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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杀谁!不忠心的狗留着何用?不如杀个干干净净!”
几个黑水营士兵立马寒蝉若惊,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如同几个筛子。
另一名黑水营士兵走了过来,低声说道:“头儿……这乞丐……哦不,是这个人,看起来确实有点像长官,但想咱们长官功法通神,乃是盖世英雄,即便受了再大的伤害,按道理……也不会变成这般模样吧?顾天一那小子来做客的时候说过,长官是天煞之命,‘世人皆灭而能独活于界,世人皆浑则能独明于道’,想来……也仅仅是长得比较像罢了。”
‘帅哥’有些纠结了。
正这时,‘姑奶奶’掐着腰走了过来,歪着头对拾荒者左看右看,还撩起他长长的凌乱的头发,仔细看着他的脸。
“照你们这么一说……看起来到真有些像我哥……”
说着,还从腰间的小兜兜里摸出一个小钱包,翻开来,里面放着的就是王昃的照片。
与那拾荒者来回比对,发现还真有几分神似,就是这个拾荒者更为消瘦一些。
‘帅哥’使劲摇了摇头,说道:“这种事情我们没法判断,还是先请回去,让老妇人看看吧,而且……就算是仅仅长得像,他也有资格不过这种生活。”
小‘姑奶奶’铁板钉钉道:“嗯,就这么办!”
说完,一行人就簇拥着拾荒者往前走。
而拾荒者却不跟随,几步走到白色西服旁边,静静的站在那里。
‘帅哥’的脸一下子就冷了。
看着白色西服冷声道:“是你把我们长官……不,把这个人弄成这个样子的?!”
白色西服就算再笨,也能明白其中的关节,赶忙说道:“误会,误会!这是今天‘办事’的时候偶然遇到的,我看他……呃……天赋异禀,根骨惊奇,就起了爱才……哦不,是崇拜之心,所以这才请了过来,一直好吃好喝,可没敢有半点耽误啊!”
‘帅哥’仰起头,用下眼皮和鼻孔很赞许的看了白色西服一眼,说道:“嗯,你很好,很不错,有前途!”
随手一挥道:“一起带走!”
一番绑票事件,到了现在弄得仿佛变成了‘闹剧’。
小姑奶奶犹豫了一下,还是在走之前说道:“我叔他还在里面。”
‘帅哥’眼皮明显跳了一下,脸上现出无比的厌恶。
但看着小姑娘那种略显不舍的眼神,还是叹了口气,挤出满脸笑意,说道:“谨遵姑奶奶命……”转头对手下道:“你们还等什么?还不赶紧把他救出来?”
几个黑水营是兵有气无力的说了声是,走向了屋子。
不过还是有一名士兵小声的嘟囔道:“就这货,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帅哥’权当没有听到,招呼着小姑奶奶继续往前走。
路过米国悍马车的时候,‘帅哥’眼皮一挑,心念一动,就停下了。
那斯密斯赶忙道:“这个……那个……人也救出来了,我们……就没事了吧?”
‘帅哥’道:“说吧,我想知道原因。”
斯密斯叹了口气,说道:“知道瞒不过您,不过…您也能想得到我们为什么这么做吧?其实…真的没有恶意,自从我们国家在太平洋上输给了天朝,就一直在想方设法的避免战争,但天朝中还有很多人对我们那片乐土虎视眈眈,所以…我们只是想多一些谈判的筹码。”
‘帅哥’道:“哼!应该是多一些能拖延时间的东西吧?你们输在传承之上,天朝那些方外之士让你们大开眼界了,你们就把举国的力量都投入到对古迹的研究中去了,你们当我不知道吗?不过…罢了,长官一生都在避免这些事情的发生,我们没有做到,已经算是失职了,如今更不会因为贪恋一些资源而去进行侵略什么的,更不会帮助别人,所以你们找我们,绝对是错误的,明白吗?”
斯密斯点了点头,但还是很不放心的说道:“可是王氏集团…”
‘帅哥’突然怒道:“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知道吗?!”
斯密斯赶忙低下了头。
小姑奶奶愣了愣,随后拉住‘帅哥’的衣角,小声道:“我知道你们黑水营对我们那些叔叔伯伯看不惯,但…终究是一家人…”
‘帅哥’又马上温柔了下来,蹲下身笑道:“姑奶奶,你们是长官的家人,所以是我们的姑奶奶,但他们并不是,你还小,不要关心那些讨厌的东西…”
想了一会又继续道:“这次发生这种事情也并非不好,这样我意识到,即便是不插手王氏集团的事,也必须要时刻为你们的安全负责,你的那些叔叔可以把集团霸占走,但他们并没有实力保证你们的安全,这是我们的疏忽,我们会改正的。”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拾荒者,叹道:“要是你们真的出了什么事,长官回来之后,怕是我自己捧着脑袋去见他,也不会得到原谅吧……”
小姑奶奶也看了拾荒者一眼,突然间,她小小的内心之中,有些期盼这个人真的是自己的哥哥了。
其实‘帅哥’从过来,也并没有太把这件事当回事。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即便王昃‘不在’了,也没有什么人敢于挑战黑水营的威势的。
唯一怕的就是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下三滥,而从空中看到米国的人在,他早就放心了。
紫色西服从被救出来后,就又变成了那位‘高层人士’,气势嚣张的不得了。
也并没有给黑水营的人任何好脸色。
互相不对付,自然没有半句话可说。
把米国那些人扔在那里,剥削了几辆悍马车,一行人快速向市中心驶去。
在大海市的闹市区,突兀的有一片极大的空地。
这在三年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而造成这里的原因,是两年前,米国的太平洋舰队在公海上拉起了战斗警报。
他们认为这场战争将让米国正式成为人类史上最为绝顶的霸主。
但意外发生了,一群‘非人类’的人类,出现在了大海市的岸边,有些漂浮在空中,有些站在海面上。
接下来的事情,就成了‘隐秘’。
但唯一被流传下来的,也是无法掩盖的是一件事,就是在双方都是伤亡的战事最后,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大能,在大海市中制造了一个巨大的阵法。
阵法的代价是那里所有地表的事物都消失了,而效果,是让整个太平洋舰队成为了‘海洋垃圾’,在接下来的一年内,各种残骸漂浮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岸边之上。
于是,战争这个两个字,在仅仅三年的时间内,又有了一个新的定义。
而这片被阵法‘献祭’过的土地,却在一年前成了王氏集团的驻地。
一栋类似晚唐时期的复古建筑在这里拔地而起,周边稚嫩的鲜草和果树,中间巨大而平静的池塘,一排用玉石铺就的石板路,通往一个全部用木材制作,并没有使用任何一个铁钉的三层楼建筑。
那是木老把失去‘挚友’的心绪全部投入到创作之中的产物,在那建筑的半年之中,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连指挥其他木匠工作,都仅仅使用手势。
悍马车到了这座被称作为‘王府’的建筑群大门口处,就停了下来。
‘帅哥’把小姑奶奶抱到车下,说道:“你去把老妇人请出来吧。”
“你们还是不进去吗?”
“呵!连亲手建造它的木老都再未踏进这里一步,我们怎么可能进去?”
第三册第五章是,与不是()
这是一个快速发展的时代。
这是一个忘记了‘追忆’的时代。
这是一个每一年就会出现一个‘代沟’的时代。
这是一个同班同学找不出一个共同语言的时代。
这是一个男人找不到对象,女人找不到老公的时代。
如果三百年后,再有人议论这个时代,只能说这是一个‘狗屁’时代。
……
王昃,祖上书香门第,现世小康生活,但说白了他本人并不陪他这个名字,他只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一个心灵脆弱的小屁孩。
何为平凡?
他慵懒,口头禅就是‘明天再来~’。
他好色,最大的兴趣就是把橡皮故意掉在地上,蹲在桌子下面半堂课不出来,欣赏雪白焦黄的一片片大腿中间的‘五光十色’,颇为灿烂。
他称之为‘艺术’。
再追问,他就说这属于‘人类的原罪’,好奇心使然。
既然女生们刻意的遮挡,费劲千辛万苦就是不给人看,却还留下如此大的‘漏洞’,如此绝佳的‘机遇’,简直就像是寡妇半夜不锁门,任君自来。
他胆小,但凡遇到‘土匪恶霸’,绝对是老老实实把藏在裤头小口袋中的十元大票拿出来,‘请’哥几个抽包烟或者买几瓶汽水。
如果再赶上王父‘大发慈悲’,这个钞票就会变成五十元,请客的内容也变成了‘网吧留宿’。
王昃痛恨这些‘朋友’,所以鼓足了勇气随身带了一把老虎钳,却把它藏的更隐秘,比钞票更不想让人发现。
他得过且过,明明拥有任何都羡慕的‘过目不忘’的本领,却在得知只要‘成绩在手,天下我有’的真理之后,却每次考试只比第二名高出一分,惊险的一分。
所以他当时十七岁的青春,还没有流过血碰过头,他对此相当的自得。
但他真的就平凡吗?
如果真要跟王昃的一生做一个‘一词评论’的话,姬老那句‘肆意妄为’就相当的贴切。
王昃从小到大,所处在的那种精神状态,会给人一种他什么都不在乎的感觉。
而之所以这样,根源并非‘天煞之命’的传承,而是他的那种‘过目不忘’造成的。
这在某些人眼里看来,是千金难求的‘天赋’,实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对于王昃而言,就是一种诅咒。
有位很有哲理的家伙说过一句话,‘美丽,源自于忽视缺陷。’
而王昃就没有这种‘能力’。
再漂亮的女人,他也可以轻易的发现对方鼻孔中有一坨鼻屎黏在鼻毛上,晃晃悠悠的就是不掉下来。
再美丽的风景,他也能看到埋在石头地下那些潮湿环境中的成片成片的各色爬虫。
不是他想见,而是那些东西会自然的进入到他的眼睛中,脑袋中,然后……再也离不去。
又有一位哲人说过,‘人类之所以有目标,是因为视线有焦点。’
可这同样不是王昃能够具有的‘能力’。
对他而言,在无关紧要的事情,都是‘焦点’,比如邻桌的同学在写字,沙沙作响,前面的同学在用橡皮,咝咝发响,后面的同学在翻动着漫画,还一个劲的傻笑。
而他偏生还不会忘记老师讲解的每一个问题。
所以他考试可以稳稳的只比第二名多一分。
这里面有太多的因素要考虑,计算起来不亚于推论六合彩的中奖号码,但对于王昃而言,就是家常便饭。
比如那名考了第二名的女同学,戴着眼镜,每天都会掉七到八根头发,看书的时候喜欢距离书本二十三厘米,变化在两三厘米之间。
她最大的‘毛病’,或者说怪癖,就是喜欢用原子笔去涂橡皮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