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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的胡说八道还不觉脸红心跳
“师傅觉得呢?”
我觉得我不觉得他遇刺了他又不手无缚鸡之力,何况这里可是猴宇国的皇都,有某位镇国大将军在,谁敢堂而皇之来这皇都行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是那个卧躺在榻的邪魅傅皇故意设计的。
“都说了我不是你师傅,也不够资格做你的师傅!别瞎叫”
不等我说完,冰坨子皱了皱眉,语气森冷无比,“傅皇此举何意?”
子墨十分疑惑,却听傅潇不紧不慢说道,“关于找寻凤凰古城一事,无论从何种角度来说,都需要秘密进行,然,这皇都有太多氏族混迹进来的隐者。本皇想趁此机会一一清除。”
接着不用傅潇再多说话,那些藏匿在黑暗之处的暗卫如鬼魅一样朝着那些刚离去的一众人等尾随而去。
明白了,也就是说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那些眼见为实的探子定然会一一往外报送傅潇遇刺的消息,届时只需派遣暗卫盯住那些行迹可疑的人一举一动,就能把那些人揪出来全部秘密处死。
“师傅不是说和子墨查探水源去了么?有何进展?”
说实话,我是真不习惯傅潇一口一个师傅怎么听怎么别扭!!
冰坨子也转而将视线集中到我的身上,看我如何圆这个谎。
显然他并不打算配合我
“说好的做我的传话筒”
接受到我心里的讯号,子墨整个人徒然一惊,原来这世间真的有心意相通的药么?
“当然了,你以为白给你喝的啊!接下来我要说好多的话。手太累,你赶紧帮我转达给傅潇,以后都由你帮我转达了知道不知道?”
反正我是想清楚了,既然要利用,那就直白点,他不亏,我也不亏
“昨天上午我去了东海的凤仙山,遥望猴宇国腹地,东西两峰犹如凤凰展翅,气势磅礴,东海的水虽然有大面积干涸,但近处卧龙湖滔滔,如果东海的水断流这内陆根本不可能还有水流,因此,这里并不是能够发生旱灾之地。
问了东海附近的渔民,我了解到,数百年前,有一伙在东海海面打鱼的渔民,来到当地的渔村囤货到东海海外去贩卖,同时,为了牟取暴利,东海附近的渔村村民以此作为交易,也让外来的那群渔民为他们引进一些繁殖迅速的珍惜鱼种,让它们在东海繁殖,不曾想,现在这些生命力顽强,且繁殖能力迅速的鱼种大面积繁殖,泛滥成灾,致该村一万多亩耕地,有七千亩被那些引进的外来鱼种侵占。
最初只有在东海小部分区域发现,现在,整个凤仙山山脚下的一大片渔村四面八方的水流都被那些外来的渔户引进来的稀有鱼种形成了包围之势。
那些渔民无可奈何,想出绝招用药打。家家户户忙着打药,想要将那些鱼全部杀生,可想而知,那些鱼只能游到深不见底的海底,俞加繁殖,在一个没有天敌的环境,生物就是这么强大。水自然紧张起来。”
傅潇听之,大为震惊,“子墨你”
子墨敛眉,看了看一旁无辜眨巴着眼睛的我,又看了看一旁摸不着头脑的傅潇,表情阴郁极了,“这些都是她想说的话,我负责转达给你。”
傅潇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问道,“可子墨你怎么知道她的心中所想?”
结果,子墨嘴角扬起一抹邪佞的微笑,云淡风轻的说了句,“某人嫌手在空中刻字太累,要我做她的传话筒。”
“”
拜托现在根本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好么
傅潇径直从榻上坐起身,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和冰坨子,一步一步朝我走近,陡然提高的嗓音将魂游太虚的我吓了一跳,“师傅你是给子墨吃了能和人彼此互通心意的同心血糖?”
呵呵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有点莫名,有些好笑,那意思好像想探知为什么不找他反而找不擅言谈的冰坨子?
事实上他真的是不善言谈吗?我可不觉得!
傅潇仍然把目光定格在我的脸上,“师傅真乃神人也,没想到根源竟然发生在凤仙山山脚下的渔村,那,要如何做才能破解这局面呢?”
子墨也往我这边看来,仿佛也等着我又会有什么惊人的言论。
第二百四十章 他的心里藏了整个天地乾坤()
“解铃还须系铃人,靠那些凤仙山山脚下的渔村,只对外输送根本解决不了这些鱼种大肆繁衍的难题,并且,其他氏族往这里买鱼种回去的数量毕竟是有限的,成本上完全不具有优势;只有发挥整个东海本土民众的力量,加快捕捞,才能形成一种人与自然平衡的局面。亦或是呼吁东海人吃鱼。据我所知,东海的人口总数远在其他氏族的三倍不止,上亿民众不仅可以解决这个人与自然平衡的难题,也可以将吃鱼发展成一种文化,从而带动东海猴宇国的经济,用不了三年,由于鱼种大肆繁衍占领水源的一系列问题便能迎刃而解了。”
经由冰坨子代替我转述之后,不仅是傅潇,连他本人也豁的眼前一亮,更为赞不绝口,“妙。此计甚妙,妙哉也!”
傅潇更是以一种新奇的神色,将我整个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又是惊喜又是疑惑。
“师傅确实好计谋。看来,本皇尊称小凡你一声师傅,你也确实担当得起。”傅潇笑意盈盈的对我拍了两下手掌,深邃的黑眸在转身的刹那已经将刚刚的情绪全部掩藏起来,意味深长的对子墨看去,“本皇没选错人吧子墨?”
被傅潇突然点名问话,本来怔愣在原地出神的子墨立即回神,似是想到了什么,旁若无人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我不懂他在笑什么?
有什么好笑的吗?
无厘头的大笑过后,他深邃的眼眸涌出一层惊涛骇浪般的情感,那情感太过强烈,强烈到无法去掩饰什么,“到底还是傅皇火眼金睛,慧眼识人。那日却是我眼拙了。”
事实上被人夸赞确实是一件极为心悦的事情,自己略施小计,由另外一个人代替我亲口陈诉出来,远远比我自己讲出来来的有趣,但我怎么觉得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话貌似哪里不太对劲啊至于是哪儿,我也说不上来。
就觉得一股莫名的压迫感,尤其是冰坨子的反应,让我更加惴惴不安。
傅潇眼神太犀利,仿佛能穿透人的身体,探测到任何事情,“师傅不愧是尊者的传人,行事效率也出奇的快,来无影去无踪,不声不响就替本皇解决了此等大难,相信本皇欲夺洵美之位,有师傅在本皇身边教导,指日可待了。”
“傅皇可曾想过,你眼下面对的难题,其实和这件事情差不多一个性质?”
“此话何意?”
我看向冰坨子,示意他将我心里的话讲出来。
子墨姿态邪肆不羁,鹰隼般犀利的眸子定格在我的身上,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开口陆续说道,“自然环境本来是很残酷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为了争取自己的生存环境,用尽手段干掉阻碍自己生存的物种,这本来就是浩瀚宇宙最永恒的主题,或者说,人类本不需要惊讶,也不需要干预,自然界自然会把自己调整到一个相对平衡的状态,比如那些鱼种,多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必然有疾病或者其他物种出现发展消灭它或者引发出连串的连锁反应后,形成全新的平衡态势。短期看似乎那些鱼种得势,远期看,不一定谁更厉害,消灭鱼种的甚至也许是植物。”
冰坨子说完,我才在空中对着傅潇刻了几个字,“那些鱼种就好过北海龙族,南海蛇宫,西海虎族,以及你这东海猴族,短期看,你们正立于不败之地,可若是把眼光放长远了一看,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和那些其余八族的团结,你们这异界种族排行榜的前四名,各坐各的领地,各自对各自虎视眈眈,只要有智者能看清这盘棋的棋局,对你们采取逐个攻破的路数,纵使你们的实力碾压着那其他八族联合起来推举出的羊皇之首,终究会被那聪明的羊皇一一拆解攻破。傅皇可明白我所想表达的意思否?”
“师傅的意思是,让本皇暂时放下对龙族蛇族虎族的洵美之争,转而亲近羊皇八族?”
见傅潇可算是明白我的意图了,不免为自己暗暗捏了一把汗。还好我去凤仙山夜观天象:帝星异动,必有祸来。
就连睡觉我都不忘在分析这诡异的星象。若说帝星异动,我首要想的就是冰坨子这个犹如深藏在海底的一枚旷世奇针,但今日去刺探他,他虽然有取而代之的意向,却也不急在这一时,这就说明,本来龙族,蛇族,虎族,猴族,四足鼎力的局势,一定出现了某种大的变动,我百思不得其解,也是在方才刺探冰坨子,威胁他喝了那碗同心药才得到的答案。
他知道我有让他非喝不可的理由,虽然反过来对我用了合欢蛊,但我也没白白做出牺牲,当他喝了那碗药,我几乎能立刻和他心意相通,他的心底跟明镜儿似的。
他心底所想所知,我全都感知到了。
“北海龙族,南海蛇族,西海虎族,在异界种族排行榜长期排行前三绝非偶然,根本就是他们私底下联合好的,特意将你这猴族孤立出来,而那以羊皇为首的八族,不敢惹那前三,自然会将主意打在你的身上,那羊皇虽表面上看上去不占优势,想对你这猴族取而代之在我看来却并非难事。”
这些都是我从冰坨子的内心窥探到的,他可以说是对这异界上所有的种族都放在了一盘棋上,谁是主,谁是次,对谁要用怎样的计谋才能打败,他全都运筹帷幄于心。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什么都没表露出来。
就连聪慧至极的傅潇,怕是也未曾料到他这个整日里冷冰冰寡言少语的镇国大将军内心藏了一整个乾坤!
既然他不说就由我来说!毕竟,他选择喝我给他的那碗药,足以说明,现在的局势已经到了不得不由他出面的时候了,只是他偏偏习惯了隐藏,我找上他,他顺水推舟将这丢给了我,想通过我转达给傅潇,这些他就能继续隐藏下去。
这也是我在刚刚他一阵大笑我突然领悟到的。
若说方才没给他喝那碗之前,我还对傅潇有着很大的期许,可是冰坨子为了达到他的志向,那份常年甘于人下的隐忍,让我不得不为之佩服。
纵观历史,能为百年之雄杰已属凤毛麟角,而今日之异界,其实亟盼出现的不是凤凰古城,也不是凤凰笙,而是数千年一遇的旷古英豪,放我的视线还没转移到冰坨子身上时,我觉得傅潇很有可能就是老头儿预言当中的那个王者,可是今日冰坨子喝了那碗药我才真正知道并确信,他才是老头那预言里真正的天命所归之人。
所以他喝了那碗药说的“心照不宣”四个字却原来是这个意思么?
天哪,只是眨眼间我便突然领会到了这么多自己大意不仔细的事情,同时我也愈加发现,冰坨子就像一个没有谜底的谜一样,谁都猜不透他。这也让我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之所以这么过分的隐藏,应该是为了想把异界所有种族的视线全部转移在傅潇的身上,没人能够料到,真正的王者竟然是一个不善言语,寡冷的将军。若是那时反扑,绝对会是人意想不到的惊人效果,一举拿下四海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