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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浑身一道道血红色的刀口,有的皮肉还往外翻着能是小伤?
君寒不在,清竹几人也跟随去剿匪了,红袖又不知哪去了,她看着王府大门满心绝望,就在眼前的大门为何就是跨不进去?
“离殇,你忍着,我这就扶你回去给你找大夫疗伤,”她对意识模糊不清的离殇急喊着。
弄影一晃一晃的身体摇摇欲坠,他用剑扎在地上撑着身体,努力撑着身体不倒下。
第58章 是君寒()
馨儿只觉眼前一暗,随即失去知觉。
冰冷的触感,阴凉的冷意冻的馨儿醒来,离殇躺在她身边不远处,两眼紧闭,嘴唇发黑。
他中毒了!
馨儿赶紧上前,使劲摇晃他的身子,半天没有回应。
探探他的鼻子也是若有若无,她急切的想给他找大夫,才发现他们俩置身在牢房里。
牢房不大,只有他们在的一小间,连隔间都没有,应该是某家的私用地牢。
整个牢房空荡荡只有他们两个人,牢门是铁铸的,她根本无法打开。
情急之下,她突然想起,那日君寒重伤,清竹只是用了她的血给他,君寒马上就恢复如初了,那这次。。……
她看离殇宣纸白的脸,墨汁般的薄唇,咬咬牙,死马当活马医总比啥都不做好。
馨儿咬破左手食指尖,塞进紧闭的唇畔里,她的右手捏着咬破的手指拼命挤着,她要把血挤进他的嘴口。
直到她看见离殇喉咙滚动,黑色的唇色慢慢开始消退,她才稍稍放松下悬着的心,见他微微颤抖的眼睛时,她才拿出手指擦去血渍。
离殇苍白的容颜满是灰尘她拿起袖子就给他擦脸,擦到鬓角时。有点脏怎么都擦不了,她一狠心使劲擦拭,忽然擦掉一块指甲大的皮。馨儿一蹦三尺远,她把他脸皮弄掉了。
等了半天,离殇没有半分动静,似想起什么,她再次靠近那掉皮的地方,只见她扯掉皮的耳边都微微翘起一层软皮。
她轻轻扯起那层外皮往下拉,果然……君寒刚毅的俊脸出现在她面前。
所有的委屈冲击着她的神经,她一下扑向君寒的身上大声哭泣,似乎要哭出所有的恐惧。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心里在悄悄的绽放美丽的花朵。
哭了半天,也没见君寒苏醒,她小心的再仔细把揭下来的人皮面具有悄悄的黏回去。
本来她还很奇怪记忆里第一次见离殇穿的是艳丽的紫色,第二次是骚包的大红,而自打君寒走后他就一直是一身黑色,不管怎样君寒一直守在她身边,她知足了,难怪离殇一转眼变的那么奇怪,原来他就是君寒。
那离殇呢?
还不待她去细细琢磨,远处有声响传来。
馨儿想不明白到底是谁那么想到她的命。
君寒还在昏迷,她很害怕,要是来人对她们不利,她毫无半分反击之力。
干脆她重新躺地上闭眼装作还没醒过来。
来人缓缓走过来的脚步声如千斤重石,一下一下的拍打她心口。
“来人,把这小贱人弄醒!”
似曾熟悉的声音,她脑袋一疼,千万别是……
‘哗啦’一桶凉水毫无征兆的泼了她一身,从头湿到脚。
馨儿浑身哆嗦着慢慢睁开眼睛,果不其然是林贵妃和林诗雅在她眼前。
林诗雅恨意的神色毫不加掩饰,上前就给她一脚,“贱人,这下看你怎么逃?害得我连宫都不敢出,真得好好谢谢你!”
她说的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馨儿一抖,暗暗叫苦,这下完了,落到这俩女人手里,肯定没啥好下场。
第59章 林诗雅的恨()
“你想做什么?”她沙哑着喉咙开口。
林诗雅阴毒的看着她,摸着自己半边毫无瑕疵的脸,冷漠道:“寒王哥哥身份尊贵怎会喜欢你这个野女人,就凭你那张狐媚的脸?”
林贵妃见妹妹悲绝的神情,恍然明白,她还是在意那毀去的半边脸,即使易容后的脸更美丽,她还是很在意那假皮下的容颜。
“来人!给我把这个贱人绑到刑架上”,林贵妃冷声说道。
她上前一把拉过妹妹林诗雅,”好妹妹,姐姐定会寻遍天下名医来恢复你的容颜,别伤心了,”后又看着馨儿,一脸狠戾,“狐狸精,敢勾引寒王,是谁给你的狗胆?”
馨儿被侍卫粗鲁的拖拽绑在刑架上,浑身疼痛又无半分挣脱之力。
她低着头听着姐妹俩的咒骂,那眼底的嘲讽越来越盛,她绝不会告诉姐妹俩,她们心心念念的寒王就在她们面前。
那禁锢在身体上的铁链似有千斤沉,寒凉的冷意窜入皮肤如针扎般刺痛,她拼命的挣扎,彷如浮蚁撼树,那冰冷的铁链砸在晃动的身体如猛兽般凶恶的摧残着她瘦小的身躯。
冷链的撞击声夯实清脆的在阴森的牢房中回荡。
林贵妃眼神冰冷的看着馨儿,”如今寒王不在,本宫到要看看,还有谁能来救你!”
馨儿余光扫过昏迷中的‘离殇’,如果他现在醒来定会把这姐妹俩挫骨扬灰,无论他现在是真离殇还是假离殇,弑杀皇室都罪不可如恕,馨儿心中泛起丝丝凉意,她不知道他何时醒,只能想办法弄走这姐妹俩。
她抬起头傲慢的嘲讽,“本姑奶奶天生丽质,人见人爱,莫说寒王对我一见钟情,搞不好等本姑娘长大了,容貌长开了定能倾尽天下人!”
“啊,呸,不要脸!”林思雅不顾仪态,忍不住爆粗口。
林贵妃到是神色自若,常年在宫里混的主,哪那么容易会受影响。
馨儿嗤笑:“我说,林贵妃,上次陷害我不成,这次又想了什么招,也别费脑子了,你如今是帝王的妾了,还有什么盼头,你敢踩着皇后往上爬吗?”
她故意把‘妾’字咬的又慢又清晰还意味很重。
果然,林贵妃神色一变,没有几个女人不想自己的夫君只有她一个,而妾室低等下贱,最多是男人的玩物而已,随时可丢弃,她最恨别人说她是妾了。
林诗雅见姐姐神色难堪,害她毁容又嘲讽姐姐是妾,她不禁怒火中烧,她强压怒意冷声喝道:“来人,给本小姐打,狠狠地打。。。”
侍卫应声领命走到墙边取下斑痕驳驳的长鞭轻轻朝地上甩弄几下,那‘啪,啪,’的脆响让人胆寒而立。
馨儿冷眼看着那血迹干涸的鞭子浑身止不住的颤抖,那带血迹的鞭子上仿佛有无数的冤魂在嘶吼,她知道她也将会是那下一俱冤魂。
侍卫拿着鞭子手里还拎个水桶朝她而来。
林诗雅仿佛不耐烦侍卫慢吞的动作,忽的上前夺过鞭子,转身就往馨儿身上抽去。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吼回荡在空荡的牢房里。
第60章 林诗雅疯狂鞭打馨儿()
疼,撕裂的疼……刺心入骨,她咬着唇颤抖着。
林诗雅狠毒的眼里一丝快意一闪而过,她扬起手中的鞭子再次狠狠往她身上抽去,“怎么样?贱人没想到你也有今日吧?”
馨儿只觉痛到麻木的感觉似曾相识,她盯着那滴血的长鞭不由自笑,“他日,若得自由……姑……姑奶奶定请你品尝骨肉分离之苦,呵……”
林贵妃在一边看着热闹,仿佛想起什么,轻声嘲讽,“馨儿是吧?你说你有何等能耐让寒王抗旨悔婚,打了皇上的脸面,也打了本宫的脸,你可真是神通啊!”
林诗雅被提及悔婚之事,不紧毁了她的名节,还让她有家归不得,恨意涌出,力气大的出奇,她抢过侍卫手里提着的桶,满满一桶的辣椒水。
她邪笑着把鞭子沾着辣椒水又森然的轻启薄唇,“贱人,今天本小姐就请你尝尝人间至味。”
说完,她甩着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抽打着馨儿。
阴森的牢房里‘啪,啪,啪’的鞭子抽打声响亮刺耳。
馨儿浑身火辣辣的钻心疼,她不由的想若是早点死了会不会早点解脱。
她突然看见她和娘亲被挂在相府树枝上随风荡着鲜血染红的身体,还有娘亲那没有眼珠子恐怖苍白的脸。
她看见娘亲漆黑的眼眶里流着血泪在向她喊着,“死的好冤,死的好不甘心……”
能的一凉,馨儿被冷水泼醒,原来刚刚只是梦一场。
她擒着笑意虚弱的蠕动着双唇一字一句,“我……死……了……是解,脱,而……你……们……必将……不得好死!”
突然她疯狂的癫笑,拳头心里火红又渺小的彼岸花在一收一合的闪着耀眼的光芒。
林诗雅疯狂的鞭打着,恨意驱使她失去理智听不见任何声音,她只知道,贱人消失了,寒王哥哥就属于她一个人了。
林贵妃看着陷入疯癫的林诗雅脸上担心至极,若不是侍卫拦着她,她就扑上去阻止妹妹发狂的举动了。
一群人谁也不敢上前去阻拦,那鞭子舞的带着疯劲,冒泡上前肯定会挨打。
而木头刑架上的馨儿早如破布般随着鞭子起落来回晃悠。
林贵妃担心妹妹走火入魔,硬是让侍卫上前拦下陷入疯癫的林诗雅。
林诗雅回过神来,看着血肉模糊的馨儿,一脸不可置信,那是她打的?
“姐姐……这?”她看着手里鲜血染红的长鞭突然觉得烫手往地上一扔,无措的看着林贵妃。
在宫里死个人很正常,林贵妃并不慌乱,她气定神闲的对着身前的侍卫下命令:“去,把那贱人扔到冷宫井里去,若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我宫中有丫鬟偷东西自己投井了。”
侍卫领命,解下铁链,血肉模糊的馨儿直直倒在地上,侍卫拖着那还能辨认出的腿往外走去。
那血迹随着拖动撒在地上,瞬时间发出绿芽,惊的所有人心惊胆战,林贵妃惊愕一瞬间就恢复如常。
林诗雅呆呆的望着那一条条绿叶目瞪口呆,这是……
第61章 井底暗流()
林贵妃眼中闪过一抹幽光,揽过林诗雅轻声道:“妹妹,这些不过是那女人玩的花样,障眼法罢了,莫要害怕。”
林诗雅看一眼姐姐,呆呆的点点头,从小到大姐姐最疼她,肯定不会骗她的。
林贵妃似乎想起还有一个人没有处理,“雅儿,你说那个男人怎么处置了?”
林诗雅摇摇头,“姐姐,他只不过是个局外人,我们的敌人只有那个贱人不是?这人随便处置即可!”
林贵妃亲和的拍拍她的额头,“都听雅儿的!”
随后她眼神示意身后的侍卫把男人抬出去解决。
林诗雅出完气,觉得这地牢里阴凉的头皮发麻,便扯着林贵妃道:“姐姐我们出去吧,这里潮湿呆久了对你身体不好。”
林贵妃点点头,两人慢慢走出地牢,地牢外就是芳华宫——林贵妃的寝宫,地牢入口就在宫门口的假山下。
姐妹俩两人仿佛从来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神色自若的往寝宫走。
沉在井底的馨儿,随着井底的暗流四处漂荡,馨儿浑身伤口,血流入水里,绽放出一朵朵小小血花又晕染开来。
那微卷的手心里沾湿水后,火红彼岸花光芒更甚,小小的彼岸花瞬间绽放到极致,发出耀眼的红色光芒笼罩住随波逐流没有气息的人儿。
渐渐地,她身下血花越来越少,直到浑身伤口自愈,那散发光芒的彼岸花才又渐渐地微微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