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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个字,否则我就不姓杭!”
委屈的吼完这一通,杭宁黛红了眼眶,游向岸边爬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快、太急,加上池边都是水,她一个不防脚下一滑,竟然还摔了一跤。
“你没事吧?”
身边站着的人见状要拉她起来,手都已经伸了出去。
可是,却被沈希朗陡然拔高的声音给制止了,“住手!不许碰她!”
那是个男人,宁黛怎么能被别人碰?刚才他就已经很生气了。沈希朗忍着气,上了岸准备去看看她。
可是,他的这些心思,杭宁黛并不清楚啊!杭宁黛只觉得今天的大宝哥哥她完全不认识了,对她这么凶,连她摔了一跤他都不许别人拉她一把!
“宁黛”
沈希朗走近了,伸手要拉她起来。
“知道了,我走、走还不行吗?别跟我说话!”杭宁黛遏制住噙在眼底的泪水,忍着膝盖上的疼痛爬了起来,看都不看沈希朗一眼朝着门外跑了出去。
早早等在门口,却是一直担心着里面的情况。
忽见杭宁黛哄着眼睛、浑身湿漉漉的跑了出来,着实吓了她一大跳。
“宁黛?这是怎么了?”
“早早!”杭宁黛扑到早早怀里,环住她的脖子大哭不止,“大宝哥哥欺负我!我再也不理他了!”
早早茫然不知所以,却看到沈希朗从里面跟着出来了。早早小声问着她哥,“怎么回事?你怎么她了?真欺负她了?”
沈希朗皱着眉,一脸无奈,“你先带她回去!”
“噢。”早早点点头,还想跟她哥说两句,却被杭宁黛一把拖住。
“走啊!没听见沈总赶我们吗?帝都那么多俱乐部,一定要在这里玩吗?走!”杭宁黛一抹眼泪,拽住早早往更衣室里走,“早早,我们走!”
看着杭宁黛这样,沈希朗伸手捋了把潮湿的头发,无奈的摇头叹息。
当早早全程陪着杭宁黛的时间里,梁隽邦却在疯狂寻找着早早。
梁隽邦从出门就开始打早早的手机,可是却一直没有人接。
他并不知道,早早的手机没有带在身上。他在打电话的时候,手机一直是握在雷耀辉手里。雷耀辉盯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隽邦’两个字,眼里嫉妒的火焰正在以疯狂的速度燃烧!
电话打不通,梁隽邦只好给她发信息。
——早早,我要见你,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我现在来找你。
手机明灭的光线映照在雷耀辉脸上,痛苦却在他的心房上顺着脉络蔓延!这两个人,凭什么这样对待他?梁隽邦既然放弃了,又为什么要反悔?
天底下哪有这样便宜的事?感情不是他们愚弄别人的借口!
梁隽邦发完短信,开车直接去了长夏。
“我要见你们小姐!”
梁隽邦在门卫室,急切的恳求门卫,“麻烦你们通报一声,我在这里等多久我都等!”
“这”门卫面露难色,据实以告,“梁先生,您大概还不知道吧?我们家小姐跟着姑爷去了雷家,这几天一直都住在雷家,并不在长夏。您要找她,不如直接给她打电话?”
梁隽邦怔住,早早去了雷家?
难怪他刚才打她手机,她一直都没有接,应该是雷耀辉在边上,她不方便接!
还有另一层,早早现在都已经搬去了雷家,那么也就是说,她和雷耀辉的关系更近了一层!一想到这,梁隽邦满心不是滋味。可是,现在不是他自怨自艾的时候,他必须把早早抢回来!
没有多加思考,梁隽邦开车去了雷家。
怕早早接电话不方便,在车上的时候,梁隽邦又给早早发了条短信,这条短信一样到了雷耀辉手上。
——早早,我现在来雷家,你出来见我,好不好?知道你不方便,你慢慢来,我会一直等着。
雷耀辉反反复复把那条短信看了好几遍,每看一次心上便觉寒意更深一层!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果断的,他拿起手机把梁隽邦的短信和通话记录都给删除了,而且给他的号码设置成了黑名单。
第685章 找不到机会()
做完这一切,房门被推开了。
“耀辉。”
早早走了进来,出去了一趟精神好了些。而雷耀辉却恰恰相反,脸色苍白、两鬓覆着细密的冷汗。
“耀辉,你怎么了?”早早看出他的异常,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不舒服吗?”
“早早!”
雷耀辉一把握住早早的手,很用力的,弄疼了早早。
“耀辉?”早早拧眉,诧异的看着他。
“你去哪儿了?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雷耀辉紧张的盯着早早,口气更像是在质问,浑身都紧绷着。
早早微怔,雷耀辉的样子很不对劲,他太紧张了!心头一跳,自知他这样都是自己造成的。早早轻握住他的手,柔声说到,“耀辉,你别这么紧张,我跟宁黛出去了,你忘了吗?我告诉你了啊!现在不晚啊!我只是出去了一会儿,我还没吃完饭呢!”
“”雷耀辉惊疑不定的看着早早,慢慢平静下来。他的确是太紧张了,害怕早早随时会离开他!早早的心已经不在他身上,如果人也不在了,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你肚子饿了没有?”早早看他没那么紧张了,才稍稍松了口气,拉住他的手,“我们下楼吃点东西吧!好不好?”
“好。”雷耀辉拧眉,点了点头。
一整个晚上,雷耀辉都心神不宁的。他知道,此刻梁隽邦肯定已经到了,正在雷家门外守着,等着早早出去!他不能让早早知道,更不能让早早出去。
“耀辉,吃了药,睡吧!”
早早把药和水端到雷耀辉手上,看着他吃下,又拉过被子替他盖好。
“早早”雷耀辉伸手拉住早早,不让她走。
“怎么了?不睡吗?”早早只好在床边坐下,“医生说,你不能太晚睡。”
雷耀辉心虚的点点头,“我知道,我只是想让你多陪我一会儿。”
“呵呵。”早早抿嘴轻笑,“好,那我就在这里坐着,等你睡着了我再走,行吗?”
“”雷耀辉透露出点不自信,“可是,会不会勉强?”
早早轻叹着摇头,“不勉强耀辉,照顾你并不勉强,只是,你答应我不要再做一些过激的行为了,好吗?我认识的耀辉是个温和、善良的人。”
“那我一直不变,还和以前一样,你还会离开我吗?”雷耀辉紧张的盯着早早,清明的双目里没有一丝睡意。
“”早早静默片刻,在他逼人的视线中别无其他选择,唯有点头答应,“不会。”
梁隽邦在外面等到深夜,也没有等来早早,再打她的手机已经打不通了——里面总提示正在通话中。
梁隽邦是干什么的?想都不想也知道是因为她的手机做了设置。早早为什么要这么设置?自然是不想接他的电话,也就是说早早并不想见他。
若只是不方便接电话,早早不必要这样做。
意识到这一点,梁隽邦满心的期待和兴奋的状态迅速冷却下来,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该怎么办?早早一定是对他失望透顶了!他真是该死啊!
而在雷家,众人却早已休息入睡。
“啊”
突然间,从雷耀辉房间里传来一阵惊叫声,而后,雷耀辉只穿着睡衣从房门里冲了出来,在长廊上慌乱的奔跑。雷家上下都被惊动了,大灯瞬时打开。
“早早、早早!”
雷耀辉眼中充满恐惧,神色惊慌。
“少爷、少爷”
早早已然被吵醒,正披着衣服出来,刚到门口就被雷耀辉一把给抱住了。
“早早”雷耀辉抱着早早松了口气,心跳还是很快,“你在啊!太好了,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你走了!”
早早怔住,心绪复杂。雷耀辉伤害孩子时,她还有些害怕他、甚至是恨他,可是现在看到他这样,又叫她如何还能责怪他?早早抬起手轻轻拥住雷耀辉。
掌心在他背上轻抚着,声音低低的、很轻柔。
“我没走,你忘了?等我妈妈的生日过了之后,我们要一起去a国的?”
“”雷耀辉慢慢平静下来,怔怔的低头看着早早,好半天才点了点头,“对、是,我没忘——”他握住早早的手,口吻里透着悲伤。
“早早,你也不要忘了啊!”
因为杭泽镐、杭安之身份特殊的关系,夏星河的生日安排在总统府举行。
夏星河本人对生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期待,但那天阖府上下却是热闹的很。
“慢着点、小心点大门全打开了,小心别弄伤了花枝。”内院总管领着下人小心翼翼的往里走,下人们跟在他身后,正抬着硕大的花篮。
夏星河和阮丹宁一起从楼下下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哟!”阮丹宁戏谑着笑到,“你们家沈微还这么浪漫啊!生日在这里举行,怕你看不到花不成?巴巴的送这么多玫瑰来?啧啧啧,麻死人了!”
夏星河抿着嘴轻笑,没有反驳。
“大小姐、少奶奶。”管家迎了上来,笑着说到,“1001朵玫瑰香槟,送花的说,是刚从t市刚空运过来的,怕不新鲜一早现采摘的。”
“嗯,好。”夏星河轻笑着,“放在花园里就行了。”
阮丹宁瞥了她一眼,走过去看那些香槟玫瑰,“咦?为什么是香槟玫瑰?沈微送给你的,不应该是火红的红玫瑰吗?”
“谁知道?”夏星河笑着摇头,“不知道他又玩什么花样——走吧!一会儿早早该来了,宁黛不是去接她了吗?我只想着我的宝贝,谁管他!”
暮色低垂,蓝丝绒般的天空被繁星点缀着,像是哪个顽皮的孩子失手打翻了母亲的首饰盒。
夏星河一直守着早早、嘘寒问暖,母女俩似有说不完的话。
多日不曾出现在总统府的梁隽邦,今晚也出现了。他联系不上早早,知道今晚夏星河会在这里举行生日宴才匆匆赶了来。隔着喧闹的人群,梁隽邦在寻找着靠近早早的机会。
“妈,我去洗手间。”
早早放下手中的果汁,往里面走。
梁隽邦目光一直盯着她,随即也放下酒杯跟了进去。
他不可能跟着进去女士洗手间,便在外面等着。守在门口时,却看见了多日未见的母亲崔立屏。
崔立屏好笑的看着儿子,再抬头看看洗手间的标识,“怎么?我崔立屏是生了个儿子吧?你现在站在女洗手间门口,难道我生你的时候犯了糊涂?”
“妈!”梁隽邦烦躁的皱眉,“你能不这样吗?”
“这话该我对你说!”崔立屏态度很坚决,“前途你不要了,成天也见不着人,魂都被沈希瑶给勾走了,梁隽邦!我倒是要问问你,你能不这样吗?”
梁隽邦蹙眉,想不出反驳的话来,他现在对于以后的事情的确是没有任何想法!除了早早,他什么也不想想、不想考虑。
“梁隽邦,你”崔立屏正要发难,却突然听见有两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崔立屏、梁隽邦母子都是间谍出身,洞察力和反应能力都比一般人强,迅疾收了声同时闪进角落里、屏住呼吸。
“星河。”
这是梁斯文的声音,低沉喑哑、压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