要去杀害我自己的姐妹,这根本讲不通吧。”
南宫白夜偏头,看了她一眼,而后轻轻的笑了起来:“没错,表面看上去,你是最没有可能去杀害刘茵的,毕竟就像你说的,你们情同姐妹。不过,自古以来,唯有一点能让姐妹反目成仇,那就是……”
342一切都很诡异()
“情!”南宫白夜一字锤音。
寒枝嘴角一僵,笑出了声:“白夜小姐,你可真会找理由,情?呵呵,简直是不可理喻。”
“我们可以回忆一下之前的谈话。”面对寒枝的冷笑,南宫白夜慢条斯理的说道:“从你指正海棠有可能是凶手的时候,你就一直在为那个陈公子的负心找各种理由,什么不是他想要背信弃义,而是海棠迟迟不肯答应他赎身之类的话。一般来说,你和刘茵的关系好,就算是想要帮刘茵说话,你大可以说出刘茵的不易来。可你却去维护一个男子,如果说你们两个没有什么,呵呵,恐怕在场的各位谁都不会相信。而且,海棠应该早就知道吧,你和陈公子的事。”
海棠一愣,低笑中带了几分自嘲:“没错,我确实知道。刘茵有了身孕之后,姓陈的和寒枝有过接触。当然他们两个接触的很隐秘,如果不是我和姓陈的在一起过,我也察觉不到。他这个人最懂得在适当的时候,给人一种类似关心你的感觉。那天天气极冷,寒枝有些头疼,姓陈的在喝酒的期间看了她好几眼,还告诉她说要早些休息,如果身体实在不舒服的话,就不要硬撑着。”
“海棠姐,陈公子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其中有一个姑娘插嘴进来,声音小小:“他本身就和那些拿钱来玩的臭男人不一样。”
海棠笑了:“妹妹,你别忘了,这里是迷迭楼,来这里的男人,目的只有一个。不过,姓陈的玩的高明,我承认他确实会让人陷进去。不过即便是他人再好,也不应该趁着刘茵睡着的时候,进去寒枝的闺房里去关心她吧。”
寒枝的脸骤然一变。
海棠并没有再说话,可大家也都不是傻子,听到这里也都明白了寒枝和陈公子的关系,大厅里的气氛一下子陷入了一片沉静。
寒枝攥了攥自己的双手:“就像海棠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