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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掉。
可是这种事情怎么好启齿跟别人倾述,我暗自伸手把眼泪擦了,可是就是越擦流的越凶,似乎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他见我哭的很厉害,轻轻叹了口气,走近我,伸手掰开我不停擦眼泪的手:“他怎么你了?”
“不要问了,求求你不要再问了。”我一边拂开他的手,一边退后,想起昨夜,喉咙处哽咽个不停,同时绷的紧紧的,还直反酸。那简直就是一个噩梦!
我捂着嘴,努力克制着不要哭出声来,不想自己在别人面前脆弱不堪。
肖尊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凌乱不堪的床,久久没有回神。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团四散开来的腥红血液赫然映入眼帘,那是
我急忙跑过去连鞋子都顾不上脱上床一下挡住那团不堪的东西:“你看什么看啊出去你!”
肖尊立惊疑的看着我,感觉只要我说出了他不想听到的答案就要活剥了我似的:“要你管跟你有关系吗!”
“该死的你真的就你就轻易给他,身为一个女人就这么贱这么轻浮这么不知廉耻吗?”
肖尊立每上前一步,我就惊恐的遮住后面一团乱麻的床。
那些不堪的字眼从别人嘴里吐露出来就像利箭一样直击我的心脏!可是我能怎么样,发生的这一切是我这个小人物就能阻止的了的吗。很多情绪一齐上涌,让我连呼吸都是发疼的:“是啊我就是这么贱这么轻浮这么不知廉耻,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没人知道我有多愤怒,多恨。
“做都做了还怕人看?你要是当初早答应把身子给我,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呵呵,看来你们都是一丘之路!”我气愤的看着他,真要是早点答应把身子给他事实的本质也没有任何改变不是吗?
我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妖孽男之所以能那么快找到我应该是拜他所赐吧?
因为那妖孽男到来的时候,肖尊立当时的反应真的让我特别不理解;他那时漫步走至一个梨花柜前,五指摊开,一把长条钥匙就那么凭空出现在他的手里,随后取出一套早已铺设好的纸宣和早已研磨好的一小叠黑墨,对妖孽男说答应办的事情已经完成。
而传言肖尊立只做利益交换,只要肯拿出他想要的东西去换,他几乎都能办到,所以事情显而易见了不是么?现在还来这里假惺惺!
“是你,一定是你告诉他我的下落的对吗?”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一定是你!你别不承认!”
乍一想到阿爹不顾自身安危连夜把同心锁和离心锁缝在脚底把我送出来,目的就是为了逃离妖孽男,而我到了东城即便再怎么想阿爹,想回家都要生生忍住,不说吃了很多苦,可也没好到哪里去。然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把我所有的坚持一下击退回原点!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将气定神闲的他像捏小蚂蚁一样握在手里,然后十指紧握,再狠狠用力,捏死!
看着他不甚在意的就着旁边的位置坐下,一手撩起袖子伸手拿起茶壶兀自倒了杯茶水。
薄唇轻抿,小酌了一口,继而意味不明的给我抛出了一个诱饵:“我还真是爱极了你这倔强的小模样,想不想知道他接下来会对你做什么啊?”话落,茶水往桌子上一放,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还用想吗,身体都已经被他玷污了不是吗?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糕的事?
“他用自己长生不老的寿命和我做交易,让我彻底把你体内的妖魂融进你的骨血,然后,代替你。”半晌,他又接着说道:“你说,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听完他所说的话,我已经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了,只是本能的十指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手心的肉里也不知道疼:“你会这样做吗?”
他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我知道,我什么也没有,也没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东西跟你交换,但是,只要你帮了我,我一定,一定会报答你,甚至为你做任何事情!”
这也是我唯一可以承诺的了。
“我不是好人,也从不帮人。我只做利益交换。”
我仰头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眼眸如深黑江水,这男人比任何都无情,我却异想天开的请求他援助。
交换?我活的还不如一条狗拿什么和他交换?
“我只有一样东西,你肯要吗?”
第二十八章 我负担你一生一世()
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我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艰难的吐出极为酸涩的字眼。肖尊立有说过,他想尝妖人的味道,我答应他了,即便羞耻即便再怎么,都比不上我的身体自主权。
我还没有找到一个自己想要喜欢的人,我还没有挣够钱去体会到学校上学的感觉,还没有像苏洛寒那样在东城拥有一栋独属于自己的房子,我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没有做,如果就这样被那个叫锦儿的少女取代了我,我就只能永远受她压制,说不了自己想说的话,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甚至还要每天自己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那个可恶的妖孽男欺负。
我现在算是豁出去了,我宁愿把自己的身体交付出去也不愿意被那个叫锦儿的少女所取代,我的身体是我阿爹阿娘给我的,凭什么要白白让出去给别人!
心里这样安慰自己才止住不久的眼眶里蓄谋已久的泪花不可抑制的往外涌。
“呵呵,我要的时候,你不肯给,你认为现在我还会吃别人剩下的残羹烂菜吗?”
被别人形容成残羹烂菜原来是这个滋味儿啊。然而我似乎并不能辩解什么。阿娘说,女人这一身,最为宝贵的东西一定不能错付他人,否则自己将会尝尽心酸,吃尽苦头。
仰头努力不让眼眶里的液体流淌出来:“那你要什么?我什么也没有了。”
肖尊立像是意会到了什么,蓦的站起身对我说道:“做我的秘史。”
“那是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回头我会拟一份契约,你只需要在上面签写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即可。”
之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只是临出门前朝着门外两个模糊的身影说了句:“好好照料。”
我知道,我们的交易已经一锤子定音了。我也再无任何退路可言。隔着门缝看着肖尊立渐行渐远的身影,房门再次被合上,嘴角禁不住勾起惨淡的笑。
肖尊立一走,门外有两个仆人装扮的妇女,怀里皆抱着一大摞衣服首饰鞋子什么的,走进房间,居高临下的盯着我的脸左看,右看,还伸出手对着我的脸做出各种比划,我只觉莫名奇妙。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这两仆人不管是着衣,打扮,看上去都十分干练,精明,仿佛一眼就猜到了我的想法,其中一人盯着我,神色莫名的说了句:这些都是阁主给你准备的,于小姐你尽情享用吧。”
“阁主?肖尊立?”
两名仆人听到这话脸色立马耷拉下来,难看极了,轻蔑的嘲笑道:“你竟然敢直呼阁主名讳,谁给你的胆子!”
“他的名字叫肖尊立我这么称呼他又有什么不对?他是你们的阁主,可不是我的。”
身后的门,就在这时,轻轻一响。
那两仆人本来还想出言教训我来着,看见妖孽男一样,两人略略一惊,立刻变脸,无比恭敬的低着头,半弯着腰退了出去,徒留我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看他,我就会想到既羞耻又痛苦不堪的昨夜,身子更是没来由的轻微颤抖,只能用眼刀狠狠地剜着他。
“你要干嘛?”望着眼前这个眉如长锋,眼如寒星的男人,冷酷的线条折射出一丝桀骜不驯,一身素色长衫,透着一股子沉稳冷峻,完全无法和昨夜他无耻的一面联系起来。衣冠禽兽大概说的就是他这种吧!
他往前一小步,我就往后退一大步,直到瑟缩进床角退无可退!
他悠然地擒着我,不松不放,反而抓的更紧了:“怕我?”
他的靠近让我我脖子处亦因为他温热的呼吸而痒痒的。虽然他的声音很富有磁性可是在我听来却是越听越觉得欠扁!
呵呵,还有脸说!
气闷的看着眼前这个特别有侵略性的男人,心里十分的忐忑,瑟缩着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深怕自己一个不留意,便让他做出一些自己没法反抗的事情。
没想到他下一秒竟然开始熟练的解开脖子上贵气的领带,修长的十指灵活的动作着松开了领口处的扣子
我立马条件反射性的转过身,不断的咽着口水,心里咯噔一下,一颗心扑扑直跳,果然,还是避免不了和他发生关系吗?
正胡思乱想着,他的声音很随意,仿佛一点也不生气:“过来。”
原本俊朗的容颜因为那散漫不羁的动作,在这一瞬间,更加好看了。
听到这句话时,心中大骇,死死捏紧的手心全是汗,昨夜的种种立马像一曲戏似的在我脑海里一遍遍闪现,整个身体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话一完一具温热身躯带着劲风骤然紧贴上了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妖孽男就持着这样的姿势,厚重的鼻息喷打在我的肩窝吻,接踵而至。
“不行的,你不能这样”情急之下,我拼命扭过头,颤抖着推拒道。
“昨晚的你,很香,吃着很甜,让我甚是舒服呢。”
“那不是我,那是你的锦儿不是我!”
我歇斯底里的吼着,他却置若罔闻。
“有什么区别吗?假以时日,锦儿是你,你便是锦儿。”半晌,他才又继续说了句让我牙根儿痒痒的话:“学会适应吧。”
“凭什么?你不觉得这样很不公平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凭什么要白白给她霸占?现在你竟然还要让我适应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他的这张有如妖孽一般的脸,我心里的火就噌噌噌的往上冒。
没人能知道我现在有多揪心!试想下,一个男人把你当做另外一个人去做那种羞耻不堪的事情,你明明是正主却成了别人的替代品,而那男人还反过来让你适应自己被替代!
“那我大可以告诉你,不是谁的身体都能为锦儿所用,不是谁的身体都够资格承载锦儿的灵魂,也不是谁都有资格躺在我的身下!”
“是吗,这么说我应该三跪九叩双手合十感谢你吗?”
他一副那可不的神情,我的肺都要气炸了!
越想,越怒火中烧,这让我蓦的想起在童子林初相遇,他问了我的出生年月就提出让我嫁给他,那时候我虽然表面上拒绝了,可是心底里其实真的有暗暗以为以为自己的桃花运来了,没想到他说的嫁给他只是一个幌子,只不过是他用来复活另外一个人的手段之一。
如果真的依他所言嫁给了他,也就是说,我的存在只不过是个摆设,他要的只不过是我这具能承载下那个叫锦儿的少女的身体!
他像是听到了一个极为好笑的笑话,蓦的嗤笑出声:“呵!霸占?如果你硬要看作是对你霸占的话,那我接下来要对你做的事不知道你会将此称作什么呢?”
听完这话,我的身体不可抑制的抖了抖,现在他这么说,难道他还要对我做比昨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