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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小姐。”司机微笑着说道,“大少爷让属下来的,他不放心你,所以让属下过来看看表小姐有没有什么需要,表小姐,您现在回总统府吗?”
杭宁黛难掩失望,星辰哥哥没有来,他真的不管她了,她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很过分啊!
“表小姐,您没事吧?”司机疑惑的喊着杭宁黛。
杭宁黛拎着包站了起来,摇摇头,“我没事嗯,你们大少爷还有没有什么话让你带给我的?”
“啊?”司机一脸茫然,“没有啊?怎么,表小姐有疑问吗?那直接给大少爷打电话好了,只要是您电话,他一定会接的,他现在应该还没有走远。”
杭宁黛抿着唇瓣,诧异不已,“他自己走了?把车留给我?”
“嗯,是的。”司机点点头,怎么感觉大少爷和表小姐之间怪怪的,两人以前不是最亲密的吗?
杭宁黛神情越发低落了,星辰哥哥不但让司机来接她,更是连自己都避着她了吗?他们明明可以一起回去的,他现在会去了什么地方呢?
想要给他打电话,可是刚才他们还那样争吵过。她说他没有资格管她,那么她就有资格管他去了哪儿吗?将心比心,杭宁黛瘪瘪嘴,跟着司机上了车,往总统府去。
路上的时候,接到朋友来的电话。
“喂,杭宁黛,哪儿呢?吃了没?”
杭宁黛神情恹恹的,应了一声,“嗯,还没不过,不怎么想吃东西。”
给她打电话的,正是帝都名媛,常和她们玩在一起。此时劝着杭宁黛,“不想吃东西也出来玩玩,你大表哥在海底餐厅包的场,不来吗?”
大表哥?星辰哥哥?他今晚在海底餐厅包的场吗?
等等杭宁黛想起来沈希朗跟她说的,他为了让她吃顿饭,得花多少心思,可是她却不屑一顾!手心骤然收紧,那么,现在的情况是——
星辰哥哥没有约到她,就约了很多人一起去吗?
“你,除了你还有谁啊?”杭宁黛紧张起来。
“呵呵”朋友笑道,“人多了,问这个干什么?都是你认识的人,难道你还会害羞不成?来不来?就要开始了,要来快点啊!这样,我先挂了!”
“”杭宁黛握着手机发呆,心里有些堵。星辰哥哥原本给她准备的,一转身就拱手让大家共享了?虽然知道是自己拒绝的,可是,还是会不高兴。
“哼!”杭宁黛哼了一声,把手机扔进包里,管他呢!不去想、不去想。
而此时,在海底餐厅里,沈希朗却姗姗来迟。
沈希朗被好友催了好几次,他才不耐烦的赶来,“什么事啊?”
“哎,怎么皱着眉?你不来厨师不开工啊!说是要等你的指示。”好友笑嘻嘻的搭着沈希朗的肩膀,指指身后的一帮人,“听说你今晚在这里有活动,大家都来给你捧场了。”
沈希朗这才注意到来了那么多人,心中越发不忿。眼角一勾,瞪着好友,“你干什么?谁让你拉这么多人来的?”
“呃”好友一愣,觉得他有点不对劲,“怎么了?这不是常有的事吗?”
“废话!”沈希朗低吼,阴沉着脸,“谁跟你常有的事?想要吃饭是不是?”
“”好友已经不敢说话了,直觉这家伙要冒火啊!“怎么了?心情不好,那成,我现在就让他们走”
“不用了!”沈希朗冷声喝断他,招手叫来侍应生,“——现在去通知厨师,马上准备,不过”他话锋一转,邪肆的一笑,“账单记在单公子名下,和我无关!”
说完,转身就走。
好友一脸惊愕,他这是得罪谁了?“哎呦喂,我冤不冤啊?”
凤城,司令府。
今天是梁斯文带着梁隽邦上门来提亲的日子,让梁斯文颇为讶异的是,宣家全家上下居然都在。宣枭夫妇,还有那三个传闻对宣芷菁很‘刻薄’的三位哥哥。
而且,宣家上下态度极为和气,并不若外界所说。
梁斯文和宣枭并不是头一次见面,他们也有不少碰面的机会,不过在司令府自然是第一次。
“宣司令,这是梁家的聘礼单子,您和夫人看一看若是梁家遗漏了什么,不用忌讳,但说无妨。”
“呵呵,好。”宣枭接过单子,随手递给了沈静安。
沈静安打开来粗略瞥了一眼,脸上露出惊异之色。知道梁家富贵,不过聘礼如此厚重还是让她颇为震撼。钱财无外乎多少,但礼有多重,往往就代表着对未来的儿媳妇有多重视。
梁家下这么重的聘礼,让沈静安很是欣慰。
“夫人,您看还缺什么?”梁斯文甚是客气,“隽邦没有母亲,这些事情只有我替他考虑,难免有疏忽的地方,我们也不是外人,两个孩子结婚之后,隽邦也是您的孩子,所以请您帮着看看。”
“梁总您太客气了。”
沈静安笑着连连点头,“这就很好了,梁家如此看重芷菁,是芷菁的福气。”
长辈们在聊着聘礼、嫁妆等等事宜,沙发上早早和梁隽邦相对而坐,根本插不上嘴,都觉得有点无聊。梁隽邦朝早早眨眨眼,早早微怔,什么意思?
“咳咳。”早早轻咳两声,突然捂住了眼睛,“爸妈,梁叔叔,我的眼镜磨的有点不舒服,回房弄一下。”
“嗯?那好,快去吧!快回来啊!”沈静安不疑有他,点头同意了。
早早站起身,刚走开,梁隽邦也坐不住了。他伸手挡在唇边,“咳,宣司令、夫人,我想上个洗手间。”
第733章 我才没有故意勾引你()
“”沈静安微顿,抿嘴笑笑,朝他挥挥手,“去吧!一会儿你三位哥哥还要和你一起喝酒,这个你可躲不了。”
“呵呵。”梁隽邦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心思被看穿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是,大哥、二哥、三哥,隽邦今天一定奉陪——我去去就回。”
两个当事人走开了,长辈们相视而笑。
“真是,一会儿不在一起就这么惦记的慌年轻啊,年轻时候都这样——”
客厅里欢声笑语,早早走到一半,却被梁隽邦从后面抱住了,吓的她大叫,“啊——谁啊?”
“嗯?”梁隽邦一低头啃住她的脖颈,细腻的肌肤让他沉醉不已。不过碍于他们还没有结婚,早早不能总跟他在外面过夜,所以他们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亲近了。
这对早早来说没什么,可是对于正值当年的梁隽邦来说,滋味就不那么好受了。
此刻,听到早早这样的疑问,梁隽邦带了点惩罚意味的咬她,牙齿切过肌肤,不疼却霸道,“问我是谁?你说我是谁?除了我还有谁能这么对你?好好回答!”
“哈哈”
听出他话语里的醋意那么浓烈,早早大笑不止,转过身来闭着一只眼,模样娇俏可爱。她环住梁隽邦的脖颈,“还生气啦?你从后面吓我,还有道理了?”
“我吓你?”梁隽邦勾唇,傲娇无比,“难道不是有人想我,故意借口隐形眼镜不舒服,把我勾过来的吗?”
“去!”早早娇嗔,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我才没有故意勾你,我是真的眼镜不舒服磨的眼睛疼,你帮我看看?”
梁隽邦一口答应,“好啊!”
他珍重的捧起早早的脸颊,托住下颌,借着光线,细细看进她眼底。睫毛根根细长卷翘,眼帘上都是他。梁隽邦心情无比舒畅,一低头吻上了她的眼睛。
“嗯?”早早惊愕,伸手推他,“你干什么啊?”
“别动”梁隽邦微微喘息,“我帮你弄出来,弄出来就不会磨眼睛了。”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力量,让早早瞬间迷失,顺从的听任他的一切举动。
梁隽邦的舌尖,温润、柔软,有一点点的冰凉,扫过早早的眼皮伴随着一股奇异的清爽感觉,那股摩擦生出的疼痛感真的因此减轻了不少。
早早能感觉到,梁隽邦灵巧的一勾舌尖,将隐形镜片勾了出来,顿时舒服了。
“好了吗?”早早睁开眼,仰望着梁隽邦。
梁隽邦面颊潮红,牙齿咬着她的隐形镜片,双眸赤红、幽暗,嗓音低沉、喑哑,“你好了,可是我不太好了。”
“”早早一滞,面上腾地红了,推开梁隽邦,“别,这是我家,别乱来。”
见早早要跑,梁隽邦匆忙抱住她,“我知道、我知道,我什么都不做,好几天没见,抱抱、抱抱行吗?不给吃肉,解解渴也行——亲一下,再亲一下。”
早早被他缠的头疼,只好顺着他,“那就亲一下。唔”
以吻封缄,还有更美好的事吗?
宣家和梁家联姻的事情,基本就定下了。按照沈静安的意思,先办订婚,订婚礼两周之后就办婚礼。虽然早早和梁隽邦觉得订婚礼可有可无,可是对于他们这样的人家,礼数却是没有办法可以省。
但是,早早和梁隽邦没有想到,刚给梁隽邦‘解完渴’,两人回到客厅,气氛却没有刚才好了。宣枭和梁斯文怎么看着有‘掐架’的兆头?
早早和梁隽邦相视一眼,赶紧走过去坐下。
“妈,怎么了?”早早靠着沈静安,小声问到。
沈静安还什么都没说,宣枭开口了,皱眉瞪着梁斯文,“你这人,为什么这么食古不化?现在什么年代了?结婚后住在女方的多得是,有什么问题?”
“哼!”梁斯文拒不相让,反唇相讥,“那是别人家,我们梁家家大业大,难道还需要儿子、儿媳去娘家住?这成何体统!”
早早看看梁隽邦,两人明白过来了,这是为日后他们住在哪里两位父亲起了争执。早早觉得,这是宣枭强人所难了。她抬头去看宣枭,“爸爸”
“啧!”宣枭咂嘴,打断她,“芷菁,这件事要听爸爸的,我的要求又不是很过分,只要求你们在这里住一年,一年而已。”
他着重强调了这‘一年’两个字,早早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宣枭这还是替她考虑的,要保证她和梁隽邦日后万无一失,这一年里,司令府的确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凤城,任何间谍、探子,都没有办法能进入司令府探听消息。
“哼!”梁斯文立即反驳,“别说一年了,就是一天也不行!”他腾地站了起来,准备要走,“宣司令,要是这样的话,今天我们没法再谈下去了,我只有隽邦这一个儿子,说什么我也不会同意你的说法!”
“梁叔叔”
早早站起来,恳求的看着梁斯文。
梁斯文看了早早一眼,这个丫头像极了早早,想必这就是儿子看上她的原因,他也很想成全他们,但是宣枭的这个条件他没法赞同。“宣四小姐,对不起,你要嫁进梁家,就必须住进梁家!”
“哎,你看你这脾气,能不能好好听人把话说完?”宣枭皱眉,婚事谈到这个份上,怎么能说不谈就不谈了呢?
梁斯文固执的很,“不好意思,梁某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梁隽邦懵了,只好朝着宣枭夫妇点头道歉,“宣司令、夫人,不好意思,我我回去再劝劝父亲——实在不好意思。”
“梁隽邦!”
梁斯文低吼着,梁隽邦赶紧追了出去,不舍的看了早早一眼。
“妈”早早回头,皱眉嘟嘴看着宣枭夫妇。
宣枭焦躁的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