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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高高在上的好像他就是那种浑身贵气的皇帝在指示一个山野村夫一样,虽然他是我见过最好看最好看的男人了,跟画儿里面走出来的一样。可他说话的口气像极了我阿娘平时对我吆五喝六的样子。
莫名就想跟他呛声:“要你管?”
看的出他似乎还想开口问我什么,我没等他的第一个音发出声来就又快速抢着重复了一句:“要你管?”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吃瘪的样子莫名感觉很爽还没等我在心中暗暗偷笑,他本是半蹲着的身子腾的站了起来,脸色铁青的瞪着我:“呵呵。我看你的花生是不想要了!”
“花生?对,我的花生呢?你把我花生藏哪儿了?”
他非但不搭理我,还用眼神白了我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天色将近中午,再不往县城赶,夜里再回来经过这里指不定还要遇上什么更加邪门的事情。我也顾不上他到底是人还是什么,是好人还是坏人,我只想要回我那三十斤花生,
“哎,可恶,你还我花生,我要花生,你给我你给我”我揪着他的一小嘬长衫衣角,不停的跟他哭闹撒泼………………这是我惯用的伎俩,也不知道能不能再他身上奏效。
拽着他的衣袖跟他闹了许久,最后他果然被我弄的无语问天,还反复深呼吸了几口气,好像在尽力克制着什么,隐忍着说道:“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我表面上很严肃认真,但其实我心里早就开始偷笑了…………………计划成功!!因为我心里真的很没底,我连自己为什么会离悬崖只差一步之遥都没弄清楚,更别提确不确定花生有没有在他那儿了。
“你是不是出生于九月九日的重阳?”
我想了想,好像听阿爹说起过,就点了点头道:“是啊。不过你怎么知道?”
“再过七日就是你的生辰?”
“嗯哼”
他听了之后,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怎么叫他喊他他都跟听不见似的,没想到他下一句能直接把人噎死。
“七日后嫁给我。”他不容置喙的语气仿佛不是询问而是直接跟我下命令一样。
“你说什么?”嫁给她?老天,这男的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他皱了皱眉,透露出一股浓浓的不悦,之后竟然蓦的反手一把抓过我的脑袋往他胸膛摁过去,俯身靠近我耳侧:“需不需要我给你治一下耳朵?”
他冷不丁的一句话真的给我惊到了,吓的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一只满是凉意的手仿佛摩擦着我耳朵的边缘,仿佛只要我在惹他半点不高兴就会立马把我耳朵揪下来似的!
“别冲动,冷静冷静啊大哥,有话好好说”我吞了吞口水,生怕他会对我“下毒手”。
“那就是听清楚了?”
“不是,你,你先把我脑袋放开,我快被你闷的断气儿了!”他那胸膛就跟那种很光溜的石头一样,硬邦邦的咯的我脸颊生疼。
闻言,他愣了愣,慢慢放开了我。
“你做梦!”因为他长的极高,我要踮起脚努力仰头才能跟他的肩膀处齐平。
就在他即将沉下脸的时候,我撒开脚丫就往他反方向跑,第一次见面就说出这么流氓的话可见其人品绝对好不到哪里去,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只是,不管我怎么跑,都跑不过离他五十步之外。正纳闷呢,他冰冷的声音猛然响于我的耳侧,喷出的鼻吸让我耳根又湿又氧:“怎么就是学不乖呢?”
第三章 着了妖孽男的道儿()
“老流氓!”长的好看了不起啊?长的好看就能耍流氓啊!
他嗤笑了一声:“啧,听你这么说我觉得我要是不做点流氓的事都对不起你对我的评价了,是吧?”
“你你别乱来,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这深山老林的,还孤男寡女,再加上他流氓的话,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我后面刚好有一颗槐树,他高大的身躯毫无间隙的挡在我的身前,让我退无可退,只能不停往那几颗树后面缩。
“你就怎样?”
他一把将我直接推到树干上,紧接着欺身上前,硬邦邦的胸膛压在我的头顶上方,低头凑近我的鼻尖。
这种感觉实在太惊悚了,小心脏一直暗暗扑腾,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屏住呼吸紧张的话都说不出来。
越是紧张,身体就抖的越厉害,被他那邪噬的眼光盯的我心里泛起了一股不为人知的酥麻感。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女人!”
又骂我,竟然又骂我!“我不是女人,我是女孩!”
“那你大概是我见过最蠢的女孩了。”
一句云淡风轻的话让一个才九岁就能看懂文言文的我肺都要气炸了。他怀疑我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怀疑我的智商。
“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我跟你好说你总是试图惹怒我,就是看你小才没跟你计较,现在这种情况我大可以先把你的身子要了你到时候不嫁也得嫁!所以你觉得你能逃到哪里去,还是你认为就你这小身板能阻挡的了我对你的侵犯?”
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貌似还挺有道理的
“那我们都不认识你干嘛非要我嫁给你啊?”
“因为只有你最合适。”
合适?我不觉得有哪里合适的:“我才十六,你看上去都二十好几了这叫合适?”我其实还想说他老牛吃嫩草的,但是看他的脸色马上又要变了,我选择识相的把未说出口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大概觉得我很难搞,蓦的从未身上起来烦躁的扒了扒他额间的碎发:“那就是说你不想要那三十斤花生了?”很漠然的说了句气的我牙根儿痒痒的话。
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三十斤花生对于我们家来说也是来之不易的,得让阿爹佝偻很久,才能生长出这么粒大饱满的花生。又怎么可能会不要?
“你到底还不还我?”
“那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还小”意思不言而喻,我还小他太老
他嫌弃的抬手捂住耳朵,撇了撇嘴:“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就这样,只要我没说出他想要的答案,他死活不肯告诉我花生在哪儿。
妖孽男不仅长的妖孽还挺有原则!我是又急又气。偏偏还不能对他怎么样!
就这样几乎跟他又僵持了一两小时,看了看天色,我实在是耗不起了,最后还是我先败下阵来。
就想耍个滑头,他连我家住哪儿都不知道,就算我答应了他又能怎样?
“好好好,我愿意我愿意,你赶紧把花生给我,再晚就来不及了。”
他神色漠然的往我左右看了看,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嘴角浮现出丝丝让人意味不明的笑意,手指飞快的在后颈处摸索了一番。
接着十指摊开,递给了我一条项链,嘴里说着不容置喙的话:“这个戴上,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七日后我会再来找你。”
项链坠子也挺奇怪的,特别薄,薄的跟指甲盖儿一样,但是看起来又晶莹剔透,他靠近我,低垂着头,将项链从我的脖子环过,看上去认真极了。显得很神圣很庄重。
一股好闻的气味儿萦绕在我的周身,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好闻。
“好了吧?我的花生呢?”因为骗他,可他这么认真,这让我不得不心虚的低下头,唯恐他看出来什么,遂假装急忙催促道。
闻言,他自顾自的往前走了一小段路,然后转身对我邪气一笑:“我从始至终好像都没说过花生在我这儿吧?”
一个字,气!
两个字,恼火!这无耻的模样白瞎了他一副好皮囊!
“那我现在就把项链扯下来你觉得怎么样?”话落,我佯装一副颇有兴致的把玩项链的模样,我觉得但凡脑子没毛病的人都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然而我再一次低估了妖孽男的“无耻程度”。
他云淡风轻的说了句:“你扯的下来算你狠。”
我试了,还真扯不下来好奇怪,是我力气太小了?
等我再次抬头问他为什么的时候,哪知,他人已经不见了。
掂了掂胸前挂着的项链,管它呢,不见了才好,那样我说的那几个字便完全不作数了。
心里美滋滋的想,还白得一条项链,多好啊。这之后,我在林子附近的区域小山沟以及各大岩缝都找了个遍,愣是没找着我那三十斤花生。
更悲催的是,难得出来一趟,花生弄丢了,酒也没换着,还着了那个妖孽男的道儿!
花生不见了,也没有进城的必要了,看了看太阳的方位,我可以断定此时此刻阿爹阿娘绝对在家找我找疯了!也许我早点出现在他们面前我还能争取到阿爹那儿从宽处理。
心里这样想着,一路忐忑的往家里赶,全然不知今天这诡异莫名的事件会在以后给我带来一场不可想象的灾难。
“凡凡啊,你今天是去哪儿了?你阿爹今天什么都没干,一大早就出去找你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回到家,阿娘一把拉过我问我今天的去向,急的不行。
正准备说话,外面开门的声音猛然响起。是阿爹。
阿爹怒气冲冲的走向我,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甩手给了我几个结结实实的巴掌:“嫌命太长了是不是?”
我自知理亏,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下。
见我不吭声,阿爹一气之下还拿绳子把我双手双脚绑起来。
操起灶门的火钳一股脑儿的往我身上招呼,从来不会因为我是女孩子就对我仁慈,这样一来我想躲都没处躲,浑身上下青紫一片,可疼了。
但有一点我很欣慰,至少没被打断腿
我知道他其实就是想让我记住这次的教训。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暴怒,凭什么,凭什么不让我出去?我也是人,我也需要自由啊。说不让我读书就不让我读书,说把我关在家里就把我关在家里,难不成我要像头猪似的,直接被关到死吗?
心里委屈极了,可是我根本不敢问出心中的疑问,只要我回嘴一个字,我觉得我可能四肢都得被打残。
还没等我喘口气儿,阿爹突然怒不可遏的拽住我,紧紧的掐住我的脖子。
长那么大从来没见过阿爹发那么大火儿,已经被吓懵了的我本想张嘴解释却一个音都发布出来。
我以为他又要打我,吓的我整个人一哆嗦。
“这个东西谁给你带上的?我问你这个东西谁给你的?”没想到阿爹却是卯足了劲儿一下扯断我脖子上的项链,怒气冲冲的看着我。
第四章 借身还魂()
我震惊的看着阿爹离去的背影,阿爹居然能把项链给扯下来?
夜已深,万籁俱寂,月光已经照满窗户了。我整理着床铺准备关门睡觉。
躺在床上,我总感觉有一双阴鸷的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打开床头的手电下了床,在屋子里四下照了照,却什么都没有。
我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不是青就是紫。简直可以用皮开肉绽来形容了,根本不敢有什么动作,就抱着电筒忐忑的蜷缩在床上,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在床上睡了一会儿,周围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格外的静谧。
农村不比城市,大夏天的,各种虫鸣鸟叫汇集在一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