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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边,沈希朗却是黑了脸。杭宁黛这段时间躲着他,他自然有感觉到。他心里清楚,是上次他的‘反应’吓着她了,宁黛还小,这种事对她来说不能接受也很正常。
他是想好好哄,可是小丫头却这么躲着他?
把手机收好,做了几次深呼吸,杭宁黛从内院走了出去,进入热闹的宴厅现场。
“宁黛过来。”
她在一进去,就被阮丹宁和夏星河挽着胳膊拉了过去,那些富家太太已经迫不及待的带着儿子们在推销了。
沈希朗走近了,抱怨的看了眼母亲,低声说到,“妈,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啊?”夏星河疑惑的跟着儿子走到一旁,“脸色这么难看,不舒服啊?”
“啧!”沈希朗皱眉,压低了声音,“妈,我能舒服吗?你和舅妈,这是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啊?”夏星河摇头轻笑,“不是给宁黛过生日吗?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第717章 恶作剧()
沈希朗眉头紧锁,“这是给单纯的给宁黛过生日吗?妈,你你和舅妈别乱来啊!你们,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对宁黛——”
“是。”夏星河了然的点头,“我是知道,就因为知道,所以不希望你把宁黛逼紧了。宁黛还小,并不成熟,对她来说你一直是她的哥哥。”
“”沈希朗语滞。
夏星河想了想叹息道,“你也看到了,早早是我们安排的,可是她并不幸福。所以,宁黛不能再成为第二个早早,我们都认为你是最好的,但只要宁黛不这么认为,那都没有用。”
“妈”沈希朗头疼,道理似乎是这样,可是他不能松手,他自信宁黛就是他的!他亲眼看着她一点点长大,等的就是她成人,接受不了任何意外的发生。
“行了,别说了。”
夏星河皱眉,“我们也没有什么意思,只要宁黛愿意,我们当然是乐见其成的可是,你不要逼她,宁黛是两家的宝贝,如果她真的把你当成哥哥,你必须接受。听到了吗?”
“”沈希朗垂眸,不回答。
“星辰!听到了吗?”
夏星河急了,很少的在沈希朗长大之后,又叫了他的小名。
沈希朗怕惹母亲不高兴,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母子俩的谈话,让沈希朗心头沉重,抬眸一看,杭宁黛正在和一帮年纪相当的富家子弟有说有笑的。沈希朗心头憋闷,终究是忍不住走了过去。
他一过去,气氛就冷却下来了。
“沈少。”
“沈少”
杭宁黛眼睛一闭,心道不妙。
果然,沈希朗眉头一皱,也不理会那些人,只看着杭宁黛,“你手里什么?”
“哈?”杭宁黛心虚的晃晃杯子,“呵呵呵香槟。”
“谁让你喝香槟了?你长大了吗?”沈希朗陡然拔高了音量,阴沉着脸,夺过杭宁黛手里杯子,把一杯果汁塞到她手里,命令道,“喝这个。”
“噢”杭宁黛嘟着嘴,老老实实的捧着果汁送到嘴边。
众人也都看出来了,沈希朗对于杭宁黛来说,绝对是一号家长。
舞池里音乐响起,大家都不怎么敢动,面面相觑的交换着视线。
沈希朗把这些都看的清清楚楚,在有人开口之前,便上前去握住杭宁黛,“宁黛,走今晚的第一支舞,星辰哥哥陪你。”
“啊——”杭宁黛浑身一震,仿佛被吓了一跳,被沈希朗握住的手很想抽出来。
这样的举动,在他们之间并不算什么,可是经过那个晚上,一些事情好像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和星辰哥哥靠的再近,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
心跳的很快,脸颊发烫她也说不清怎么了,总之就是浑身都很不舒服!
“我我”杭宁黛支吾着,很想从沈希朗身边逃走。
沈希朗见她这样,脸色一沉,“怎么了?”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沈希朗脸色一沉,杭宁黛就知道他不高兴了。杭宁黛只好老实下来,乖乖的被他牵着,“没事”
见她顺从下来,沈希朗脸色好看了些,拉着她进了舞池。
舞池里,一对对的舞伴翩跹起舞,杭宁黛被沈希朗半拥在怀里,脸颊早就滚烫了,只不过今晚她的妆化的真的有点浓,腮红掩盖住了原本的肤色。
“啧!这是谁给你化的妆?”
杭宁黛还在兀自紧张,沈希朗的手已经伸了过来,轻抚着她的脸颊,不满的抱怨着,“原本挺漂亮的一张脸,化成这样都不像你了。”
“我我漂亮吗?”
杭宁黛没经过脑子,脱口问到。
平心而论,杭宁黛的相貌并算不上绝对的上乘。沈希朗什么样的人物?多少漂亮的佳人没见过?更何况,他的母亲、妹妹都是一流绝色。
杭宁黛够不上惊艳,但是,千千万万张漂亮的脸孔都只是一晃而过,唯有她才是特别的。
此时,被她这样问,沈希朗有心逗她,“还凑和吧!”
“”杭宁黛怔忪,心头有小小的失落,只是凑和。不过星辰哥哥说的也是实话,可是他就不会哄哄她嘛?
发呆的间隙,沈希朗已经带着她到了舞池边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锦盒。
“宁黛。”沈希朗声音低沉,甚至有那么点羞涩的味道。
“嗯?”杭宁黛却是什么也没听出来,盯着他手里的锦盒,疑惑的问到,“是什么啊?生日礼物吗?这么小?哎呀,星辰哥哥,你好小气的,要送也要送个大点的嘛!”
沈希朗轻笑着,把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只黑钻耳钉。
“哇”杭宁黛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惊叹,伸手把那只黑钻耳钉拿了起来,“虽然很小,但是很漂亮啊!”
不过,接下来就是疑惑了。杭宁黛把锦盒都要翻个个了,可是只看到一只,于是抬头疑惑的看着沈希朗,“怎么只有一只?不应该是一对吗?”
“咳咳。”
沈希朗轻咳两声,不自在的抵了抵唇瓣,“喜欢吗?”
“喜欢啊!”杭宁黛笑着点点头,“这么漂亮,当然喜欢。”
“那我帮你戴上生日快乐,再等一年,宁黛就是大人了。”沈希朗避开那个话题,从杭宁黛手里取过耳钉,凑近她的耳垂。
“好啊!”杭宁黛捂着心口,沈希朗越靠越近,她的心跳又不争气的快了起来。
沈希朗把她原本的耳环取下来,将黑钻耳钉轻轻扣上。中间有一两缕发丝勾住了,沈希朗用手指轻轻拨过,别到她耳后。指尖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摩挲而过,引发了杭宁黛新一轮陌生的感觉。
“啊”
她惊叹着突然推开沈希朗,慌乱的连连后退。
沈希朗愕然,忙伸手去拉她,“宁黛,怎么了?”
“没、没有怎么”杭宁黛连连后退,退到了桌子边,手搭在桌沿上,失手将手边的酒水给打翻了。酒水洒下来,立时弄湿了她的裙摆。
“啧!宁黛,怎么这么不小心?”
沈希朗疾步上前,将她一把拉过来,小声责备着,“你看看都弄湿了,穿在身上不会不舒服吗?”他一边说,一边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给她盖上,还拉起她的手。
“走,回房把裙子换了”
掌心接触的那一刹那,杭宁黛觉得有种触电般的感觉,震的她心慌意乱。
“啊”她本能的收回手。
沈希朗疑惑的回头看她,“宁黛?”
“我”杭宁黛吃力的吞着口水,摇摇头,“你不用陪我了我自己回去换就行了。”
说完,头一低就想跑。
“宁黛!站住。”沈希朗高声叫住她,眉头紧锁,杭宁黛只好站住了。
沈希朗走近,细细打量着她,看的杭宁黛浑身不自在,低头支吾着,“什么什么事啊?”
“你躲着我干什么?”沈希朗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这丫头已经躲着他很多天了,原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和她缓和一下关系,谁知道她是越来越过分了。
“我”杭宁黛支吾着,心慌的不行,“我没有啊!”
“没有?”沈希朗扬声反问,“是吗?你以为我是你吗?这么好唬弄?宁黛,是不是我上次吓到你了?好,星辰哥哥跟你道歉,那是那是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
他很想要解释,可是这种事只能是越解释、越麻烦!
“啊——”
果然,杭宁黛捂着了耳朵,直摇头,“星辰哥哥,你别说了”真的好尴尬,好让人脸红啊!
“宁黛,我是你哥哥,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沈希朗也明白自己的解释很荒唐,只会让杭宁黛更害怕,情急之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别说了,我要去换衣服!”
杭宁黛脸颊火烧一样滚烫,一转身往内院的方向跑。沈希朗的西服外套在她奔跑间从她身上滑下,孤零零的落在地上。
“宁黛!”
沈希朗疾步追上去,却被人给挡住了,抬头一看,是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希茗”沈希朗抬头看着弟弟,一脸的无奈。
沈希茗弯腰把他的西服外套捡起来,递还给他,起初只是斜勾着唇角浅笑,可是最终没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笑什么?”沈希朗瞪了弟弟一眼,随即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耸耸肩叹息,“哎我现在知道了,另一半太小,麻烦真不少。要是能像爸妈那样相遇,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也不是啊!”
沈希茗看他哥一眼,英俊的双生子在安静的情况下真的很难分谁是谁。
“怎么说?”沈希朗疑惑的蹙眉。
“呵呵。”沈希茗揉了揉鼻尖,笑道,“我们来做个实验吧!让我这个做弟弟的,也稍微让你高兴一下。”
“实验?”沈希朗挑眉。
沈希茗点点头,沈希朗突然明白了。
杭宁黛换完衣服出来,心跳平息了一些,脸颊也没有刚才那么滚烫了。最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跟星辰哥哥在一起,会觉得这么不舒服?心里不舒服、身体也不舒服,总之就是不舒服!
“宁黛。”
一身笔挺armani西服的‘沈希朗’站在杭宁黛面前,浅笑着问她,“换好衣服了?刚才跑那么快干什么?我叫你,你没听见吗?”
“嗯?”杭宁黛抬头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星野哥哥,你不是陪着爷爷在和官员们聊天吗?什么时候到这边来的?你刚才叫我了吗?我没听见啊!”
“嗯?”
沈希茗挑眉,神色颇有些自得,“星野哥哥?宁黛,你认错了,我是星辰哥哥。”
“嘁!”杭宁黛根本不信,笑着摇摇头,“星野哥哥,你别逗我了没事装星辰哥哥干什么?你是你,他是他,又不一样”
“噢?”沈希茗眼里有了笑意,“不一样吗?那你怎么知道我是星野哥哥?我穿的是西服、不是总统府制服啊,怎么认出来的?以前不是经常认错我和星辰哥哥吗?”
“嗯”
杭宁黛一怔,被问住了。是啊,她原来不是觉得星辰哥哥、星野哥哥傻傻分不清楚吗?
“我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不一样嘛!”
“噢”沈希茗别有深意的笑了。
“宁黛!过来!”
一旁有人招手叫着杭宁黛,都是她的名媛闺蜜,杭宁黛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