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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袖一甩,官架子很大。
“好大的官威,本姑娘虽然是个小丫头,可是大锦子民,怎么就问不得,他们欺压百姓,横行霸道,强收什么摊位费,不给,还要打人,怎么,县老爷就不管管,不给老百姓主持公道?”
“嘿!小丫头,伶牙俐齿,你说他们横行霸道,证据呢?现在看,反倒是他们被打的起不来,你们谁看到他们他们欺压百姓了?欺压你们了吗?”对着人群就是一顿厉色询问,百姓纷纷低下头去。
“还愣着干嘛,抓回衙门。”
天锦手一摆,衣袖空中一卷,冷声落地,“我看谁敢,你说没证据,本姑娘就是原告,这大锦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县令先是一愣,就连着旁边的人也被天锦这话给镇住了,随即,那县令哈哈一笑,“小小年纪,口气不小,今天,就抓你回衙门,告诉你,什么叫王法。”
衙役们知道,这几个家伙,怕是不好善后了,真是年纪小,不怕死,不懂世道啊,一哄而上,就去拿人。
天锦还没动手,那些人就被小白打的东倒西歪了。
“好啊,原来是有两下子的贼子,在这街上,扰乱秩序,去,调府兵来。”那县令也是火气来了,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对待。
“混账,什么狗屁县令,我今天也要问问,你这县令是怎么当上的,旷世勋是怎么当的这个知州。”
“大胆,竟敢污蔑朝廷命官,旷大人的名讳也是你叫的吗?”这小丫头,当真是要反了天了。
天锦也是真生气了,朗朗乾坤,大锦治下,竟还有这样的混账官员,怪不得娘亲和父皇总有忙不完的政务,天下之大,当真是清不绝,什么水至清则无鱼,有了这些咸鱼,朝局再四平八稳,受苦的却是地方百姓。
天高皇帝远,他们状告无门,也就不敢喊冤,只能默默受着,长此以往,朝廷在百姓心中,可还有半点威望可言。
百姓对朝廷失去信任,如何推行农田工商,大锦如何繁荣盛世。
“小白,去金陵,此去半天,速去速回,拿着这个到知州府,让旷世勋速度赶来汝阳。”天锦知道,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就算她拿出她的太女令,这混账昏官,也不一定识货,再说,万一人家破罐子破摔,那她岂不亏死?
小白看了一眼,怕天锦有危险,有些犹豫,再看天锦的眼神,知道她自有打算,“是!”
两人动作虽然隐秘,但还是让远远看着泉溪二人看到,虽然不知道,天锦给的是什么东西,又让小白去干嘛,但是,很快让人跟上了。
“这时候,你让小白跑了?”良有粮心里这个暴躁啊,多一个人,多一丝逃跑的希望啊。
天锦白了他一眼,这家伙,也有害怕的时候,不过,好像土匪,天生就怕官吧。
“想跑,去追。”哼,刚才,就是那小子抓的自己,让他一路被拖拽过来,奶奶的,不将那小子带回去打一顿,不知道他的厉害。
小白的轻功,几个衙役怎么可能追的上,没一会,就消失在视线中了。
人没抓着,那胖乎乎的县老爷气的脸都绿了,天锦一看,是时候了,脚底抹油,带上了那个傻掉的老伯。
“这”
“还不走?你等着被抓啊。”府兵来了,就不是这么点人了,双拳难敌四手,溜啊,好汉不吃眼前亏,等小白将人带到,再出来不迟。
靠,早说开溜,他也好做好准备,看她说的那么气势磅礴,以为有大招呢。
第489章 番外:公主与安平篇(11)()
“怎么办,我们追吗?”
“暂时不动吧,看情况,这官府都牵扯上了,贸然出手,不太好,等等再说吧。”泉溪也没想到,这丫头这么能闹腾。
“咱们先回客栈,那丫头不是住在客栈吗,应该还有东西在,肯定会回去的。”西鸿宣想了想,觉得泉溪说的话有道理,他们犯不着为了一个还没弄明白的人情,将官府得罪上。
再说,这样更好,可以暗中不跟官府搭扯上,碰到,将人掩护出了汝阳也是人情,还轻松多了。
“甩掉了吧,一群废物。”这带着一个完全不会武功的老伯逃跑,实在有些累啊,不用用轻功,只能一路躲躲藏藏,还的一路打。
“你还说,要不是你这个小祖宗,现在能这样吗?二十个钱的事”可怜那老头,他们可以替他出啊,也不会惹这么多事。
那老伯头晕晕了,歇了好一会,才喘了口气,这怕是他一辈子,也没这么刺激过,实在有些受不住啊。
“对啊,这位小哥说的对,哎,丫头啊,那些人,惹不起,看你应该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赶紧回去吧,哎!”
“老伯,这事不了结,往后,你恐怕是没办法摆摊了。”惹不起吗?今天就试试。
“罢了,罢了,也挣不了几个钱,就是看着孩子们辛苦,想帮一般,不想在家一无是处,老了,不中用了,没事,丫头,看你们应该不是汝阳人,感觉,趁着来得及,赶紧走。”
“老伯,别怕,我不会有事,丫头今天求您老个事,你将他们的情况,从头到尾,跟我说说,行吗?”
“哎,前头,左拐,有个小胡同,进去,那是老头的家,想进去再说吧。”这里,胡同多,出去摆摊,也不一定有人知道,他家在这,应该没事。
这一路,也多亏老伯指路,否则,天锦也没这么容易跑脱。
“好,走,我扶你。”
老伯的家推门而入,是个小院子,简简单单的,就一进一出的老房子,有些破旧了,“我老了,老伴走了,女儿嫁人了,两个儿子娶了媳妇,就在旁边住着,这老房子,破旧,就是小了些,我一个人住,遮风挡雨,够了。”
将门关好,老伯又给他们倒了水,这才坐下。
“丫头啊,你们还小,不知道这世道艰难,哪有跟官府对着干的,咱们是老百姓,能躲就躲着点,今天那几个收摊位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都习惯了,仗着那县老爷是大舅哥,什么坏事都干了。”
“还干了什么坏事?”天锦的目光变的有些深。
“那可多了,哎”老伯索性,就与天锦他们慢慢说了起来,像是憋了许久,没地方倾泻一样,说到痛楚,有些咬牙切齿和无可奈何。
“他们如此横行霸道,为非作歹,就没人去报官吗?就算县老爷不管,那还有知州啊?”天锦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老伯低头,无力的摆动手,“小丫头,咱是老百姓啊,咱还的在这生活,就算知州管的了一时,能管一世吗?再说了,都说官官相护,这就算大老远去告了,要是不痛不痒下来,最后遭殃的还是咱们,算了,算了。”
“不能算了,老伯,大锦不是以前的大元,也不是南蜀,北冀,皇上和皇后,还有朝中大臣,勤政为民,他们都盼着大锦国泰民安,但是,大锦太大,天南地北,天高地远,确实鞭长莫及,就让一些混账官员钻了空子,欺压百姓,如果百姓不伸冤,不让上面知道,就永远被他们欺压,而朝廷,也同样被他们的假政绩骗着,最后,最得意的,还是这些狗官。”
“丫头。你”怎么说起来话来,跟那说书的书生似的,不对,比他们说的还好,对了,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读过书的啊。
可是,皇上皇后,这种字眼,可不是能乱说的,就是提他们也不管胡乱提的。
天锦知道,自己有些过了,哎,没办法,五岁就被父皇带着上朝听政,十岁,开始接手朝务,还有老师的教诲,身边的环境就是这样的,她就是想也做不到漠视。
她知道,想比同龄人,她想的和做的,可能与他们大有出入,或者在别人眼中,太过不同了,可是,没办法,她是大锦的皇太女。
即使,这个身份,有时候让她很不喜,也抗拒过,但是,事实就是,无法避开。
良有粮静静盯着天锦,此时,他要是再将她当成一般的人,就是蠢了,能说出这些道理,就是再早慧,也不可能,她肯定读过很多书,而且,环境,她生长的环境,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她说她来自锦山,可是,真的是锦山的人吗?锦山虽然背景复杂,听说跟皇后娘娘关系匪浅,但是,这些话,绝不是江湖人会说的。
锦山既是江湖山门,就不会与朝廷有过多的牵连,或者说,难道真如外头传言的,锦山其实就是朝廷安放到江湖的势力,意在监视江湖?
江湖和朝廷,自古就是两条线,各不相干,但是,真的不相干吗?
哎!不想了,现在,他已经跟这丫头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想解决这事再说吧,“咱们现在,到底走不走啊,咱们武功是还可以,但是,他们人多啊。”总不能一直这么躲着。
“不走,等小白回来,不收拾了那个混蛋,走了,百姓还的遭殃。”天锦没功夫去解释,也懒得解释,她总不能告诉他们,她是当朝皇太女,这是她应该做的事。
这两人,不把她当怪物疯子才怪。
“你让小白干嘛去了?”听这口气,好像真能将人家怎么的一样,良有粮心里七上八下的。
“老伯,如果知州大人来办这个县令,让他丢官坐牢,你可愿意出堂作证,我可以保证,你家人和你的安全。”
“作证”老汉显然有些吓到了,这他想都不敢想啊。
“对,作证,只要有人作证,那县令就能丢官,那些地痞也就再也不敢欺压你们,他们都会被抓起来。”
“可是,丫头,那知州大人真能将他们抓起来,那县老爷也是官啊。”这官不帮官,还能帮着老百姓?
“他不敢不抓,这县令非法乱纪,就该有这样的下场,你要相信,大锦是讲王法的,犯了法就要受到制裁,知州要是敢帮他,那皇上和朝廷也不会放过他。”
“不行不行。这!”老汉虽然有一丝动摇,但是,根深蒂固,民不与官斗。
“老伯,没事,相信我,你也说了,我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没错,我爹的官,就比那知州大,我让人去请他,他不敢不来,也不敢不办。”
“啊哟!小姐!老汉有眼无珠”老伯作势就要起来给天锦行礼,一听,比知州老爷的官还大,吓到了。
良有粮也是,吓了个结实,怪不得,这小祖宗口气这么大,原来,真是有些底气啊,如此,那是不是这真不用跑了。
“老伯不用,这下,你可愿意作证?”父皇,没办法了,不过,确实比知州官大,她也没骗人啊。
这老汉想了一会,犹豫了下,一咬牙,“好,我老头也豁出去了,小姐,你说的,我老头没事,一把年纪了,我那些孩子,可不会连累了吧。”
可怜天下父母心,天锦突然有些鼻酸,不是说,大锦附近,上下清和吗?怎么,这老百姓告个混账东西都这么害怕。
“老伯,放心,我保证他们没事,你也没事。”否则,她这个皇太女还当啥当。
小白果然神速,担心主人安慰,一刻不敢耽搁,拿着太女令去了知州府,开始,那守门的将他轰走,不让进去。
别人不知道天锦的来头,他在清楚不过,装模作样,说自己是上面派来送信的,耽搁了,他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