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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巴抽了抽,这故事情节这么狗血?用屁股都能想到,我师傅肯定没同意,他那么倔的一个人,能接受包办婚姻?不存在的!
“我师傅逃婚了?”
“听长辈讲,周老先生当初也不算逃婚吧!他在婚礼当天,他下药把所有人都弄的全身瘫软,然后逼两家当事人答应退婚”梁超龙接着道。
真特么是厉害了,还有这种骚操作?婚都不逃,直接逼人家就范,这和和气气的老头儿在年轻时也没少做荒唐事啊!
“周家老爷子当然不肯,对方也是村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被周老先生这么一闹,别想再好好相处下去。周家的老太爷差点没被气死,不仅没答应退婚还把周老先生赶出家门,称他没有这个儿子”
“我师傅就这样被逼出了周家?”
谁对谁错还真是说不清楚,我一脸懵逼,师傅他不想被家中安排结婚情有可原。但是周家老太爷因为封建礼法和另一位乡绅结亲家更没有过错。
“谁都没想到,周老先生当年来了金城,搅动一番风水,闯下偌大名声。”
“那周家岂不是肠子都悔青?”尹郝插嘴道。
“谁说不是呢!任谁也想不到被赶出家门的周老先生有这么大的成就。可老太爷好面子,说什么都不低头,你师傅和他爹一个德行,也没有再回过周家。就连老太爷下葬,周老先生也没回去”
还真是应了那句有其父必有其子,两父子就这么杠上了。
想必师傅到底问心有愧,所以才暗中施加援手。扶持周家成为金城名流,让他们建起这样的基业,算是光耀了门楣,是对周老太爷的一点儿补偿。
“周家当年的那档子事虽然不是人尽皆知,但凡有点历史的家族都知道。所以都给你师父面子,他们才能顺风顺水走到现在。”老杨幽幽道。
“这么多年过去,也没什么人提这些事,可能周家那些后辈都不知道还有个被赶出家门的前辈默默支持着他们周家。”
听老杨这么一说,我心中对周家的芥蒂少了一些。但还是膈应的很,一想起周宁和那个周臻,我头都大了。还有泼妇一样的周宁母亲,这要不是现在万不得已,我才不想和他们打交道。
第七十一章周家老太爷()
“周家现在又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顺风顺水,闹了什么幺蛾子?”我揉着太阳穴,金城之地,谁都给我师傅三分薄面。
我看周宁跳的那么欢,周家也不像出事的样子。但老杨他们总把周家出事放在嘴边,加上安临水这样叮嘱,那还真不可能是假的。
老杨嘴角勾起,“外患无,内患生!自己作死,怪的了谁?如果真传到下一代,周家就完了。”
“行吧!你回去把详细资料调给我,我亲自上周家去一趟。”
这一趟不想走也要走,哪有那么多时间和周家磨下去?
尹郝把这边的事忙完,梁超龙便把我们送出了明塘坊。
对于我的要求,老杨总是优先完成,晚上他就把东西送了过来,“这是周家所有人的资料,还有他们的财产以及经营的买卖情况。”
“回去休息吧!我明日个就上周家,你去忙你的事。”我现场将资料打开看。
老杨道,“我给周家打过招呼,说的是委派你过去和周家老太爷商讨一些事情。”
我倒是忘了这茬,周家怎么说也是金城望族,宅子不是想进就进,还是老杨想的周全。
第二天吃过早饭,和柱子哥打了个出租前往周家大宅。
听说大宅是建国之前建的,也算比较幸运,没在战火中销毁。一直作为周家祖宅的形式存在,现在在世的那位老太爷也长年待在其中,应该是师傅的弟弟。
周家的崛起虽然离不开师傅的铺路,但师傅的兄弟周慕白也在这个过程中有着大功劳,甚至是让周家崛起的主力,周家的鼎盛和他的精明与审视时局的长远眼光离不开。
按道理这种人应该不会坐视周家的没落,但这种荒唐的事就发生在了他在世的时候,其中缘由我不清楚,不过今天就能搞清楚。
难得的穿了一身比较正式的衣服,柱子哥同样西装皮革,还戴了墨镜,俨然一副保镖的样子,枪也不知被他藏在哪里,看不出端倪。
毕竟是代表师傅回周家,所以不能堕了师傅的名头。
“柱子哥,该出手时就出手。我虽然是小辈,但是也不能让周家拿捏。”
柱子哥应允下来,再次恢复铁塔一般的样式。挺拔的身子能给人以压力,军人的气息在此刻蓬勃而出,柱子哥严肃起来还是别有一番气势,和平常完全两个样。
“我们找一下周家老太爷。”
门房里的警卫警惕的看着我们,虽然比不上柱子哥,但也是训练有素,“有预约吗?”
“杨元放!你可以问问你们老太爷,我们有预约的。”
警卫动作麻利,然后验明身份,最后搜了我们全身,才把我们放进去,柱子哥的枪还是没有被搜出来。
直接把我们带到内厅,进门就能见一位慵懒的老者坐在轮椅之上,手里拿着杯盏,正对着大门。
我看到这一幕,周身一震。像,确实像,不愧是师傅的亲兄弟,那眉眼简直像神了。
“杨检察官的下属?”周慕白轻轻点头,手中杯子放下,“你们随便坐吧!”
“周家老太爷!”我面带笑意坐在柱子哥给我拿来的椅子之上,就这样面对面看着,格外诡异。
“周家的事务我已经交给了后辈打理,为什么还要烦我这个糟老头子?”周慕白有些不悦,“有什么要问的直接问吧!反正我也不会说真话。”
我,“”
真不是省油的灯,一来就给我下马威。这也正是老一辈人最惯用的手段,先折了你的气势,然后再占据主动。说的不好听点,就是倚老卖老。
“我来不是谈公事,而是谈私事,关于你周家的私事。”我侃侃而谈。
对他施加的压力视若无睹,想占据主动?不可能!因为主动权在我这。
周慕白眸子微微睁开,然后再次闭上,对我的话兴趣缺缺,“你们请回吧!”
老爷子有个性,径直下了逐客令。
“你,认识周慕山吗?”我躬身探出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周慕白。
“你是谁?”周慕白全身震动,仿若那苏醒的雄狮,慵懒之色浑然不见,凌厉的眼神直射。
“我是谁不重要,是周慕山让我来的。”
“他在哪?”周慕白很是激动,转动轮椅就要过来。
“他死了!”
咔!时间仿若静止一般,周慕白呆在原地。手还放在轮椅的轮子之上,嘴巴微张,有泪水流出的迹象。
“不可能!我哥那么有本事的人怎么会死在我前面?你骗我!”须发震动,他身后的两名保镖齐齐出列,大有下一刻就会出手的迹象。
对他这个反应我很满意,说明他还惦记着我师傅。
老年人心脏不好,还是别继续吓他,“聪明,他没有死!而且活的很好,还牵挂着周家,所以我来了。”
周慕白长长舒了一口气,略微气愤道,“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如果你接下来的答复没让我满意,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周家大宅。”
“莫生气,老人家怎么能随便生气?”
“告诉我,我哥在哪!”
“我师傅可能并不会让我把地址告诉你。”我摊了摊手,“无能为力,我今天也是带着他的嘱咐而来。”
周慕白思索片刻,在体味我话里的真实性,冷冷道,“师傅?凭什么让我相信我哥是你师傅?”
“凭这个。”我手握在胸口,掏出一个玉佛,“这是我师傅给我的,让我别弄丢了。”
我身上有不少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但这玉佛应该意义非凡,从未见师傅取下来过,直到我要来金城的前一天,师傅才将这东西送给了我。
“我看看!我看看!给我看看!”周慕白慌忙推着轮椅上前,眼睛没有离开我胸前之物。
我将其取了下来,放在周慕白的手上。这玩意,管用!
“男戴观音女戴佛!男戴观音女戴佛!”周慕白念叨了好多遍,“这个玉佛是我雕的,在我哥的指导下一步步雕出来的,准备送给他。可惜,我雕错了,他告诉我男戴观音女戴佛。但他最后还是收下了我的礼物,还说他很喜欢。”
周慕白老泪纵横,年迈的身体眼见要从轮椅上滑下跪在我身前。还好我反应快,一把阻止了他,“你干什么?”
“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我哥到底在哪?求求你告诉我,我真的很想他。”
所有的凌厉都烟消云散,哭的跟个孩子一样,涕泗横流。看的我都心酸不已,对周家的厌恶程度降到了最低。
我沉默片刻,还是摇了摇头,周家和师傅之间的关系还是太复杂。告诉安临水没什么关系,但是告诉周慕白不行。
“我先问问我师傅再说。毕竟他当初是被逐出了周家。”
“逐出周家!逐出周家!哥!你还是那么犟,爹说的一句气话你就听进去了,到死他都还念叨着你,你却至始至终不露面。”周慕白将头扎下痛哭。
“你是我哥的徒弟对吧!那我问你,我哥有孩子吗?有孩子吗?”
我诧异,这和孩子有什么关系,“没有,师傅没有孩子。”
周慕白颓然丧气,“没有孩子哥居然没有孩子难道难道”
“爷爷!我给您带了最喜欢喝的龙井。”
周慕白赶急赶忙的把眼泪擦汗,面带笑容看到身后,“宁儿来了啊!”
还真特么应了那句不是冤家不聚头,周宁这傻逼玩意儿怎么来了?我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
转头一看,左腿缠着厚厚的绷带,杵着个拐杖,一瘸一拐的往里蹦蹦跳跳,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高兴个锤子,我特么让你哭。
“呦!你也来了?”我转头招手。
周宁整个人愣住了,眼里水雾四起,不知道是不是想起被我打了一枪,屎尿失禁的时候。
“怎么?你们认识?”周慕白懵逼脸。
“认识,认识,我们关系特好。经常一起吹牛打屁,对不对?”我憋住心里的爆笑,淡定道。
周慕白眉头舒展开,刚准备摸胡子笑一笑。
“放你妈的狗屁!我特么搞死你!”
周宁发出猪一样的嚎叫,此时冲过来的速度可能比两腿健全时还要快。面目狰狞,举起手中珍藏版拐杖就要往我身上招呼。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样就不讲究了。”
“周宁!住手!”周慕白爆喝,周宁的手陡然停在空中,目中含泪,搞得像我女干了他一样。
“爷爷!您要为我做主啊!就是这个王八蛋打断了我的腿!爷爷啊!”
周宁顺势跪在地上,还真是难为他了。这一动作浑然天成,水到渠成,还不知道他练了多少遍,就差抱住周慕白的腿喊冤了。
我觉得应该给他发一张烫金的戏精学院毕业证书。多好的一个演员,就因为是个富二代而耽搁了。
“像什么样子,起来说话!”
周宁一副你不给我做主我就不起来的模样,委屈巴巴的抽噎,瞟过来的眼神能把我杀一万遍。
“我的腿,您孙儿的腿就是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