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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兄……”南安好心的想要安慰下林间,却被林间瞪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间才不管是大师兄三师弟,狠狠的说:“若小宣宣有什么事,我绝不会原谅你们!”
第8章 看戏二人组自罚(2)()
南安很郁闷,傅始宣这么惨他也很同情,但关他什么事,又不是他打的,但此时他也不敢惹怒林间,只能嗫嚅着说:“你又叫她小宣宣,小心她醒来不理你!”
“闭嘴!”无可再忍的让林间吼了出来,他瞪了一眼,转身走到了傅亚弦的身边,然后伸出脖子认真的盯着师父二人。
韦倾拖住还要废话的南安,一向不语的他说了生平第一句宽慰人的句话。他说:“二师弟,有师傅在师妹定会没事。”他这句话不知是说给谁听,只是他们师兄弟三人心头皆一颤,韦倾接着说:“我与三师弟自愿到泥石潭中受罚,直至师父师妹气消,这句话还请师弟为我二人转达。”
泥石潭,飞流而下水在半空中诡异的幻化成锋利的石头,飞流而下,那狭小的空间根本无处可避,只能任由那石子割开肌肤,而后那石子落地又重新变为水,混着血的水流向地下深处。进了泥石潭,修为再深厚也不可能全身而退,韦倾和南安纵是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但若在泥石潭中呆上个三天也只能是浑身伤的被扛出来。在悬浮派中人人遵守伦常,泥石潭这种如此厉害的罚人手段早已不用,如今听韦倾提起,众人没想清楚这错是什么,已在想这罚罚的太重了,就连傅伯当这掌门人也这么觉得。
傅伯当当即出言道:“倾儿安儿先到静思堂,若有错你们师父必定会罚的。”言下之意是我不知道你们犯了什么错,但是也用不着道泥石潭这么严重。
“掌门莫劝,他们这是自作自受,,少不了抽筋扒皮,现下自己去泥石潭还是轻得很!”林间咬牙切齿的对着此时面无表情的两位师兄弟说。
傅伯当吃惊这两人犯的错,正要问个究竟,韦倾拱手道:“谢师伯好意,韦倾与三师弟没能遵从师父之命保护好小师妹,理当受罚,请掌门成全。”
傅伯当心中大致明白,暗自责怪小弟对弟子太过严格,见韦倾去意坚决,想那泥石潭也是历练得好场所,于是点头答应了,韦倾与南安退下。
片刻,傅亚弦头顶升起一丝一缕白烟,额头也见细微薄汗,可见其耗费了多少精力。站在掌门身后的都是内门弟子,他们都在打量传说的三小姐,见殿主大人如此疼爱三小姐,不少人心中打起了小算盘,可看到脸上那道血肉翻飞的口子,不该有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传说中火云鞭创下的伤口即使治好了也会留疤,这个小女孩的容貌是毁定了。
这时,傅亚弦收功抱着傅始宣站了起来,冰冷的眼睛扫过傅伯当身后探出头来的傅初雪,骇的傅初雪四肢僵住,直至她父亲拉她一把,才让她从那至冷的冰窖中脱离。见着傅亚弦朝她走来,她赶紧闪开躲在了她父亲的身后。此时她浑身打颤,再也不敢看离去的二人,只盼着他们快些离开。
但谁也没想到刚刚才醒来的江年会拦住离去的师徒,不过其他人都以为江年定是要为他的药圃被废讨个说法,天下谁都知道炼药天才少年江年的药圃无论是谁也不能随意碰,可在殿主大人面前想讨这个说法真的是不知道死活的做法。
傅伯当赶紧喊道:“定智,快抱年儿回去躺着。”
抱着江年的定智也以为自己主子是来讨说话的,他也不愿见主子送死,这有掌门的话他侧身避开满腔怒火的师徒想回屋内,但自家主子却急了。
第9章 以命相依()
江年是不想去招惹傅亚弦,但与傅亚弦身体交错的那一刹他看到他怀中的人,入目的伤口好像一下子抽在了他的心口,他急着道:“师叔,小师妹的伤不能延误,请师叔让师侄一看。”
急着要走的傅亚弦听到江年的话,顿时才想起这位年轻的师侄是此时能找到的最好炼丹师,可想到宣儿因他而伤,他不想再看见他,还不如去长老院请三长老清源照看,三长老功力深厚,又是七品炼丹师,定能护住宣儿的心脉,然后他下山去找最好的炼丹师凝香。一时之间他已想到了他最好的办法,可是他仍旧不能心安,宣儿的身子比普通的人都要弱,这样的伤势下她能撑到他找到凝香吗?
“你能保宣儿无事?”傅亚弦问道。
江年让定智将他放下跪在傅亚弦前面,认真诚恳的说道:“侄儿愿拿性命担保,定保小师妹性命无忧,若小师妹有个万一,侄儿愿与师妹共死!”
傅亚弦不客气的“哼”了一声,想与他的宣儿共死他还不够格!谁都听出了傅亚弦这一哼中的轻视,事实如此,在元和大陆没有修为其他方面成就再高还是会被看不起的,众人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但心酸的也只有一向拼命提高自己的江年。
“跟我来!”傅亚弦道。
江年撇开心头的嘲讽心酸,示意定智抱起他紧随傅亚弦身后。
在江年的阻止下傅亚弦没把傅始宣抱回沉居东屋,而把人放在了连华居唯一能住人的屋子——江年的卧室。
待所有的人离开,坐在床沿的江年伸手探上傅始宣的额头,说道:“去把凝香丸拿来。”
轻淡的语气却让定智不得不说:“主子,凝香丸是家里给您的。”
对,凝香丸有起死回生之效,这是他生母用命给他换来的保命药,可他的命不要也罢,况且如今又有她在,只怕他也轻易死不了了,江年摆摆手示意定智去拿,定智只得遵从。
小小的脸此时煞白无色,裂开的伤口浸泡在雨水中已经泛白,还能看见缝里的细沙,身上的伤口更深更伤,江年小心翼翼的握住傅始宣的手。十指相思连心痛,当日他确定自己中的是十指相思,他猜想到底是谁让他的前世前世亦或者前前世对自己下了这种灵魂之咒,让他轮回转世还不能忘记。曾经因为这种让他生不如死的痛,他发誓要亲手杀掉这个人解救自己的灵魂,可如今一见,他知道即便是再过几十世他也愿意受着这痛等着她的出现。
这种感觉来的突然,来的强烈,这大概就是十指连心之咒的毒性,他相信前世给自己下这种咒为的就是为了这咒毒特有的毒性。
十指相思,神话中的灵魂之咒,自己的前世竟会?
反手摸上傅始宣的脉搏,这一摸惊得他顾不上男女之别,顾不上傅始宣伤势,手摸上傅始宣的骨骼,还不能肯定心中的想法,又去探傅始宣的小腹,果然没有。这时,江年才发现刚才的动作太粗鲁,竟让胸前的伤口再度开始流血,想去拿止血药,但双腿已经废,只能大声叫定智。
“定智。”江年重新系上傅始宣的衣服。
“主子。”原本捏着瓶子在犹豫不决的定智听到主子叫,赶紧出现在了主子的前面。
“拿来。”江年接过定智手中的瓶子倒出凝香丸,扶起傅始宣捏开她的嘴服下,对定智道:“运功将凝香丸推开。”
第10章 十指相思连心痛()
“定智。”江年重新系上傅始宣的衣服。
“主子。”原本捏着瓶子在犹豫不决的定智听到主子叫,赶紧出现在了主子的前面。
“拿来。”江年接过定智手中的瓶子倒出凝香丸,扶起傅始宣捏开她的嘴服下,对定智道:“运功将凝香丸推开。”
黑暗中似有烧红的铁管在骨肉间烙,烙的她晕都晕不了,只能受着。但耳边闻见的气息让她拼了命的想要睁眼,她不能让体质这个秘密暴露,她要给自己出药。
兴许是凝香丸的立竿见影的药效,兴许是黑暗中想要挣脱的力量,傅始宣的手微微一动,随即睁开了眼,嘴巴一张一合很费劲的才问这个满脸惊喜看着自己的人,“你是谁啊?”
“江年,我是江年。”江年一扫多年沉浮在脸上的黯淡,兴奋而热切的说,心底由衷的感谢那位比他更负盛名的凝香大师。
大概是身上还在灼痛的上干扰了她的脑袋,费了半天劲她才想起这位传闻中的掌门大弟子,听说他在炼药上有很高的造诣,那他有那个查出她体质的本事吗?对着他看着自己的激动目光惊喜的脸,就这么一眼她肯定他对自己无害。心中的事一放下,紧绷着的身体也松了下来,但松下来只让伤口处得灼烧感更加的猛烈。傅始宣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让身体露出半分异样,但这种忍耐让她说话十分费力,“麻烦给我纸笔。”
江年见傅始宣强坐起来,道:“躺着,你说,我来写。”
却见她摆手,自己拿着笔写下了一排排隽秀的小字,他自然认得这些都是药名,她也是炼丹师?一种同病相怜的感情骤升上心头,但随即而来的更是震惊。
她说:“照上面写的抓药,七碗水煎至一碗,然后端给我。”
炼药以来他一直在想炼药费时费力,有没有更省力省时但效果能等同或接近丹药的东西?最普遍的丹药所需的药材在身边都能找得到,这可不可以利用呢?前不久他才想到可不可以用药材的汁液来替代,这里却拿出了一张按量按剂的精确单子,他如何不震惊?
“快去。”傅始宣真是来火,她都痛得要死了,这个人还傻里傻气的看着她。
江帮助傅始宣处理完伤口后转着轮椅回到正厅时,正厅正在进行三堂会审,气氛肃静的让人大气不敢出。
堂中央跪着的傅初雪面对如此威压已经趴在了地上,额头亮晶晶一片,只听见傅亚弦说道:“将你刚才所说的再说一遍。”
趴着的傅初伏起身体,求救的看看自己的父亲,见父亲让她说,她只得等着叔父的怒火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半点不敢欺瞒。
傅初雪说完,感觉到那利如刀子的眼神离开自己的身体,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想到今天在叔父这里的委屈,眼泪钻了出来,可怜的模样让大家觉得殿主大人太过了,初雪可是亲侄女,那个只是没有血缘的义女而已。
第11章 江年护宠()
“年儿,当初你在场,是宣儿冒充你的药童捣毁了你的药圃?”傅亚弦问道。
“回师叔,不是,宣儿侍弄药圃是经过师侄同意的。”伤害同门在悬浮派按程度执行禁修,重则处死,江年的话无疑肯定了傅初雪的错。
傅伯当没想到江年的回答会是这样的,明明感觉不是那么一回事,可……感觉自己的大徒弟有些不一样了,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无理取闹伤害同门,便问一直跟在江年身边的定智,“定智,是这样吗?”
“回掌门,殿主大人,三小姐乔身打扮爬墙进入到连华园被奴才发现,禀告主子后主子允许她动用药圃。后来二小姐来了,兴许是三小姐形迹可疑才挥了一鞭,那一鞭离得远又不重,不知道为什么三小姐没能避开,接着奴才发现主子发病,便带主子离开了,之后发生的事奴才便不知道了。”定智可不想让主子在掌门面前失宠,言语间便为二小姐开脱了五六。
“对,对。”傅初雪听到这话,急急地说道:“我没想打她,是她激怒我,她拔了大师兄最喜欢紫罗华,呜呜……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我错了,我错了。”
傅伯当听了定智和傅初雪的话,便觉得这事不该怪他女儿,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