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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太,给!”
夏星河从下人手里抢过毛巾,替沈希茗擦拭着,一边又催着,“快去拿药箱来,得擦点烫伤膏——”
“是”下人答应着去了。
沈希茗的样子看起来烫的不轻,夏星河着急,伸手打算替他挽起胳膊好好看看。可是沈希茗却紧张的拦住她,“妈不用了!”
他越是这样,夏星河越是觉得有问题。
“怎么了?烫着了,还不能看?”夏星河秀眉紧蹙,不能由着儿子,坚持将他的袖子挽了起来,这一看立即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在沈希茗的手上,赫然有一道细长的口子,这显然不是烫伤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分明就是新近才有的!
“怎么弄的?”夏星河满心疑惑,“你好好的在宣家做客,什么也没有做,怎么会受伤?”
沈希茗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确实是在司令府受伤的,可是我真的没看清伤着我的人是谁。”
“什么?”夏星河讶然,“还有人能伤了你,却不被你发现?”
“呵呵。”沈希茗苦笑,“妈,我没骗你,是真的当时我在院子里睡觉,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夏星河深感,儿子一定是受打击太大了。她不由说到,“希茗,虽然你是你外公选中的人,你的事我不懂,可是有一点你要清楚,你是妈的孩子有些事情你不需要委屈自己,如果你觉得为难,你还有妈——”
如果这个话,沈希茗能早一点听到该多好?只可惜,当时他孤立无援,没有能够得到母家的支持。
“妈谢谢你。”沈希茗抱住母亲,闭上眼,“你是世上最好的母亲。”
他是来疗伤的,伤口未必愈合,但是,责任却依旧不能推卸,他已经躲避了这一阵子,该是时候要回去面对了。
凤城,总统府里,龙腾来到审讯室门口。
“二爷。”
“嗯。”龙腾点点头,“把门开开,我要进去。”
“是。”
手下把门开开,龙腾跨步走了进去,熟门熟路的走到梁隽邦被关押的囚室。梁隽邦丝毫不显狼狈,被人带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朦胧的睡意。
“啊”梁隽邦打着哈欠,对龙腾的态度毫无敬畏可言。
龙腾一愣,脑袋有点懵,“你你倒是睡的香!”
“嘁!”梁隽邦玩世不恭的一笑,“我不睡觉干什么?我且得睡好、吃好,你说呢?”
龙腾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说到,“你吃饱、睡好了想干什么?我知道,就是这里也关不住你!可是,就算你出去,你又能怎样?人是要活在人群里的,英雄主义没有用!”
“”梁隽邦微微眯起眼,“哟,你说这样的话?是在关心我?”
“靠之!”龙腾有些恼怒,“你该不会跟你老婆一样,以为是我害的你吧?我有那个必要吗?”
梁隽邦暗自思索着,其实他进来这么些时间,也想了很多,龙腾的确没有这样敷衍他的必要,而且如果真的是他,那他现在更加没有必要在他面前演什么‘兄弟情深’,因为他现在已经是他案板上的肉了。
第791章 我想他()
见梁隽邦这样盯着自己,龙腾毛躁了,“你干嘛?”
“真不是你?”梁隽邦逼近龙腾。
“不是!”龙腾急眼了,“我的目的是要你成为我的人,这你还没看出来吗?是有人想要除掉你!他来这么一招,就算除不掉你,你也不会相信我了!这么拙劣的计策,你都看不出来,还‘火狼’?嘁!”
梁隽邦朝龙腾招招手,“来,过来”
“干嘛?”龙腾浓眉紧蹙,一脸不情愿,却还是凑了过去。
梁隽邦直盯着他的眼底,一动不动,看的龙腾莫名其妙,“你究竟看什么?”
“不错,瞳孔不放大也不缩小,而且很镇定,倒真不像撒谎。”梁隽邦笑嘻嘻的说着,“那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哈?”龙腾惊愕,瞪着他,“你这人,脸皮真厚!这就要出去?你当总统府是我家啊!”
“哈哈”梁隽邦大笑不止,“难道不是吗?”
龙腾怔住,表情有些讪讪的,“咳咳,是我家,可是我不是当家做主的!”
一听这话,梁隽邦猛然收住了嬉笑的神色,瞥了他一眼,问到,“有烟吗?”
“有”龙腾从口袋里掏出烟来,递给梁隽邦一只,他手被铐着不方便,龙腾只好替他把烟点着。梁隽邦深吸一口,吐了长长的烟圈出来。
斜睨着龙腾,“说吧,你要我怎么做?”
“嗯?”龙腾诧异,“你怎么知道我的打算?”
梁隽邦弹弹烟灰,“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不然你现在来见我干什么?说出来听听,我要时间考虑的,事关身家性命,我大概要考虑比较长的时间。”
龙腾瘪瘪嘴,横了他一眼,“听着,我现在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你变成我的人!”
“哎唷”梁隽邦抖了抖肩,鸡皮疙瘩掉一地,“真恶心!”
龙腾回味过来他的意思,气的腾的站了起来,“梁隽邦,生死攸关,你能正经点吗?”
“啊”梁隽邦打了个哈欠,把烟头拧灭,站了起来转身往里走,“好困,我先去睡了。”
“喂,你到底答不答应?”龙腾急了,追问道。
“你也说了生死攸关,我得好好想想”梁隽邦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夜里,梁家。
“梁叔叔,是不是能够见到隽邦了?”
早早接到粱斯文的消息,匆匆赶过来,刚踏进玄关便着急的问着。粱斯文从里面迎出来,看她踉踉跄跄的样子,忙扶住她,“你这孩子,慢点走”
“我不要紧,梁叔叔您快说啊!”早早着急忙慌的摇着头。
“找了人我们只能夜里去,现在就走吧!”粱斯文朝早早点点头。
“好!”早早二话没说,跟着粱斯文出了门,匆忙又赶往总统府。
他们来见梁隽邦,自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宣枭此时不便公然出面,梁家自然有他们的门路,从总统府侧门进去,避开眼线,到大审讯室门口。
“先生、宣四小姐。”
来人态度算是和气,口气中甚至有些熟稔,他直接称呼粱斯文为‘先生’,像是梁家的人,不过此刻看到他们神色有些闪烁。
“我们可以进去了吗?”粱斯文微蹙了眉,有些疑惑。
“这”那人犹豫着,抱歉的说到,“先生,真是抱歉,今晚恐怕让你们白跑一趟了,我今天一直当值也没有空往外递消息,我也是刚才才知道的——”
一听这话,粱斯文和早早相视一眼,知道情况不妙。
“发生什么问题?”粱斯文蹙眉,追问道,“我们只是见见他,难道还怕我们在这种情况下把人带走不成?!”
早早紧张的握紧双手,盯着那人看。
“不是这样!”那人匆忙摆手,“先生您误会了,而是少爷他现在并不在里面!”
“什么?!”
这个消息,让粱斯文和早早都大吃一惊!他们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过会有这样的事情!明明司令府和梁家都在密切注意着梁隽邦的动静,却没有得到这个消息!
难道说,总统府的行动这样快?这么快就把隽邦
“啊”早早心口突然一空,脚下有些站不住。
“孩子!”粱斯文慌忙扶住她,朝那人吼道,“你在说什么?我儿子不在里面,被带到哪里去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人看两人这反应,意识到自己说的不恰当,“先生、宣四小姐,您二位别着急,少爷此刻确实是不在审讯室,可是他也没有意外,这个请你们放心。”
“放心?”早早抬起头来,仓皇的看向那人,“你要我们怎么放心?他到底被带到哪里去了?”
“这”那人为难的压低了声音说道,“具体的我不清楚,下午的时候,总统突然派人来少爷带走了——”
“啊”早早紧张的拉住粱斯文,“梁叔叔,隽邦被带走了!他一定是出事了!”
粱斯文眉头紧锁,同样的担忧。
“不。”那人急急解释道,“并不是这样虽然我没有看见,可是据说,少爷被带走的时候,手铐已经解开了,是被‘请’走的,去的是内院!”
这情况听起来好像不是很糟糕。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不是一直把‘火狼’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吗?这个现象究竟是好还是坏?早早不得要领,只有去求助粱斯文。
粱斯文拍拍早早的手,上前去和那人低声交谈了一番,早早只看见那人不断的点头,大概是粱斯文在交代他什么,早早此刻也无心顾及。
“孩子,我们今天就先回去吧!”
粱斯文交代完了,上前来拉住早早。早早茫然的摇摇头,“梁叔叔,这就走吗?我还没有见到隽邦。”
“孩子。”粱斯文心有不忍,“隽邦不在,就算你守在这里也没有用听话,先回去,叔叔跟你一样着急。”
早早张了张嘴,并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有点点头答应了。他们一路按原路返回,打算从侧门出去,一直走的很低调,毕竟被发现了并不好。
可是,路上还是遇到了刚回来的龙腾。
龙腾的院子在这个方向,所以他习惯走侧门,路途近一些。看到他往这个方向走过来,粱斯文本能的伸手拦住早早,想要带着她藏一藏。
然而,早早此刻看到这个人,只剩下满腔的恨意!她一咬牙,朝着龙腾走了过去。
“姓龙的!”早早瞪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眉眼间的风情此刻已被恨意尽数取代。
龙腾一愣,诧异道,“宣、宣四小姐?”
“哼!”早早冷笑,鄙夷的摇着头,“是你吗?隽邦已经被关起来了!是不是你让人把他带走的?!”
“”龙腾眸光一闪,沉默着没有说话。
早早惊住,她原本只是试探着问一问,可是如今看龙腾这反应,恐怕是真的!她立即红了眼,上前两步逼近龙腾,“真的是你?!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
龙腾浓眉紧蹙,神色很是为难,“宣四小姐,你不要这么激动,没错,隽邦是我带走的!可是,我不是要害他!我是要救他”
“呸!”早早立时淬了他一口,眸光含毒,“隽邦就是你害的,你还会救他?这种话,你以为我会信吗?龙腾,我真是错看了你,没想到你这样卑鄙无耻!”
龙腾张了张嘴,只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早早越看他越是恨!现在满心的愧疚,只觉得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她猛地走向龙腾,抬手伸向他,意图是要揪起他的衣领,好好问一问。
可是,她的手才刚一抬起,就被龙腾的手下给推开了!
“你想干什么?竟然对二爷无礼?”
早早哪里是他的对手?登时就被推到了地上,身体擦过地面、甩出去老远,疼的她龇牙咧嘴,“嘶啊”
粱斯文疾步赶上来,也没扶住她,只好蹲在她面前,“早早!你怎么样?”他抬头瞪向龙腾,鄙夷的摇头冷哼,“龙少爷,这是总统府没有错,可是你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是男人所为吗?”
龙腾也是懊恼不已,抬手就给了手下一巴掌。
‘啪’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