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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环升职记-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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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箫学医多少怔了一下,眼中神情莫测,好一会才道:“原来是沈越的妹妹,怪不得怪不得。”

    “原来箫先生认识我兄长。”沈秀说着,心里却有些不安。

    箫学医这是想干嘛,自家家里这么多妾室,还要这样借故搭讪。

    “汇丰船行的大东家,哪个不知。”箫学医笑着说,“是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沈秀心中无语,再次道:“我先告辞了。”

    “等等,诺大德济堂,若是连几味安神药都让客人买不到,我这脸面要往哪里摆啊。”箫学医说着,把刚才的傲慢无礼劲收了,“既然是沈家小姐,身份尊贵,若是从我这里拿错了药,只怕另兄要打上门来。”

    “”沈秀突然十分后悔,她好好的逛什么药铺,惹上这么一号人物。

    箫学医神情郑重,道:“沈小姐里面请,我定要给小姐好好诊脉,好好拿药。”

    “我”沈秀无话可说,这饶了一圈,还是要诊脉。

    心中叹了口气,但箫学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若是再拒绝,只怕要给沈越惹仇家。尤其是箫学医这种仇家,就是不怕他,也会是个麻烦,无奈道:“那就麻烦箫先生了。”

    “请。”箫学医说着。

    箫学医亲自带路,上了二楼诊室。箫家的药材虽然是以批发为主,但像德济堂这样药铺里,都会有坐堂大夫,以及专门的诊室。

    大夫开药之后,拿了药方抓药,这是最安全的。

    “就这里了,是我专用的。”箫学医说着,推开诊室门进去。

    沈秀只得跟着进门,房间并不大,却是装修的富丽堂皇,要是沈越在这里,只怕要骂一句庸俗。

    沈越的装修风格也是豪华风,却是高雅的富贵,绝不会有金砖铺地的暴发户派头。

    “请坐。”箫学医说着。

    沈秀欠身坐下来,箫学医也跟着坐下。不等箫学医说话,沈秀很自觉得把右手放在脉诊上。

    箫学医搭指脉诊,手法倒是十分老道。庶子出身却成为一家之主,性情古怪,却能经营这么大的生意,沈秀一点都不怀疑箫学医的真材实学。

    “噫?”箫学医突然一声惊呼,目光诡异的打量着沈秀。

    沈秀却是不动如山,己经领教了箫学医的古怪,诊脉时突然如此,弄不好是耍她玩的,她还是不上当为好。

    “说起来,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沈越有个妹妹。”箫学医突然说着。

    沈秀道:“兄妹分离多年,这才得己相见。”

    “这样啊。”箫学医话语上挑,明显不相信。

    沈秀沉默不言,她不想辩解,以长相来说,她与沈越确实不太相似,但是相同的气质,也不会让人搞错身份。

    “沈越好像与我同年吧。”箫学医再次找着话题。

    沈秀道:“我初识先生,不知先生年岁。”

    “我今年二十六岁。”箫学医说着,“家中十房妻妾。”

    “”沈秀内心吐槽,十房妻妾,就这样的身量,够受的。

    “不对,沈越好像比我还大一岁呢。”箫学医说着,“他好像一直没有娶妻,不,据说连个侍妾都没有。你既然是他妹妹,可知为何?”

    沈秀道:“兄长之事,我并不知晓。”

    “你们兄妹既然分离多年才相见的,那你可知青阳城里关于沈越的传闻。”箫学医再次说着。

    沈秀微微皱眉,脸上有几分不耐烦之色,道:“不知。”

    “沈越是个断袖。”箫学医说着。

    “胡言乱语。”沈秀沉声说着,甩手站起身来,直瞪着箫学医。

    箫学医脸上笑着,满是嘲讽之意,道:“这当然是胡言乱语,以前我还相信过,现在是怎么也不相信了。”

    沈秀多少又是一怔,箫学医这是什么套路,翻脸的边缘突然又把话题拉回来。然后接下来继续试探吗?

    奇葩人物见过不少,箫学医这种,真是首见。

    “沈小姐不必如何瞪着我,汇丰船行那样的大生意,沈越那般的年少英才,总会有不长眼的小人心怀嫉妒之意,在外编造闲话。相信沈越就是知道了,也是一笑而过。”箫学医笑着说。

    沈秀深吸口气,道:“劳烦先生诊脉,若无其他事情,我就此告辞。”

    “有事没事嘛,还要再看看。”箫学医说着,“不过小姐既不想再诊了,过几个月来也是一样。我开副方子,小姐先吃着,过几个月再看看。”

第117章 询问() 
沈秀离开德济堂时,手上带着药包。箫学医亲自开的方子,并且言明看在沈越的面子上,这药材免费赠送了。

    沈秀无话可说,也就彻底不想说了。其实,她也有点好奇,这位传说中的医科圣手,到底会给她开什么药。

    “回汇丰船行。”沈秀对车夫说着。

    车夫也不问,驾车回府。

    从后门回汇丰船行,刚进院中,沈秀就问婆子:“兄长在屋里吗?”

    “东家有事出门去了。”婆子说着。

    沈秀也没再问,沈越虽然不喜欢出门,但打理生意,也不可能天天在家里呆着。

    回到厢房,沈秀换了外衣,小丫头倒茶上来,看到沈秀手里的药包,惊讶问:“小姐生病了吗?”

    “没有。”沈秀笑着说,“只是遇到一个他送我的。”

    “送礼送药材,好生奇怪。”小丫头不禁说着。

    沈秀笑着道:“怪人做怪事,也就不奇怪了。”

    说着沈秀端起茶碗喝了茶,出门半天,确实有些口渴了。

    随即让小丫头把茶碗端走,沈秀收到药包放到桌子上,拆开一一查看。

    箫学医十分大方,送的药包分很多种。有煎服的,还有做香包的。

    按他说的,一天一副,连吃七天,保证药到病除。至于香包,装在荷包里放屋里即可,也可以宁神静气。

    “这都是什么药材啊”小丫头好奇问着。

    沈秀先拆开煎服的药包,也觉得疑惑难解,道:“我也不认识。”

    她认识的药材不少,但这个不少也是相对而言。哪怕是医病,也只是给小丫头看看小毛病,跟箫学医这种大家比,欠缺的不止一点两点。

    现在箫学医包的药里,七包药,没一包药材相同的。每包四五十种药材,她最多认识一半。只说这认识的一半,倒是安神用的。

    “那小姐要服用吗?”小丫头问。

    沈秀摇摇头道:“药不能乱吃。”

    她相信箫学医不会在药里用毒,但是箫学医一副找茬的口吻,只怕没病也要吃出病来了。

    更何况,她确实没生病。

    又检查一遍,确定没有可留之物,沈秀唤来婆子,吩咐道:“把这些药包拿出去丢了。”

    婆子十分惊讶,道:“这不是小姐刚抓来的药吗?”

    “用不着了。”沈秀说着,又叮嘱一句:“小心扔掉,别让人乱拿去了。”

    药材属于贵重物品,若是随便一丢,弄不好就会被人捡了去。她并不知道药材属性,万一被人误食,岂不是她的罪过。

    婆子不明所以,却是道:“小姐放心吧,我会妥善处理。”

    说着,婆子转身去了。

    沈秀又把另一包拆开,是做香包用的,倒是很常见的几味药材,确实有安神之用。

    既然是有用的,沈秀也就没丢。她最近确实有些难安枕,去德济堂本就想着拿些药做香袋,现在用箫学医送的做,倒也无坊了。

    “这些拿来做香袋倒是挺好的。”沈秀说着,对小丫头道:“去找几个香袋皮来,我再配些花草,搭配起来做香袋,放到屋子里。”

    薰香太浓,她也更喜欢香袋。药材,加上花草自然的香气,做香袋正是合适。

    “是。”小丫头应着。

    没一会小丫头转身回来,汇丰船行没有针线上的人,没找到香袋皮,倒是找来针线和料头,可以裁了做。

    沈秀挑了块布料,小丫头却是道:“我没裁过香袋,不知道如何做。”

    “那我来吧,虽然我也没裁过。”沈秀说着。

    一般来说,千金小姐多少都会做个荷包香袋,以示会做针线。至少大件衣服鞋子,那就要看家境了。多少千金小姐还得自己动手做衣服呢,更不用说这些小东西。

    真正有钱的高门大户里,侍侯的丫头必须会做针线,大件衣服是针线上人的做,小姐公子穿戴的小东西都是她们要做的。

    她在平原侯府当了几年大丫头,这种活计都是二等丫头做,她只看人做过,自己并没有动过手。

    而她使唤的小丫头都是才买来的,以前并没有在高门大户做过。穷苦人家,饭都吃不上,哪有功夫做荷包。

    还是自己动手吧,顺道教教小丫头,难看好看再说。

    “把剪刀拿来。”沈秀吩咐着。

    高门大户喜欢用家生子,一是因为用着放心,二是训练起来容易。会侍侯的丫头不好找,她挑的几个丫头也算是机灵的了,但总是不太顺手。

    小丫头赶紧找来剪刀,沈秀把布头铺好,拿起剪起裁了起来。虽然裁出来的模样有些奇怪,沈秀也懒得纠正。

    “就是这么裁的,以后要自己动手做。”沈秀对小丫头说着,把裁好的香袋皮交给小丫头,“看着做吧,一次做不好就多练习,我并不着急用。”

    她对针线活没有丝毫兴趣,对衣着打扮也不是很想讲究,让小丫头慢慢练习就好,就是做坏了也没什么。

    “是。”小丫头应着,把桌子收拾好,拿起针线到旁边去做了。

    沈秀也没有闲着,她拿起纸笔书写起来,这回德济堂之行,虽然遇上箫学医是意外,但也不可能说没有收益。

    以前在平原侯府时,她出门买药都是去的小药铺,就是穷人去的地方。一间小小的门面,坐堂大夫也不专业,要什么药就药名即可。

    德济堂则更像是为富人服务的,出名的坐堂大夫,来回走动的小厮,专门诊脉的雅间。客似云来,德济堂的经营方式确实对富人的胃口,想想她去的小药铺,富人要本就不乐意去。

    “说起来,要是家里有人生病了,你家会如何?”沈秀突然问小丫头。

    青阳商业发达,以至于商户多,因经营产生的富人更多。又因民风开放,女儿家也可以出门,德济堂的客人多半是这些富贵商户。

    真有钱有权的人家,比如平原侯府那种,程太太生病了,直接派去请箫学医,箫学医也不敢拿大不去。

    所谓药铺,也就是商铺,商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客源定位。德济堂那样的装修,那样的排场,就是冲着有钱人去的。她去的小药铺,也就是像以前的她那样,有点小钱,却没有大钱的人。

    她是突然好奇,那一般穷苦人家,又是怎么看病的?

    “生病了啊,田间抓把药草熬熬。”小丫头说着,“再不行,就去神婆那里求个符水,喝下去就好了。”

    沈秀多少怔了一下,道:“不去看大夫吗?”

    “看大夫太贵了,哪有钱呢。”小丫头说着。

    沈秀顿时不言语了,不管生活如何苦逼,她确实没有接触过真正的最底层。

    生病看命,自然不会看病吃药。

    写字的笔顿了一下,沈秀轻轻叹口气,给自己倒了杯茶。

    细细想来,在德济堂走动的多是男人,有几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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