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ㄒ荒茏龅摹!�
夏星河抬头看向婆婆,婆婆的豁达让她深感敬佩。
沈夫人理了理小儿媳的鬓发,轻笑:“孩子,沈家的女主人,哪里是这么好做的?你还年轻,以后还要经历太多的事情,可千万不能每次有了点事就垂头丧气的,要知道,在这家里面,可是你说了算,就是沈微,回到家里也是要依靠你的,明白吗?”
“”夏星河茫然的看着婆婆,她不是很明白。
“呵呵。”沈夫人笑了,“还是个孩子啊!不明白不要紧,以后我再慢慢教你。”
“嗯,谢谢妈。”
沈家陷入困境的事情,很快得到了证实,夏星河也听说了,杭泽镐迟迟不签总统令,并且已经在准备寻找联合供应商。杭泽镐真是狠,夏星河没想到,自己的生父竟然会是这样一种人。
现在想想,她能理解了,自己性格中暴躁、决绝的一面是遗传了谁!
帮不了沈微,夏星河只能做蜗牛,躲在壳子里不出来,期待沈微能解决好这件事。
第393章 红颜祸水()
这天下午,夏星河出了趟门。婆婆前一阵子给星辰星野订了新的儿童床,她是去看看做的合不合要求的,然而,回来的时候,却不经意间,遇上了夏清河。
当时司机拉开了车门,正等着夏星河上车。
冷不防,夏星河就被人一下子给撞的老远。“啊”
夏星河皱眉去看撞了她的人,没想到对方没有在意到她,却朝着身后骂骂咧咧的。
“告诉你多少遍了?我不认识你,不要来纠缠我!怎么走到哪儿都能遇上你这个疯子?”夏清河拎着包,一脸戒备但却气急败坏的骂着身后的人,在感受到一旁的目光之后,才转过头来。
四目相视,两人都吓了一跳。
“你”
“是你!”
夏星河还来不及说更多的话,只见康慧珍已然追了上来,一把拉住夏清河,苦苦哀求,“星河,你不能这样对我!你现在过得好了,就要眼睁睁看着妈受苦吗?”
“放手!”夏清河奋力挣脱着康慧珍,眸光狠戾,言辞更是绝情,“你是谁妈?我看你是真的疯了!整个帝都的人都知道,我是杭泽镐的女儿,我妈怎么可能是你这种疯婆子!”
听到这话,夏星河肩膀一颤,惊愕的看着夏清河,无奈的直摇头,真是——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夏清河手脚并用,将康慧珍推到在地上,转身就走。在经过夏星河时,却停下了脚步。有恃无恐的盯着她,口气依旧耀武扬威,“这么巧?沈微因为你拒婚,沈家落入困境,你都知道吗?你这样缠着沈微,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夏星河静静的看着她,人和疯狗是不需要说话的。
“你瞪着我干什么?你识相的话,就老老实实离开沈微!否则,杭泽镐不会放过他!你要是想害沈微,尽管缠着他好了!”夏清河倒是骂上瘾了,情绪有些癫狂,“你还真是跟你妈一样,离了男人活不了吗?”
“”夏星河失笑,她真是错了,夏清河连疯狗都不如!她的精神真的正常吗?颠倒是非黑白的功力怎么能这么深厚?厚颜无耻都不足以形容她!
“走着瞧!”夏清河看了看身后,康慧珍已经爬了起来,生怕康慧珍再追上来,急匆匆的跑了。
夏星河无力的垮下肩膀,胸口憋了口恶气。
“星河、星河,夏清河啊!”康慧珍那一跤摔的不轻,抱着胳膊没跑两步就疼的龇牙咧嘴。
本来她们母女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但夏星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拦住了康慧珍:“阿姨,你别追了,追上了,她还是不会理会你,你还想再被她推一次吗?”
夏星河指指康慧珍摔坏了的左胳膊。
康慧珍见是夏星河,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叹息到:“不行啊!我现在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这对母女真是夏星河怅然的摇摇头,夏清河虽然无情,但康慧珍也不是什么称职的母亲。
夏星河叹息着,从手袋里取出钱包,抽出一沓现金递到康慧珍面前,“阿姨,给,拿着吧!先去趟医院,你的胳膊肿了,看看有没有骨折。”她能帮的就这么多了,她不是慈善家,善心没有泛滥。
“这”康慧珍抬头看看夏星河,这是夏星河第二次给她钱了。尽管跟一个一直被自己欺负的孩子拿钱真的很丢脸,可康慧珍此刻如此狼狈,怎么还顾得了那么多?
抱着胳膊,迅速取过夏星河手中的钱。
“谢谢”
康慧珍话没说完,人已经跑远了。夏星河悬着手,不由皱起了眉,看夏清河现在这个样子,只怕康慧珍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夏清河还真是‘青出于蓝’,远比康慧珍还要歹毒、无情。
这些并不是要她操心的,夏星河摇摇头,上了车回了长夏。
回了长夏,管家告诉夏星河沈微已经回来了。
夏星河一惊,回来了?这么早?现在才几点钟?最近,他不是一直都要忙到深夜吗?通宵也是常有的事情。是事情有转机了,还是更加棘手了?
“在哪儿?”夏星河问着管家。
“回三少奶奶,在在祠堂。”管家邵叔言辞有些犹豫。
听到‘祠堂’两个字,夏星河不由皱了眉,感觉不太好。沈微不是容易感性的人,这个时候跑到祠堂去,看来,是事情变得更加棘手了。没有多做停留,夏星河转而去了祠堂。
祠堂门口,凯文守在那里,看到夏星河来,伸手拦住了她。
“三少奶奶,您怎么来了?三少吩咐,不让任何人进去。”
夏星河一怔,“连我也不可以吗?”
“这”凯文为难,“三少说的是任何人。”
夏星河咬紧牙关,看了看祠堂紧闭的大门,不由握紧了双手。
沈家是很传统、家族观念很强的世家,祠堂是很神圣的地方,一般来说,没有什么大事或是身份不够,都是不能随意进出的。祠堂建在繁茂的香樟树下,亭亭如盖中透着庄重。
夏星河不想为难凯文,想了想说道:“凯文哥,我不进去,我就在门口看看,可以吗?”
凯文迟疑了一下,猜到了夏星河的心思。如果是别人,凯文是不会答应的,但是夏星河不一样,她是三少心尖上的人。凯文于是点了点头:“三少奶奶请便,凯文回避一下。”
“谢谢。”
凯文转身走远了些,夏星河手放在大门上,极缓的推开了一道缝隙。清凉的穿堂风迎面吹来,夏星河不禁微微瑟缩。为了不惊到沈微,夏星河放缓的动作,抬起腿,一脚跨进了大门,另一脚站在门外,不敢再进去。
只是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空档寂静的祠堂里,回声效果很好。夏星河看不到沈微的身影,却能听到他的声音。
“父亲、大哥,对不起,沈微没用,呵呵这一次,竟然栽在杭泽镐手里!”
夏星河听到这句话,蓦地捂住了嘴——果然是这样!沈家陷入了困境!
“父亲、大哥,沈微是来向你们请罪的,是沈微没有本事,竟然如此疏忽大意。对不起父亲,大哥,你们用命保住了我,我却没有守好沈家的家业,沈微很惭愧!沈微真是没有脸见你们!”
“啊”夏星河一声叹息卡在嗓子眼。
沈微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无助、那么颓靡,一向来意气风发的沈家三少,从来都是霸道不可一世的,他什么时候有过这样仓皇无助的样子?夏星河捂着心口,那里面,疼的很。
想起杭泽镐的警告,夏清河的骄横跋扈,夏星河重重的闭上眼,愧疚从心底漫出来。她没有办法不愧疚,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悄无声息的退了出来,夏星河将祠堂大门关好,满心都是苦涩。
门口面,沈微的话语还在继续,只可惜,夏星河没有听见。
“父亲,大哥,沈微就是来找你们发发牢骚,这种事情,我还真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苏默年轻不懂事,还不能当家,剩下的,都是需要我守护疼爱的沈微能想到的,就是你们了。
父亲、大哥,你们放心,我不会就此认输的,我要是认输了,还能叫沈微吗?你们不是一直说,我是你们的骄傲吗?呵,你们说过的话,沈微一句都没有忘,沈微会守好沈家!即使是杭泽镐,也没有能耐把我怎么样!”
而祠堂外面,夏星河失魂落魄的样子,让凯文看了都不忍。
“三少奶奶,您没事吧?”
夏星河摇摇头:“没凯文哥,你不要告诉他我来过,好吗?”
“三少奶奶放心。”
这天晚上,沈微发现,夏星河格外的温柔。
“老婆,一起洗澡吗?”沈微随口问了一句。
像这种要求,以往夏星河是想也不会想就予以驳回的,可是今晚,夏星河点了点头:“好,我去拿衣服,你先去放水。”
“”沈微张大了嘴,很顺从的去放水了。
然后,真的是一起洗澡了。“老婆,我们洗的久一点可以吗?”
夏星河好笑的看着沈微,他这话什么意思,她还能听不出来吗?依旧点点头,“那你轻点”
“好!”沈微答应的响亮。
当然了,实际行动起来,是不是能轻点,那就不受他个人意志控制了。
“老婆,你真好”沈微呢喃着紧紧把夏星河抱在怀里,巅峰的时刻二人十指紧扣,当时他只当是情浓,却没有察觉到小妻子眼底碎裂的征兆
隔天一大早,沈微一边看报纸一边用早餐,报纸才一打开,他就又立马合上了。
“邵叔?”
“是,三少。”
沈微看了一眼厨房里,星河正在给母亲准备素食,并没有注意到这里。他举着手里的报纸,问管家:“家里订了多少份报纸?”
“这个,大大小小,加上杂志一起,有十七份。”管家对答如流。
沈微点点头,把手里的报纸递给他:“今天起往家里送报纸的时候注意点,每一份你都要先看过,像类似这一版的新闻全部过滤掉,不能让三少奶奶看见,知道了吗?”
“是”管家疑惑着接过报纸,打开一看版面上的新闻,正是关于沈家陷入困境的。三少这是管家不由感慨,三少还真是疼爱三少奶奶,这么细微的地方都注意到了。
早餐之后,夏星河送沈微出了门,回来便问管家。
“邵叔,刚才三少跟你说什么?”刚才沈微对着管家一通吩咐,夏星河都看见了,直觉是和今天的报纸有关。
管家面露难色,三少聪明,这三少奶奶也不笨啊!“这这您让我怎么说?三少吩咐的,不能让您知道。”
“您就说吧,我不告诉他,不会让您为难的。”夏星河看着管家,态度很坚持。
“哎!”管家叹息,没有办法,只好老老实实把过滤掉的新闻递到夏星河手上,“就是这个三少是不想让三少奶奶跟着操心,所以吩咐,千万不能让您知道。”
夏星河接过商报,一看就明白了,沈家陷入困境,这件事看来是坐实了,连商报都已经登了。手指嵌入报纸,纸张被捏的发皱,一如夏星河此刻纠结的内心。
静默片刻,夏星河把报纸递给了管家:“邵叔,您收好,您就按他说的做吧,就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