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多东西大概好像都是这样,习惯了,便成了自然。
“啧,闻起来香,没想到喝起来更香。”我一只手当空接过茶杯,伸出小舌,用舌尖舔了舔茶杯里清亮至极的茶水,清香无比,霎时间只觉舌尖处清凉透顶,遂等不及细品,扬起茶杯一口下了肚。
兴许是我这猴儿急的模样,逗的乌拉噗嗤笑出了声:“乌拉乌拉~主人你可真是个傻丫头,哪有主人你这样喝茶的,这茶得慢慢品才有味儿,才会越品越香呐~”
“”莫名觉得尴尬我打小就没碰过茶水这种东西也是情有可原的好不啦!!
兴许是得了乌拉为我特制出来的这药浴的奇效,自打乌拉安排给我药浴第一天起,我身体的每一处都开始变得格外的敏感,能听到离自己很远很远以外的声音,所以更别提这就近的篱墙之外了。
每每正当我全身心药浴的时候,都会嗅到外面有一股诡异的气息传来,同时,又似有百人齐聚我我的房门外,而当我穿上衣服鞋子走至房外却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反而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的,恍若是我的错觉般!
“在这徘徊一个月了呢,终于是忍不住了?”
话一说出,乌拉立马左右瞧了瞧四周连忙一股脑的钻进我的眼睛里,还不忘对我嘱咐了句,“乌拉乌拉~主人切莫害怕,主人你现在的身子不比从前,只要主人你使用乌拉传教于主人你的术法,一定梦把坏人打得落花流水呐~”
就在乌拉钻进去我眼睛里的瞬间,与此同时,当真有人悠的出现在房里,手持长剑,阴鸷的的盯着端坐在药桶里的我。
“你是谁?想干什么?”
还好我坚持白天药浴的时候穿着衣服,就是防着这一点,就怕方言啊,亦或是其他人突然来袭,尤其是龙千野,光着身子那得多尴尬啊
“贱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一个两个都来骂我贱人!我哪儿招惹他们了?
“想杀我?就凭你?告诉我什么派你来的兴许我还能饶你不死。”
按理说我应该是害怕的,可是在听到乌拉的那番话时,我就不那么胆怯了!今时不同往日,除了药浴之外,乌拉着实让我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反应速度还是什么,各方面都有很大的提升。
不是我自夸自擂,平日里,乌拉教给我很多的东西,一点就通,一些心法口诀,我更是一学就会起码相比较之前的我,真的进步了很多。
就这样想着,不断的给自己在心里打气,凡事都有第一次,我不可能次次都想着去依附别人,学一身本事,就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坏人的伤害。
第一次自己试着使用穿墙术。
第一次自己试着去使沐锦欢假意教我的人体什么穴道什么脉络的,第一自己试着尝试乌拉的请穴,很多的第一次,让我自己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一定的信心,有了之前几次的尝试,这一次,不妨再试试咯。
“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我在你的篱墙外,足足徘徊了一月有余,知晓你本身豪无内力遑论能够驾驭法术?”
“你到底是谁?”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这个蒙面人,除了声音我尚且不能定论以外,但单来人的身形竟是和方言特别的相像!
“你管我是谁?”
“你是方言我猜的对吗?”
“找死!”
她既没有说是,也没说不是,我就更加对她起疑了!若是放在一个月前,我还是对杀人杀到红眼的方言有些惧怕的,可以这一个月里,我一刻都没有闲着,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学着乌拉专为我定制的修习法术的方案,能力虽然算不上太好,但也不在她之下了!
说我找死?呵!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就在蒙面人手中的剑直指我胸口处只差毫厘之距时,我便学着沐锦欢之前借助我的身体使用的那些招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药桶里最为尖锐的药石用精巧的力道弹掷出去,那蒙面人大概是没想到我有此动作吧,根本没来得及躲掉,而我弹掷出去的药石恰好正中那蒙面人的膻中穴!
但是由于技法嫩了点儿,没有像沐锦欢那样霸气侧漏的让蒙面人手中的剑霎时丢落至地面,人亦顿时倒地不起
“你”
“怎么?”
“看来你是嫌命太长了,敢这样跟我说话!”
看着蒙面人的眼里满是阴邪,和一个月前的那天重伤我的人,那眼神简直是如出一辙!我越发确定来人就是方言了!
“方言,你说你何苦跟我过不去呢?”
“因为你太可恨!不杀你不足以泄我心中的愤!”
第一百零六章 出什么事有本宫替你担着()
呵!不过是简单一试答案就出来了,果真是她!
“你竟然敢套我的话?”
“你不长脑子难道怪我吗?”
我慢条斯理的擦着脸上的水珠,对着倒在地上满是惊恐的方言冷冷道。
真的,从离开童子林到东城异乡街,一路走来,见过了太多喜怒不行于色的人,唯独她,方言!对我的恨意,用那种巴不得一爪把我捏死的恨来形容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我知道很大一方面其实是因为我体内的沐锦欢的缘故,可我也想明白了,沐锦欢和我虽然是两个灵魂,但究其本质,我和她共用一个身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代表着我,我代表着她,所以在方言这件事情上,我不可能跟方言说她要报复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是我体内的另一个灵魂,那简直太蠢了,且不论方言她信与不信,我体内的另一个灵魂说白了还不是我吗,方言她即便就是信了又能如何?恐怕会更加的恨我才是,因为她不可能随时准确的分辨出我在什么状态下是沐锦欢,在什么状态下是我自己。
所以,综上所述我和沐锦欢算是共荣辱了,现在方言如此仇视沐锦欢,那就是在仇视我!
不管是之前在魂愿阁,还是一个月前那日对我的毒打,她永远都是那么的嚣张,永远都是一副高高不在上的模样,对待像这样不可一世的人,我不能表现得太过于羸羸弱弱,那只会让方言她越发增长她那不可一世嚣张的气焰,好像是个女人都应该臣服在她的脚下给她俯首拜扣!
我受够了!
“沐!锦!欢!你简直找死!”
“嗯。我找死。来啊,有本事你现在当场就把我杀了,不然,假以时日,待我能凌驾在你头上时,你对我所有的言行我都会双倍奉还!”
方言她直呼我为沐锦欢,我默认了,因为我的身体本身就是处于这么个两难的情况,没办法。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跟她多费口舌。
第一次,她骗我说是肖尊立的未婚妻,第二次,她又各种要挟我撮合她和肖尊立,第三次竟然对我动起手来了!恕我对她,着实没什么好感!
我自己觉得自己已经够无知了,但是我发现她似乎比我更蠢,一个月前,龙千野没回家的时候,把我当成沐锦欢痛下杀手的那次,她就应该彻底把我杀掉以绝后患才是,现在,龙千野回来了,她竟然顶风作案,不是蠢又是什么?
“呵!又把我三哥勾搭上了,你好像很得意是不是?”
“是啊。我很得意。怎么了?”
“你你可真是恬不知耻!”
“是啊。我恬不知耻。怎么了?”
“沐!锦!欢!你还能更无耻一点吗?”
“能啊。怎么了?”
很显然,我淡定的姿态彻底惹怒了方言,举目四望,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门外回廊拐角处的那棵榕树上。呵!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龙千野瞧瞧,他有多么一个没素质的妹妹!
“贱人!看我今天不把你打的满地求饶!”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说罢,我眼看着方言隐藏在袖子里的手好像动了动,继而阴鸷的盯着我,看着渗人的很!
好似要在我的身上盯出几个窟窿来一样!!
只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整个人好像浑身都不能动弹了,浑身灼痛无比,心口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双腿似乎亦有些不受自己意识的支配屈膝向下
糟糕!她肯定对我用了什么法术邪术之类的!
就在这时,我根本来不及想太多,只能施以求救的目光,看向在屋外外围不远处邪倚在一颗高大的榕树皇袍加身的绝美男人彼时,他的墨发用一根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龙千野!
因为那些药浴,我不仅能听到离我很远很远以外的声音,更是能察觉能看见离我很远很远以外的东西。在方言对我出手的那一刻,我其实就察觉到龙千野已经来了。因为,我始终忘不了他身上的独特气息,哪怕闻不到他身上的独特气息,我也能产生出一股他来了的强烈预感。
方言不是口口声声说她自己是龙千野的妹妹么,今天我到要看看,龙千野到底对方言这个妹妹是何种态度!毕竟事情发生的全过程龙千野他自己都是亲眼目睹了的,错不在我!由始至终我都没有先对方言她动过手。
当我和他的视线在空中撞上的那一刹那,他当即随手摘下了一片树叶猛的向我对面的方言掷来。直直穿过了那根柱子的身体且毫不停留的由此刺向了方言手中那握着的剑。随即一个旋身,从榕树上飞身而下,缓步向我走来。
与此同时,龙千野掷出来的那片绿叶接触到方言手中长剑的时刻,只一瞬间,方言人倒刀落。我整个人身上的压迫感也在那一刹那骤然消失,只觉轻松了许多。
“呵呵,不错嘛,能凭借树叶的流向及本宫周身的气息就能一眼锁定本宫的位置,倒是长进了不少。”
只听一道温和又不失严肃的声音传了过来,他的声音很好听,有一种让人安定的能力,抬眸间,眉如长锋斜飞入鬓;眼如寒星,透着一股子沉稳冷峻,此刻,更是黄袍加身,别说,还真是容貌非凡。
“三三哥你,你怎么来了?”
“本宫怎么就不能来了?”
话落,龙千野将矛头忽的指向了我,“身上的伤好些了吗?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嗯。还好。”
“乖女孩儿,有本宫在,你再也不用饱受他人欺凌,就算是本宫的至亲也不可以,从今往后这龙渊大陆你可以横着走,出什么事儿有本宫替你担着。”
恐怕,也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表面上虽然看上去风平浪静,内心实则早已波涛汹涌。
一个月前,他把我交给了乌拉,说他自己因为历经雷霆之劫元气大伤,想必,这一月期间,他自己也应该同我一样恢复的七七八八了。这一个月里,他从来没有来看过我,算算日子,今天刚好是三月底四月初。
不知怎的,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说,早在他去毓仙山历经雷霆之劫前,临走时,就跟我说过,等他平安回来,就要就要和我举行婚礼娶我
今天他来,除了表面上的问候,真正的目的会不会真的如我想象的那般呢?
方言咬牙切齿的,看上去明显的极度不服气。“三哥,她好着呢皮糙肉厚的你那么关心她干嘛呀?”
龙千野锦时走到茶桌前,慢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