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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想借他对付我,必不会让他落网,现在动静这么大,他们想救人或者杀人灭口,都不敢动,我赌他们弃子。”
“小姐!”黎叔扔不放心,或者说,心中那个结,解不开。
“黎叔,休息去吧。”想要栽赃嫁祸,未免太看的起她了。
黎叔低下头,转身慢慢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从未忤逆过小姐的意思,既然小姐不让他去,那他就不去吧。
青锦叹了口气进门,这一步,始终要他自己迈过去。
“不是说了,让他直接去韩家别院吗?弄这么大动静,混蛋。”灰衣人在外与人打斗,小院暗格中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主子,你不该来,快走,这里交给老奴,”
这么大动静,他能不来吗,“弃掉,让所有人离开,发出信号,响箭作废。”
“主子,这样的身手难得寻到。”江湖中杀手是很多,可是这么利索的不好找,虽然难控制了些,但是好用。
“不听支配的,身手再好,也没用,今日好好的一步棋,被他下烂了,不但没起到作用,还暴露了我们要针对的目标。”面具男子显得有些生气。
“那处置了?”不能用了,免得落到别人手上,坏事。
“不用,撤,他与你也未曾碰过面,吩咐下去,以前用的暗号作废,最近不要妄动,等待新消息。”
“是。”
“这个暗道稍后废弃。”事没办成,还损失一个联络点,真是晦气,甩袖而去。
老者待着走后,眯着眼直起腰,看向外面的情况,哼,敢不听主子的话,就算你再厉害,也难逃一死,处置一个不听话的人,不用浪费那么多人手。
阴沉着眼,在墙上扳动了一个开关,从容的从密道撤离,在一个寂静的小街口的废井中,慢慢爬梯而上,出来口,将井盖盖上,然后在井边外开一道缝隙,有个凸出的小木塞子,扒开,随手一扔,冷笑而去。
灰衣人虽然仗着自己的深厚内力,伤了几个,可是对方死咬不放,而响箭放出后,一点动静都没有,情急之下,进入房间,他知道,这边肯定有暗道,既是联络点,不可能就一个出口。
匆忙之间,在房中一番摸索,不知触碰到什么,地面突然出现一个空口,灰衣人二话不说,就往里面走,追杀进来的人后脚就跟上了。
“等等。”
还没下去的人突然站住,对着地道口喊道:“出来。”味道不对。
说话的正是五号,暂时代替老大,他刚喊完,就里面传来几声大叫,和禾也进来了,听到动静,赶紧凑过去。
刚跟进去的某号密探,站在洞口,拍了下胸脯,好险。
“等会进去,里面可能有机关,好像有火油的味道。”
正说着,本来想通过密道逃生的灰衣人,被逼的返回道口,一群人看着他灰头土脸的站在道口,默默亮了亮兵器。
看来,今天大鱼是彻底没戏了,那就不客气了,一哄而上,擒人。
“人交给你们了。”五号将灰衣人交到和禾手上,带着人转身消失。
和禾愣了下,看着灰衣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这折腾半天,走了是什么意思还没想明白,身后碰的一声,从道口窜出一道火苗。
“快走。”
“不好,他昏过去了。”
和禾提着人,但到门外,还没缓过神,身旁的人就叫唤一声,扭头一眼,那灰衣人双目紧闭,一脸黑。
“快走,那火烟有毒。”带着半死不活的挥手衣人迅速离开现场,也顾不得,刚才那伙人什么意思了。
“公子,人已吩咐送到刑部,好像中了毒。”和禾处理完事,再次和樊伯牙回到刚才的小院。
“动静这么大,估计对方想要灭口,进去看看。”樊伯牙沉着脸看着小院四周。
小院不大,两边院墙下种着各色月季,正前方一个一进一出的小屋,这种地方,不太显眼,和普通的百姓家没什么区别,屋中飘出一股浓烈的火油余味。
“公子,小心有毒。”刚才那灰衣人的样子,有些吓人,很霸道的毒,能不能活还不知道,天冷宫的宫主,这么被抓实在狼狈。
樊伯牙小心走到屋门口,和禾将门推开了些,用手挥了挥,想要散去那股味道,站在门口望里面看,屋内极其简单,但是该有的都有。
“仔细查查这个屋子,我去一趟墨家。”这暗道既然设有机关,还是小心为妙。
看着夜色,还没天亮呢,“公子,这时候去?”合适吗?
“今夜,恐怕半个皇城的人都未能安睡。”墨家,自然也不例外。
张寒侗半夜听到信,顾不得许多,套上衣服就起来了,直接就往衙门赶。
“大人,人已经关押了,但是中毒昏迷不行,已经让大夫去看了。”
“怎么中毒了?这人不能死,他是关键。”张寒侗走的很急,中毒,不行,这个人不能死,这个人就是杀人凶手,他背后有什么人,只有他知道。
“送来的人说,是想从密道逃跑,在密道中了毒。”雷奔如实汇报。
密道,“雷奔,你赶紧去现场勘察,我去刑部。”
“是大人!”他本来,也打算申请过去的,那地方一定是城中暗中联络点。
等累奔赶到时,和禾带着人已在院中将所有的痕迹收集了一遍,墨家人也不拿悄,是樊大公子亲自去请,又是有关案子、密道的事,责无旁贷。
墨古稀让墨家大少,墨云鹤跟随前往,都是年轻人的天下,都是年轻人出场,没的他们墨家还要这本老骨头去拼吧。
墨云鹤跟着樊伯牙,睡眼朦胧,“樊公子,这就是你说的密道吗?”
点头,“正是,有劳。”这是这墨家公子,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看那样子,好像才睡醒那刚才路上
拿过一旁和禾手中的火把,凑在道口闻了闻,“火油应该都燃干净了,迷烟有毒,我去看看,你们要跟着,就小心些。”
说话有些轻,下了暗道,左右看看,墙上摸了摸,再往前走,举着火把看看密道头顶。
“这个密道很短,出口应该就在附近,封死了。”意思是可以原路返回了。
第289章 墨家大公子(1更)()
“就这样啊?”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句。
墨云鹤的耳力极好,一脸实诚的点了点头,“恩,就这样。”说完,若无其事的随手扔了个东西进密道,只听密道里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凑近一看,妈呀,全是锋利的铁齿。。。刚才他们好像就在里面走了圈。
和禾默默的给了刚才说话之人一个眼神,让你瞧不上人家,人家不高兴了。
“这密道出口,还的有劳墨大公子。”樊伯牙客气笑语,一身白衣彬彬有礼,与之一片狼藉的环境甚是不搭调。
墨家机关秘术,独步天下,这些小子,没见识,还没眼力见,哎!回去又要普及些常识了。
自然要找出来的,这密道这么短,挺有意思,是个高人呢,老头子果然说对了,人外有人,除了墨家,能设计出这样密道的人,真想见识见识。
“不劳烦。”墨云鹤认真的说了句,转头出去,找暗道去也,自己感兴趣的,就不能算劳烦。
这个墨公子,是个有意思的人,生在大家,身为继承人,这脾气秉性,当属异类了,默默跟上,这种机关之术,他也有些好奇,正好长长见识。
“你们在这看着,刑部应该很快会来人,将情况说清楚。”
“是!”刚想跟上的和禾,停下脚步,继续待命。
墨云鹤出了小院的门,转身正对小院,看了片刻后,脚步坚定的朝着左边小道拐弯,“你是樊家人?”
“恩!”这个他去墨家时好像自报过家门,樊伯牙有些。。。
哦,突然停下,转身,透过火光,认真的看向樊伯牙,“可惜。”这人长的好干净,味道也好闻,人看着也还行,不啰嗦。
“嗯?”完全摸不着头绪,咱们还是先找暗道吧,别看面向了,而且,大晚上的,两个大男人,这么近。。。一指之距,似乎,不太合适。
看完,转身,继续走,只听叹了口气,颇为惋惜道:“听说樊家男人都活不过四十岁,好生奇怪,也好生可惜。”
“没办法,祖传的!”这样聊天好像不太合适吧?这当真是墨家选出来的接班人?
“那到是。”煞有其事的表示赞同。
樊伯牙决定,还是不接话了,不在同一个对话的思路上,会比较伤身。
“到了,就是这,是不是很近?”语气只是陈述,绝无炫耀或是别的意思。
无奈笑笑,墨家很少跟别家往来,这位墨公子也很少出家门,看来是有原因的,出门容易被人
不过,正如他说的实话一样,确实很近,绕过小院背后的一条街,一棵大树枯井,也是,要在城中设置密道,太长了挖起来动静太大,容易引起注意。
只见墨云鹤在枯井附近转了转,然后笑着在杂草中捡起一个木塞子,拿起来看了看,像捡了个宝贝,拿着在古井四周摸了一遍。
“找到了。”说完扒开杂草,将手中木塞塞进井边的一个小孔中。
“帮忙,搬不动。”在厚重的石井盖前,墨云鹤显得有些理直气壮。
墨家继承人,手无缚鸡之力不轻易出门的理由又多了一个,怪不得,从出墨家门到现在,后面都要跟两个尾巴。
一个人将井盖打开,他也想看看,还能找到些什么线索吗,想着开始看周围的环境。
“走开些。”墨云鹤直接出手,将人拉离井边,这地方可不安全!
决定距离安全了,也不管樊伯牙的眼神,趴下将刚才的木塞拔出来。
刷刷的声响,让樊伯牙心口一凉,刚才,若是他们不知道,就是找到这出口,将井盖打开,立刻没命,数百跟利箭从井口射出
“现在应该没事了,这个机关比较难,一般碰不到的,放心。”以为人吓到了,善意安抚了句。
二般就碰到了,不过,这墨公子莫不是觉得他胆小到需要宽慰,想想一笑,摇了摇头,“多些墨公子,听墨公子的意思,这样的机关术,一般人掌握不了,可能提供些线索?”所谓各行有各行的道道。
比如,他在井边找到的这几根衣料布屑,就是当事人也未必会注意到这一点磨损,可顶尖的斥候却能发现,这就是线索。
墨云鹤真认真想了起来,“按说,这种机关术,是根据墨家机关术中的一种演变而来的,但是墨家传人万千,外门弟子也不局限他们收徒,手艺人中,也有卧虎藏龙的,的查下看有没有线索。”
颇为诚恳的态度,让樊伯牙对他有了新的看法,这墨家公子,其实是个实心的。
因为这样,又身为墨家继承者,才会让人觉得有些格格不入,其实是旁人让俗世迷了眼罢了。
“多谢。”这一句是说的真心实意。
墨云鹤展颜一笑,“没关系,没事我先告辞了,这事我回去让人查查,有消息,让人告诉你。”
墨家机关术,墨家总有办法查到踪迹。
点头,既如此,想必,会有些线索了,今天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深夜露潮,这里僻静,这脚印可可是有些清晰了。
他也该去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