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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卫国再次叹了一口气,摇头道:“除了等待,没有其他办法。他们能把事情做的这么大,证明他们的身后还隐藏着我们所不知的能量,亦或是人,在他们主动浮出水面之前,我们没有丝毫的办法去解决这些,所以只能等待。”
公孙天择焦急道:“这怎么可以?他们就是要把这天地闹‘翻’啊!要不我再去找王昃吧,说不定他能有什么办法!”
公孙卫国道:“放心吧,天塌不了,至于王昃,呵呵,他现在的麻烦,肯定不会比我们少。你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等到儿子不甘心的离开后,公孙卫国背着手走出房间,站在阳台上,看着明媚的阳光从东方升起。
他突然笑了一下,独自说道:“老刘,这就是你所说的‘自愈’系统吗?”
‘自愈系统’,人体中的一种功能,比如手上扎了一根刺,或者感染了细菌,身体中的防御系统就会冲上去,以自杀的方式将‘刺’推出,或者将细菌排出。
但这个过程就引发‘感染’,红肿甚至腐烂。
刘忠堂曾经对公孙卫国笑言过,国家就像一个人的身体,很多地方都极其相似,尤其这个‘自愈系统’。
没有任何国家能是‘不得病’的,也正因为‘得病’,人体才能有进步,骨折过后骨头更加坚硬,小病小灾后免疫系统更强。
国家也是如此,‘生病’和‘进步’,依次往复,相辅相依。
……
王昃的话让上官无极和女神大人都愣住了。
随后都是张大了嘴,呆呆的看着屏幕里面的那个高挑男子。
穿着休闲服到还没注意,如今他一身职业西服装扮,却带着一个米色鸭舌帽,看起来绝对是不伦不类。
上官无极都不用‘吩咐’,第一时间跑出房间,向对门走去。
这次他没有犹豫,在老夫妇开门后,直接快步走了进去,当着错愕的三个人的面,一把将‘时雨’的帽子给拽了下来。
但……
这下换成王昃他们三个错愕了。
帽子下面是一头修长厚密而又柔和的长发,帽子拿下来,那头发就散了下去,飘荡两下,披在肩头,略有弯曲。
配合那一张细长而俊美的脸,整体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艺术家,特别的帅气。
经过短暂的错愕,老妇人一把拉住上官无极,大声呵斥道:“你干什么?!快放开小雨!你这是私闯民宅,我们要报警了!老公,快点打电话!”
王昃暗叫一声不好,赶忙也从房间跑了出去。
满脸堆笑的从对门进去后,当着四个人的面笑道:“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是误会~”
老妇人一愣,疑惑道:“小昃?怎么……”
王昃解释道:“这位是我的朋友,今天来家里玩的,呵呵……呵呵,这个真不好意思,我们唐突了,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他今天过来后发现‘时雨’总是戴着帽子,我们就打赌他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说时雨是秃头,我偏说不是,这绝对是个人喜好,但不想争着争着就吵起来,他气不过,就来……呵呵,打扰了。”
虽然勉强,但总算也是个解释。
老妇人皱着眉埋怨道:“小昃……唉,这样的朋友还是少交的好,平时多好一个孩子,竟然也变得这样胡闹了。”
王昃只得一阵点头哈腰,不停强调道:“好奇,完全是好奇,好奇心害死猫啊,不过……时雨为什么总要戴着帽子?他这一头头发……挺好看的啊。”
老妇人也是一愣,转头问道:“是啊小雨,你一直戴着帽子……其实我们都没好意思问,为什么啊?”
时雨脸红了一阵,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其实我本来到四九城来,是要搞艺术的……听说这里有机遇,可是我飘了近半年的时间,把所有的积蓄都花光了,也没找到一丝的机会,现在只得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准备放弃艺术了,只是……这头头发却有些舍不得剪,呵呵……不怕你们笑话,为了它当初我可是花费不俗。”
王昃眼睛一亮,问道:“哎呦,真没想到我的对门竟然还住着一个艺术家,那你是搞什么艺术的啊?我爸是搞古玩的你们也知道,他可认识不少搞艺术的人,说不定能给你找些门路。”
时雨眼睛明显也是一亮,但却‘嘴硬’道:“不……不必了,这样麻烦多不好意思啊……”
王昃慷慨道:“这有什么,快说说,你弄什么的?”
时雨道:“我是画家。”
说完不等王昃反应,有些焦急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偷偷从床下面拿出一个‘巨大的笔记本’,他凑到王昃身边说道:“这就是我画的东西,雕虫小技,呵呵……”
还十分性急的开始翻着页。
王昃低头看去,果然那里是一些炭笔的素描,而且……正经不错。
有某广场的鸽子,路边的美女,河边的风景,日落山林,月挂柳梢……
王昃惊讶的说道:“还真漂亮!”
说完就把画册往腋下一夹,说道:“放心吧,我一定把它交给我父亲,呵呵,以你的画工加上我父亲的人脉,你成名指日可待了!嗯……要不要现在赶紧给我签几个名,到时我好卖钱呐?”
说完还摸着下巴认真的考虑起来。
这个不痛不痒的笑话,果然缓解了现场的气氛,两位老人也不怪上官无极的突然闯入了,甚至连他闯进来的目的都已经忘记了。
两个人灰头土脸的回到家中,王昃无力的坐在女神大人旁边,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好像一个受伤的孩子。
女神大人憋不住笑,说道:“怎么样,我们小昃敏感的小心肝受到了伤害吗?”
王昃抬起头看了看她,无力的翻了翻白眼,在她后面的手,却摸向她的美臀,肆意揉捏起来。
仿佛要把所有的恼怒都揉走一般。
上官无极老脸一红,赶忙说道:“那……这个人的嫌疑已经解除了,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那我先告辞了。”
说完赶忙就跑掉了。
王昃的房间里,大约安静了两分钟后,女神大人突然严肃道:“好了,有什么事跟我说?”
王昃疑惑道:“为什么这么问?”
女神大人道:“你从未在别人面前对我这样过,你不是特意把上官无极支开的吗?”
王昃嘿嘿一笑,说道:“还是你了解我。我确实想要把他支开,因为……你觉不觉得,对面这个时雨会不会是上官无极的人?”
女神大人一愣,问道:“你怎么会这样怀疑?”
王昃道:“我不太相信,以上官无极的能力会查不出来他的虚实,而他竟然老老实实的在这里蹲了几天的点,这就已经很值得怀疑了。”
女神大人又道:“你不是已经完全控制住上官无极了吗?你平时用的那些手段,不就是为了潜移默化的让他生不出任何反叛或者忤逆的心思吗?”
王昃叹了口气说道:“目的倒是这样没错,不过……完全控制一个人?呵呵,这也就是个笑话而已,从古至今,有谁能说自己可以完全控制住另一个人呐?上帝?呵呵,他就是被他最信任的人,犹大背叛的。号称圆桌骑士中最纯洁的兰斯洛特,秉承着‘永不背叛’‘决不残忍,给予请求宽恕者以宽恕’‘永不因为爱或言辞之利卷入争吵而战斗’的‘圆桌精神’,但他却背叛了亚瑟王,杀死自己的同僚甚至挚友的亲弟弟,又为了所谓的‘爱情’实际的‘奸情’,引发了一场大战,让整个国家陷入近乎覆灭之中。人生在世,能真正拥有和控制的能是谁?恋人?朋友?子孙?呵呵,现在你告诉我,要怎么样完全控制一个人?”
第二册第六十章演算()
女神大人却轻轻一笑,说道:“让他爱上自己?”
王昃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他尴尬的挠了挠鼻子,无奈的冲天空叹了口气,暗道自己这辈子算是被这个女人死死握住了,一点逃生的机会都没有。
憋了半天,他才说道:“别用‘爱’这个字来形容我,这是侮辱。”
说完就跑,毫不迟疑。
他现在急需一个‘盟友’。
有背景的人,都有秘密,而且大多都是‘危险的秘密’。
没有背景的人也有秘密,但这就在忍受范围内了。
王昃走到小区花圃旁,看着面前的小喷泉,找了一张木椅坐了下去,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顾天一的号码。
顾天一几乎没有问,就开始往这边赶。
王昃放下电话,放空了一阵,突然站起身,将手放在喷泉上,任由水流冲过指缝,留下一阵柔软和冰凉。
他讨厌‘不知情’。
焦急等待。
胡乱猜测。
无能为力。
每到这种时刻,他就会想到顾天一。
虽然这货总是给他一些模棱两可的说辞,还有一次故意隐瞒的前科,但其实……总比没有强。
大约一个小时,顾天一就到了。
他几乎一溜小跑到王昃身边,乐呵呵的笑脸,就像一条奔向主人的小狗。
王昃哑然失笑,不过他还是偷偷地看了一眼走在后面的天依,眉头跳了两下。
顾天一首先说道:“又有什么事难住我们小哥了?”
王昃嘿嘿一笑,说道:“不,不是难住了我,应该说……是难住了你。”
顾天一果然马上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笑道:“小哥说的极是……”
正这时,一直躲在一旁‘伺机而动’的白衣女子走了上来,先是跟天依问了声好,随后讽刺道:“哎呦,这不是我们尊贵的少阁主吗?怎么现在沦落到这种境地了,当真是可怜可怜啊~”
谁知顾天一也不生气,打着哈哈笑道:“但起码有家可归,不像某些人,‘回头无门’呐,哈哈。”
白衣女子大怒,刚要动手,却看了看天依,马上别过头去,转身跑开了,显然又是蹲到旁边‘秘密监视’了。
王昃一阵苦笑,把顾天一拉到一边,笑道:“男人要有男人的底蕴嘛,犯不着跟女人斗嘴。”
顾天一撇了撇嘴,说道:“说正事吧,这次小哥把我找来又是有什么事?”
王昃笑道:“我先不说,你先给我算一卦。”
顾天一点了点头,很郑重其事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乌龟壳,又拿出一枚古时钱币,扔到壳中,拼命摇晃了半天,才把铜币甩了出来。
那铜币在地面上打着转,转了半天,才不甘的停下,‘摔倒’。
顾天一笑道:“好了。”
王昃疑惑道:“这就好了?人家不都是用三枚铜币,还要扔好几次吗?”
顾天一笑道:“小哥,我……是其他人吗?”
王昃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顾天一说道:“至于这个卦象……‘身娇半两肉,脚踏五芒星,喜报无双至,祸从东南生。’”
王昃皱眉问道:“好还是坏?什么意思?”
顾天一摸了摸下巴,苦笑道:“也说不出是什么好坏,一般这种卦象都不应该‘解’,但如果小哥坚持的话……我来看看……”
他微闭着眼睛摇头晃脑了好一阵,才说道:“第一句话是说你有难,大难,生命危险。第二句却是转折,‘五芒星’指的是异域之法,想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