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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付海怡羞恼的咬住下唇,这个梅彦鹏,大男人一个,让他做一点事情,他都这样斤斤计较,她简直无法想象,以后他们结了婚,日子要怎么过。
早早认出付海怡和梅彦鹏来了,抬头看向梁隽邦,“隽邦,是”
她话没说完,却发现梁隽邦脸色不太好看。他直直盯着梅彦鹏,眼里分明隐含着怒意。早早心底一沉,他这样是因为付海怡吧?他们在一起六年,果然还是有感情的。
那边梅彦鹏和付海怡争吵的越发厉害了,两人一同站了起来。
付海怡一把拉住梅彦鹏,厉声吼道,“你去哪儿?你哪儿都不能去!梅彦鹏,拜托你有点男人的风度!”
“放开!”梅彦鹏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皱着眉极不耐烦的将她一把推开。
付海怡没有站稳,被梅彦鹏直接推倒在地,磕在刚才摔碎的瓷片上,登时疼的她皱眉,“嘶啊”
“”梅彦鹏见状,有小小的后悔,但是却不肯向她低头,“付大小姐真是娇弱,我想你也不稀罕我扶你,那你就自便吧!”说着,果真转身踩着瓷片离开了。
“啊”付海怡胳膊被割破了,看着梅彦鹏的背影她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这就是她放弃梁隽邦的结果,这个梅彦鹏,尚不及梁隽邦万分之一!
“哎呀”早早看到这情景,捂着嘴太过惊讶,没想到梅彦鹏这样。
梁隽邦却是坐不住了,腾地站了起来,走向付海怡。
“隽邦”早早怔愣,来不及叫住他。
梁隽邦沉着脸,站在付海怡面前,犹豫了片刻,朝她伸出手,“起来吧!”
付海怡抬起头,没想到在这里又遇见了他,她一再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狼狈的样子,好像是一种报应——这就是她当初不坚定,放弃他的报应。
“哎”
梁隽邦摇摇头,弯下腰拉住付海怡的手,将她扶了起来。
“怎么样?伤着哪儿了?”
“没。”付海怡摇摇头,想要说没事的,可是胳膊上鲜血直流,她的谎言和坚强显得很可笑。
梁隽邦也不说话,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来缠绕在她的胳膊上,“除了这里,还有哪里?”
“没有了。”
被他这样照料着,付海怡想起他们在一起他对她的各种好,忍不住心酸的落泪,“隽邦,我”
梁隽邦却不想和她叙旧,扶着她往外走,“还是先去看看医生吧!我这样包很容易感染。”
“嗯。”付海怡点点头,两人一起往外走。
一转身,早早就站在他们面前。
“隽邦。”
梁隽邦微蹙了眉,朝早早点点头,“早早,海怡手伤了,我陪她看医生。”
“噢。”早早默然,看了看付海怡,她现在的情况的确是需要看医生。
三个人一起,到了小岛上的医院。
梁隽邦陪着付海怡在诊室里包扎伤口,早早则在外面的长椅上坐着。诊室的门是开着的,能看到里面的情形。
付海怡的伤口割开的有点大,需要缝两针,她紧张的靠在梁隽邦怀里,梁隽邦很有耐心的安慰着她,“别怕,一会儿就好了,不会很疼的。”
“会不会留疤啊!”
“不会,医生不是说了用美容线吗?缝好之后最多会有一条淡淡的线。”
看他们这样,早早觉得心中一阵憋闷,她没法再面对他们,于是站了起来走到外面长廊上站着。
付海怡缝完针出来,梁隽邦才想起来要找早早,可是去不见了她的踪影。
“早早呢?”梁隽邦慌了,早早不见了,是他刚才只顾着付海怡,所以她生气走了吗?“海怡,你已经没事了,你自己拦车回酒店吧!我去找早早。”
付海怡却将他拉住了,“隽邦,你别走。”
“海怡?”
梁隽邦回头看着她,伸手想要将她推开。
“不”付海怡企盼的摇着头,“隽邦你别走。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虽然你嘴上说没有了。要不然,刚才你也不会那么紧张,隽邦,我知道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吧!现在还来得及。”
梁隽邦蓦地顿住,眼底里有丝落寞,他凄然的摇摇头,叹息道,“来不及了海怡,我照顾你,是念在曾经的情分上。但是我们,已经不能回头了,对不起!”
说完,松开了付海怡,朝外跑去。
早早并没有走远,就在门口的阶梯上坐着,看到梁隽邦冲出来,抿嘴笑了,“你出来了?海怡姐姐没事了吗?”
看她如此乖巧懂事,梁隽邦心上一阵揪痛,这么单纯而又善良的女孩他真的要对她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吗?梁隽邦头一次觉得,自己那么肮脏罪恶,实在配不上这么美好的早早。
“早早。”
梁隽邦走到早早身边蹲下,轻握住她的手,“对不起,我不是要”
“嘻嘻。”早早微笑着打断了他,“我知道,我都知道。我虽然年纪小,可是不代表我不懂。海怡姐姐是你的前女友嘛,要是遇到那种情况都不管,那你该多冷酷薄情啊!你做的对。”
“早早”梁隽邦很是感慨,心底正在动摇,对这样的早早他真的下不去手。
早早趁势抚摸上他的脸颊,含笑说着,“不过,隽邦要是你发现,你在海怡姐姐之间,你还是更喜欢她,你要告诉我,我接受。但是,请你不要骗我,好吗?”
梁隽邦垂下眼睑,将早早抱进怀里,“傻瓜,我现在喜欢的是你,不要胡思乱想,嗯?”
“嗯。”早早点点头,将他反抱住,“我相信你,只要你说的,我都信。”
在海岛上的第一晚,梁隽邦和早早是分房而睡,梁隽邦就睡在早早的隔壁
帝都,总统府。
黑色劳斯莱斯驶入总统府内院,车门打开,沈希朗从车上走了下来,神色间有着焦虑。
“哥!”
沈希茗正在内院门口等着他,看到他忙迎了上来。
沈希朗蹙眉,和沈希茗一起疾步往里走,“到底什么事这么严重啊?宁黛一向很乖的,怎么会让外公生这么大的气?”
“呃”沈希茗顿了顿,偷瞄着他哥,不太敢说。
“嗯?”沈希朗挑眉,疑惑更甚,“怎么吞吞吐吐的,到底什么事?都把我叫来了,看来不是小事很严重吗?宁黛该不会学那些千金小姐抽烟、喝酒吧?”
“嘿嘿。”沈希茗干巴巴的笑笑,真吞了吞口水,真怕他哥会把他给撕了,抱着壮士断腕的决心说到,“比那个还要严重”
“啊?”沈希朗惊愕,“还严重,究竟什么事?”
“——宁黛,给学长写情书!”
沈希朗蓦地顿住了脚步,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的回头瞪着他弟,生硬的扯扯嘴角,“开玩笑吧?这这不好笑啊!”
沈希茗拍拍他哥的肩膀,“冷静、冷静,大嫂还小,你慢慢教”
“靠之!”沈希朗一甩胳膊,低吼出声,“这孩子是要好好教训!让我来干什么?就该让外公好好教训!才多大一点,就开始给学长写情书?不好好念书,成天脑子里想什么?”
一边说,一边疾步往里走。
沈希茗不由打了个冷颤,完了完了,他哥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书房里,杭泽镐正在教训杭宁黛。
杭宁黛两手平伸,双腿张开半蹲着,正在蹲马步。她父亲杭安之和祖父杭泽镐都是军人出身,一旦惩罚起来,和一般家庭的打手板不一样,而是罚蹲马步。
“站好了!腰挺直!”
杭泽镐手里拿着藤条,不时在杭宁黛身上靠一靠,并没有真的打。
“噢!”
第616章 下三滥的手段()
杭宁黛皱着五官,已经站的腰酸背痛,心心念念着,星辰哥哥怎么还不到?爷爷最听星辰哥哥的话了,每次她犯了错,只要星辰哥哥一来求情,爷爷就会饶了她。
“星辰哥哥,你再不来,我就要站成化石了。嗯哼”
她这里正暗自嘀咕着,书房门便被敲响了。沈希朗和沈希茗双双走了进来,朝杭泽镐弯腰行礼,“外公。”
“嗯”杭泽镐瞥一眼一模一样的两个外孙,要不是此刻沈希茗穿着的是制服,他还真分不清谁是谁。大外孙子来了,看来是替孙女求情的。
“希朗,这次外公不能卖你人情,宁黛这孩子,太不像话了!知道吗?老师亲自打电话让你舅舅去拿情书!丢死人了!”杭泽镐气的吹胡子瞪眼,堂堂帝国总统的孙女竟然被老师这么告状,等于是在指责总统府没教好。
“星辰哥哥”杭宁黛小鹿一样的眼睛眨巴眨巴,求救的看向沈希朗。
可这次,沈希朗全当没看见,朝杭泽镐点头附和,“外公,您说的对,宁黛太不像话了,应该好好的惩罚,蹲马步是不是太轻了?”
“”
此话一出,杭泽镐、杭宁黛还有沈希茗都怔住了,谁都知道沈希朗素来疼爱杭宁黛,这还是他第一次说要好好的惩罚她。这是怎么回事?
“哼!”
杭宁黛鼻子一哼,气恼的站直了身子,也不蹲马步了,星辰哥哥竟然这么说!气死她了!
“星辰哥哥,你不疼我!”
“啧!”沈希朗一皱眉,瞪着杭宁黛,厉声喝道,“谁让你站直了?是外公啊?还是我?”
“”杭宁黛怔忪,被他严厉的样子给惊住了,吓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蹲好!”沈希朗甩下脸色,把杭宁黛给震慑住了,慌忙乖乖的站好,可是心里却委屈的不行,星辰哥哥怎么了?这么凶?蹲马步很辛苦的!
杭泽镐狐疑的看向沈希茗,那意思是,你哥今天怎么了?
沈希茗走进杭泽镐,悄悄拉着杭泽镐往外走,“外公,这种事情,还是让我哥自己处理吧!宁黛给学长写情书,我哥憋闷的厉害呢!小丫头这次踩到地雷上了”
“噢。”杭泽镐恍然大悟,跟着小外孙一起出了书房。
沈希朗好整以暇的在椅子上坐下,双腿翘在桌上,随意的翻看起杂志来,很悠闲的样子。
杭宁黛看傻了眼,星辰哥哥在干什么啊?他不是来救她于水生火热之中的,而是来监督她接受惩罚的?这个世界真是要乱了。
蹲马步这种事,对杭宁黛来说虽然并不陌生,可是一个女孩子站的时间太长自然是吃不消。汗水从她额上、两鬓上往下流淌,杭宁黛两腿发软,有些站不住了。
“嗯哼,星辰哥哥”她决定投降。
“嗯?干嘛?”沈希朗都没抬头看她。
“我知道错了。”杭宁黛低头认错。
“噢,是嘛?”沈希朗瞥了她一眼,忍住笑意,“错哪儿了?”
杭宁黛支吾着,“不、不该,不该给学长写情书。”
“认识不够深刻,继续蹲。”沈希朗垂眸,继续看他手里的杂志。
杭宁黛受不了了,哭起来,“哇哇你还要怎么样嘛?要怎么认识深刻?写个情书而已,我又不是真的喜欢他!我也不想和他怎么样!”
“嗯?”
沈希朗眉眼一松,心情好了点。放下杂志,走向杭宁黛,“不喜欢?不喜欢写什么情书?”
“好玩!”杭宁黛不假思索的回答,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大家都写,我也写一封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