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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图语气冰凉,语气里带着浓烈的不屑道:“你要真有那思想觉悟也不至于在幽篁林挑起我想杀人的怒火。”
“你个无赖!放手痛死了!”我想挣开,怎奈全身绵软根本动弹不得。
“你的腿估计是掉进那坑里摔断了,如果不用续骨术法,这条腿就废了!身体健全你都打不赢我,要成了瘸子我还不得我想怎么弄你就怎么弄你?”
老头儿的书房关于奇书多不胜数,随便翻翻都能受益匪浅。他那用气流汇聚成的剑身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术法,而是魂术里的幻剑之术,被它击中的人身上会出现淤青、血块,严重的当场能死亡,主要原因是血管会在瞬间冻结,摔下去腿是被摔折了没错但真正原因却不是摔出来的真当我傻是弱智不成?
但我还不想对他说那么多,一扭脸,倔强的忍住疼痛,不想在这个人面前露出任何惨淡的神色,这只会让他看笑话。
“该死的你竟然好意思说!”我说的很费力,一句话说完,额头全是汗。
意料之中的,这番话得来的却是他嘲弄似地嗤笑。
“使者远道而来,本皇招待不周不说还让使者身受重伤,为此本皇身感抱歉。关于玉佩的事,本皇在使者你昏迷期间也调查清楚了,确实是银图的过错在先,恰好本皇认识一位极擅补修玉佩的白眉老者,届时一定会完好无损的交到使者手中。”
这个羊皇说话时,全然不像银图一样让人恨得牙根儿痒痒,反而温文尔雅,颇有贤君之风。只是,东西碎了就是碎了,真的还能修的原模原样吗?
“使者勿须过虑,本皇已经派人将残断的碎玉组装到一块儿送到白眉老者那里去了,七日之内应该就会送回,到时使者就知道本皇所说是真是假了。”
“那玉真的对我很重要,非常重要,如果真的能够修得完好无损,定当不甚感激。”
下一秒,只见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划过一丝玩味:“本皇不仅能让人将你的玉修补的完好无损,还可以为你找到你要找的人,但是,你要告诉我,于小呆是谁?他是一个怎样的人物,为什么你会认为本皇和他相识?”
我心里暗自吃惊,他怎么知道我在找人?还有他真不知道于小呆?
可是不对啊,梦里那个男人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却仍然不忘对于小呆三个字一遍遍执着的斯喊着。这无疑说明于小呆这个人对他是极其重要的,仿佛刻进他生命里的烙印一般。
所以就是于小呆没错啊,这语气,这神色,他为什么看上去真的就跟不认识一样?难不成他真不是我梦里的那个男人?但似乎也不对啊,我可以确定以及肯定刚刚醒来初次见到他那一刹那非同寻常的感觉,人在相互没有感知,或者深交的情况下不可能会无端产生那种奇怪的反应。
有关掉到那黑漆漆深不见底的地方,那老者说的话我全一字不落的记在了脑海里。
尤其是脑袋稍微运转就有很多关键词和关键句,转着圈儿的浮现在我的脑海。阎王殿;阴债;璇玑道人;凤凰古城的后裔除了羊皇全部惨死;凤凰笙即是九龙花,以及最后那道空灵的告诫!
看着面前这个桀骜孤冷的风华男子,白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以及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墨绿;最为重要的是身上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凉薄气息,现在,我的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现如今,普天之下除了我和他自己怕是没人知道这个羊皇就是凤凰古城唯一仅剩的后裔了。
仔细斟酌了一下,他一再否认无非就是两种情况,要么他是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当面承认,亦或是因为不确定我向他打探于小呆的目的,在装不知道。
要么,就是和我一样,忘了什么,在见到我的第一眼尤其是我问他的敏感字眼,被刺激的闪现脑中残存的片段,毕竟,他对方才听到我说于小呆三个字时下意识的十指紧握那解释未免太牵强了。
第二百五十章 作画之人()
但是不论是哪种情况,都不适宜现在来深究,因为还有某个讨厌鬼在这儿张起耳朵儿旁听!!
看的出来,这个银图,似乎和这个羊皇关系似乎很好。但凡帝王,一身傲骨皆自认贵不可言。就拿傅潇来说,一般都是他坐,冰坨子站着。
到了这儿反倒主次不明了。如果不是关系不一般,怕没有哪个掌权的帝皇能容忍自己的下属出言顶撞不说,还处处为下属维护的这么明显。
看来得寻个合适的时机才能深一步了解真相是什么了。
“此次来到羊皇管辖统治下的白帝城,倒是令我有些收益匪浅。恐会在此多逗留些时日,不知道羊皇欢不欢迎呢。”
他正想说什么,这时,外面有侍卫进来毕恭毕敬道:“北海的代表已经到了。”
“这个时候?”
“是的。守城将已经将来人带至了迎宾殿。”
“那龙族代表是谁?”
“北海龙族太子,龙酒睚。”
“呵!他么?北海龙王那老东西到底还是滑头的很。”
说这话时,他的脸色异常的骇人。
“皇上”银图闻言也顺势站了起来,皱起眉。
他却是抬起手,示意银图不要多说,自己抖了抖衣袍,坦然若之的整理了衣襟,这才吩咐侍卫:“带本皇前去!”
“银图,你此次惹出来的事端,本皇虽然已经替你摆平,摆平此事的人力物力却也足够本皇的整个白帝城一年的营销,若不是你的族长许诺本皇,你应该知道本皇没这么好的脾性。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自己掂量掂量还要不要保你鬼族千年于无恙!”
说完,便一甩袖袍径直出了房门。
徒留我和银图各自大眼瞪小眼。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看你这女人就是灾星一个!碰见你两次,两次都被你祸害的不浅。”
我的天!!听到他怨怒的话我顿时炸毛了,气不打一处来,想也没想的朝他脱口而出道,“麻烦你说话过过脑子好吗?什么叫做我是灾星?第一次见你把我弄得满身是血,本姑娘宽宏大量既往不咎,第二次见你,你非但强词夺理不说,我仍然被你弄得满身是血!到底谁是灾星谁自己心里有数的好吧!”
“你你”
“我我什么?心虚了吧?理亏了吧?我告诉你,最好明天去找术师好好给你去去满身的晦气,会传染人的知不知道?”
孰料,他仍然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一副震惊不已的模样。
他在惊讶什么?
房间里静的很,他不说话,我不说话,只能够听见彼此起伏不定的呼吸。见我面露不解,他突然伸手朝我的喉咙指了指,又朝我的嘴巴指了指,恍然间,我才意识到,我刚刚天哪我刚刚竟然能说话了?
不是吧?
刚醒来之时,我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个羊皇给吸引了过去,脑子里全是那些有关他的一个又一个在我脑子里晃荡不下百次的离奇梦魇,尝试着各种分析来分析去,全然将老头儿恩师最后说的要用元神治我被损的声线抛诸脑后了,没想到没说大话,当真让我能开口说话了!
意识到这一点,此时此刻,我心里的激动简直难以平复,怪不得,怪不得银图那么惊讶的盯着我。
我抬手细细抚摸着喉咙的部位,内心忐忑无比的再次试探着发声,“我真的能说话了么?”
熟料银图却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蓦地嗤笑出声,“呵!装,继续装。倒是小瞧了你骗人的本事。”
“不是,我装什么了?”
“让我来猜猜,啧,初次见你时,你是刚和傅皇一起从云山之巅下来的对吧?懂得摄魂之术,行事乖张不凡,想来,你该是清虚道人的徒弟吧?此番下山,是代替清虚道人匡扶天下?选择猴宇国傅皇作为扶持对象?”
除了我是老头儿的徒弟,其余他全都猜对了
“这跟你有关系吗?”
“怎么就与我无关了?就是因为你非要拿一块破玉大做文章,害得小爷我这回回族还得被族长训斥一番!不过一块破玉而已,如此大费周章的刺激我与你打斗,你敢说你不是居心叵测?”
呵呵。
我发现他这人就是搞笑,明明是他搞坏了我的玉佩,从头到尾没听到一个道歉的字眼就算了,还一副拷问的语气!
还有那个羊皇方才走时,说的那些晦暗不明的话,其实他大可以私下里警告给他听的,却是当着一众侍卫和我的面儿说了一席狠话,不去细思,根本就不知道羊皇其实是在为他说情脱罪。
羊皇害怕我会将自己和银图的个人恩怨算在他的脑袋上,作为猴宇国傅潇的代表使者,他更加不想我会因为银图而对傅潇添油加醋一阵说道,故而选择装腔作势在我面前训斥他一番。其实他根本就没处置银图,况且这一路走来,猴宇国的经济实力不容小觑,仅仅只是修补一块玉佩就耗费掉白帝城一年的营销了?逗我玩儿呢?
“我看你跟你主子简直就是一个德行!”
“大胆!你敢对羊皇出言不逊?”
“脑子进海了吧?我只是说你的主子,可没有特指羊皇。”
“伶牙俐齿!”
倒不是我伶牙俐齿,其实这件事已经算得翻篇了,只要到时候真如那羊皇所说,玉佩可以被修补回来,届时找老头儿想想精气补救的办法,就能不用和他再有什么“瓜葛”了谁要是碎了我这玉,我就得许他终身,想想都觉得可怖!
何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这种特殊时期,哪怕我有天大的怨气也只能憋进心里。
可是,谁让我遇见老头儿消失已久的恩师了呢?谁让他可以让我开口说话呢?能够体会说话,语速流畅的快感,和人正常的语言交流,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之余,就忍不住想和他在言语间一争高低。
终于,可以不用徒手在空中刻字了,劳心劳神。须知,每在空中刻一个字我都要凝聚意念灌入一定的精神力在里面,特别是需要刻一长串文字的时候,心里那个累啊,除了自己根本无人体会得到。
不过,我忽然想到一点,那我和冰坨子之间的交易岂不是多此一举吗我现在能说话了不需要传话筒,貌似让他喝药无异于给自己挖了一个巨大的坑!!蠢啊你于梦凡!
“喂?”
“啊?什么?”
“我发现你总是喜欢神游太虚”
我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没办法,跟着老头儿日子久了,适应了他的思考方式,习惯使然。
“话说,咱们这也算不打不相识吧?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他会不知道?骗鬼呢吧他!!进入白帝城,守城将可是收了我的拜贴,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写了我的名字,一查便知他会不知道?
“于!梦!凡!”
面对某人明知故问,我暗自扶额,只得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道。
“玉。会修补好还你的。”
“我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他似乎很奇怪,好像和之前跟我打斗时完全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一招一势狠辣无比,锐利逼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