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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卫国最近总觉得心口发闷。
他走出房门,站在院子里面看着头顶的月亮。
晚风拂面,刚开始有些清爽,稍微一会,就有些凉了。
一名女佣走了过来,站的远远的喊道:“老爷,风凉,加一件衣服吧。”
手里拿着一个驼绒的开衫。
公孙卫国叹了口气,转头道:“不用了,我这就回屋。”
走进自己的房间,他挥退了所有下人,这才开了灯。
他抬起眼睛,发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微微惊讶,但没有表现的那么慌张,也没有发出声音。
走到床边,拉开床头柜的小抽屉,从夹层里翻出一包香烟,一个金属打火机,还有一个烟灰缸。
掏出一根,叼在嘴上,刚要点火,就回头问道:“你不介意吧?”
坐在沙发的人正是王昃,他微笑着摇了摇头。
公孙卫国笑了笑,又抽出一根,递向王昃。
“你来一根?”
王昃摇头道:“不用了,我尝试过,发现那不适合我。”
公孙卫国坐在了床上,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与王昃保持了很大的距离。
他抽了口烟,说道:“你是来杀我的?”
王昃哑然失笑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公孙卫国呵呵一笑,说道:“不是最好,呵呵,其实我更好奇,这里的守卫不下千人,都是兵王中的兵王,你竟然可以进到我的房间里……告诉我,你有什么秘诀吗?”
王昃摇了摇头,突然正色道:“我想,现在全国上下,所有的人应该都希望我现在就在这里杀了你,你有那么一问,就证明你已经有觉悟了。对于你的宝贝儿子干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公孙卫国却是愣住了,他不是装,而是真的愣住了。
他急忙问道:“天择他怎么了?你……你杀了他?!”
王昃也有些发懵,说道:“你竟然不知道?”
“我为什么知道?”
“我勒个去啊!公孙老头,如果有人说地位如你,却突然死了,怎么死的?必然是蠢死的!事情就发生在你的军营之中,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好,我就受点累,让你多明白明白……”
王昃把自己在军营中所经历的事情都告诉给了他。
公孙卫国听完,整张脸都绿了,那是被气的。
他不是气自己的儿子不争气,而是气,为什么这么大的事,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王昃摆了摆手,又问道:“那现在你说,我为什么到这里来?”
公孙卫国反问:“这里是海市,距离四九城大半个天朝的距离,刚刚发生的事情,你为什么会现在就出现在这里?”
王昃道:“这你不用管,我自然有我的手段,既然你不想猜,那我也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想被人当枪使,任何把我当作傻子的人,都需要付出代价!”
第二册第一百五十一章白痴一样的真善良()
公孙卫国勃然大怒,吼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王昃道:“别着急,你先听我给你分析分析。”
“我是这么想的,赵大宝是个傻子,也是个听话的人,按照我的说法,再回到四九城的时候就到处宣扬得到了我的保证,而这样,就让一伙人有了一个想法,制订了一个计划,甚至直接快速的实施了。
这伙人并不是你的儿子,被人当成傻子的上官天择。
相反,他们在利用他,首先让他认为,只有解决掉我,才能保住他的地位,甚至会有人说如果我活着,甚至会危害到你们公孙家的利益。
于是,便有人给他出了个招,就是利用魏忠成对赵家的必杀之心。
而且这个魏忠成也算是极其‘出色’的,他还有他那个宝贝儿子,成功的引出了我的愤怒。
所以你儿子上官天择就出现了,带着一万多人外加上最先进的装备,势必要把我杀死。
只是……设定这个计划的人,不认为他能成功。
我会活下来,并且会忌恨你们公孙家,甚至会直接过来把你杀死。
只要你和你儿子死翘翘了,我相信不出三天,军队中高级军官就会全部更换,到时候你们公孙家霸占了几十年的地位,就彻底的消失。
而我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猜测,就是因为我第一次看到那个制服诱惑的女人,她跟在魏忠成身边。
我再看到她的时候,她试图来杀我,呵呵,你猜她用什么方法?窒息。
想憋死我,她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弄死我,可以用枪,用炸药,毒气……但她却骑在我的身上,双手堵住我的口鼻。
为什么会这样,当然是因为她不认为自己能杀得了我。
那是做戏而已。
第三次看到她,她就带着好一堆形形色色的怪人。
我不难想象,天朝能出现这种角色的组织,除了上官无极带着的‘中华安国会’之外,应该就是那个传说中另外一个组织了。
咱们曾经说的好好的,那个组织由你们来解决,可是他们非但没死,还来对付我。
当那个树皮男出现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这个组织的宗旨其实是要害死上官天择的。
一次不行,他们果然进行了第二次。
而且那个组织跑得很快,稍微不敌马上撤退。
这证明了什么?
这是围绕在利用我把你们公孙家除掉的局啊。”
公孙卫国眼神冷的可怕。
他表情变了又变,最终问道:“天择他……”
王昃站起身,走到沙发后面,直接把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给拎了出来。
公孙天择还在昏迷中,脑袋顶上好几个大包,都不是出自一个人的手。
王昃说道:“这次看住了,下一次我就未必能忍得住了。”
公孙卫国也不去看自己儿子的死活,而是眯着眼睛思考了好一阵。
他抬起头说道:“既然这样,小昃先生,你想没想过,在军队发展呐?”
王昃一愣,笑道:“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接收一些你的势力?”
公孙卫国点头道:“没错,我们公孙家站的太高了,风太凉,如果你能接一些‘盘子’的话,我很乐意把部分势力分给你。”
王昃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是一个结构外的人,让我拿一些势力,这样两方面都好看是吗?呵呵,你当我真傻啊?过了今天,我就要逃了,你们爱怎么闹怎么闹,反正别找我,我也算是私闯军营的人,还杀了人,这时候是需要逃命的。”
说完,王昃直接跳窗外,一道白光闪过,他就消失在半空之中了。
公孙卫国走到窗口,看着外面空荡荡的夜色,一时间百味俱杂。
王昃不是发善心,只是他知道,自己是有牵挂的人,家人朋友都在那里,还有一大堆的妹妹,跟这帮人‘混’,早晚把自己混死在里面,他只能跑,跑得远远的。
万幸的是,之前那个老道士就告诉过自己,可以去泰山参加什么活动,正好给了他逃跑的机会。
大半个月的时间,王昃都在家中度过。
女神大人自知‘犯了错误’,所以特意开恩,满足王昃一个愿望。
这货思前想后,色胆包天的把妺喜要到身边,走来走去都让她跟着。
妺喜就是个萝莉,死的那年才十五岁,放在现在就是一初中生,王昃他也忍心,把邪恶的大手伸到她的衣襟里。
而且应该是营养不良,穿上一身男子的衣服,完全就是一个漫画中的正太形象,可爱的没边。
王家众妹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妹妹’,很是厌恶。
说白了,那就是嫉妒,就像对面有一面镜子和一张卡通海报,镜子里的是自己,海报上面的就是妺喜。
不过打打闹闹还算是‘平静’。
可是其他地方,就不会出现‘平静’这个词了。
救灾工作仍然在继续,看样子起码要持续两年的光景,灾后重建更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完成。
但对于灾情,活下来的人或者麻木,或者习以为常,反而对于报纸一条印在付版面的新闻十分关注。
天朝五大军区,外加一个四九城附近驻军,竟然有三个将军被送进了‘闲职’。
天朝的百姓觉悟是很高的,很快就嗅到了其中的内容。
但绝大多数都以为,是政府马上就要换届了,这是再给新人铺路。
政治斗争是血腥的,这体现在三个军区的中层上。
那些好不容易爬上少将军衔的人物,一个个突然都‘东窗事发’,或牢狱或死刑。
林林总总算起来竟然达到四五十人。
这是在‘浩劫’之后,天朝最大的一次军事整改了。
王昃拿着报纸,嘿嘿一笑,只说了句:“果然有人放手,有人高升呐。”
他当然知道,这是公孙家的一种妥协,算得上是‘买命钱’。
王昃一只没敢出门,其实也是有些怕那个奇人一大堆的组织‘玩阴的’,可是等了半个月都没一点动静,他这心越发的不安。
知道有一天,上官无极带着一大车的礼物,说是送给王昃的众妹妹,走的时候还特意说了一句话。
‘这些东西够你那些妹妹用几年的,等没有了,再找我去要。’
如果换一个人说这句话,王昃都会以为对方是‘麻痹自己’,让自己安心。
可是上官无极说出来,王昃就信了,这个意思是在几年之内,那些人都不会来动王昃,或者找他麻烦了。
又过了几天,就到了跟老道士约定的时间了。
他收拾了一下行囊,牵着乖巧的妺喜的手,就在一大群女人百般不愿中,离开了家门。
坐飞机直奔东山。
东山之中有泰山,号称五岳之首,自然就交通便利,游人无数。
下了飞机只坐了一个小时的大巴,王昃就到了泰山脚下。
本来女神大人是要用方舟送他的,但被王昃拒绝了。
他有些害怕,老道士很神秘,他不敢确定这里面都有些什么能人,而他自己要过来,王昃就不相信对方会不知道。
方舟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不能‘漏’。
不管是军方的斗争,还是家里那些女人间的斗争,他总记得一句话。
‘无知是一种看似煞笔的真正善良。’
记得在米国旅游时,就遇到一个叫做约克的男人。
他是白人,早年离异,独自带大了三个黑人孩子。
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跑到临镇的教堂去祷告,隔着木栏子问牧师,“我发现我的孩子有可能不是亲生的。”
牧师赶忙问道:“你是约克?!”
王昃知道他不是真的傻,那是真的很善良。
看着泰山路,王昃没什么太好的办法,毕竟那个什么‘会’的,自己仅仅是知道时间和大概地点,老道士没细说。
现在只能往山上爬。
妺喜一身男孩子的装扮,歪歪戴着一顶可爱的帽子,小手死死拉住王昃的手掌,外人看起来就像是害羞的小弟弟。
她的形象对于那些女人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小到四五岁的丫头,大到六七十的老人,但凡是路过的,都上去摸摸头掐掐脸蛋,甚至有些大胆的女大学生,直接上她脸上亲两口,就差把她拉到无人的角落,扒光了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