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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管惊的说不出话来,连答应都忘记了。
本以为也就是提升为一等大丫头,没想到直接认义妹了,这是什么走向啊。
曾鸣夏跪了下来,语气坚定道:“我定为侧妃效犬马之劳。”
沈秀等的就是这句话,道:“记住自己说的话。”
“定不负侧妃。”曾鸣夏说着。
沈秀对音儿道:“你带鸣夏去收拾一番,所有花销皆从我的嫁妆里出。现在府里事多,对外也不要多嘴。”
这个义妹小姐,全是她个人的行为,自然要自己买单。
只希望曾鸣夏不要让她失望。
“是。”音儿应着,心中也是万分无解。
要说是同情曾鸣夏的遭遇,感觉也不像啊。
王总管和音儿各自忙碌,曾鸣夏也跟着去了东厢房一起收拾。
沈秀却不禁轻轻叹口气,收个义妹也就是多份花销,她并不缺钱。
只希望这一步棋留下,将来真能如她所愿。
傍晚时分,王总管和音儿忙碌完毕。曾鸣夏自由身己恢复,东厢房也收拾妥当,家具铺阵首饰全部都有。
唯一少的就是衣服,音儿己经让尚衣局的人来量了尺寸,尚衣局就是赶工,也要三天后才能送来第一匹。
“侧妃提拔之恩,我永世不忘。”曾鸣夏跪下谢恩。
沈秀笑着挥手道:“我既然认下你这个义妹了,以后就姐妹相称吧,不用如此。”
“是。”曾鸣夏这才站起身来。
沈秀笑着道:“你虽然出身名门,但是做了这些年的丫头。还是要请个嬷嬷来,好好学一下礼仪规矩。还有琴棋书画,你也该多下些功夫。”
义妹的身份,不足以让曾鸣夏成为真正的千金小姐。
没有出众的容貌,那就要从才情入手了。
相信以曾鸣夏的聪慧,不会让她失望。
“是,我定会好好学习。”曾鸣夏说着。
沈秀看向王总管,问:“世子爷,还没有回来吗?”
王总管摇摇头,却不敢说话。
他虽然出门一趟,但府里的事,他是一直留心的。
一直到现在,韩骁仍然没有回府。
“真出事了”沈秀不禁自言自语说着。
曾鸣夏突然道:“未必是出事。”
她虽然是三等丫头,但王府的事,她是知道的。
韩骁这个时候该出现,但是没出现,除了事情拌住了。
从另一个方面想,要是这个时候府里出事了,那就赖不掉在府外的韩骁身上了。
沈秀不禁看向曾鸣夏,曾鸣夏却立时闭了嘴,不再言事。
“侧妃,世子爷打发小太监来了。”丫头匆匆进门回报。
沈秀道:“快请进来。”
稍等片刻,小太监进门,道:“给侧妃请安。”
“免礼。”沈秀问,“世子爷有什么要交代我的?”
小太监道:“罗姨娘产子之事,世子爷己经知道。侧妃怀有身孕行动不便,世子爷己派郡王妃去道喜。”
“世子爷现在还在在校场吗?”沈秀问。
小太监道:“是,海盗进犯,世子爷己决定出兵。近期起居都会在校场,请侧妃好生休息。”
“我知道了。”沈秀说着,问:“海盗之事,很严重吗?”
“军务之事,奴才不知。”小太监说着。
沈秀也不再问,道:“劳烦小大人了。”
“都是奴才份内之事。”小太监说着。
王总管早有准备,趁势塞了十两银子给小太监,小太监谢了声谢,转身离去。
“世子爷要出征,东西肯定要准备的。”沈秀当即吩咐王总管,“衣服日用先准备出来,不要临时抓瞎。”
韩骁虽然在前院也有住处,但来后院就是她这里。许多日用衣服也都在这里,肯定要提前准备好的。
“是。”王总管嘴上应着,心里却是万分着急,“但是府里”
罗姨娘儿子都生下来了,这个时候应该以府里之事为重。
就是海盗闹的凶,还有大臣武将呢,并不是非世子出片不可。
沈秀看他一眼,正色道:“海盗侵犯沿海,百姓凄苦,世子爷自该以苍生为重。”
第280章 关键()
一夜无梦,沈秀起了个大早。
音儿带着丫头上前侍侯,曾鸣夏虽没有上手,却是站到一旁。
“你起的倒是早。”沈秀笑着说。
因为早上不用请安,也不用按点吃饭,她起床向来不定时。
曾鸣夏这么早过来,确实很有心。
“侧妃如此提拔我,我自该为侧妃效犬马之劳。”曾鸣夏说着,“我己经吩咐王总管,挑四样礼送去,贺哥儿诞生之喜。并叮嘱了他,昨天侧妃受了惊吓,今天才补上贺礼。”
沈秀听得点点头,笑着道:“世子爷既然安排郡王妃去道喜,我这里送份礼也就够了。”
礼是要送的,不过也要说清楚。昨天之事,她不追究并不是害怕了。
曾鸣夏很有心,处理的也妥当。
“还有郡王妃”曾鸣夏语气顿了一下,“郡王妃刚从家庙里出来不久,也不知道能不能处理的来。”
因为巫蛊之祸,吴氏被折腾的不轻。
以吴氏的胆魄,只怕要吓破了。
现在罗姨娘生子,这么大的事情让她料理,多半是料理不好的。
“唉,郡王妃”沈秀也不禁轻声一叹,“魏侧妃,可惜了。”
论胆魄和搞事能力,魏翎皆是一流。
也因为她能力太强胆子太大了,一旦她有背叛之心,程王妃直接痛下杀手。
要是她没死,这些事情,皆不用烦心。
“要不要我去助郡王妃”曾鸣夏欲言又止说着。
沈秀与吴氏虽然关系很一般,但是眼下却是同一战线。
这种时候要是吴氏哪里出了错,受损的是韩骁的利益。
“不用。”沈秀说着,“世子爷就要出征了,先收拾东西吧。”
她不知道韩骁有什么打算,但这个时候离开,她就不要多事了。
吩咐她好好安胎,她安胎就是了。
“是。”曾鸣夏应着。
音儿侍侯着吃完早饭,去送礼的王总管也回来了,道:“奴才己经贺礼送上,并未见到王妃。”
现在嘉乐堂一片喜气洋洋,虽然还没到宴客的时候,但内亲送礼的也多。
他带着几件东西过去,只见到唐太监,被冷嘲热讽了几句。
差事没办好,唐太监自然也没好果子吃。据小太监们说,唐太监离开平湖秋月还是去找了香草了。
奈何守门小厮都说香草出门去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没有决定性线索,唐太监也只得作罢。
唐太监冷嘲热讽说了几句,他没还嘴,只是把曾鸣夏叮嘱的话带到。
“甚好。”沈秀说着。
没有一击必中,程王妃也不想节外生枝,就这么过去了,对双方都好。
“还有一事,燕王亲自给哥儿起了名字。”王总管说着,“叫琮哥儿。”
琮哥儿出世,最高兴的当属燕王和程王妃。
尤其是燕王,据说是身体大好,都可以下床了。
“老来得子,再是宠爱也是应该的。”沈秀说着,便把话题岔开,吩咐道:“请几个老师来,好好教导鸣夏。”
王总管稍稍一怔,应着道:“是。”
要是平常闲时,沈秀如此安排,他并不意外。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哪有闲功夫管不知道来的曾鸣夏。
“若是有人问起,知道要怎么回答吗?”沈秀问。
王总管想了想,道:“侧妃有了身孕不方便侍侯,便认曾小姐为义妹,想着以后收在屋里。”
女子怀孕后不能侍侯,为了栓住丈夫,亲自安排人,这也是常事。
要不是曾鸣夏的长相平淡了些,他都会如此怀疑。
沈秀听得点点头,道:“去吧。”
这样的说词,对曾鸣夏是不够尊重。但是她的身份,也只是世子侧妃,莫名其妙的认个妹妹,还要寻嬷嬷来教导,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是。”
王总管转身去了。
曾鸣夏上前道:“谢侧妃。”
“不用客气。”沈秀笑着说,“我怀着身孕,许多事情确实不好处理,劳烦你之处许多。”
曾鸣夏道:“我定不会让侧妃失望。”
王总管行动俐落,不到中午人就找来了。
两个引教嬷嬷,两个书画老师,都是王府的人,眼下王府没有学龄小姐,她们一直闲着。
现在沈秀愿意另外给钱,请她们来教人,她们自然乐意。
“东厢房当了住处,那就把西厢房当学堂吧,至少课程如何安排。”沈秀说着,转头看向曾鸣夏,“你自己决定吧。”
曾鸣夏道:“是。”
曾鸣夏跟着王总管去了东厢房,先拜见老师,然后安排课程,一直到午饭时间才忙碌完毕。
沈秀特意吩咐厨房,与曾鸣夏一起吃了中午饭。
曾鸣夏本想推托,沈秀却是执意。一个人吃饭也是无聊,两个吃饭倒是热闹些。
再者,她也想多了解一些曾鸣夏。
“侧妃如此抬举我,我,我受宠若惊。”曾鸣夏低头说着。
曾为官家小姐,就算落魄为奴,也是不甘为奴认命的。
但是,沈秀如此待她,让她感动之时又十分意外。
无亲无故,莫名而来的善意,高兴却又不安。
“我的身世,在这府里并不是什么秘密。”沈秀笑着说,“我只是想了我自己。”
曾鸣夏身上确实有她的影子,却又与她完全不同。
心情确实有些微妙,想用她,又有几分可怜她。
曾鸣夏顿时一愣,低头道:“让侧妃想起伤心事,都是我的错。”
“都过去了,没什么伤心的。”沈秀笑着说,“吃饭吧。”
音儿带着小丫头们侍侯了午饭,沈秀觉得有些乏,正想去休息时,王总管进门道:“侧妃,世子爷打发小太监来了。
沈秀道:“快请进来。”
小丫头引着小太监进门,行礼道:“拜见侧妃,奴才奉世子爷之命,来取一些日常衣服。”
沈秀看着他眼生,笑着问:“世子爷这就出门吗?”
“奴才不知道。”小太监摇头说着,“奴才只是书房外头侍侯的,里头忙成一团,这才派奴才来的。”
“这样啊。”沈秀笑着看向王总管道:“你拿上东西,与小大人一起去。里头正忙着,你也去帮帮忙。”
王总管会意,笑着道:“是。”
敏感时期,突然来一个眼生的小太监来取东西,那就要留些心。
音儿取来包袱,王总管拿起包袱,与小太监一起去了前头。
沈秀却不禁轻声叹口气,不自觉得伸手摸摸肚子。这个孩子也是多灾多难,身体刚有起色,又要开始折腾。
“侧妃还是要保重自己才好。”曾鸣夏低声说着。
都说女子为母则强,为了孩子要如何如何。
在她看来,女子应该先顾自己,孩子次子。
就像她的母亲,在父亲厌弃之时,为了挽回父亲,不顾身体强行怀孕。
但是男人的心己经变了,生再多的孩子也挽不回来。
要不是最后非要拼命生小儿子,母亲也不至于这么早过世。
“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