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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下两人的扭打戛然而止,周臻顶着满面的血痕,“爸!我对不起你,爸!都是这恶毒的女人,都是她。”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在这一对身上得到了很好的诠释。程慧脸色刷白,没想到周臻这么决绝,怎么说也是睡一张床的夫妻。
“周臻!你你算你狠你居然敢把老娘一脚踢开。我做的这些是不是告诉过你,你也同意了,到头来到头来”
“可是我没让你杀我爸!”周臻愤愤道,似乎他才是真正的受害人,“贱人,今天我就和你离婚。”
“爸!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事真的与我无关。”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但周臻此时装可怜有个屁用。如果我没来之前,或许周慕白会对他从轻处理。
“离婚?呵呵呵,你要和我离婚?”程慧整理头发站了起来,此刻已经没有一点畏惧,冷笑道,“你难道不知道,你名下的产业已经全部归于我手中了?离开我,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周臻惊惧不已,“你你你”
“程家还真是好手段,他们是故意让你来周家的吧!”周慕白轻敲桌面,“好算计,好算计,最可笑的是我周慕白的儿子居然给人做了棋子。”
“反正周家的血脉延续只有宁儿这一条,我想,老爷子也不可能把偌大的周家给一个外人。”
她的蛮横都是装的,她利用了周臻。此刻脸皮撕破,哪里还有继续装下去的必要。
周慕白脸色微变,敲击桌子的指头陡然停止,“周宁是周家的人,而不是程家。再说,周臻又不是没有生育能力。”
姜还是老的辣,周慕白一语切中要害,眼睛微眯。
“是吗?”程慧不慌不忙,看的周慕白心里砰砰直跳。
“爸!”周臻扑倒在地,“当初生下宁儿她就让我让我结扎说怕我在外面鬼混意外产子。”
“周臻不是刚说要和我离婚吗?我倒看看周宁到时判给哪一边。老爷子,你输了。”
周慕白脸色黑成锅底,恨自己太不小心的同时,又恨自己的儿子不争气。整个周家被一个女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简直是天大的耻辱。
“程家是哪冒出来的玩意儿?怎么跟周家过不去?”我掏着耳朵,脑袋有点不够用。
“程家本来是金城一个小家族,把程慧嫁过来之后规模增长不少,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成想”
周慕白悔不当初,自己放了一匹狼进来。
“不是增长不少,而是,我程家将要翻身做主人。周家将会成为我程家的垫脚石。”这女人还真是个称职的野心家,潜伏在周家这么多年居然没被发现。
“你知道为什么那些巨头为什么不会对周家出手?”我玩味道。
真是自大啊!自以为将一切都掌握,我特么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哭死你个龟狗日的。阴人居然阴到我师傅的氏族来了。
“你想说那个所谓的周大爷?可能已经不知道死哪个旮沓缝里,二十多年可曾见他现身?”程慧抿嘴轻笑。
我低头在地上找了一会,周家收拾的真干净,找块砖头这么难?
“老爷子,借拐杖一用。”
不待周慕白反应过来,我拖着拐杖就冲过去,对着程慧的狗头就是一顿暴打。这打一下还不解恨,又踹了两脚。
“侄儿,别打死了,程家那边不好交代,意思意思就行。”周慕白道,这打的解恨呐!不过也是在提醒,他同样忌惮着程家。
程家?我怕个锤子?敢咒我师傅,打死个死婆娘。
“我今日个就告诉你,周家大爷活的好好的,谁特么敢动周家试试看?”
上次宴会应该没有程家之人,或许当时正准备一举侵蚀周家财产,哪里有心思管外界的事。
“周家的血脉休想延续!”程慧别起头,恶狠狠说道。好像知道我不敢杀她一样,我也确实没想过杀她。
紧接着她又笑了笑,“我已经借周臻这个蠢货的手,暗中控制了周家大半产业,用不了多久,整个周家就会落入程家手里,到时你们血脉延续了又能怎样?”
“你们的算盘,已经崩了,还想继续算计周家?侵蚀周家?做梦!吃多少给劳资吐多少,附庸就要有附庸的自觉。”我径直扔掉手中拐杖,呵呵笑道。
程慧很明显的不信,更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听说你在做生意上很牛逼?”我望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周锋,“我让你爸将周家剩余的产业全权交给你管理,你有没有把握搞垮周家?”
“交给我的产业包括周山那处的玉雕场吗?”周锋没有贸然答应,目光炯炯有神的盯住他的爹。
周山玉雕场是周家的发家之处,也是周家的源头。周慕白这么大岁数,却一直亲手把持着周山玉雕场,不容许两个儿子插手,因为周山玉雕场积累着周家信誉。
由此可见其重要性。换句话说,周山玉雕场不倒,周家就不会倒。
我还是小瞧了眼前这个周锋,果然看资料并不能把一个人看全,此时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爸!不能够啊!周山玉雕场怎么能交给大哥?”
周臻这傻子彻底慌了,要是自己爸点头,他就没有任何上位的机会,周家家主的位置永远与他无缘。也不管现在什么场面,全力阻止。
“爸!给我,给我一次机会。您把周山玉雕场交给我,我绝对能压过程家。”
“你已经没机会了!”
周臻面若死灰,全身气力都在一瞬间抽空,喃喃道,“如果您真要这么做,那我就帮程慧将周宁送给程家”
第七十五章恶毒()
周臻这个人,说他蠢好像不太蠢,说他聪明又看不出聪明劲。他这一答复,可把周慕白给难住了。
本来周家争周宁的抚养权还有一线希望,但是如果周臻这个做父亲的倒戈,那就丁点胜算都没。
“周臻,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周慕白沉声道。
周臻仿若豁出去了,“我也没办法。我知道你把血脉看的重,最后相信我一次,我一定能做好。”
看着他眼里的希冀之色,周慕白神色复杂,眼睛微微闭上叹了一口气,“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儿子?”
周慕白松动了,周臻喜色开始浮现,他赌对了。
反观周锋,捏紧拳头,眼神如利剑,却左右不了周慕白。
“周家必须交给周锋,就算是在温俞手中发扬光大,也比自我毁灭来的好。毕竟温俞现在姓周。”我坚定道。
“你又是什么人?这是我周家的家事!”周臻急眼了。
“侄儿,你说得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周慕白岂能让这个逆子威胁?”周慕白眼睛微闭,“锋儿,周山玉雕场我明日就和你交接,千万别坠了我周家的名头。”
“是!”周锋激动不已,心情七上八下,总算是落实下来。
“哈哈哈哈!血脉断绝的周家还叫周家?爸!你精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周臻大笑,泪水从眼中滑落,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你们真以为靠那一小半基业能绊倒我们程家?”程慧冷冷道。
“能不能绊倒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们说了算,程家不过是周家座下祈尾垂怜的一条狗,现在我让你们连狗都做不成。”周锋反讥,这条潜龙此时得以翻身,意气风发。
“你们能过来让我看看吗?”我朝周锋一家子招手,周慕白点头示意。
明眼人都能看出,我在这场没有硝烟的争斗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甚至左右了周家老太爷的抉择。
“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温俞这句话可能憋心里很久,此时迫不及待的就问出了口。
“或许吧!”
我笑了笑,还没有傻到告诉他关于韵雅的真相。
“把你手伸出来,我给你号号脉。”也不管他同不同意,一手搭在他手腕之上。
“号脉?”周锋纵使有太多疑问也压在了心底,配合着我的动作。
“没什么问题,就生了一些虚火。睡眠不足,买点安神的中草药煎服,能改善你睡眠情况。”我轻声道。
之前就一直在说周锋无子,但他的身体情况良好,更没有那些功能的障碍,身体也保持的很好。问题不是出在他身上。
不过我还高看了他一眼,这得容忍多少白眼,又要遭受多少嘲讽。他居然都挺过来了,说明他很爱王芬芬,根本就没有想过和王芬芬离婚,或者是去借腹生子这类。
“侄儿,这是?”周慕白惊诧道,“你还懂医术?我记得我哥不会医术!”
“我跟我师娘学的,看能不能找出症结所在。”我笑道。
“别做梦了,我哥他们不知道找过多少人,甚至连肖神医都找过。都无计可施,你个毛头小子逞什么能?”周臻讥讽道。
“你闭嘴!”周锋大喝,将王芬芬的手捏的更紧。
“锋哥,周家都到这种地步了”王芬芬轻声道。
“不可能,我这一生只爱你一个人。我们还有温俞,老爷子也想通了,这事别再和我提。”
目中柔情四射,要不是场合不对,说不定要相拥而泣。温俞没有插嘴,反而轻轻牵起自己养父母的手,微微笑了笑。
王芬芬眼泪直往下面流,知道自己肚子不争气,给周锋拖了后腿。但是眼前的男人还这么顾着自己,和周臻那一对相比,就更加讽刺了。
“别煽情了,你的手也给我看看。”
把过脉之后,发现王芬芬脉象同样平稳。肖央立也接过手,他的中医手段比我还要高明几分。果然,这种事无能为力。
见我这幅模样,王芬芬神色暗淡,刚刚升起的希望再次被抹杀。
“没事的!”周锋安慰道,手搭在温俞肩膀上,“我们还有温俞。”
周慕白同样失望,以为会有什么奇迹发生,但实际上还是老样子。
“老爷”梅姨突然出声,在一片寂静的厅堂中格外响亮。
“你孩子还在我手上。”程慧厉声道,“信不信我立马要了他的命?”
“我在周家大宅待了二十多年,具体应该是二十三年,那时候小少爷都没出生。”梅姨说的很明晰,“是你,二少奶奶,找上我,然后让我成为了老爷的贴身保姆。”
这一局布的时间有些长,程家原来在二十几年前就有如此野心,更是声不做气不张的布下梅姨这颗棋子。
“我孩子,那年才七岁不到。你以此为要挟,一要挟就是二十几年,让我为你们做事!但是老爷待我恩重如山。当我给老爷递毒茶的时候已经后悔,还好被这位小哥识破,险些酿成大祸。”
梅姨说完施施然的跪倒在地,大声痛斥,“我是罪人,我该死!”
“你也是个苦命人。”周慕白心里不是滋味,“我会尽快差人把你儿子救出来。”
“儿啊!做妈的对不住你了。”梅姨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接连几个重重的响头对准周锋的方向磕下。
“大少爷,我不祈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体谅一位母亲的那种心情。”
周锋此时面色大变,“梅姨,你干什么?你向我磕头干嘛?”
“每次周家聚餐,二少奶奶都会给我一包药。让我想办法弄到你们饭菜里”
王芬芬脑海里划过一道雷霆,整个人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