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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希朗的手机响了,是下面人打来的。
“喂,说。”
下面人如实汇报,由于突然下雨,现在视野不清,而且雨还有下大的趋势,恐怕是不适合航行。意思自然是,今晚他们得漂在海上了,等着沈希朗的示下。
“嗯,那就停着吧!”
挂了电话,沈希朗看向杭宁黛,“宁黛,下雨了,晚上我们得在这里过一夜。”
“噢”杭宁黛答应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小游轮,像这样的舱房只有一间,今晚他们得在这里过夜,那她和星辰哥哥不是要睡在一起?
下人来撤走了餐桌,杭宁黛越来越紧张了。
虽然说,她现在是星辰哥哥的女朋友了,可是她还小啊!有些事,不能做的。
舱房里,异常的安静,衬托的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很响亮。杭宁黛坐在床边,紧张的揪着衣领。沈希朗靠在沙发上,手里反着平板,他要收发几份邮件。
杭宁黛心里嘀咕着,怎么办?沙发那么小,星辰哥哥那么高肯定睡不下去的,这里只有一张床,那他们肯定要睡在一起了!啊想想都脸红心跳!
要是星辰哥哥过来,她该怎么做?不能推开的吧?恋人之间,睡在一起好正常的哇!那星辰哥哥会不会对她做什么?星辰哥哥二十五了,隽邦哥哥和他一样大,都让早早生孩子了!
啊越想心越跳的厉害,脸好烫。
沈希朗忙完,收起平板,完全不知道小丫头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他走过来,在床旁坐下,刚一抬起手,却见杭宁黛猛地闭起了眼,一副‘壮士断腕’的表情。
“星辰哥哥,我准备好了,你来吧!我我不怕的。”
杭宁黛口是心非这么说时,身子却已经不由自主微微颤栗。沈希朗一愣,明白她的小心思,顿时哭笑不得。忍着笑,答应道,“好,那我开始了?”
“噢。”
沈希朗低下头,吻在杭宁黛眉心,然后没有继续下去,只是把人抱进了怀里,一起躺在床上,合被而眠。杭宁黛心跳如鼓,还等着下一步的举动,可是没了?
“星辰哥哥?”杭宁黛疑惑的唤着身后的人。
沈希朗拨开她的发丝吻在她耳后,往她耳朵里轻轻吐气,“胡思乱想什么?你还这么小,不要乱想,我没有饥渴到那种程度,我可以忍得住,有些事等你长大了再做不迟,我不着急,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是不是?”
这话,像浓稠的蜂蜜,滴在杭宁黛心尖,瞬时沿着脉络渗透开。杭宁黛转过身,钻进沈希朗怀里,蹭了蹭,小猫一样呢喃,“星辰哥哥,你真好!”
呃沈希朗却是眼睛一瞪,佳人在怀,他本来忍得已经够辛苦了,现在被她这么一蹭,热血更是澎湃!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内心叫苦不迭。
没办法,心上人还小,路漫漫只能等,这痛苦谁人能懂?
第768章 霸道的独占欲()
耳边传来一两声海鸥叫,杭宁黛睁开了眼,身上很暖和。仰起头,自己正窝在沈希朗怀里。
沈希朗闭着眼,还没有醒来。
这样静静的看着他,越发觉得他五官俊挺,眼线特别长,根根睫毛细长的搭在眼睑上、微微卷翘,是连女孩子都会羡慕、嫉妒的。杭宁黛抬起手,指尖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滑,最终落在他的薄唇上。
昨天,就是这里,他们接吻了。
因为太过慌张,她都没有好好体会。想来觉得疑惑,这么柔软的地方,怎么会有那样吞噬一切的力量?
星辰哥哥还没有醒来,要不要再试一试?
杭宁黛深吸口气,仰起头靠近沈希朗,慢慢将粉唇贴上他的她只是浅尝辄止、多半是因为新奇,可是腰上突然一紧,脊背被猛的一推,推向沈希朗怀里。
“啊星辰——唔”
惊异万分,人已被狠狠吻住,顷刻间胸腔中氧气告罄。
沈希朗毫不客气的在她口中游历了一番,才依依不舍得将人松开,抵着她的额头,眸光暗沉,“想干什么?知道你自己在做多么危险的事情吗?”
“”杭宁黛懵懂的摇摇头。
“让你感受一下。”
沈希朗双臂一收,将杭宁黛整个贴向自己、两人密不可分。杭宁黛瞳仁一缩,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她感觉到了,和那晚在总统府一样,星辰哥哥他
“”杭宁黛脸色唰的红了,指尖无意识的划着沈希朗的胸膛。
“啊!”
沈希朗低吼一声,猛地松开杭宁黛,从床上弹了起来,背对着她径直走向浴室,声音里有一丝慌张,“我洗个澡!”
“”杭宁黛独自躺在床上,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怎么了?她做什么了?星辰哥哥皱着眉,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那她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浴室里,沈希朗伸手打开花洒,他没有开热水,透凉的水洒下来,浇在身上,似乎还是不能浇灭心底、身上那股火焰!沈希朗苦笑,“沈大少,你这是受的什么罪!”
但他心里明白,对一个人有欲念是喜欢,而能克制住欲念是爱。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听得杭宁黛心上直发毛。沈希朗足足冲了半个小时,才从里面出来,感觉稍稍好了一些,可是一开门又看见杭宁黛穿着睡裙站在眼前。
睡裙领口太过宽大,露出高凸的锁骨,沈希朗个子又高,从他的视线里看下去,当真是将杭宁黛‘初具规模’的曼妙身姿一览无遗!刚浇灭的火种,又死而复生了!
“星辰哥哥?”
偏偏杭宁黛还颇为无辜的眨着大眼睛叫着他,这简直是酷刑!
沈希朗控制不了了,上前两步将人拉进怀里,吻上唇瓣,掌心落在她身上,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其灼伤!杭宁黛瘫软在他怀里,身子微微颤抖。
就是这细微的颤抖,惊醒了沈希朗残存的理智!
这种想吃不能吃、想要不能要的感觉脑子里一番天人交战,沈希朗愤恨的一口咬在杭宁黛脖子上,力气不小。疼的杭宁黛紧紧抓住他的腰身,哼到,“星辰哥哥,疼!”
疼?沈希朗心想,我今天忍得这样辛苦,将来还有让你更疼的时候!
没办法,还是只能将人松开。沈希朗眸光赤红,转身又进了浴室。浴室里的水声再次响起,杭宁黛傻了眼——星辰哥哥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老洗澡啊!
抬手摸一摸脖子,刚才被星辰哥哥咬的好疼。跑到镜子前照了照,杭宁黛皱起了眉,嘀咕道,“星辰哥哥这么用力,都咬出个紫印来了!要不要上点药啊!”
沈希朗再次出来,人都好像虚脱了。
下人打来电话,请示他,“少爷,现在回去吗?”
“嗯。”沈希朗应了一声,回头去看杭宁黛进去浴室洗漱了,“把早餐送来——”
“是。”
杭宁黛洗漱穿戴出来,舱门刚好敲响,是下人送早餐来了。
舱门打开,下人推着餐车进来,把早餐放在桌上,沈希朗瞥了一眼,脸色立即沉了下去,拧眉低吼道,“生蚝?这一大早的,上什么生蚝?你们会不会做事?”
居然准备生蚝?他这还没吃呢,就要急的流鼻血了!要是吃了,还不得热血上涌、脑血管爆裂而亡?!
“这”下人有些怔愣,少爷的火气有点大啊!因为生蚝发脾气?
杭宁黛也觉得奇怪,小声喊着他,“星辰哥哥”
沈希朗叹道,“算了,把生蚝撤下去!”
“是。”下人撤了生蚝,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
杭宁黛不知道他怎么了,拿起刀叉叉了块松茸到他嘴边,“星辰哥哥,啊”
看她讨好的可爱样子,沈希朗失笑张开嘴含住了。讨好?没用!今天让我所受的这些‘委屈’,总有一天我要连本带利讨要回来!只希望到时候你也这么听话!
海面上,太阳升起,游轮飘飘荡荡靠了岸。
沈希朗先跳下去,才将杭宁黛抱了下来。杭宁黛犯懒,趴在他身上就不肯下来了,“星辰哥哥,你背着好不好?”
“好。”沈希朗哪里有不答应的?老老实实的把人放在背上,背着她往前走,想起来件事,“我们索性往前走一点,我记得今天的‘趴’在沙滩上,应该就在这附近。”
“好啊!”杭宁黛不挑,她现在只要跟沈希朗在一起,就开心的不得了了。
沿着海岸一直往前走,眼前出现了几处海房,热闹的人声传开来,果然没走错地方。阳光正好,沙滩上男男女女穿着泳衣,已经开始闹起来了。
沈希朗背着杭宁黛出现,瞬时成了焦点,要知道他们昨晚一夜没回盛家,已经被传的沸腾了!
“嗨,回来了!”
沈希霆头一个爱看热闹的,带着杭睿荇凑过来,上下打量着沈希朗和杭宁黛,戏谑道,“哟,一晚上的,两人上哪儿去了?宁黛怎么了?不能下地走路吗?”
“哼!”杭宁黛冷哼一声,骄傲的仰起脖子,“我就爱让我男朋友背着,不行吗?”
她早就迫不及待了,要把星辰哥哥是她的这个讯息传达出来——今天在盛家有这么多豪门公子哥、名媛千金,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消息散播开,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敢打星辰哥哥的主意!
沈希霆和杭睿荇一听‘男朋友’,面面相觑,同时大笑起来,“哈哈哎哟,宁黛,你真是,哈哈哈笑死了!”
“有什么可笑的?”杭宁黛皱了眉,不高兴了。
沈希朗自然知道这两个小鬼笑什么,眸光凌厉的一瞪两人,两兄弟赶紧改口,“没、不是笑你,是替你高兴!”
傻丫头啊,星辰哥哥给你挖个坑,你跳下去了,还高兴成这样!这也得亏是星辰哥哥,不然真让家里人操碎了心。
人群里,盛贝妮眼尖,看到了杭宁黛脖子上的‘压印’,惊到,“宁黛,你脖子怎么了?怎么那么大一个牙印?哎呀,都咬紫了,我看看,出血没有”
杭宁黛摸着牙印,从沈希朗身上下来,“好疼呢!有药吗?我想上点药”
“有,屋里有,走,我带你过去!”
盛贝妮上来,挽着杭宁黛一起去了海房里。
女孩儿们一散开,沈希霆和杭睿荇就热闹了,上前来一左一右夹住沈希朗,‘面目狰狞’的‘严刑逼供’,“说,昨晚一晚上干什么去了?宁黛脖子上那么大一个牙印,都不能下地走路了!”
“大哥,那是我亲妹妹,你别怪我帮着她,关键时刻我肯定是站在她那头的!”
沈希朗肩膀一抖甩开两人,嗤笑道,“管好你们自己吧!脑子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和我女朋友干什么,你们管得着吗?一边玩儿去,小屁孩儿!”
“大哥,你就这么走了,我们会告状的!”
沈希朗转过身去,抬起手指来,“加零用钱!”
一句话,让沈希霆和杭睿荇都没了声音。两人相视一笑,贼兮兮的说到,“那就算了哈!”
“你个卖妹求荣的东西!”
“你个卖媳妇求荣的东西!”
昨晚才确定了关系,正是情浓的时刻,沈希朗一刻也舍不得和杭宁黛分开。跟着进了海房里,在门口遇见了盛贝妮。
“宁黛呢?”
盛贝妮笑道,“上过药了,在里面换衣服呢,总不能穿着长裙参加沙滩派对吧?星辰哥哥,你也进去换衣服吧!我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