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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想你活,而且,我也不想死!”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觉得腰部一紧,那原本因为中了箭,而垂下去的左手,竟那样有力的抱住了她,仿佛豁了出去一般鞭策马匹!
也许是战神天生有着震慑人心的气场,围住他的骑兵,竟生生让出了条道。
“撤退!全体撤退回北积!”邢灏一声令,马匹已经跑出数丈之外。
因为小瞧了宙军,邢灏竟大意的将军力分散,一半在北富一半在北积,这时候,若是再死守着北富,下场无疑是全军覆没!
第176章 受重伤的战神4()
他单人被无数宙军包围,即便是想退离,也不能随宇军齐回北积,若是没怀中这奇怪的人,他一定会与宙军拼杀,哪怕是死,也不会逃离,可因为这个想活命又冲进战场的人,一向有根有据的战神,居然做出了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堂堂战神,放下尊驾,战场之上,抱个孩童,往北积的反方向奔!谁都知道那可是宙国的地盘,往这个方向使去,与即刻死在这战场又有何异?
一旦被人认出,他便必死无疑,可他竟因为那小小的孩童活命,不仅下令撤了军队,弃了北富,自己则只身往那兴许会要了他命的方向逃离。
“皇子!皇子!”宇军们齐声吼叫!
可邢灏就似听不见般,策马往夜幕中奔。
众军离也不是,随邢灏而去也不是!毕竟邢灏下了令让他们回北积,若他们为了保邢灏,而执意跟进宙国人的地盘,无疑所有人都被宣判了死型!
宙国骑兵见邢灏逃离,立马追随而去,却听一直沉默着的端木哲,突然令道:“不要追了!”这声话出,连端木哲自己也好生诧异!
他竟不想邢灏怀中那孩儿死!他告诉自己那是因为那孩儿有功于宙国,是他制造了新武器,使宙国轻易赢得了这场战事!所以,饶了他的命,就相当于还了他的人情!
也许,他现在正在敌军首领手中,他们该追去解救,但看那邢灏宁愿逃进宙国人的地盘,也要带着那娃,便能肯定那娃儿现在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
他远远的望着那马匹渐行渐远,狂风呼啸而过,他惊讶的瞧见了邢灏怀里的娃儿,棉帽被刮落了地!黑长的头发如瀑布般洒了下来!
“是个女子?”端木哲想再看清楚一些,可那小娃儿已经迅速拉高了棉衣,将头埋进了衣领里。
看到这一幕,端木哲竟无端的感到失落,那娃儿究竟是谁人?为何明明帮了宙军立了功,又要帮宇军首领逃命?他的目的在何?他那乌黑披散的长发,究竟是他瞧错,还是说还是说那娃儿根本就是个女子?
第177章 受重伤的战神5()
柳叙坐在床头,微微愣神,望着手中字条上那简单的几字,他差些发疯!
百媚走了?留下个字条就那样走了,她甚至没与他告别?他知道错了,他知道他不该那样待她?可她怎能就这样扔下他一人,只身去寻什么配方?研什么武器?她究竟会去哪里?会去哪里?
手中的字条揪得死紧,心中一阵阵的痛,使那严谨的男人痛哭失声!
整个兵营几乎都能听到那歇斯底里的哀嚎声!
留营的士兵们闻声,全聚在了柳叙所在的营四周嘘寒问暖!直到柳叙哭了个够,才忽然警醒,他该去找百媚,他不该这样堕落,百媚是他害走的,该他去将她寻回!
也不知那冒冒失失的女娃儿这个时间会在何处?会不会遇上山猛野兽?会不会遇上敌军?会不会已经离开这个世界?
天哪!他是要疯了!
“柳主厨,究竟发生何事了?你要这样感伤?我军研出新型武器,今晚的战是必胜无疑,你不高兴,怎反倒在此感伤?”
新型武器?柳叙的身子一凛!突然便联想到了百媚!那新型武器定是百媚所造,一定是的!
“你们有没有看见我弟弟?有没有人看见他?”柳叙冲出军营,也不管顾形象。
鼻头、眼圈还有些微的红,印在大男人的脸上,别提有多么别扭了。
“你弟弟?莫不是那长得像女娃儿的孩子?”
“是的,就是她!可有人看到她在哪?她去了哪里?”
“这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她先前去找过左将军!”
找左蒙?看来那武器,的确是百媚想出来的了!既然研制出了新武器,她为何还要离开?莫不是她还要继续研制别的武器?
“求求你们再好好想想有没有看见我弟弟?他往哪个方向去了?求求你们了!”柳叙只差没跪在雪地上了!
众人一阵动容,大家面面相觑,却谁也帮不上他的忙!
“来报了,来报了!我军大获全胜,夺下了北富,敌军正往北积方向退,我军全力追赶,按这种士气,定能将他们一举歼灭啊!”岗哨兴奋的大声吼叫。
第178章 受重伤的战神6()
连日的战败,在他们心中留下了太多的阴隐,以至于得到这个消息,留营的士兵们全部欢呼了起来。
大家全都忘记了面前还有个因为找不到弟弟而差些疯了的人。
“你有没有看到我弟弟!他个子小小,戴着顶棉帽,穿着军厨棉衣装!你去了前线,可有看到他?”柳叙抓住那岗哨的肩!
他是既希望有人看到百媚,却又害怕得到那个消息!
若是这岗哨看到百媚,也就是她去了前线,那是多么危险的地方,她一个女儿家,怎么能去那里?
若是被乱刀砍死,那可怎么办?
“你是说那个穿着厚棉衣的娃儿?”原本笑容还十分灿烂的岗哨,面容立马变得僵硬。
“你当真见过他?他在哪里?”柳叙的头脑紊乱极了,这岗哨果然有看到百媚!这军厨之中能穿上厚棉衣的人并不多!
且多是年长些的人才有得穿,像百媚那样小个的娃儿,皆不可能发到那样厚的棉衣,是他将自己的棉衣让给了她穿!
所以,岗哨口中的娃儿,他很肯定那就是百媚。
“若你说的弟弟真是那个娃儿的话,情况可不妙了!他被敌国将领挟持了!我们还纳闷这战场怎么会出现军厨,原来是你弟弟啊!想来落在邢灏手中的他,肯定活不长了,指不定现在都已经丧命了呢!”
“啊!”众人哗然!
柳叙有如晴天霹雳一般,头脑嗡嗡作响,由不得他多考虑什么,竟直接拨开人群,找了匹马,甚至由不得士兵们劝说什么,便见他策马而去!
百媚!你千万要等我!你不能这样死去!我甚至没与你说过对不起!
柳叙在心中默念了一句,更加使力策起了马!
马匹飞一般的狂驰,经过的雪地皆被掀起一层雪花,却依是达不到他心中想要的速度,总觉得这马儿行得好慢好慢!
延途冰寒,他竟丝毫不感到凉,心中只念着乔百媚这三个字!
第179章 受重伤的战神7()
宇军无力抗衡,得了邢灏命令,全体撤退往北积方向!
有了新研的武器,端木哲与左蒙一致决定乘胜追击,十万大军,伤亡不多,越战越勇的士兵对于追敌去北积,半点畏惧也没有,只要不进北积城内,宙军的势力便能完胜对方。
“冲啊!杀啊!”
即便没有邢灏在场指挥,护队的宇军骑兵,依是整齐有序的摆出了对敌阵形,让其他人先行离去,而他们手持护盾,雷打不动的站在原地,拿出了拼命的精神来捍卫自己的士兵!
这等精神,要经过怎样的训练?需要怎样的人来统领,才能训练出这样的军队?连端木哲也被这场面给震撼到了。
柳叙一路策马飞奔,听那嘶杀越离越近,他的心便越加紧张!
都到了这种时候,他不能再隐瞒皇上关于百媚来到战场的事情了,他必须告诉皇上那个被宇军挟持走的不是别人是他的丽妃百媚!
战场兵慌马乱,皇上在哪里?皇上会在哪里?
他抓住后卫的步兵便问皇上的去向,可远落在后头的步兵,又怎会看得到皇上的影子!他们与他一样,只知道皇上在军队的最前头领兵打战罢了!
兵马相连,他实在无法从正中的路直冲前方,只好操小路,绕个一圈,希望可以看到端木哲的身影。
远远的,黄旗飘扬,皇上在整支军队的最前端,在他的面前是无数举着盾牌的士兵,士兵后头又是一排举弓箭的骑兵,明显是想护卫后头的士兵先逃离战场,而他们这两列人则是决定豁出了命保卫宇军!
但这不是柳叙所关心的!他最关心的是百媚!
他的目光搜索了整个战场,除了他自己之外,便再也没看到哪个人穿着军厨装了!还有那宇军也无人统领,怕真如那岗哨所说,百媚被挟持了!
他心中一阵焦急,再也顾不得什么!策马往端木哲的方向使!
他得去端木哲跟前,必得经过无数宇军跟前!他死握着拳头,冷汗不断往外头渗!往宇军近一步,也就意味着离死亡近一步,他是那么的一清二楚!可若他不把这百媚被抓走的真相告诉端木哲,死的人可能就会是百媚!
第180章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1()
想到这里,他的体内像多了一股莫名的力量,使他不再顾忌安危,马匹一经鞭策,四蹄又奔跑起来,仿佛体力永远也消耗不完!
穿梭过无数兵马,还有些宇军被骑兵包围在中间砍杀,马匹再也无法飞奔,只能挤过一堆堆人群。
众人看柳叙的眼神明显有异,谁也不知这穿着军厨装的人是由何而来?为何今夜的战场上会接二连三的冒出军厨?这军厨莫不是又想帮敌军的某位首领潜逃?
战场之上,没有人在乎性命,更没有人在乎敌人的性命,只要抓住时机,定是会将敌兵一个接一个的杀害在乱刀下。
被包围住的宇军,发出声声惨叫,接着生硬的倒在松软的白雪地上,发出‘哧’的声响,那不大却十分刺耳的声音,使得举盾牌护卫大队宇军离开的士兵,落下了两行清泪,看着昔日的战友被围杀,而他们只能一动不动站成一个圈相望,心中的苦楚是可想而知?这些铁汉子宁可被杀的是自己,也不想站在一旁观望。
可是有何法,他们必须顾全大局,他们必须得保护那些能离开的军队安然离开!他们不能因为义气用事,就用鸡蛋碰石头,到最终只会合了宙军的意,将他们整支军队歼灭!
宙军之所以将小部分宇军包围,一个一个杀害,就是为了刺激他们这些举盾牌的士兵按捺不住气愤,而乱出阵形,与他们拼杀,他们又怎能上当?
“让一让!让一让!”柳叙的马在人群中晃荡,连站个稳都难。
这种时候,又有谁人认得对方是谁?柳叙眼睁睁的望着远处的端木哲高高在上的坐在战车中,却不能靠近,而焦急万分!
“麻烦让一让!”他几乎是在命令!
可他不是统领,他甚至连个兵也算不上,又有谁人会去理会他的令声?
那些杀宇国士兵杀得起劲的宙军又岂会理会他?
“啊!啊!”一声声惨叫,又一个个宇军倒地。
第一次真正走近战场的柳叙看傻了眼,那么那么多的宇军尸体躺在他的脚下,血流成河!悲壮的场面,叫人惨不忍睹!
第181章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2()
好不容易穿过了那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