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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那不是席思勤和景总么?”
“还真是诶,他们怎么那么亲密?还抱在了一起?”
“该不是真如论坛里那些八卦所说的,席思勤被景总包养了吧?”
“看这样子,估计八九不离十了,赶紧的,先拍下来,到时候把照片发论坛里去。”一个女孩拿出手机作势要把这一幕拍下来。
因为隔着不远的距离,他们这些话,景南城和席思勤一字不漏地全听到了。
委屈的眼泪一下子就从席思勤的眼眶里落了下来,她揪着景南城身上的西装,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低低地啜泣,“南城,快制止她们!”
景南城回神,咬了咬牙,顾不得安慰她,直接一个冷厉的眼神扫过去。
那小姑娘吓得手一抖,差点连手机都掉到地上。
“谁要敢乱拍一张照片,我明天就让她从这里滚出去!”景南城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大家听了他这幽冷的话语,别说拍照,刷地一下,集体钻回了工作间。
人群散开,景南城才抬手搂住席思勤的肩膀,一边安抚,一边往外走,“好了,没事了!”
“南城,不能就这样放过池云梦这女人。”席思勤靠在景南城怀里,红着眼睛,看着他强调。
五年前,在这里她已经被她狠狠羞辱过一次了,那时候,她忍了,今天这件事,她绝对忍不了。
现在那只bi云套还卡在了她的胸贴里,一想起,是池云梦刚从垃圾桶里翻出来,席思勤就觉得恶心透了,她真恨不得,立马就把自己身上这层皮都揭下来。
景南城脸色难看得发紧,他沉着脸,没说话,只大步往前走着。
见他沉默着,一语不发,席思勤心里顿时就没了底气,她不知道,景南城到底有没有听到她的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这明显动怒的脸色,她不敢再去和他说什么。
只能,在心底暗自发誓,如果景南城不惩罚池云梦,那么,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
池云梦走进会场,听到席思勤那声惨叫,也没再去理会,只扬了扬唇,心情颇好,总算是替锦年出了一口恶气。
她穿过会场,直接走到正门,找到负责迎宾的同事,“艾艾,看到景太太了吗?”
“景氏那个景太太么?”
“对,就是她!”
“她已经走了诶!”
“走了?”池云梦无比意外,原来景南城并没有骗她,“那你知道她走了有多久了么?”
同事抬腕看了下时间,“大约有四五十分钟了。”
都离开这么久了!
“那她出来你知道她去哪了么?”池云梦问。
“这我不知道,应该是回家了吧,我记得她出来的时候,接了个电话,她好像叫对方什么蓉来着,她让她在楼下等几分钟,说马上下来。”艾艾是迎宾组的经理,从晚会开始到现在,她片刻不离地守在了门口。
所以,对每一个进出的贵宾,她都额外留心,方锦年是在门口接的电话,所以,她听到了几句,而且,她还上前询问了,是否需要护送,方锦年摆了摆手,说不用。
“是叫向蓉吗?”听到艾艾这么说,池云梦又问了句。
“向蓉。。。。。。”
“对,是叫向蓉。”艾艾还在回忆,站在她身后的一位迎宾小姐突然出声,“景太太,叫的是向蓉。”
迎宾小姐又强调了一遍。
池云梦听她们这么说,也没再多怀疑什么,只点了点头,“那就没事了!”
她想,或许是锦年和陆靖琛说上了话,觉得没必要再在这里待下去,才让向蓉过来接她走了。
也是,要是换做是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带着小三在这里招摇过市,哪还能做到淡定,早就闹得人仰马翻了。
她不是锦年,没她那么大的心理建设,也没她那么能忍辱负重,所以,锦年真的是一个既让人心疼又让人打从心底敬佩的女人。
身为她的好友,池云梦自愧不如!
池云梦还想打个电话给向蓉确认一下的,正好这时,对讲机里又来了传呼。
她赶紧应一声,和这边的同事道了句,“我先去忙了!”便跑开了。
电话也没顾得上再打。
不过,电话也可打,可不打,向蓉做事,她一贯都是很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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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已是十一点过后了,陆靖琛今晚没少喝,陈明和周驰扶着他从会场走出来的时候,他的脚步都有些踉跄了。
虽然有些醉了,但也不是醉得完全没有一点意识。
陈明和周驰护送着他到楼上的房间休息,从电梯里出来,陆靖琛摆了摆手,“你们都回去吧,我这不用人守着了。”
今天,陈明和周驰也喝得有点多。
不知是陆彬生吩咐的,还是大家见陆靖琛今天好说话,到了下半场,敬酒的人,一波接着一波,而且一个个像是在酒桌上那般,完全一副拼酒的架势。
最后,连陈明和周驰都没架住,被灌了好几轮。
陈明有些不放心,想要送他回房间再离开。
一旁的周驰却是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别多言,就听boss的吩咐,反正从这到房间,不过数米的距离,应该出不了事。
今天,周驰着实是累了,参加过这么多次宴会,从没像今天这样喝了这么多酒,说过这么多话。
陈明虽然也很疲倦,但还是没有松懈下来,他听了周驰的话,没再多言,只是站在电梯口,一直看着陆靖琛踩着有些虚浮的步子,走进房间,才转身同周驰一道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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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靖琛进了房间,一边脱身上的西装,一边往浴室的方向走,打算冲个凉,再睡觉。
一贯机警的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竟没发现客厅的地毯上落了一双水晶高跟鞋。
走进卧室,他把西装和领带随手扔在卧室的沙发上,一手摁了摁有些发痛的眉心,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单手解着身上衬衫的衣扣,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衬衫的衣扣已经全部解开。
胸前那六块结实的古铜色腹肌显露出来,在白色衬衣的衬托下,越发迷人。
他推开门,走进去。
只是一步,整个人便顿在了门口。他眯了眯眼,看着浴室里的那香艳的场景,鹰隼的眉头,微微蹙了蹙。
(此处有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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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方锦年是被电话吵醒来的。
她睡得正香,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直到那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把她闹醒,她才知道不是自己在做梦,而是现实。
她只以为是在自己的床上,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也没睁眼睛,只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看也没看地就接了起来。
“靖琛,在忙吗?这么久才接电话。”电话刚接通,一道女音徐徐地从电话那端率先传了过来,方锦年还在和瞌睡天人交战中,根本就没仔细去听电话。
只闭着眼睛趴在那,长卷的睫毛颤了颤,又快要睡着了。
没听到回声,对方也没表现出什么不悦来,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沉默一般,只轻声继续问,“吃早餐了吗?”
“唔,没呢。。。。。。。”方锦年翻个身,咕哝了一声,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拿着的并不是自己的手机。
她只当电话那端的人是池云梦,“云梦,我好困,我再睡会,挂了啊!”
说着,她便把手里的电话给挂断了,重新扔到床头柜上,继续睡。
而这边,苏依依握着手机僵站在客厅里,耳边久久地来回回荡着方锦年那带着浓浓鼻音的混沌声。
这声音,长着耳朵的都能听得出来,分明是还没起床。
她是谁?她怎么会拿着靖琛的私人手机?
一个认知,忽地在苏依依的脑袋里轰然炸开,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下,手指一松,手机啪嗒一声,应声砸到了她脚边的地板上。
紧跟着,整个身体都倒了下去。
“苏小姐,您怎么了。。。。。。”那边的管家见她昏了过去,连忙跑上来。
“苏小姐,醒醒!”
“快,叫医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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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锦年挂断电话,迷迷瞪瞪地又睡了两分钟,忽然,她像是被什么刺激道,腾地一下一股脑从床上坐了起来。
因为起得太快,加上动作幅度有些大,只听她闷哼了一声,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人拆散过一般。
她撑在床上,好半天才缓过那口气。
抬眼,朝床头柜上的手机看过去,视线触到那黑色的机身,整个人都懵了下。
扭头,又下意识地往房间的四周看去……
沙发,书桌,地毯,窗帘……每一处装潢和摆设都是那么陌生……
心头咯噔了一声,一股不好的预感顿时从她的脚底直蹿天灵盖。
她这是在哪?
房间的窗户没有关严实,一阵清风吹进来,她激灵了一下,垂首,这才往自己身上看过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她差点直接吓晕过去。
真丝薄被因为她刚才的动作,早已从肩上滑落了下来,这会,她正光着上身坐在床上。
本是如牛奶般嫩滑,雪白的肌肤,此刻,上面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尤其是那对雪峰上面,更是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一片如樱花般灿烂的嫣红,那暧昧的痕迹,让人看过去,一眼便能猜到昨晚的场面有多激情,有多热烈。
方锦年惊得低喘一声,忙拿过被子将自己裹紧,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朵后面。
老天,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是怎么到这来的,还有这手机又是谁的啊?
她甩了甩还有发懵的脑袋,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只记得自己昨天下楼去找向蓉接资料,拿了资料便上了楼,好像在电梯里她按错了楼层,然后……
然后呢?
方锦年努力地回忆着,可想了半天,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到这来的。
是喝醉了吗?
不,她昨天只喝了几杯鸡尾酒而已,根本没醉,只是,从会场出来的时候,感觉头有些晕,但还是有意识的。
那她到底是怎么出现到这的呢?
方锦年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孩,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心里一清二楚,此刻看着这凌乱的床榻,脑海里竟不受控制地浮起一些让人心跳加速的画面。
画面里,她未着寸缕地挂在了一个男人身上,男人捧着挺翘的后臀,将她抵在墙上,她深深地凝望着他,口中似乎还呢喃着“吻我,要我……”这样大胆的词语。
想到这两个词,方锦年的脸刷地一下红得更加厉害。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赶紧把那些荒唐的画面甩出脑外,方锦年,这是幻觉,一定幻觉,你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打死也不可能会说的,这一定是虚构的,一定是……
她努力地自我安慰着,可心里却是那般没有底气。
男人有力的粗喘,强劲的心跳,以及那让她难以接受的尺寸,唔……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真实得让她自己就像是置身在梦境了一般。
方锦年,你真是够了!
现在还有心情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赶紧想办法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