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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魏长河,长河集团合法继承人,死于家中。经过勘察,死者应该正准备出门,然后被谋害。”一名法医走过来向局长汇报情况。
“魏长河?有点印象,是天下的高级会员,每年都会在天下消费五百万左右。”方郎思索后说道,“高级会员及以上客户我们都会有相关纪录,旨在为客户提供更加舒心的服务。”
天下作为金城有名的夜总会,也是层次分明,区别对待,以达到吸引更多顾客的目的。
“天下应该有相关的记载,一个高级会员的情况我不可能记那么清楚。”
“回天下看看。”
案子好不容易又有了一次突破,江琪更不可能放弃。这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女人风风火火,好像她就是那个发号施令的指挥员。看的我和老杨眉头直皱,蔡中治只得报以尴尬的笑容,中毒不浅
“我们在室内发现了微型监控器。”警员气喘吁吁说道。
江琪身子微微一顿,撒腿就跑。老杨头摆了摆,“过去看看。”
“监控播放了吗?有没有什么发现?”
“江局!”两位正在调试的人给江琪行礼,随后道,“刚刚获取监控,没来得及”
“现在,立刻播放,看看凶手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两人立刻有条不紊的进行操作,直接调到了今天,一大群人全部围在电脑屏幕前面,眼睛都不眨一下。
隔着屏幕都能看到他双目无神,面色苍白,瘦削不堪,显然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那个魏长河不是一般的淫乱,就在今天早上都和一名打扮妖艳的女子在房间打了一炮。
而且监控正对着床,很可能是魏长河故意装的,就为了摄下和女人云雨的画面。不只是他,很多纨绔都喜欢这调调,以满足自己变态的心理。
“调到一个小时前!”江琪吩咐道。
画面再次转变,此时只有魏长河一个人。把自己打扮的人模狗样,梳了个发型,还喷了香水。法医说的没错,他正准备出门,对于这样的花花公子,又有什么比私会美女更让他陶醉?
所有人都神经紧绷,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因为凶手要出现了。
突然,魏长河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疯狂的抖动,嘴里发出嘶吼,可是房子里除了他没有别人。只有画面,没有声音,不过这诡异的一幕让人胆寒。
紧接着无力的跪倒在地,再次抬头之时居然咧嘴笑了,笑的很夸张,更是癫狂,嘴裂开了一个常人无法达到的幅度。
一双纤细的手抚过自己的脸庞,围观的不少人都觉得一股凉气袭来,寒毛倒立。甚至还能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刚刚穿好的衣服也被一件件脱下来,片刻就不着片缕。
窗帘上一束阳光照射其上,就像看恐怖片,心里咯噔一下,门开了。
监控之中出现了人,身上包裹严实,头戴面罩,手上也有双白色手套的人出现。进而从怀里掏出一柄水果刀,递给魏长河。
眼里都是柔情与宠溺之色,伸手揉了揉魏长河的头。
魏长河冲着来人微微一笑,接过刀。轻柔缓慢的把刀抵在自己脖子上,似乎控制好了力道,只划破了外面一层白皙的皮肤,血珠溢出,又加大力道,血液从此开始顺着身子往下流淌,滑过肌肤,沾染身体。
一刀,又一刀,脖子上面一圈皮都被割破,手法娴熟,切的工工整整,好似把自己身体当做了一件艺术品,认真仔细而且专注。
旁边的那人没有说话,一动不动,眼里全是笑意,就在魏长河的身旁看着他剐了自己的皮。
全身血肉模糊,地板被血水浸染,但是魏长河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丝不苟的将皮剥下,就像脱衣服那么简单。
直到在刀的协助之下,皮被整个取了出来扔到一边,这才裂开嘴,露出带着殷红鲜血的牙齿,冲着蒙面人微笑。
魏长河又动了,拧起那把长长的水果刀,刀尖刺进自己胸膛之中,反手握住刀柄,很轻松,好似能够听到入肉的声音。
用力下滑,肚子就被这样切开,有几节肠子被切断,顺着流了一地。各色杂物混在鲜血之中,反观魏长河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还把自己肠子往外扯动。
“呕!”
不少人已经受不了,转头到一边呕吐,没吐的人也好不到哪去,全部都面色发白。不敢相信,真的是魏长河自己动的手,自己剐了自己的皮,自己开膛破肚。
我没有动,眼睛一眨不眨。蒙面人拿出一个铃铛又晃了几下。魏长河的脸,他身上唯一完好的地方,狰狞的皱成一团,看起来很痛苦。
仰天长啸几声,一手放在了裆下,紧紧握住,然后用力一扯,血花飞溅,地上还有一条路迹。那玩意就被抓在手中,伤口汩汩鲜血流出,一个深洞让人毛骨悚然。
边上那人眼睛里全是厌恶,从魏长河手中拿过那玩意,白色手套瞬间被浸染成了红色。另外一只手则把铃铛再次摇晃,而魏长河则无力跌倒在地。
最后房间再次空空如也,只留下没有生息的魏长河,倒在血泊之中,凄惨无比。
看监控录像的人都久久不语,还没从那惊悚而匪夷所思的一幕中清醒过来。
“魏长河为什么会这样”就连江琪这样的女人说话都开始颤抖打结,冲击不小。
老杨呆滞的滚动喉结,保持着理智,“看看出什么没有”
“养鬼秘术,请鬼上身。他拿走那东西就是为了养历鬼”
我长舒一口气,又凝重了几分。这种邪术不是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
“小勇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不要参合”方郎惊慌道。
他是吓破了胆,害怕那人找他们天下的麻烦。刚才还准备帮忙,但看了这监控之后,方郎退却了
陈为勇犹豫不决,我瞥了他一眼,“没你想的那么可怕,没有孽债,他养的鬼是无法伤人的。养鬼,只为了追债”
如果没有诸多限制,这秘法岂不是要称霸天下?想杀谁就杀谁,人人自危?其实不然,邪法能伤人没错,但和胡一斌的心蛊差不多,伤人伤己,就算是修了邪法的人也不会滥用。
鬼物肯定是和魏长河几人有怨,然后怨气被养鬼人无限放大,等到鬼物报完仇就会反噬,危及养鬼人本身。
看到蒙面人借鬼物弄死魏长河之后还能悠然离去,那就肯定是鬼物怨气没消散,还有人会死。
而且我猜测,他是先易后难,下一个肯定比魏长河难搞,间接表明,下一个人身份比魏长河要更尊贵
陈为勇犹豫一会,然后咬牙道,“全力配合大师,我相信他。”
“难道真的有鬼?”
江琪喃喃,这一刻她再怎么不相信都开始动摇。
第四十一章嫌疑人()
“不,不可能有鬼,肯定是凶手用别的方法作案。”她又立马否决了自己的猜测。
“长河!长河!”
高亢的女声由远及近,一名贵妇披头散发,提着小包,状若疯狂的往里面冲,警务人员拦都没拦住。
“去现场看看,那人的布置肯定不止铃铛那么简单。”
鬼物都怕阳光,可是附身在魏长河身上那只却百无禁忌,我行我素。
我率先往房间里面走,因为事发突然,尸体还没有被搬走。鲜血铺的满地都是,血腥味扑鼻,在这炎炎夏日居然没有一只蚊虫飞舞。走进去反而能感到阵阵凉意。
刚才那个女人不顾脏乱的抱住魏长河完好的头部,泣不成声。看着自己儿子凄惨的模样更是悲从中来,哭的不能自已。
“黄鑫,你在找什么?”朱颜怯生生的问道。
“在找阵眼之类的东西,可是没有任何发现。”
我逡巡片刻,连床和柜子附近都仔细看了一下,还是没找到。这屋子里肯定有聚阴阵,如果不把阵破了,说不定以后会闹鬼。
养鬼术,属于控灵术,起源于华国,后流行在东南亚地区。
其一是暹罗养鬼术,养的是童鬼,操作简单,门槛低,威力小,至伤不致死。听闻以自己亲生骨肉之魂制作为佳,被术界唾弃。这一脉当初就逃亡去了东南亚,自成一家,在当地拥有了很高的声望。
其二是阴牌养鬼术,用枉死的人之头骨或身体组织制作阴牌,来当鬼物的寄身之物。不过这种方法貌似已经绝迹,因为比暹罗养鬼术还要歹毒。
而阴牌养鬼术所养的鬼也分很多种类,祭炼更加的复杂繁琐。监控里那人养的是索命厉鬼,而且被他用欠债人的那东西养的格外狠厉。
“床头那个相框后面。”
我惊讶的回头,看着朱颜。但对她的话没有怀疑,让柱子哥取下相框,果然掉下来一块黑色的石头。入手冰凉,是一块特殊的阴石。
“我祖上好像也有天生阴阳眼,修习的是一种瞳术,感觉更加灵敏。”朱颜说道。
朱颜这能力,用处不小,而且很偏门,相当少见,老杨眼力确实不错。
那个凶手的布置为何如此轻易?这里可是魏长河的家,他好像还有这所房子的钥匙,出入随意,甚至把阴石放进床头相框后面布了阵。
很显然,想到这点的不止我,老杨他们也意识到了。而江琪正在问一个满面悲容的中年人。
“这个房子靠近郊区,一直是长河在住,没有其他人。我和他妈平常忙,很少管他,也就随他去了。钥匙一直放在外面的花盆下面,凶手肯定早有预谋,希望警官不要姑息,让我儿在九泉之下瞑目。早知道早知道”
说着说着就老泪纵横,哽咽到说不出话来。我不知道他现在何种心情,应该五味杂陈。有悔恨,有伤心,有愤怒,白发人送黑发人,谁又受得了如此打击?早日的放纵酿造今日苦果,如今醒悟也迟了。
既然知道那钥匙只要是有心人就能拿到,也就排除了是熟人作案的可能。现在只能靠天下那边提供线索,看能不能锁定作案者。
方郎目睹魏长河的死相,到现在已经回过了神,“我刚才打电话问了,魏长河最近去天下都是找一个叫做武安安的女孩子,但是那个她在一周前就失踪了。”
“失踪?一周前?”老杨支起下巴,“时间好像和第一个死者死亡的日期相同。”
“天下那边也开始着手询问平常和武安安走的近的一些人,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陈为勇道,“我刚把这里的事告诉了我爸,他让我全力协助大师。”
我到一边将自己的猜测告知给老杨,老杨大吃一惊。
“去天下,当面讲比较清楚。”陈为勇急忙跑过来说道。
一行人又风尘仆仆的往回走,本来王云阳是准备把胡一斌送回去,但被胡一斌拒绝了。蔡中治和江琪两个就和牛皮糖一样紧紧跟着。
“这位是武安安的算是武安安闺蜜吧!”
方郎带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走进来,衣着暴露,花着浓妆,脸上堆满了劣质化妆品。相当拘束,就像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乡野丫头。
“没想到天下不仅私藏枪支,还逼女孩出来卖啊?”江琪职业病又犯了,脸立马拉长,相当气愤。
“我天下虽不算太干净,但也做不出逼人出来卖的事情。她们都是自愿的,天下给她们提供场所,她们给一定的租金,不过互惠互利。”陈为勇耐心道�