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姓谢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要当心了。”殷媒婆咬牙切齿,“要不是因果脱不开,老娘早跑了。”
“谢斗魁有事瞒着我们,那个胖子也有事瞒着我们!纸人村里面的村民不太对。”
“不太对?我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们好像都不会说话。除了带我们进来的大汉和谢斗魁,以及那个女人”
“活人有三个半,村民应该都是三魂七魄少了一魄。八九点如果听到声音别出门。”
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几人,和柱子哥径直回到了给我们安置的房间。
“对不起!”
正在想问题,没发现有个人从拐角处出来,是那个经常被谢斗魁虐待的妇人,惊慌失措,被我碰倒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接连认错,直接跪倒在地,恳求原谅。
我把她扶起来,“没事,你不用这样,快走吧!让谢斗魁看到又要打你了。”
妇人急忙点头,跟做贼一样,“天黑之前快离开。”
等我回过神,她已经跑的不见了踪影。这妇人算是三个半活人里面的半个,有自己的思维,但是被谢斗魁拘禁,跟个木偶似的。
等到八点,夜幕降临。我坐在床边,听到客厅里一阵闷响。嘴角勾动,看来是开始了。
“不出去看看吗?”
“不用,这是我留的后手。尸体只要尸变,率先会找谋害他的那个人,再等会。”我解释道。
谢斗魁不是不说吗?我就逼他说,我倒要看看男尸会找谁寻仇。如果是谢斗魁,那就有些搞笑了,虎毒不食子,如果他是一条阴冷的毒蛇呢?
“大师!救命啊!救命啊!”谢斗魁的惨叫陡然出现,如同杀猪一般的嚎叫,还有碰倒桌子凳子的响动。
我起身,不慌不忙的往外走。尸变初期,尸体不灵活,跟不上活人的速度,所以我才敢这样试。
男尸果不其然,追着谢斗魁转圈圈。紧跟不放,谢斗魁跑哪,男尸就追到哪!嘴角的血迹扩大,愈发的艳丽。
谢斗魁突然不跑了,也被激发了凶性。轮起一把椅子就往尸体上面砸,椅子应声破碎,男尸也噗通倒在地上。
“你这逆子,连你爹都要害!”
回复他的是再次弹跳起来的男尸,手上长指甲露出寒芒,对准谢斗魁就要刺过去。
谢斗魁吓的亡魂大冒,想用手去挡。但是就凭他那血肉之躯,肯定要被刺个对穿。
“乒乓!”耳边传来清脆的响声,利爪被柱子哥拦了下来。
我上前贴了一张符在男尸头上,他就这样不动了。
“他是怎么死的?”
谢斗魁回过神,一口咬定,“摔死的。”
我把符一扯,男尸再次“活”了过来,直扑谢斗魁,不把他杀了誓不罢休。
“啊!”
“说不说?”再次贴上。
“我说,我说,我儿子是被我杀的。可是我都给他配冥婚了,怎么还追着我不放?”谢斗魁强压怒火。
这时是我要挟着他,所以他才不得不就范。以他那财狼一般的心肠,铁定会有报复。可管不了那么多了,重病下猛药。
“具体点!别耍滑头,还有那两口棺材怎么回事?不然动手的不止你儿子。”
柱子哥领会我的意思,手枪掏出,黑色洞口对准谢斗魁的狗头。
“他儿子当初本来要和屋子里的那个女人结婚,但是他见到儿媳貌美如花,yin虫浮动,想要找儿子讨老婆,他儿子当然不愿意!”门口,那个胖子走了进来。
谢斗魁眼里多了怨恨,“当时给我不就好了?也就不用死了,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这话他还好意思说出口,居然还有这种人渣败类。连自己儿媳都想染指,甚至亲身骨肉都不放过。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现在这里的局面临崩塌,还是想怎么脱身比较急。”胖子慢条斯理说道,伸手拿出一个铃铛。
金色,足有婴儿手掌那么大,被胖子捏在手里,肃穆的震动。
“叮铃铃!”
“起尸不回魂呦!叮铃铃!叮铃铃!”
我眼睛眯起,不出我预料,果然是赶尸人。当初柱子哥说听到铃铛是我就有这种猜测。
赶尸一脉从来只活跃在湘西一带,和h省还挺近,曾经也打过交道。这胖子最少是大师级别的赶尸人,可不多见。
我手下的男尸没有一丁点回应,就只说明一个可能。他唤的不是男尸,而是女尸。
“原来是你偷了女尸!”
“不,不是我,我虽然原本就有这个打算。但是有人比我先了一步。”胖子直勾勾盯着谢斗魁,“棺材的交换也是他做的手脚,为的就是汇聚阴气,破坏风水局。”
“不可能!”我一口否决,“风水局要是被破,他自己也要死。”
谢斗魁不是那种会自己送命的蠢人,那他又是为了什么而换棺材养尸?又是什么原因让他盗了女尸,阻止我清除尸体上的阴气?他没理由这么做。但是胖子的话,不像框我。
“我们被骗了,都被他骗了。他自作聪明认为会是收割胜利果实的黄雀,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嘭!”柱子哥手上的枪响了,正中谢斗魁的脚,血花飞溅。
“嘭!”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不过没打中。
但是谁也想不到,他身边的桌子下会有一个暗道,整个人都滚了进去。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过来。
“卧槽!”我惊呼一声,跑过去一看,黑漆漆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底部。
“还是让他跑了吗?”那名大汉拿着猎枪,颇为惋惜道。第二枪就是他补的,身边还跟着那名妇人。
“柱子哥,把吴老四和殷媒婆叫上,此地不宜久留。”
未知才是最可怕,那条隧道不知道通向何处,如同一只吃人的猛兽。我肯定不会以身犯险。
“下定决心杀他,没想到还是让他跑了。”大汉紧握妇人的手,眼里噙出泪水,“别怕,他已经被哥哥打跑了,别害怕。”
妇人一头栽到大汉怀里,愣了半天恢复意识。痛哭失声,所有的委屈都化作无尽的泪水。无比悲戚,似乎跟前这男人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咋的了?发生啥事了?”吴小四懵逼道,他听从我的话,一直按捺不动,自然是不知道前因后果。
“来不及解释了,快走!”
胖子手中铃铛又摇了一下,失踪的女尸从屋里另一个暗道之中蹦出来,跳到胖子身边。
看着胖子拔腿就跑,我们哪里还敢停留。老有种不好的预感,鳞云都快要暴走,催促我离开。
“快跑,跑快点!到小佟那里就没事了。”
推开门就没命的跑,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路上的纸人不停的飘荡,出门就被吓了一跳,那些村民居然全部都在门口。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锋利的刀,比着自己脖子,一动不动的注视前方。
“谢斗魁要动手了,村民的七魄之一在他手上,他能操控所有人,赶紧走!”大汉大吼一声。
“卧槽尼玛!什么几把玩意!”
我直接骂娘,本来已经把事情想的足够严重。但是,我还是太天真,谢斗魁个狗娘养的怎么会有操控人的邪术?
第九十四章阴兵过境?()
我现在有点后悔没把谢斗魁给崩了,简直是后患无穷。那些村民脸色刷白,嘴角扬起,竟然和他们边上的纸人有点相像。
“呵呵,他动作比我想的还要快。”胖子行走的步伐停下,面对这诡异的一切,似乎毫不担心。
吴小四颤抖道,“怎么怎么不跑了?”
“跑不掉了,面前是一片杀机。”我迟疑道,死气翻涌,阴气荡漾。
纸人村已经成了一处堪比幽冥的死村,前路已经断绝,迷雾一层接着一层,模糊人的视线。
“不,你们不能这样,六叔,把刀放下,快把刀放下,五婶,,,”大汉扔下猎枪,声音嘶哑而无助,眼见村民们比着脖子的刀越来越近,一个接一个的叫,想要唤醒他们。
但他的话就像石沉大海,没有的回音。
寒意来袭,直侵人的脊椎,仿若置身冰窖。大汉的心也逐渐凉了。
“死亡对他们何尝不是一种解脱?”胖子长叹一口气。
就在下一刻,他们的动作整整齐齐。手上的刀子割破喉管,殷红的鲜血撒向空中,同时又沾染在那雪白而又带着笑意的纸人上面。
妇人和大汉嘴张了又张,无法接受这一切。眼前的人都是他们熟悉的人,说不定还有着血缘关系,就这么没了
“噗通!噗通!”
接二连三,没有一个能够幸免于难,血液流淌一地,却没有血腥味传来,有的只是让人胆寒的惊悚。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那!”胖子紧握铃铛,那具被他操纵的女尸站在他旁边,目视前方。
“你们得死!你们都得死!”
雾里是谢斗魁含愤的叫唤,丝丝怨毒之气萦绕。
妇人条件反射的往后缩,大汉同样浑身一抖。这人对他们而言就好比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他们受着深深地荼毒,一生一世都无法忘怀,刻骨铭心。
“赵大鹏,我没想到最后背叛我的居然是你。还好我从来都没信过你,只是把你当狗一样的使唤。”
“谢斗魁,你这个畜生!”赵大鹏眼圈泛红,把妇人藏在背后。
“看来还是因为这女人,我儿子和我反目,我最得力的手下无时无刻想要杀我。”谢斗魁轻笑,一瘸一拐的走出来,狞笑道。
“那就死吧!”
“不!”赵大鹏咆哮,但是无济于事。谢斗魁讥讽的看着这一切。
死字刚落,妇人全身无力的瘫软到了地上。我赶紧上前感受鼻息,死了一言断了生死。
“纸人村除了小佟,所有人的生死都掌握在姓谢的手上,没用的。”胖子摇头道。
“看到了吗?你妹妹就死在你眼前,本来她不用死,是你,是你害死了她!哈哈哈哈!”
“你以为献上你妹妹我就能信任你?不可能的,我谢斗魁连儿子都杀,除了我自己,谁也不信!”
“我和你拼了!”赵大鹏化身发疯的猛兽,就要朝着谢斗魁扑过去。
谢斗魁不屑一顾,刚要有所动作。柱子哥的枪举起,而他却如同早有预备,本来奔向谢斗魁的子弹,被赵大鹏给挡住了。
“只要在纸人村,这些人就是我手中的提线木偶。我劝你还是不要动手,杀了我,你们不能活着出去。”谢斗魁信心满满,冷笑道。
“这条狗死有余辜,以为能骗过我?”
“所以,你知道我和他们串通了吗?”胖子沉吟道,目视眼前的谢斗魁。那两个人的死在他看来,好像惊不起他心中的波澜。
“纸人村的一切都瞒不过我,为了将你们引进来,不惜为那不孝子办冥婚。还有那具女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不过正合我意。”
殷媒婆险些背过气,不知道这算不算躺枪,明明是那两人博弈,自己却做了抛砖引玉的那块砖。
“我只好将计就计,看看是谁要和我谢斗魁过不去。”
“我还是小瞧了你,但是你以为你做的一切在我眼里难道不是透明的?拖了这么长时间,那些鬼东西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