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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么一丁点的接触,梁隽邦立即察觉到不对劲了。怎么会那么烫?
“喂!宣芷菁”梁隽邦蹙眉,伸手拍了拍宣芷菁,“醒醒,你在发烧你知道吗?”
“嗯?”宣芷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我知道啊!干嘛大惊小怪的,我感冒了,不过我已经吃过药了从早上开始就在烧了,没事。”
梁隽邦却是急了,好笑的看着她,“没事?我看你不是把自己当成男人,而是当成铁人了!”
脚下油门一踩,方向盘一转,开车出了车库。
“咦,这是去哪儿的啊?”宣芷菁看了看路,并不是开往司令府的,“梁少,你走错路了,应该在刚才那个路口”
“没开错!”
梁隽邦生硬的打断她,“我没说要去司令府!你这个样子去什么司令府?”
“那,去哪儿啊?”
“医院!”
“不用了。”宣芷菁摇头拒绝。
“啧!”梁隽邦焦躁的皱眉,“这么倔呢?听我一次能怎么样?”
“噢。”宣芷菁点点头,侧过身子靠在了椅背上。夜色浓重,车窗玻璃上映照着梁隽邦的侧脸,他微微皱着眉神色焦急。宣芷菁伸手抚摸着他的影子,抿嘴笑了。
医院里,梁隽邦给宣芷菁开了间病房,输退烧药、醒酒药。
“你啊感冒发烧还喝酒?”
医生护士都走了,梁隽邦忍不住‘责备’她。
“没办法,都是让你们这些贵公子逼的。”宣芷菁摇头笑笑,“你忘了,梁少你也在我的红酒庄闹过事。”
听到这话,梁隽邦不好意思的垂了垂眼帘,“咳咳,那什么你喝水吗?我去给你倒水。”
“好。”宣芷菁点点头,梁隽邦忙倒水去了。
从医院出来,宣芷菁感觉头没那么疼了,倒是脚下还有些发软、没什么力气。看她走路的样子,梁隽邦摇摇头,伸手搭住了她的肩膀扶住她。
“”宣芷菁抬头看向他。
“咳,你别误会啊!”梁隽邦不自在的咳两声,“我是看你要倒下去的样子,好心”
“嗯。”宣芷菁低下头抿嘴轻笑,被梁隽邦揽着上了车。
这一次,梁隽邦把人送到了司令府门口。车子停下,宣芷菁已经靠着睡着了。
“嘁!”
梁隽邦轻笑着,准备叫醒她。她的发丝散乱开,披散在脸颊上。鬼使神差的,梁隽邦抬起手替她轻轻拨开——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像、实在是太像了!
这丫头安安静静的时候,怎么会那么像早早?
指尖微颤,喉结轻轻滚动。梁隽邦不由自主的弯下腰,托住了她的下颌,薄唇欺上。轻微的触感,柔软、细腻,不可思议的舒畅。梁隽邦像是着了魔一样,闭上了眼。
“嗯”
宣芷菁被惊醒,蓦地的睁开了双眼。想要说话,发现了此刻梁隽邦正在对她做的事,立即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梁隽邦一怔,她醒了?
想要结束这个荒唐而突兀的举动,可是,宣芷菁却越发主动了,双臂牢牢地将他缠绕,主动邀请的姿态。梁隽邦没有把持住,于是一触即发。
纠缠,丝丝入扣的纠缠。
梁隽邦像是许久没有得到过宣泄,如今终于找到了突破口,火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宣芷菁融化!
“哈啊”
停了下来,彼此都已经气喘吁吁。宣芷菁掌心托住他的脸颊,细细摩挲着,“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吻你。”梁隽邦伸手盖住她的眼睛,她闭上眼的时候比较像早早,安静顺从的样子更像早早。
“嗯!”宣芷菁抬起头,主动吻住了他。
车内两人正难分难舍,大门口,却开过来另一辆车,正是宣枭的。宣枭一看,门口停着辆陌生的豪车,便走了过来,一看到里面的情形,立即敲了敲车窗。
“啧!芷菁!”
车里两人被打断,惊的赶紧分开,一同下了车。
宣芷菁更是羞臊的脸都红了,上前去挽住宣枭,“爸爸,你怎么也这么晚啊!”
“咦!”宣枭看了她一眼,更多的是打量着梁隽邦,直皱眉,“你这小子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啧!还在我家门口,不像话不像话!啧啧啧”
宣芷菁看出宣枭不高兴了,忙挽住他往里走,“爸爸,好晚了,我们进去吧!”
一边说一边朝梁隽邦挥挥手,无声示意他,“你快走”随即又比了个打电话的姿势。
宣芷菁坐在酒窖里,刚清点完,把本子放在双膝上。手机在口袋里响了,是梁隽邦打来的。
“在哪儿?”
“酒窖。”宣芷菁抿嘴笑着。
“是吗?”梁隽邦的声音低沉柔和,“你对你的红酒还真是有感情,今天请我喝吗?”
“好啊!”宣芷菁笑着点头,“你来,我请你喝‘lagloire’。”
第709章 你要干什么()
“说到做到啊!”梁隽邦轻笑,“现在倒数30个数,我应该就到了——”
“嗯?”
宣芷菁诧异,“你来了吗?”
“啧!”梁隽邦佯装不高兴,“怎么让你听一次话那么难?让你倒数30个数,问那么多干什么?”
“呵呵”宣芷菁忍俊不禁,连连点头答应,“好我数,30、29”
她一声声的数着,听到脚步声在耳边响起来。不由循声转过去,看着地上那道长长的影子,缓缓抬起头——梁隽邦握着手机,从那一头走了过来。
“呵呵”
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宣芷菁握着手机,指尖在身下的酒桶上拂过。
“知道lagloire的传说吗?”
“嗯?”梁隽邦配合着她,虽然两人两两相望,甚至彼此真实的声音就在耳边,可是却握着手机没放,“红酒而已,还有传说?”
“嗯!”宣芷菁点点头,从架子上取了只杯子蹲下来从酒桶里倒了杯红酒,拿在手上晃了晃,“lagloire的意思,是‘为爱而生’——”
梁隽邦不甚在意,“是吗?那倒是很好的寓意。”
“嗯”宣芷菁端着酒杯等着他走过来,递到他面前,“尝尝看这就是你想要标下的那支红酒。”
“噢?”
梁隽邦一挑眉,接过杯子,“那我倒是要尝一尝。”
低下头,薄唇贴上杯口,浅酌了一口,中肯的评价道,“口感圆润、酸涩有度、温婉缠绵为爱而生?还蛮相衬的。”
“呵呵,是吧?”宣芷菁伸手抚了抚发丝,在酒桶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子,“请你坐,一般人想要坐在这里,我可是不同意的,你知道我很爱我的红酒。”
梁隽邦迈开步子,两步就窜了上去,在她身边坐下。侧过头看着她,“那你现在请我坐下,是不是表示在你心里,我比你的红酒重要?”
“呵呵。”宣芷菁笑着侧过头看他,双眸晶亮,“你说呢?或者,你希望呢?”
梁隽邦没有说话,只静静的看着她。把手里的lagloire一口喝干,杯子却从手中滑落了,滚落到地上。土质的地板,玻璃高脚杯滑落,杯身立时摔碎了。
“我有点醉了”
梁隽邦把手伸向宣芷菁,托住她的下颌,慢慢靠近她。
“我也是。”
宣芷菁配合的抬起手环住他的腰身,彼此拥抱在一起,慢慢靠上。醇香的酒气,在彼此口中蔓延、四下窜动,些微的辛辣、透着甘甜。身下的酒桶里,发出酒发酵的声音,咕咚、咕咚
——lagloire,为爱而生。
帝都,总统府。
“宁黛,回来了?过来,妈妈跟你说点事。”
杭宁黛从玄关处进来,还没上楼就被母亲阮丹宁给叫住了。
“什么事啊!”杭宁黛笑嘻嘻的扑到母亲怀里,撒娇的蹭了蹭。
阮丹宁笑呵呵的拍拍女儿的脸蛋,“还是像个孩子一样,马上就要17岁了,不过今年不是大生日,你想怎么过?是家宴呢?还是要办个酒宴?”
“啊?”杭宁黛一怔,嘟着嘴,“噢,对哦,我要17了!我自己都忘了,哈哈妈妈你们看着办吧!我无所谓,只要有礼物收就行了。”
“嗯。”
阮丹宁点点头,女儿听话、乖巧,这点最让她省心。
“那还是办个酒宴吧!再过一年,你就18了你爷爷和爸爸给你挑了些年纪、家世相当的,你可以看一看了。早早走了,现在最被惦记的,就是你了。我们的意思呢,是要早点把你给定下来,省的再闹出揪心的事”
听着母亲噼里啪啦说了这许多,杭宁黛懵了。
“妈妈,你什么意思啊?这是要给我找对象吗?是不是早了点?”
“呵呵。”阮丹宁摇头轻笑,“傻丫头,早什么啊?帝都像我们这种家庭,订婚早的比比皆是,你都快17了,不早了。是让你订婚,又不是结婚,怕什么?”
“啊——”
杭宁黛惊恐的捂住脑袋,“那我也怕!我都没有喜欢的人,干嘛要订婚啊!”
“咦?”阮丹宁忍着笑,“可是喜欢你的人很多啊!你慢慢挑,眼睛放亮了,一定要挑个最好的、自己喜欢的,这一点我不担心,你和你早早姐姐不一样,绝对不会委屈了自己。”
杭宁黛扯了扯嘴角,“呵呵好吧!那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我要是没有挑的中的,你们可别逼我硬要选!我是不会像早早一样,小姑、小姑夫给选了谁就是谁的啊!”
“是是是,谁敢委屈你啊?”阮丹宁连连点头。
“那我先上去了,在实验室里呆了一整天,好累要泡澡!”杭宁黛娇憨的一笑,转身上了楼。
“去吧!”
阮丹宁点头笑笑,看着女儿上了楼不由摇头叹息。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孩子一出生,是男是女,就已经被门当户对的人给盯上了。对他们来说,婚姻不仅是两个年轻人的事,更是两个家族的大事。
亲眼看到发生在早早身上的事,长辈们不敢再掉以轻心,只希望同样的事情不要再在宁黛身上发生。
长辈们也清楚,沈希朗和杭宁黛之间似乎有那么点超越兄妹的情感成分可是,在两个孩子自己做出选择之前,他们是不会再越俎代庖的替他们决定了。
沈希朗已经是个成熟的男子,可是宁黛还小,这正是目前最让长辈们困扰的问题。最好的办法,便是顺其自然了。
楼上房间里,杭宁黛正把衣服脱下来,蹲下去从柜子里找泡浴皂的时候,发现常用的那一款用完了。
“嗯?没了?”杭宁黛伸手摸了摸,把柜子都要翻过来了,里面真是没有了,立时撅起嘴,“真没了?那怎么办?用习惯了,别的不合用。”
那是大宝哥哥让技术师按照她的肌肤特性设计生产的,也就是说,这世上只有沈希朗可以给她‘补货’。
现在没有了,杭宁黛想都没有想,立即拿起手机给沈希朗打了电话。
沈希朗正出席酒宴,喧闹的人群里手机响起来,铃声正是杭宁黛自己录的——大宝哥哥接电话、大宝哥哥接电话、大宝哥哥接电话
这铃声一响,周围簇拥着沈希朗的人神色都不太自然了。
沈希朗却是垂眸勾唇浅笑着摇摇头,掏出了手,“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对众人表示了歉意,走到一旁接了电话,“宁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