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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一边指着胸口,“难受死了。”
她这样,沈希朗已然失了神,“宁黛,你说真的吗?我对别人好,你很难受?”
“嗯?嗯!”杭宁黛重重的点头,“难过的要死掉了!”
“为什么?”沈希朗心跳加速,抬手捧住杭宁黛的脸颊,不让她晃。
“嗯?”杭宁黛听不懂,难过就是难过,什么为什么?
“哎”沈希朗叹息,诱导她,“为什么我对别人好,你会难过?”
“”杭宁黛怔住,神色茫然,“不、不知道,就是难过、好难过唔——”
嘴巴被封上的时候,杭宁黛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希朗没法控制,积压的情绪似乎已经到了一个极端,需要释放一下才能舒缓,而此时,正是最佳时机。他低下头,双腿微微叉开,腰身微微弯着,这样才能让杭宁黛仰头的姿势不那么辛苦。
但他的个子着实太高,即使这样,杭宁黛还是很吃力,脚尖踮起来坚持不了多久。
“嗯”
杭宁黛抬起手,身子虚弱的挂在沈希朗身上,胸中的氧气被他一点点吞噬掉。
“很累吗?”沈希朗小心注意着怀里的人。
杭宁黛脑子当即,没法回答他。沈希朗细心的把人抱起来,放在飘窗上坐下,他随即跟着双膝跪了下去,这样杭宁黛就不用那么累了。整个过程,他做到一气呵成,唇瓣不曾放开杭宁黛。
双手改而托住她的脊背,将人一寸寸搂紧。
“宁黛,知道亲吻代表的含义吗?”
唇齿相依,沈希朗步步引导着杭宁黛。
杭宁黛双眼迷蒙,什么也听不懂,直勾勾的看着他。
“傻丫头!”沈希朗脸颊微热,抵住杭宁黛的额头,“我不逼你——星辰哥哥答应你,不对别人好别哭了,嗯?”
“嗯。”
杭宁黛听懂这句了,如释重负般点点头。
沈希朗的掌心在她脸上细细摩挲,喑哑的声音压抑着内心的渴望,他知道只能到这里,这样他也很满足了,“宁黛,刚才的事情,还可以继续吗?再一次,好不好?”
“”杭宁黛呆愣愣的做不出回答。
后脑勺上一股轻柔的力量,将她的脑袋摁下来,薄凉的气息窜入她口中,有麦芽淡淡的苦涩味,还有肌肤相擦时,沈希朗下颌上胡茬的轻微粗粝感。
门外,沈希霆和杭睿荇看得目瞪口呆。
“喂,要进去吗?”沈希霆戳戳杭睿荇,“那是你亲妹妹!”
杭睿荇面无表情,“你怎么不进去?那是你‘媳妇’!”
两个人装了一会儿,同时笑着蹦了起来。
“走走走,关我们什么事?真是看得脸红心跳,怪不好意思的走走走,喝酒去——”
沈希朗大有停不下来的趋势,但顾念着宁黛,还保有一丝理智。万般不舍的松开了杭宁黛,抬头看她,双唇似乎已经有些肿了。沈希朗不由皱眉,是不是太过了?
“宁黛”
“嗯。”杭宁黛迷迷糊糊的眨着眼,突然双眼一闭,朝着沈希朗一头栽了进去。
“宁黛!”沈希朗讶然,低头去看怀里的人。只见她双眼紧闭,显然是已经睡着了?还真是小丫头啊!在这么刺激的情况下,她还能睡着?
沈希朗低头蹭蹭她的鼻子,不管怎样,今晚算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突变。已经接吻了,不能还是兄妹吧?他的心情,是异常的飘忽喜悦。
“杭宁黛,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讲台上,教授点了杭宁黛的名字。
可是,杭宁黛半天没有反应。
“喂,杭宁黛,教授叫你呢!”一旁的同学小声提醒着她。
“啊?”杭宁黛回过神来,茫然的抬起头,教授让她回答什么问题?她没听课啊!
“呃不会是吗?这题是有点难,那么我来讲解”教授见杭宁黛这样,忙替她开解,一来教授一直挺喜欢她,二来自然也有杭宁黛特殊身份的缘故。
同学们并不觉得奇怪,只不过有人却要和她作对。
“哼!”孙楚楚冷冷的瞥了杭宁黛一眼,举起了手,“教授,我会,我来解答吧!”
“呃,好,你来。”教授微怔,只好朝孙楚楚抬了抬手。
孙楚楚回答的很好、很流利,立时让杭宁黛觉得脸上挂不住,这个人真的好像无时不刻不想要和她作对似的。抿抿嘴,杭宁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怪不了别人,只怪她自己。
事实上,杭宁黛已经神思恍惚了两天了。
那晚在山顶烧烤的事情,她记得不是很清楚,但和沈希朗的‘吻’却是刻在了她脑子里。具体是怎么会吻上了?杭宁黛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好容易熬到下课,接下来没有课了,杭宁黛没什么精神的回到宿舍,关上门扑到了床上,把脑袋埋进枕头里,一把捞过绒毛月亮使劲摇头,嘴里哼唧着。
“嗯哼,究竟怎么回事啊!”
杭宁黛苦恼不已,“杭宁黛,你是不是吃醋吃的有些过分,借酒装疯,把星辰哥哥给强吻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杭宁黛立即大叫起来,“啊啊啊啊——不要啊,救命啊!”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又会是怎么样?她也不是第一次对星辰哥哥做这种事了!第一次,还是在总统府,她嘴巴里含着药,莫名其妙把星辰哥哥就给
“啊天哪!”
杭宁黛烦躁的抓着头发,一头长直发被她抓成了‘鸟窝’。
房门被推开,杨翎下了课也回来了。瞥了眼杭宁黛,走过来,一巴掌拍在她肩上,“嘿,干嘛呢?无聊的发霉了吗?我要去做头发,一起去吗?”
“嗯?”杭宁黛仰起头,想了想,“好啊!”
两个人手挽着手,一起出了宿舍,往学校后街去,找了家档次还算不错的发廊。
店员热情的上来招待她们,“两位同学要剪什么样的发型?”
杨翎还没回答,手机先响了,接起来是一脸甜蜜的微笑,“喂?知道了我剪头呢,刚到地方,一会儿再说。”
杭宁黛于是瞪着她胡思乱想,学姐笑的这么开心,是不是星辰哥哥打的啊!顿时,就不开心了,嘴巴里都是苦的。
正好店员问她,“同学,你呢?剪什么发型?”
“短发!”杭宁黛气闷的说到。
“”杨翎刚挂了电话,听她这样说,吃惊道,“短发?不是吧?你这么长的头发,都要到腰了,剪了多可惜?”
杭宁黛看看杨翎一头长长的卷发,心里想着星辰哥哥好像不喜欢短发,不管学姐也好、孙楚楚也好,她们都是长卷发——这么一想,杭宁黛决定了。
第760章 挂念()
她朝着店员一抬头,“我要烫卷发!大波浪!”
“好,稍等,我去叫两位师傅过来。”
两人洗完头在椅子上坐下,杨翎还问着,“真烫卷发啊?”
杭宁黛闷闷的点头,疑惑道,“怎么了?我烫卷发会不好看吗?”
“那倒不是。”杨翎摇摇头,说不清为什么,“那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这头发长长的、又黑又亮,跟绸缎一样,烫卷了发质就不好了,好可惜。”
发质有什么好可惜,如果星辰哥哥不喜欢,什么都是白搭。
“就烫卷发。”杭宁黛固执己见,这样看起来会成熟多了。
进行到一半,杨翎的手机又响了。
“喂,你怎么又打来了?行了,正好,现在有空我和宁黛一起烫头呢!那行,我听你说——呵呵,是吗?”杨翎满脸堆笑,里面还提到了杭宁黛。
杭宁黛看她的表情,禁不住猜测,学姐该不会是和星辰哥哥打电话吧?
偷偷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到沈希朗的号码,摁下放到耳边。过了一会儿,里面有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呃”
杭宁黛一惊,蓦地的看向还在打电话的杨翎。心中暗自揣测,果然学姐是在和星辰哥哥打电话吧!那她那天晚上对星辰哥哥做那种事,算什么?
算起来,离那晚过去有两天了,星辰哥哥这两天都没有联系她,是生她的气了吧?她再怎么闹,那样子好像都过分了。
“好,就这样,再说吧!”
杨翎笑着挂了电话,回头看杭宁黛盯着她发呆,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宁黛,想什么呢?”
“啊?”杭宁黛回过神来,“没、没什么。”
做头发的几个小时,杭宁黛的脑子仿佛卷起的头发,更加凌乱了。
从发廊里出来,杨翎打量着杭宁黛,笑到,“别说,还挺好看小女孩像个大人了——不错、不错,没白做。”
杭宁黛扯着嘴角微微笑,手机响起来。她拿起来一看,是沈希朗打来的。她下意识的看了看杨翎,总觉得心虚似的。拿起手机转了个身,“喂,星辰哥哥。”
“宁黛,我忙了两天,今晚有空,让人接你来帝都?”
沈希朗的声音温温润润,似乎比以往还要亲切。
这让杭宁黛越发觉得不好意思,星辰哥哥和杨翎学姐都这么好,可是她却对星辰哥哥那样这多不应该啊!她是明白了自己对星辰哥哥的心思,可是既然明白了,就不应该让自己这么‘放纵’下去才对!
“我,我晚上还有课。”
杭宁黛撒了个谎。
“这样啊!”沈希朗难掩失望,“是星辰哥哥不好,那就等宁黛有空?”
“嗯。”杭宁黛咬着嘴唇点点头,“星辰哥哥再见。”
那一头,沈希朗挂了电话,满脸的惆怅。
此时,父亲沈承毅就坐在他对面,看儿子这一脸似曾相识的表情,忍不住嘴角抽搐,“快收起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怎么样了?得手了?!”
听听这说话的口气,果然是亲生父子。
“爸!”沈希朗蹙眉,压低了声音,急道,“您能不这么说话吗?我没那么龌龊!”
“嘁!”沈承毅嗤笑,“装什么?说什么要好好照顾宁黛的感受,我现在想想啊,当时如果隽邦能果断一点,事情就没那么麻烦了!别听你妈和舅妈那一套,管宁黛怎么想的先吃到嘴里,那就是你的了!”
沈希朗蹙眉咂嘴,苦笑道,“爸,宁黛还小。”
“没用的东西!”沈承毅无理了,站起来朝着儿子的后脑勺就是一下,“憋死你算了!”
沈希朗哭笑不得,“爸,我能怎么办啊?我现在亲她一下,就觉得很满足了”
“臭小子!”沈承毅一听,瞪大了一双桃花眼,又给了儿子脑袋一下,“禽兽!这种事,对妹妹也做的出来,我怎么有你这种儿子!简直有辱家门!”
吼完、打完,转身去了休息室,嘴里嘀咕道,“约了你妈视频!马上告诉你妈!”
“哈?爸,不带您这样的!”沈希朗惊愕,这就是他爸,亲爸!随时都给他下套什么话都让他套出来了,他还里外不是人!
这边,杨翎挽着杭宁黛的胳膊一起回学校,杨翎笑着说到,“宁黛,你晚上有事吗?”
“嗯?没有。”杭宁黛摇摇头。
“那正好,晚上跟我一起去帝都酒店,吃海鲜大餐!”杨翎笑的神秘兮兮。
“哈?”杭宁黛吃惊不小,要知道帝都酒店的海鲜大餐,位子很难定的,预约起码都要好几个月。
“嘴巴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